第84章 又一個中將級別的獵物
第一站：北側胡同口雜貨鋪。
傳送門太招搖，不用。敏捷237的何大海走暗網標註的盲區路線，三分鐘到了雜貨鋪後巷。鋪子二樓窗戶透著微光，暗網熱源顯示一人，坐姿，手邊有發報設備的電磁信號。
後窗虛掩。何大海翻進去，無聲落地。
那人背對著他，手指正在一個巴掌大的發報器上點按。何大海看清了他側臉——日本人，三十出頭，穿中式布衫，但坐姿暴露了一切：脊椎繃直，肩胛骨收緊，受過軍事訓練的身體習慣。
匕首出鞘。
一刀。頸椎。人軟了，趴在桌上，手指還搭在發報器按鍵上。
何大海把發報器、密碼本、桌上那份手寫的監視報告全收進背包。
報告上寫著——「95號院，戶主何大海，鄰居關係網初步繪製完畢。重點策反對象備選：閻×（教師，貪財），劉×（愛權，可利用）。」
閻富貴。劉海忠。
何大海把報告看完，面無表情。他們選的兩個人——一個貪錢，一個愛權。「七方」的研究確實到位。
屍體進空間。房擦乾淨。出窗，下一個。
---
第二站：安定門內大街東側茶樓二樓。
兩分鐘到。
二樓包間裡坐著兩個人——暗網顯示雙人熱源。何大海貼在窗外聽了十秒。
日語對話，壓得很低：
「……帳房斷了之後，涉縣的線全廢了。現在只能從北平重新布。」
「95號院那個人，總部評估他近身格鬥超過任何已知目標。正面不可能。只能從周圍人下手——要麼策反，要麼綁了做要挾。」
「那個女人呢？住在12號的。」
何大海的手停了。
「盯了三天了。她每天早上卯時出門買藥材，固定在東四牌樓的藥鋪，單獨行動，沒有護衛。如果要動——」
窗碎了。
何大海從窗框外直接踏進來，敏捷237的動作讓那兩人還沒來得及摸槍，他已經站在了桌前。
左手捏住一個人的喉嚨，力量462一收——氣管碎了。右手匕首橫掃，第二個人的話永遠留在了嗓子眼裡。
兩具屍體倒在桌上，茶杯翻了，水淌了一桌。
何大海站在那裡，呼吸平穩，但手指關節上的青筋跳了兩下。
他們在盯陳若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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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板彈出——
【叮！獵殺「七方」滲透特工×3，積分+240！】
---
第三站：鼓樓南大街旅社三層。
這個點只有一人。何大海到的時候，那人已經在收拾行李了——大概感知到了同伴信號斷聯。
何大海不玩貓捉老鼠。傳送門直接跳進房間。
那人轉身的瞬間看見了何大海，臉上那種經過專業訓練的鎮定只維持了零點三秒，然後被恐懼覆蓋了。
「你——」
「跑得不夠快。」
弦響。穿甲箭把人釘在了牆上。
房間裡搜出了完整的一套東西——北平城內十七個滲透點的聯絡方式、三份策反預案、以及一張何大海的素描畫像。畫像底下寫著四個字：「活捉為上。」
何大海把所有東西收進背包。
【叮！獵殺「七方」滲透特工×1，積分+80！】
【叮！截獲「七方」北平滲透網完整名冊！系統獎勵積分500！暗網資料庫更新——北平城內全部日偽滲透節點已標註！】
【當前總積分：109,260點！】
四個滲透特工，從落子到收網，不到二十分鐘。
---
回到95號院，子時。
何大海站在12號老宅門口，沒敲門。但門從裡面開了。
陳若蘭靠在門框上，手裡端著碗熱的酸棗仁水。
「解決了？」
「解決了。」
她把碗遞過來，眼睛在他臉上看了兩秒。沒有問具體的事，只說了一句：「明天早上我換個藥鋪買藥材。」
何大海接了碗。她知道。她什麼都知道。
「不用換。」他喝了一口，「明天開始，你早上出門的時候，暗網全程跟著。」
陳若蘭嗯了一聲，手指在門框上敲了一下：「那我可以繼續去東四牌樓了。那家的當歸比別處好，根粗。」
何大海把碗喝完，擱在門邊。
「陳若蘭。」
「嗯。」
「他們的名冊上有你。」
安靜了一秒。陳若蘭那張臉上沒有恐懼，只是嘴角那道弧線平了一瞬。
「知道了。」她把碗收回去，「下次他們的名冊上，就只剩名字了。」
何大海轉身回東廂。面板在視野角落滾出最後一條——
【暗網深層分析——「七方」北平滲透網已被連根拔除。但截獲名冊顯示：】
【「七方」機關長榊原貞次本人將於五日後抵達北平，隨行核心特工×12，目標——親自主導對「幽靈」的瓦解行動。】
【附加捕獲：榊原貞次此行攜帶一份「特別預算」——黃金200兩，專用於策反「幽靈」身邊高價值目標。】
【系統評估：榊原貞次本人為情報戰專家，不具備超強戰鬥力，但其布局能力為S級。若不在其落腳前截殺，後續滲透將更加隱蔽、難以探測。】
何大海把面板收了。
五天。
又一個中將級別的獵物，主動往他嘴邊送。
不同的是，這次不用跑遠路——對方自己來北平。
主場作戰。
窗外暗網的烏鴉振翅，落在12號老宅的屋脊上，朝著南城方向轉了轉頭。面板角落，最後一行金字緩浮——
【系統預告：截獲名冊中發現一個異常條目——「七方」在北平的最深層暗樁，潛伏時間超過八年，身份掩護：四九城某學校教師。】
【信號比對中……比對進度：67%……】
何大海閉上眼。
八年。教師。
閻富貴是小學教師。
他的眼睛又睜開了。
暗網面板在視野角落跳了一下。
【信號比對進度：67%……78%……91%……】
何大海閉著眼，沒動。心跳六十二，平穩。
【比對完成——100%。】
【結果：四九城95號四合院住戶，閻富貴，男，46歲，小學教師。真實身份：「七方」北平最深層暗樁，代號「螻蛄」。潛伏時間：8年3個月。任務級別：S級長期休眠樁，非緊急狀態不啟動。】
【補充檔案：閻富貴於1932年被「七方」前身「梅機關」在天津招募，經六個月速成培訓後植入北平，以教師身份掩護，負責監控安定門內城區軍民動態。歷史上報結果：提供有效情報×37份，間接導致抗日組織人員被捕×11人、犧牲×4人。】
四。
何大海把這個數字在腦子裡放了三秒。
四條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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匕首出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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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富貴。劉海忠。
何大海把報告看完，面無表情。他們選的兩個人——一個貪錢，一個愛權。「七方」的研究確實到位。
屍體進空間。房擦乾淨。出窗，下一個。
---
第二站：安定門內大街東側茶樓二樓。
兩分鐘到。
二樓包間裡坐著兩個人——暗網顯示雙人熱源。何大海貼在窗外聽了十秒。
日語對話，壓得很低：
「……帳房斷了之後，涉縣的線全廢了。現在只能從北平重新布。」
「95號院那個人，總部評估他近身格鬥超過任何已知目標。正面不可能。只能從周圍人下手——要麼策反，要麼綁了做要挾。」
「那個女人呢？住在12號的。」
何大海的手停了。
「盯了三天了。她每天早上卯時出門買藥材，固定在東四牌樓的藥鋪，單獨行動，沒有護衛。如果要動——」
窗碎了。
何大海從窗框外直接踏進來，敏捷237的動作讓那兩人還沒來得及摸槍，他已經站在了桌前。
左手捏住一個人的喉嚨，力量462一收——氣管碎了。右手匕首橫掃，第二個人的話永遠留在了嗓子眼裡。
兩具屍體倒在桌上，茶杯翻了，水淌了一桌。
何大海站在那裡，呼吸平穩，但手指關節上的青筋跳了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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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跑得不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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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大海站在12號老宅門口，沒敲門。但門從裡面開了。
陳若蘭靠在門框上，手裡端著碗熱的酸棗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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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決了。」
她把碗遞過來，眼睛在他臉上看了兩秒。沒有問具體的事，只說了一句：「明天早上我換個藥鋪買藥材。」
何大海接了碗。她知道。她什麼都知道。
「不用換。」他喝了一口，「明天開始，你早上出門的時候，暗網全程跟著。」
陳若蘭嗯了一聲，手指在門框上敲了一下：「那我可以繼續去東四牌樓了。那家的當歸比別處好，根粗。」
何大海把碗喝完，擱在門邊。
「陳若蘭。」
「嗯。」
「他們的名冊上有你。」
安靜了一秒。陳若蘭那張臉上沒有恐懼，只是嘴角那道弧線平了一瞬。
「知道了。」她把碗收回去，「下次他們的名冊上，就只剩名字了。」
何大海轉身回東廂。面板在視野角落滾出最後一條——
【暗網深層分析——「七方」北平滲透網已被連根拔除。但截獲名冊顯示：】
【「七方」機關長榊原貞次本人將於五日後抵達北平，隨行核心特工×12，目標——親自主導對「幽靈」的瓦解行動。】
【附加捕獲：榊原貞次此行攜帶一份「特別預算」——黃金200兩，專用於策反「幽靈」身邊高價值目標。】
【系統評估：榊原貞次本人為情報戰專家，不具備超強戰鬥力，但其布局能力為S級。若不在其落腳前截殺，後續滲透將更加隱蔽、難以探測。】
何大海把面板收了。
五天。
又一個中將級別的獵物，主動往他嘴邊送。
不同的是，這次不用跑遠路——對方自己來北平。
主場作戰。
窗外暗網的烏鴉振翅，落在12號老宅的屋脊上，朝著南城方向轉了轉頭。面板角落，最後一行金字緩浮——
【系統預告：截獲名冊中發現一個異常條目——「七方」在北平的最深層暗樁，潛伏時間超過八年，身份掩護：四九城某學校教師。】
【信號比對中……比對進度：67%……】
何大海閉上眼。
八年。教師。
閻富貴是小學教師。
他的眼睛又睜開了。
暗網面板在視野角落跳了一下。
【信號比對進度：67%……78%……91%……】
何大海閉著眼，沒動。心跳六十二，平穩。
【比對完成——100%。】
【結果：四九城95號四合院住戶，閻富貴，男，46歲，小學教師。真實身份：「七方」北平最深層暗樁，代號「螻蛄」。潛伏時間：8年3個月。任務級別：S級長期休眠樁，非緊急狀態不啟動。】
【補充檔案：閻富貴於1932年被「七方」前身「梅機關」在天津招募，經六個月速成培訓後植入北平，以教師身份掩護，負責監控安定門內城區軍民動態。歷史上報結果：提供有效情報×37份，間接導致抗日組織人員被捕×11人、犧牲×4人。】
四。
何大海把這個數字在腦子裡放了三秒。
四條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