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對漢奸的首次試探
那個男的姓沈，名字沒有說全，只說叫沈同志就行。
女的姓林，林曉棠，話比沈同志多一點，但每句話都卡著分寸，不多給一個字。
三個人在槐樹下談了不到二十分鐘，得到的結論是：互相觀望，先把和順雜貨這條線收掉，以此為據，再談後續。
沈同志走前，看了何大海最後一眼，聲音很平：「如果你說的是假的，後果你知道。」
「我知道，」何大海點頭，「如果是真的，後續怎麼談，你來找我。」
沈同志沒再說話，轉身，兩人沿著胡同消失了。
何大海回到院子，拴上門。
何大炮不知道什麼時候坐起來了，靠在床頭，眼睛半睜，看見何大海進來，懶洋洋問了句：「出去幹嘛了？」
「遛彎。」
何大炮嗯了一聲，重新倒下去，三秒後鼾聲又起。
何大海坐到鋪上，把系統面板打開，把今晚所有信息重新過了一遍。
和順雜貨那條線，已經不需要等了。
明天，就動手。
---
第二天清晨，狩一在天光剛亮的時候帶回了消息。
【目標「和順雜貨」掌柜，今日卯時出門，自帶布袋，向和順鋪子方向移動，步速較日常偏快，推測今日有提前接頭行動。】
比預估提前了。
何大海放下碗，看了何大炮一眼。
何大炮會意，把筷子一放，站起來，話都沒有多一個字。
---
兩個人在和順雜貨開門前十分鐘到了對街。
何大海把系統偵察對準鋪子後室，確認了陳掌柜的位置，以及後室里另一個比昨天更早出現的信號點——左耳疤痕的中間人，已經到了。
時間比正常提前了將近兩個小時。
出了變故。
何大海沒有立刻動，轉頭看了眼四周，想了兩秒，打開系統背包——
【布衣偽裝×1（已使用），剩餘偽裝道具：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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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商城裡快速兌了兩樣東西：
【普通老百姓棉布帽×1：5積分】
【破舊拎籃×1：3積分】
扣完積分，帽子和拎籃落到手裡，何大海把帽子往頭上一扣，把籃子遞給何大炮，壓低聲音：「你在外頭堵門，我進去。有人出來，先別動手，等我出來再說。」
何大炮接過籃子，沒問為什麼。
何大海推開雜貨鋪的門，進去。
鋪子裡一個人都沒有，就陳掌柜站在櫃檯後面，見人進來抬了下眼皮，隨口問：「買啥？」
「火柴，兩包。」
陳掌柜彎腰去拿，何大海的系統提示同時彈出——
【後室人員：2人，對話進行中，內容加密，無法還原，推測為情報交接階段。】
他沒動，付了錢，接過火柴，轉身往外走，走到門口停住，側過頭看了陳掌柜一眼。
「掌柜的，你那後室怎麼有人說話？」
陳掌柜臉色不變，眼神冷了一下：「我家裡人，怎麼，礙你了？」
「沒礙著。」何大海推開門，走出去。
他在門口壓低聲音跟何大炮說：「布簾後面兩個人正在交接，一會兒有一個騎自行車的出來，讓他出門，跟上去，別讓他跑遠了，我來處理裡頭的。」
何大炮眼神一亮，把拎籃往地上一擱：「行。」
---
何大海重新推開鋪子門，繞過櫃檯，掀開布簾。
後室里，陳掌柜那刻正把臉從何大海這邊扭開，想喊，何大海一步跨進去，左手封住他的嘴，右手肘子卡住他脖子，不重，但足夠讓人老實。
左耳疤痕的男人背對門，猛地回頭，褲腰裡摸東西。
何大海把陳掌柜往椅子上一按，上步，右手扣住那人手腕往反方向一折，槍從他手裡脫出來，落在桌上。
整個過程，三秒。
那男人冷汗就下來了。
何大海把槍收走，拉把椅子坐下來，看著這兩個人，開口，語氣像在聊天：「今天提前接頭，出了什麼變故？」
兩個人都不說話。
何大炮的腳步聲從外頭傳進來，進了鋪子，掀簾，看了一眼這場面，把拎籃擱下，站到門口堵著。
何大海重新看那個左耳疤痕的男人，把那把手槍在桌上轉了一圈，推到他面前。
「說，或者不說，結果都一樣，區別是你們吃不吃苦頭。」
那中間人的眼神在槍和何大海臉上來回掃了幾秒，嘴唇動了動，沒說出口。
何大海站起來，把槍收進系統空間，轉頭對何大炮說：「繩子。」
何大炮從腰上解下一截麻繩，扔過來。
---
十五分鐘後，兩個人被捆好，嘴裡塞了布團，鎖進了後室的小倉庫里。
那份情報文件被何大海從中間人的內兜里取出來，揣進懷裡。
出鋪子之前，何大海隨手把那匹「和順」的幌子從門口摘了下來，搭在肩上，走出去，扔進了路邊的垃圾堆。
何大炮跟在旁邊，回頭看了一眼那扇關上的鋪門，嘴角咧了一下，沒說別的，只有一句：「乾淨。」
【叮！摧毀日軍本地情報聯絡節點1處，獲得積分120點！】
【叮！繳獲敵方情報文件，系統額外獎勵積分60點！】
【當前總積分：1503點！】
何大海掃了一眼面板，把系統關上，迎著早市的人流往南鑼鼓巷方向走。
這條街，從今天起，少了一雙眼睛。
但他知道，這事沈同志那邊今天肯定就會收到消息。
投名狀，交了。
---
回到院子，路過水井，閆先生正端著茶缸坐在廊下，眼鏡後面的眼神落過來，在何大海身上停了兩秒，又移開了。
何大海朝他點了點頭，進了東廂。
系統面板上，有一條新的偵察提示正在閃爍，是狩一剛剛送回來的。
【偵察異常：本院閆姓居民，今日卯時三刻，曾於院門外接收一枚信件，信件來源：南鑼鼓巷12號老宅，信件內容無法掃描，但傳遞方式與地下聯絡暗語特徵一致。】
何大海把這條信息盯了五秒。
閆先生。
那個問話直接、眼神置身事外、整天端著茶缸的閆先生。
這個四合院，比他預想的，藏的人更多。
女的姓林，林曉棠，話比沈同志多一點，但每句話都卡著分寸，不多給一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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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何大海點頭，「如果是真的，後續怎麼談，你來找我。」
沈同志沒再說話，轉身，兩人沿著胡同消失了。
何大海回到院子，拴上門。
何大炮不知道什麼時候坐起來了，靠在床頭，眼睛半睜，看見何大海進來，懶洋洋問了句：「出去幹嘛了？」
「遛彎。」
何大炮嗯了一聲，重新倒下去，三秒後鼾聲又起。
何大海坐到鋪上，把系統面板打開，把今晚所有信息重新過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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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就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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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狩一在天光剛亮的時候帶回了消息。
【目標「和順雜貨」掌柜，今日卯時出門，自帶布袋，向和順鋪子方向移動，步速較日常偏快，推測今日有提前接頭行動。】
比預估提前了。
何大海放下碗，看了何大炮一眼。
何大炮會意，把筷子一放，站起來，話都沒有多一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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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在和順雜貨開門前十分鐘到了對街。
何大海把系統偵察對準鋪子後室，確認了陳掌柜的位置，以及後室里另一個比昨天更早出現的信號點——左耳疤痕的中間人，已經到了。
時間比正常提前了將近兩個小時。
出了變故。
何大海沒有立刻動，轉頭看了眼四周，想了兩秒，打開系統背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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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商城裡快速兌了兩樣東西：
【普通老百姓棉布帽×1：5積分】
【破舊拎籃×1：3積分】
扣完積分，帽子和拎籃落到手裡，何大海把帽子往頭上一扣，把籃子遞給何大炮，壓低聲音：「你在外頭堵門，我進去。有人出來，先別動手，等我出來再說。」
何大炮接過籃子，沒問為什麼。
何大海推開雜貨鋪的門，進去。
鋪子裡一個人都沒有，就陳掌柜站在櫃檯後面，見人進來抬了下眼皮，隨口問：「買啥？」
「火柴，兩包。」
陳掌柜彎腰去拿，何大海的系統提示同時彈出——
【後室人員：2人，對話進行中，內容加密，無法還原，推測為情報交接階段。】
他沒動，付了錢，接過火柴，轉身往外走，走到門口停住，側過頭看了陳掌柜一眼。
「掌柜的，你那後室怎麼有人說話？」
陳掌柜臉色不變，眼神冷了一下：「我家裡人，怎麼，礙你了？」
「沒礙著。」何大海推開門，走出去。
他在門口壓低聲音跟何大炮說：「布簾後面兩個人正在交接，一會兒有一個騎自行車的出來，讓他出門，跟上去，別讓他跑遠了，我來處理裡頭的。」
何大炮眼神一亮，把拎籃往地上一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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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大海重新推開鋪子門，繞過櫃檯，掀開布簾。
後室里，陳掌柜那刻正把臉從何大海這邊扭開，想喊，何大海一步跨進去，左手封住他的嘴，右手肘子卡住他脖子，不重，但足夠讓人老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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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大海把陳掌柜往椅子上一按，上步，右手扣住那人手腕往反方向一折，槍從他手裡脫出來，落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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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人冷汗就下來了。
何大海把槍收走，拉把椅子坐下來，看著這兩個人，開口，語氣像在聊天：「今天提前接頭，出了什麼變故？」
兩個人都不說話。
何大炮的腳步聲從外頭傳進來，進了鋪子，掀簾，看了一眼這場面，把拎籃擱下，站到門口堵著。
何大海重新看那個左耳疤痕的男人，把那把手槍在桌上轉了一圈，推到他面前。
「說，或者不說，結果都一樣，區別是你們吃不吃苦頭。」
那中間人的眼神在槍和何大海臉上來回掃了幾秒，嘴唇動了動，沒說出口。
何大海站起來，把槍收進系統空間，轉頭對何大炮說：「繩子。」
何大炮從腰上解下一截麻繩，扔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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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分鐘後，兩個人被捆好，嘴裡塞了布團，鎖進了後室的小倉庫里。
那份情報文件被何大海從中間人的內兜里取出來，揣進懷裡。
出鋪子之前，何大海隨手把那匹「和順」的幌子從門口摘了下來，搭在肩上，走出去，扔進了路邊的垃圾堆。
何大炮跟在旁邊，回頭看了一眼那扇關上的鋪門，嘴角咧了一下，沒說別的，只有一句：「乾淨。」
【叮！摧毀日軍本地情報聯絡節點1處，獲得積分120點！】
【叮！繳獲敵方情報文件，系統額外獎勵積分60點！】
【當前總積分：1503點！】
何大海掃了一眼面板，把系統關上，迎著早市的人流往南鑼鼓巷方向走。
這條街，從今天起，少了一雙眼睛。
但他知道，這事沈同志那邊今天肯定就會收到消息。
投名狀，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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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院子，路過水井，閆先生正端著茶缸坐在廊下，眼鏡後面的眼神落過來，在何大海身上停了兩秒，又移開了。
何大海朝他點了點頭，進了東廂。
系統面板上，有一條新的偵察提示正在閃爍，是狩一剛剛送回來的。
【偵察異常：本院閆姓居民，今日卯時三刻，曾於院門外接收一枚信件，信件來源：南鑼鼓巷12號老宅，信件內容無法掃描，但傳遞方式與地下聯絡暗語特徵一致。】
何大海把這條信息盯了五秒。
閆先生。
那個問話直接、眼神置身事外、整天端著茶缸的閆先生。
這個四合院，比他預想的，藏的人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