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截獲戰略級違禁武器
北野政次沒動。他的手指攥著箱子提手，指節發力到變形的程度。
何大海一步上前，左手扣住箱子提手，力量469輕一拽。
北野政次整個人被帶著往前栽了一步——他抓不住。箱子到了何大海手裡。
「十二次野外人體實驗。」何大海看著他，「鼠疫、炭疽、霍亂。你用活人試藥效。多少人？」
北野政次的嘴唇動了。他的眼鏡後面那雙眼睛裡，突然冒出一種東西——不是恐懼，是某種扭曲的驕傲。
「那些……是為了科學——」
無銘刀從他嘴裡穿進去。
刀尖從後腦勺穿出，釘在身後的木板牆上。
「科學你媽。」
何大海把刀拔出來。北野政次的屍體順著牆滑下去，眼鏡歪了，嘴張著，表情定格在那個他永遠說不完的句子上。
【叮！擊殺731部隊軍醫中佐·北野政次×1！積分+3000！系統懸賞完成！】
【當前總積分：124,457點！】
何大海把屍體和文件箱收進空間。轉身出了兵員車廂。
接下來是重頭戲——三節平板車廂上的鐵箱子。
暗網掃描顯示：三百個鐵箱，每箱內有陶瓷殼體彈一枚。鼠疫桿菌彈兩百枚，炭疽芽孢彈一百枚。殼體完好，無泄漏。
何大海走到第一節平板車廂邊，生物隔離手套確認貼合。
系統空間入口展開——危險品隔離庫的光幕在黑暗中亮起，橙色邊框，與普通收納口不同。
「收。」
第一個鐵箱從車廂上消失。第二個。第三個。
何大海的手以每秒三個的速度觸碰鐵箱表面，每觸碰一次，一個箱子消失進隔離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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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秒。三百枚。全部收納。
【叮！截獲731部隊生物戰劑彈×300枚！系統空間危險品隔離庫更新——鼠疫彈×200，炭疽彈×100，全部密封，零泄漏！】
【系統特別獎勵：截獲戰略級違禁武器！積分+5000！】
【當前總積分：129,457點！】
十二萬九。
何大海把整列火車的殘骸——車頭、車廂、鐵軌上的碎片、所有屍體武器——全部收進普通空間。
鐵軌上只剩一點煤灰和幾塊碎石。明天有別的火車經過，什麼都發現不了。
傳送門啟動。回忻州南山據點。
山貓蹲在火堆邊，看見光幕里走出個人，手裡橫著把沾了血的刀，面色如常。
「成了？」
「成了。你那邊有沒有動靜。」
「安靜得很。」山貓往火堆里添了根柴，「連個鳥叫都沒有。」
何大海嗯了一聲，擦了刀，收進背包。
面板在視野角落彈出一條金色——
【「釜底抽薪」任務進度更新：細菌彈威脅——清除！剩餘目標：陽泉地下軍火庫（3200枚航空炸彈）。執行時間窗口：百團大戰期間。】
【暗網緊急追加捕獲（延遲觸發）：北野政次隨身文件箱內發現一份絕密名單——731部隊在華北設有三個「衛星實驗室」，分別位於：太原、石家莊、濟南。每個實驗室存有小規模生物戰劑儲備（約50枚/處）+活體實驗囚犯×30-60人。】
何大海盯著「活體實驗囚犯」五個字。
還有人活著。被731當白鼠用的人——還有一百多個活著。
面板最後一行跳出深紅色——
【系統評估：三處衛星實驗室位置已標定。若在百團大戰期間同步摧毀，可徹底終結731部隊在華北的一切存在。】
【附加情報：太原衛星實驗室位於——日軍太原方面軍司令部地下二層。距佐木中佐辦公室——直線距離四十米。】
佐佐木。那個手裡攥著靈泉改膛線數據的情報科中佐。
一石二鳥。
何大海把面板收了，靠著山石閉眼。傳送門冷卻中。三十秒後跳回北平。
腦子裡最後轉過一個念頭——一百多個活人。三個實驗室。百團大戰打起來的時候，全華北的日軍注意力都在正太鐵路上。實驗室的守衛會被抽調。
那是他動手的最佳窗口。
面板在意識邊緣浮出最後一行字——
【暗網延遲捕獲（北平方向）：95號院東側胡同，今夜23:40，出現一名陌生男性。年齡約45-50歲，穿灰色西裝，手持文明棍。在院門外站立約三分鐘後離開。】
【鐵頭嗅覺追蹤：該男性身上攜帶三種氣味——英式菸草（三五牌）+印刷油墨+微量硝化甘油。】
【身份比對中……比對完成：特徵與國民政府軍統局華北區檔案中「灰先生」代號吻合度——82%。】
軍統。
何大海睜開眼。
日本人還沒死絕，軍統的人先摸上門來了。
軍統。
何大海靠著忻州南山的石壁，把這兩個字在腦子裡嚼了三遍。
傳送門冷卻。三十秒後跳回北平。落地，東廂。面板切到鐵頭的嗅覺追蹤記錄——那個「灰先生」離開95號院後的路線，被鐵頭從氣味層面完整記錄了。
英式三五牌菸草，印刷油墨，微量硝化甘油。
三種味道分別對應三件事：高級情報人員的身份習慣、偽造證件的日常接觸、以及——隨身攜帶小型爆破物的自毀準備。
這是個有死志的人。隨時準備跟情報一起消失。
暗網循著鐵頭追蹤的氣味軌跡，把「灰先生」的落腳點鎖定——東四牌樓南側一處綢緞莊後院，二樓閣間。
【暗網深度掃描——「灰先生」落腳點詳情：二樓閣間內熱源×1（目標本人），一樓店面×2（掩護人員）。目標右手腕內側有一枚微型發射器（已關機），衣兜內有火柴型引爆器×1。】
【身份比對最終結果：軍統局華北區行動組副組長，真名沈牧之，代號「灰先生」。47歲，燕京大學政治系畢業，1932年加入軍統前身復興社。在華北潛伏八年，單線聯絡，直屬戴笠。】
直屬戴笠。
何大海把面板收了。這種級別的人親自來轉，不是閒逛。他是帶著任務來的。
問題是——什麼任務？
暗網給不出答案。沈牧之腦子裡裝的東西，掃描不了。
得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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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大海一步上前，左手扣住箱子提手，力量469輕一拽。
北野政次整個人被帶著往前栽了一步——他抓不住。箱子到了何大海手裡。
「十二次野外人體實驗。」何大海看著他，「鼠疫、炭疽、霍亂。你用活人試藥效。多少人？」
北野政次的嘴唇動了。他的眼鏡後面那雙眼睛裡，突然冒出一種東西——不是恐懼，是某種扭曲的驕傲。
「那些……是為了科學——」
無銘刀從他嘴裡穿進去。
刀尖從後腦勺穿出，釘在身後的木板牆上。
「科學你媽。」
何大海把刀拔出來。北野政次的屍體順著牆滑下去，眼鏡歪了，嘴張著，表情定格在那個他永遠說不完的句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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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是重頭戲——三節平板車廂上的鐵箱子。
暗網掃描顯示：三百個鐵箱，每箱內有陶瓷殼體彈一枚。鼠疫桿菌彈兩百枚，炭疽芽孢彈一百枚。殼體完好，無泄漏。
何大海走到第一節平板車廂邊，生物隔離手套確認貼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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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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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加情報：太原衛星實驗室位於——日軍太原方面軍司令部地下二層。距佐木中佐辦公室——直線距離四十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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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石二鳥。
何大海把面板收了，靠著山石閉眼。傳送門冷卻中。三十秒後跳回北平。
腦子裡最後轉過一個念頭——一百多個活人。三個實驗室。百團大戰打起來的時候，全華北的日軍注意力都在正太鐵路上。實驗室的守衛會被抽調。
那是他動手的最佳窗口。
面板在意識邊緣浮出最後一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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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統。
何大海睜開眼。
日本人還沒死絕，軍統的人先摸上門來了。
軍統。
何大海靠著忻州南山的石壁，把這兩個字在腦子裡嚼了三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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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種味道分別對應三件事：高級情報人員的身份習慣、偽造證件的日常接觸、以及——隨身攜帶小型爆破物的自毀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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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網深度掃描——「灰先生」落腳點詳情：二樓閣間內熱源×1（目標本人），一樓店面×2（掩護人員）。目標右手腕內側有一枚微型發射器（已關機），衣兜內有火柴型引爆器×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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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題是——什麼任務？
暗網給不出答案。沈牧之腦子裡裝的東西，掃描不了。
得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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