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暗網倒計時
石嶺關隧道，凌晨兩點。
何大海到了。
隧道北口是一面裸露的花崗岩斷面，鐵軌從黑洞裡延伸出來，消失在夜色中。隧道上方的山體至少有八十米厚——足夠隔絕任何聲響。
暗網面板展開，烏鴉編隊從高空傳回畫面——
【細菌彈車隊當前位置：石嶺關隧道北口以北14公里。行進速度35km/h。預計進入隧道時間：24分鐘。】
二十四分鐘。
何大海走進隧道。
裡面是徹底的黑。鐵軌在腳下延伸，枕木間的碎石踩上去沙響。空氣里有一股陳年的煤灰味和鐵鏽味。
暗網切到夜視模式。八百米長的隧道在視野里變成了灰綠色的管道。他往裡走了三百米——正中央位置。
從背包里取出靈泉手雷兩枚。
第一枚擱在鐵軌上，用碎石卡住。火車過來，前輪壓上去——引爆。車頭廢了，後面的車廂全堵在洞裡。
第二枚不放地上。捏在手裡。留給裝甲巡道車。
無銘刀出鞘，橫在腰間。
生物隔離手套戴上。黑色薄膜貼合手指，像第二層皮膚。
防毒面罩掛在脖子上——備用。細菌彈是陶瓷殼密封的，只要不破碎就不會泄漏。他不打算讓任何一枚破碎。
準備完畢。
何大海退到隧道側壁的一個檢修凹槽里，背靠石壁，弓搭弦。等
暗網倒計時——
【目標進入隧道：900秒。】
【600秒。】
【300秒。】
鐵軌開始震動。
先是極細微的嗡嗡聲，從隧道北口方向傳來。然後頻率加快，枕木間的碎石開始跳。
火車來了。
汽笛聲從洞口灌進來，在隧道里被放大了三倍，震得石壁嗡響。
【120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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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大海閉上眼。不是緊張，是在等那個節奏點。
車頭燈的光從隧道北口刺進來，一道白色光柱切開了八百米的黑暗。
碎石在腳下跳得更劇烈了。
【60秒。】
【30秒。】
火車頭衝進隧道。蒸汽機車的黑色鐵殼裹著煤煙味壓過來，輪軸聲震耳欲聾。
後面跟著的是第一輛裝甲巡道車——車頂架著一挺重機槍，兩個鬼子探著半個身子值守。
然後是三節平板車廂——上面碼著鐵箱子，每個箱子一米見方，用鐵鏈固定在車廂底板上。
最後是兵員車廂和第二輛裝甲巡道車。
車頭到了三百米標記點。
前輪壓上靈泉手雷。
**轟——**
火車頭從底盤中央炸開。鍋爐爆裂，蒸汽和碎鐵片往四面八方射。車頭整個往左歪，車輪脫軌，帶著巨大的慣性在隧道壁上擦出一道十幾米長的火花。
後面的車廂像多米諾骨牌一樣撞在一起。第一輛裝甲巡道車直接撞上了出軌的車頭殘骸，前擋板凹了進去，車頂的重機槍被甩飛出去砸在隧道頂壁上。
三節平板車廂因為鐵鏈固定的緣故，沒翻，但全堆疊在一起，鐵箱子互相碰撞發出密集的金屬聲。
兵員車廂里傳出慘叫聲。四十個步兵被慣性摔了個七葷八素，槍從架子上掉下來砸人腦袋上。
何大海從檢修凹槽里出來。
手裡第二枚靈泉手雷——扔。
弧線精準，從三十米外飛入第二輛裝甲巡道車的觀察口。
**轟——**
裝甲車從內部炸開，車頂被掀飛，砸在隧道頂壁上彈回來。裡面的人連渣都不剩。
【叮！摧毀裝甲巡道車×2！積分+200！】
前後堵死了。八百米隧道變成了一口棺材。
何大海往兵員車廂方向走。無銘刀橫握，生物隔離手套在黑暗中不反光。
兵員車廂的門被撞變了形，卡著打不開。裡面傳出混亂的日語喊叫——有人在踢門，有人在找槍。
何大海沒等他們開門。
力量469——一腳。
車廂側壁的鋼板往裡凹了一塊，鉚釘崩飛。再一腳——整塊鋼板脫落，砸進車廂內部。
何大海從豁口鑽進去。
車廂里一片混亂。應急燈摔碎了，只剩一盞還歪著亮，把空間切成半明半暗。四十個步兵有的趴在地上，有的剛站起來，有的手裡攥著槍但找不著準頭。
何大海進來的位置在車廂中段。
力量469加寸勁，實際輸出539。鋼刀在這個輸出下，切人體沒有阻力。三具軀幹同時出現橫線，上半截往後倒，下半截還站著。
沒有猶豫。第二刀豎劈，第三刀反手撩。
車廂里的空間狹窄，日軍步兵根本展不開隊形。他們被擠在過道里，像沙丁魚罐頭——何大海就是開罐的刀。
有人開槍了。三八式步槍在密閉車廂里的聲響像打雷。
子彈從何大海右肩外側兩厘米處飛過——敏捷244讓他在槍響前零點一秒偏了上身。
回報是一支穿甲箭。左手從弓弦上釋放，箭矢穿過四十米長的車廂過道，把最遠處那個開槍的人釘在了車壁上。
然後繼續用刀。
十七秒。
車廂安靜了。
四十具屍體。地板上的血在應急燈的光里發黑，從裂縫往外淌。
【叮！獵殺日軍押運步兵×40！積分+800！】
何大海踩著屍體往車廂後部走。那裡有一個獨立隔間——暗網顯示，北野政次就在裡面。
隔間門從裡面反鎖了。
何大海沒踹。他用無銘刀——刀尖插入門縫，往上一撬。鎖扣斷了，門彈開。
裡面。
一個戴圓框眼鏡的中年男人蹲在桌子底下，雙手抱著一個鐵皮文件箱。身上穿著軍醫制服，領章是中佐。臉色慘白，眼鏡片上有裂紋。
北野政次。
何大海站在門口，無銘刀上的血還沒幹。
北野政次從桌下爬出來，雙腿發軟但試圖站直。軍人的本能——或者說，做了太多年「實驗」的人特有的那種鎮定，一種把活人當標本看久了之後練出來的偽裝。
「你——是什麼人？」日語，嗓子發顫。
何大海沒回答。他看著北野政次抱著的那個鐵皮箱。暗網掃描——
【鐵皮箱內容：宇治50型生物戰劑彈投放計劃書×1，華北各目標村莊坐標名單×1，731部隊本部聯絡密電碼×1。】
「箱子放下。」中文。
何大海到了。
隧道北口是一面裸露的花崗岩斷面，鐵軌從黑洞裡延伸出來，消失在夜色中。隧道上方的山體至少有八十米厚——足夠隔絕任何聲響。
暗網面板展開，烏鴉編隊從高空傳回畫面——
【細菌彈車隊當前位置：石嶺關隧道北口以北14公里。行進速度35km/h。預計進入隧道時間：24分鐘。】
二十四分鐘。
何大海走進隧道。
裡面是徹底的黑。鐵軌在腳下延伸，枕木間的碎石踩上去沙響。空氣里有一股陳年的煤灰味和鐵鏽味。
暗網切到夜視模式。八百米長的隧道在視野里變成了灰綠色的管道。他往裡走了三百米——正中央位置。
從背包里取出靈泉手雷兩枚。
第一枚擱在鐵軌上，用碎石卡住。火車過來，前輪壓上去——引爆。車頭廢了，後面的車廂全堵在洞裡。
第二枚不放地上。捏在手裡。留給裝甲巡道車。
無銘刀出鞘，橫在腰間。
生物隔離手套戴上。黑色薄膜貼合手指，像第二層皮膚。
防毒面罩掛在脖子上——備用。細菌彈是陶瓷殼密封的，只要不破碎就不會泄漏。他不打算讓任何一枚破碎。
準備完畢。
何大海退到隧道側壁的一個檢修凹槽里，背靠石壁，弓搭弦。等
暗網倒計時——
【目標進入隧道：900秒。】
【600秒。】
【300秒。】
鐵軌開始震動。
先是極細微的嗡嗡聲，從隧道北口方向傳來。然後頻率加快，枕木間的碎石開始跳。
火車來了。
汽笛聲從洞口灌進來，在隧道里被放大了三倍，震得石壁嗡響。
【120秒。】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小說選 TW 看書網，𝘀𝗵𝘂.𝘁𝘄超流暢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何大海閉上眼。不是緊張，是在等那個節奏點。
車頭燈的光從隧道北口刺進來，一道白色光柱切開了八百米的黑暗。
碎石在腳下跳得更劇烈了。
【60秒。】
【30秒。】
火車頭衝進隧道。蒸汽機車的黑色鐵殼裹著煤煙味壓過來，輪軸聲震耳欲聾。
後面跟著的是第一輛裝甲巡道車——車頂架著一挺重機槍，兩個鬼子探著半個身子值守。
然後是三節平板車廂——上面碼著鐵箱子，每個箱子一米見方，用鐵鏈固定在車廂底板上。
最後是兵員車廂和第二輛裝甲巡道車。
車頭到了三百米標記點。
前輪壓上靈泉手雷。
**轟——**
火車頭從底盤中央炸開。鍋爐爆裂，蒸汽和碎鐵片往四面八方射。車頭整個往左歪，車輪脫軌，帶著巨大的慣性在隧道壁上擦出一道十幾米長的火花。
後面的車廂像多米諾骨牌一樣撞在一起。第一輛裝甲巡道車直接撞上了出軌的車頭殘骸，前擋板凹了進去，車頂的重機槍被甩飛出去砸在隧道頂壁上。
三節平板車廂因為鐵鏈固定的緣故，沒翻，但全堆疊在一起，鐵箱子互相碰撞發出密集的金屬聲。
兵員車廂里傳出慘叫聲。四十個步兵被慣性摔了個七葷八素，槍從架子上掉下來砸人腦袋上。
何大海從檢修凹槽里出來。
手裡第二枚靈泉手雷——扔。
弧線精準，從三十米外飛入第二輛裝甲巡道車的觀察口。
**轟——**
裝甲車從內部炸開，車頂被掀飛，砸在隧道頂壁上彈回來。裡面的人連渣都不剩。
【叮！摧毀裝甲巡道車×2！積分+200！】
前後堵死了。八百米隧道變成了一口棺材。
何大海往兵員車廂方向走。無銘刀橫握，生物隔離手套在黑暗中不反光。
兵員車廂的門被撞變了形，卡著打不開。裡面傳出混亂的日語喊叫——有人在踢門，有人在找槍。
何大海沒等他們開門。
力量469——一腳。
車廂側壁的鋼板往裡凹了一塊，鉚釘崩飛。再一腳——整塊鋼板脫落，砸進車廂內部。
何大海從豁口鑽進去。
車廂里一片混亂。應急燈摔碎了，只剩一盞還歪著亮，把空間切成半明半暗。四十個步兵有的趴在地上，有的剛站起來，有的手裡攥著槍但找不著準頭。
何大海進來的位置在車廂中段。
力量469加寸勁，實際輸出539。鋼刀在這個輸出下，切人體沒有阻力。三具軀幹同時出現橫線，上半截往後倒，下半截還站著。
沒有猶豫。第二刀豎劈，第三刀反手撩。
車廂里的空間狹窄，日軍步兵根本展不開隊形。他們被擠在過道里，像沙丁魚罐頭——何大海就是開罐的刀。
有人開槍了。三八式步槍在密閉車廂里的聲響像打雷。
子彈從何大海右肩外側兩厘米處飛過——敏捷244讓他在槍響前零點一秒偏了上身。
回報是一支穿甲箭。左手從弓弦上釋放，箭矢穿過四十米長的車廂過道，把最遠處那個開槍的人釘在了車壁上。
然後繼續用刀。
十七秒。
車廂安靜了。
四十具屍體。地板上的血在應急燈的光里發黑，從裂縫往外淌。
【叮！獵殺日軍押運步兵×40！積分+800！】
何大海踩著屍體往車廂後部走。那裡有一個獨立隔間——暗網顯示，北野政次就在裡面。
隔間門從裡面反鎖了。
何大海沒踹。他用無銘刀——刀尖插入門縫，往上一撬。鎖扣斷了，門彈開。
裡面。
一個戴圓框眼鏡的中年男人蹲在桌子底下，雙手抱著一個鐵皮文件箱。身上穿著軍醫制服，領章是中佐。臉色慘白，眼鏡片上有裂紋。
北野政次。
何大海站在門口，無銘刀上的血還沒幹。
北野政次從桌下爬出來，雙腿發軟但試圖站直。軍人的本能——或者說，做了太多年「實驗」的人特有的那種鎮定，一種把活人當標本看久了之後練出來的偽裝。
「你——是什麼人？」日語，嗓子發顫。
何大海沒回答。他看著北野政次抱著的那個鐵皮箱。暗網掃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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