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手感一掂，眼睛亮了
午後。系統空間，恢復區。
林秋棠站在走廊里活動左腕——已經完全不疼了，紗布拆乾淨，刀口只剩一條淺粉色的線。
何大海走過來的時候，她正蹲在地上幫一個礦工的孩子繫鞋帶。空間裡那批礦工帶了家屬進來的有幾戶，孩子跑來跑去的。
「好了沒？」何大海站在三步外。
林秋棠站起來，拍了膝蓋：「好了。你說吧，什麼活。」
「陳若蘭那邊缺人手。百團大戰打完之後，會有大批平民傷員進空間。她一個人撐不住。」
林秋棠沒猶豫：「我跟她干。」
「槍法怎麼樣？」
「百米靶心，十發九中。」
何大海從背包里取出一把靈泉改駁殼槍——比她原來那把短管的精度高三倍，後坐力小一半。遞過去。
林秋棠接了槍，手感一掂，眼睛亮了。
「好槍。」她把彈匣退出來檢查了一遍，復位，手法利落。
「留著防身。空間裡不會有敵人，但你出去執行任務的時候用得上。」
林秋棠把槍別在腰後，點頭。
何大海轉身要走，她在身後叫了聲：「何大海。」
「嗯。」
「師長的信——你打算怎麼回？」
何大海停了一步：「告訴師長——兩件事，我全接。百團大戰第二階段前十二小時，太原到榆次的通訊和橋樑會斷。陽泉地下軍火庫——三千枚炸彈加三百枚細菌彈，一顆不留。」
林秋棠的臉色變了：「細菌彈？」
「731的東西。四十八小時後運到。我打算在它進庫之前，連車隊帶押運兵一鍋端。」
林秋棠攥了下拳。她是衛生兵，比任何人都清楚鼠疫和炭疽意味著什麼。
「需要我做什麼？」
「等著。傷好了幫陳若蘭。其他的——我來。」
---
戌時。東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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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網面板持續追蹤細菌彈車隊——
【車隊實時位置更新：太原以北112公里，沿同蒲鐵路繼續南運。速度：35km/h。車隊構成：鐵路平板車×3（裝載密封鐵箱），押運兵車×1（步兵×40人），前後各有裝甲巡道車×1。】
【預計抵達太原中轉站：明日午間。從太原轉運至陽泉地下庫：再加12小時。總剩餘時間：36小時。】
三十六小時。
何大海把地圖在腦子裡過了一遍。車隊走的是同蒲鐵路——從太原往北那一段，經過忻州、原平。鐵路沿線地形在忻州以北有一段穿山隧道。
隧道。密閉空間。
如果在隧道里把車隊截了——爆炸聲傳不出去，外面的人只知道火車沒按時到。
暗網面板切到地形圖，忻州以北四十公里處——「石嶺關隧道」，全長八百米，單線鐵軌，隧道內無岔道。
火車進了隧道，就是瓮中之鱉。
傳送門最遠跳三十公里。石嶺關距北平四百多公里——跳不過去。但同蒲鐵路經過的區域，385旅的游擊範圍能覆蓋到太原北部。
暗網通訊打開。
「方寧。」
「在。」
「細菌彈車隊，明天中午到太原。我要在石嶺關隧道截。需要一個接應點——忻州以南、石嶺關以北三十公里內，有沒有咱們的人？」
方寧那邊翻了幾秒東西：「有。忻州南山有個地方游擊隊據點，距石嶺關二十二公里。聯絡人代號'山貓'。」
「讓山貓今夜在據點等我。我傳送過去，明天動手。」
「好。」方寧沒多問，「需要支援嗎？」
「不需要。四十個步兵加兩輛裝甲車，我一個人夠。」
通訊切斷。
何大海把背包清點了一遍——無銘刀、穿甲箭三十支、靈泉手雷十枚、防毒面罩兩副。
夠了。
面板在視野角落彈出一條金色系統提示——
【檢測到宿主即將執行「截殺生物戰劑」高危任務！系統啟動應急協議——】
【緊急獎勵：生物隔離手套×1副（可完全阻隔任何生物戰劑滲透），時效24小時。已存入系統背包。】
何大海把手套取出來看了一眼——黑色，薄如蟬翼，貼在手上幾乎感覺不到重量。
好東西。
---
子時。95號院。
何大海出東廂前，走到12號老宅門口。燈還亮著。
陳若蘭開門。手裡端著碗酸棗仁水——不是給自己的。
「明天走？」
「今夜。」
何大海接過去一口乾了。酸棗仁的味道澀中帶甘。
陳若蘭接回碗，手指在碗沿轉了一圈，沒鬆開。
「那個車隊裡的東西——是瘟疫。」
何大海看了她一眼。
「林秋棠跟我說了。」陳若蘭的聲音平得像在念藥方，「何大海，收進空間的時候——隔離層厚度開到最大。那玩意兒不是毒氣，防毒面罩擋不住。」
「知道。系統給了手套。」
她點頭，把碗擱到灶台上。轉身回來，手指在他胸口按了一下——銅扣子的位置。
「回來。」
一個字多餘的都沒有。
何大海攥了衣兜里的銅扣子，轉身出門。
---
傳送門啟動。
第一跳。第二跳。第三跳。
夜色里，何大海像一顆無聲的子彈，沿著太行山脈的脊線一路向西北射去。
第六跳——忻州南山游擊隊據點。
腳踩山石，松林里有火光——一點豆大的菸頭在暗處亮了一下。
一個黑瘦的漢子從樹後閃出來，手裡攥著駁殼槍。
「口令。」
何大海報了方寧給的暗號。
漢子把槍收了，咧嘴笑：「你就是幽靈？比我想的年輕。我是山貓。」
「石嶺關隧道，離這多遠？」
「二十二里山路，跑著去天亮前到。」
何大海看了他一眼：「你不用跑。我自己過去。你就一件事——明天中午之前，別讓任何人靠近隧道南口方向五里之內。」
山貓點頭，沒多問。能被方寧直接點名派來接應的人，不是話多的主。
何大海面板切到暗網實時追蹤——
【細菌彈車隊當前位置：太原以北89公里，預計6小時後抵達石嶺關隧道北口。】
六個小時。
何大海把弓從背包里取出來，搭了一支穿甲箭試了試弦。
面板最後跳了一行深紅色——
【暗網延遲捕獲：車隊押運指揮官身份確認——關東軍731部隊派遣軍醫中佐·北野政次。此人為石井四郎核心幕僚，主持過不低於十二次野外人體試驗。】
【系統附加懸賞：擊殺北野政次，額外獎勵積分×3000！】
三千積分。
何大海把弓收好，朝石嶺關方向邁步。
夜風從山脊灌過來。六小時後，那條載著瘟疫的鐵蛇會鑽進八百米長的石頭肚子裡。
然後——再也出不來。
林秋棠站在走廊里活動左腕——已經完全不疼了，紗布拆乾淨，刀口只剩一條淺粉色的線。
何大海走過來的時候，她正蹲在地上幫一個礦工的孩子繫鞋帶。空間裡那批礦工帶了家屬進來的有幾戶，孩子跑來跑去的。
「好了沒？」何大海站在三步外。
林秋棠站起來，拍了膝蓋：「好了。你說吧，什麼活。」
「陳若蘭那邊缺人手。百團大戰打完之後，會有大批平民傷員進空間。她一個人撐不住。」
林秋棠沒猶豫：「我跟她干。」
「槍法怎麼樣？」
「百米靶心，十發九中。」
何大海從背包里取出一把靈泉改駁殼槍——比她原來那把短管的精度高三倍，後坐力小一半。遞過去。
林秋棠接了槍，手感一掂，眼睛亮了。
「好槍。」她把彈匣退出來檢查了一遍，復位，手法利落。
「留著防身。空間裡不會有敵人，但你出去執行任務的時候用得上。」
林秋棠把槍別在腰後，點頭。
何大海轉身要走，她在身後叫了聲：「何大海。」
「嗯。」
「師長的信——你打算怎麼回？」
何大海停了一步：「告訴師長——兩件事，我全接。百團大戰第二階段前十二小時，太原到榆次的通訊和橋樑會斷。陽泉地下軍火庫——三千枚炸彈加三百枚細菌彈，一顆不留。」
林秋棠的臉色變了：「細菌彈？」
「731的東西。四十八小時後運到。我打算在它進庫之前，連車隊帶押運兵一鍋端。」
林秋棠攥了下拳。她是衛生兵，比任何人都清楚鼠疫和炭疽意味著什麼。
「需要我做什麼？」
「等著。傷好了幫陳若蘭。其他的——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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戌時。東廂。
全網首發更新 追書就上 TW 看書網，sʜᴜ.ᴛᴡ超實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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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隊實時位置更新：太原以北112公里，沿同蒲鐵路繼續南運。速度：35km/h。車隊構成：鐵路平板車×3（裝載密封鐵箱），押運兵車×1（步兵×40人），前後各有裝甲巡道車×1。】
【預計抵達太原中轉站：明日午間。從太原轉運至陽泉地下庫：再加12小時。總剩餘時間：36小時。】
三十六小時。
何大海把地圖在腦子裡過了一遍。車隊走的是同蒲鐵路——從太原往北那一段，經過忻州、原平。鐵路沿線地形在忻州以北有一段穿山隧道。
隧道。密閉空間。
如果在隧道里把車隊截了——爆炸聲傳不出去，外面的人只知道火車沒按時到。
暗網面板切到地形圖，忻州以北四十公里處——「石嶺關隧道」，全長八百米，單線鐵軌，隧道內無岔道。
火車進了隧道，就是瓮中之鱉。
傳送門最遠跳三十公里。石嶺關距北平四百多公里——跳不過去。但同蒲鐵路經過的區域，385旅的游擊範圍能覆蓋到太原北部。
暗網通訊打開。
「方寧。」
「在。」
「細菌彈車隊，明天中午到太原。我要在石嶺關隧道截。需要一個接應點——忻州以南、石嶺關以北三十公里內，有沒有咱們的人？」
方寧那邊翻了幾秒東西：「有。忻州南山有個地方游擊隊據點，距石嶺關二十二公里。聯絡人代號'山貓'。」
「讓山貓今夜在據點等我。我傳送過去，明天動手。」
「好。」方寧沒多問，「需要支援嗎？」
「不需要。四十個步兵加兩輛裝甲車，我一個人夠。」
通訊切斷。
何大海把背包清點了一遍——無銘刀、穿甲箭三十支、靈泉手雷十枚、防毒面罩兩副。
夠了。
面板在視野角落彈出一條金色系統提示——
【檢測到宿主即將執行「截殺生物戰劑」高危任務！系統啟動應急協議——】
【緊急獎勵：生物隔離手套×1副（可完全阻隔任何生物戰劑滲透），時效24小時。已存入系統背包。】
何大海把手套取出來看了一眼——黑色，薄如蟬翼，貼在手上幾乎感覺不到重量。
好東西。
---
子時。95號院。
何大海出東廂前，走到12號老宅門口。燈還亮著。
陳若蘭開門。手裡端著碗酸棗仁水——不是給自己的。
「明天走？」
「今夜。」
何大海接過去一口乾了。酸棗仁的味道澀中帶甘。
陳若蘭接回碗，手指在碗沿轉了一圈，沒鬆開。
「那個車隊裡的東西——是瘟疫。」
何大海看了她一眼。
「林秋棠跟我說了。」陳若蘭的聲音平得像在念藥方，「何大海，收進空間的時候——隔離層厚度開到最大。那玩意兒不是毒氣，防毒面罩擋不住。」
「知道。系統給了手套。」
她點頭，把碗擱到灶台上。轉身回來，手指在他胸口按了一下——銅扣子的位置。
「回來。」
一個字多餘的都沒有。
何大海攥了衣兜里的銅扣子，轉身出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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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跳。第二跳。第三跳。
夜色里，何大海像一顆無聲的子彈，沿著太行山脈的脊線一路向西北射去。
第六跳——忻州南山游擊隊據點。
腳踩山石，松林里有火光——一點豆大的菸頭在暗處亮了一下。
一個黑瘦的漢子從樹後閃出來，手裡攥著駁殼槍。
「口令。」
何大海報了方寧給的暗號。
漢子把槍收了，咧嘴笑：「你就是幽靈？比我想的年輕。我是山貓。」
「石嶺關隧道，離這多遠？」
「二十二里山路，跑著去天亮前到。」
何大海看了他一眼：「你不用跑。我自己過去。你就一件事——明天中午之前，別讓任何人靠近隧道南口方向五里之內。」
山貓點頭，沒多問。能被方寧直接點名派來接應的人，不是話多的主。
何大海面板切到暗網實時追蹤——
【細菌彈車隊當前位置：太原以北89公里，預計6小時後抵達石嶺關隧道北口。】
六個小時。
何大海把弓從背包里取出來，搭了一支穿甲箭試了試弦。
面板最後跳了一行深紅色——
【暗網延遲捕獲：車隊押運指揮官身份確認——關東軍731部隊派遣軍醫中佐·北野政次。此人為石井四郎核心幕僚，主持過不低於十二次野外人體試驗。】
【系統附加懸賞：擊殺北野政次，額外獎勵積分×3000！】
三千積分。
何大海把弓收好，朝石嶺關方向邁步。
夜風從山脊灌過來。六小時後，那條載著瘟疫的鐵蛇會鑽進八百米長的石頭肚子裡。
然後——再也出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