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何大海大發一筆
系統掃描了大約三秒，把結果吐出來——
【財物清單（預估）：銀元×約260枚、黃金製品×若干、糧票×大量、日方軍票×若干、古玩字畫×數件。】
【財物溯源：結合情報聯絡頻次，判定該院宅主與北平憲兵隊存在利益關聯，其持有財物系強購、勒索本地居民所得。系統定性：侵占民財，可合法徵收。】
「合法徵收」這四個字，用的是系統一本正經的提示語氣。
何大海嘴角抖了一下。
行吧，既然系統說合法，那就合法了。
他轉過身，朝何大炮道：「你去對面那家餛飩攤等我，買兩碗，別省錢。」
何大炮一愣：「你幹嘛去？」
「收點租子。」
何大炮：「……」他深吸一口氣，「大海哥，你能不能別每次說話都這麼玄乎。」
何大海已經朝那條胡同走進去了。
---
進胡同，往裡走三十步，左轉。
院子大門虛掩著，裡面沒有動靜，應該沒人在。
何大海把門推開縫，側身進去，帶上門，迅速沿著靠牆的陰影走到東廂。系統標的光點在地面下，有個入口，藏在一張舊木床底下，掀開床板，下面是一截短梯，下去是個半人高的地窖。
地窖里裝的東西比系統描述的還要規整。
鐵皮箱兩隻，木箱一隻，擺在最顯眼位置的是一個蒙了布的東西，掀開看，是個黃銅座鐘，品相極好。旁邊還有兩捲軸畫，用油紙裹著，捆得仔細。
何大海蹲下來，把東西挨個送進系統空間，一件不落。
鐵皮箱裡的銀元碰到箱壁發出輕微的叮聲，他用手按住，等空間把整箱吸走，才鬆手。
前後用時不到四分鐘。
出了地窖，把床板復位，出院子，順手把門掩回原來的角度。
胡同里沒人。
何大炮那邊，兩碗餛飩已經上來了。
何大海坐下，端起碗，吹了口氣。
【收錄物品完成，積分獎勵計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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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徵收漢奸侵占民財，系統額外獎勵積分80點！】
【當前總積分：1323點！】
何大炮用勺子攪了攪碗裡的餛飩，斜眼看他：「收到租子了？」
「嗯，收得挺順。」
何大炮沒再問，埋頭吃東西，吃到一半，抬頭：「味道不錯，比山里好多了。」
「山裡有得吃就不錯了，還挑。」
「……」何大炮把勺子擱碗邊，「大海哥，你有沒有想過，咱在這城裡，光靠兩個人，能幹多大的事兒？」
這個問題，問得有點重。
何大海沒有立刻回答。他用勺子在碗裡劃了一圈，看著熱氣慢慢散掉，才開口：「先把能幹的幹了，再想大事。」
何大炮嗯了一聲，沒再追。
---
吃完飯，兩人轉回到南鑼鼓巷，在槐樹下站了一會兒，何大海把系統面板打開，翻到一個他還沒怎麼碰過的欄目——
【寵物系統：當前可綁定寵物數量：1/已綁定：暫無】
【可選寵物類型（當前等級可解鎖）：】
——野地獵犬（偵察半徑：300米，善追蹤）
——游隼（偵察半徑：2公里，空中視野，可傳遞簡單標記信息）
——烏鴉（偵察半徑：1.5公里，善隱蔽，城市環境適應力強）
何大海掃了一眼，落在「游隼」上停住了。
2公里的偵察半徑，空中視野，還能傳遞標記信息。
他想了大概三秒，點了確認。
【叮！游隼綁定成功，當前處於系統空間培育狀態，預計外界2小時後可出空間與宿主會合。】
【游隼初始名稱：未命名，宿主可自定義。】
何大海把名字改了兩個字——
「狩一。」
反正往後會有狩二狩三的，先占個位。
何大炮湊過來，眼神往他手邊瞄，當然什麼也沒看見，只好干問：「你又在搞什麼？」
「等兩小時，有東西來。」
何大炮：「……行吧。」他靠著槐樹根，蹲下去，仰頭看了眼天，「大海哥，我發現你這人，說話越來越省勁了，以前你還愛跟我吹牛。」
「以前穿開襠褲，現在有事干。」
何大炮哈了一聲，沒接話，就著腳邊的地面隨手劃了兩下，停了停，開口，聲音壓低：「你昨天說的那個地下線……那是咱們自己人？」
「可能是。」
「那要不要接頭？」
何大海沒有立刻回答，他把面板關上，靠著院牆，看著對面晾衣繩上抖動的棉被。
接頭不是不能考慮，但問題是——他憑什麼證明自己是自己人？原主是129師的戰士，記憶里有番號有經歷，但在城裡，證明身份最快的方式往往是做出點東西來，讓別人信。
漢奸線人那條路，先斷了再說。
「等我把和順雜貨那條線摸清楚，」他開口，「到時候那個成果，就是投名狀。」
何大炮把那兩個字咂了一遍，點頭：「行，你定，我跟著干。」
「廢話少。」
---
下午，何大海進了一趟系統空間。
空間裡的農場比他上次看時長進不少。黑土地上，優質稻種已經出了整整齊齊一片嫩苗，高粱和小麥也各自冒頭，泉眼邊青苔厚了一層，水聲清脆。
那隻死而復生的母雞這時候已經生了兩個蛋，正蹲在角落一副功德圓滿的表情。
何大海把雞蛋撿起來，順手給它添了把靈泉水，出了空間。
出來的時候，外頭天剛過午後，胡同里安靜。
然後，他聽見一聲短促的鳥鳴。
不是鴿子，不是麻雀，聲音細硬，落在南鑼鼓巷院牆頂上的一段磚垛上，是一隻隼，體型不大，羽色深灰帶棕，爪子牢牢扣著磚縫，一雙眼睛黃澄澄的，正衝著何大海看。
【叮！游隼「狩一」已出空間，初始綁定完成，可接受宿主指令執行偵察任務。】
何大炮就在旁邊，直接愣住了。
「這……這從哪飛來的？」
「從天上。」何大海把手臂抬起來，那隼遲疑了半秒，振翅落下來，爪子扣在他小臂上，不輕不重，穩當。
「它認識你？」
「緣分。」
何大炮盯著那隼看了好一會兒，那隼也側過頭盯著他，兩個人大眼瞪小眼。
最後何大炮妥協，移開視線，嘟嘟囔囔：「大海哥，你這隼，眼神比我哥們兒還凶。」
何大海把指令下給狩一——標記鼓樓東大街那一片的移動目標，優先盯著和順雜貨鋪方向。
【收到指令，執行中。】
那隼展翅，從院牆上撲出去，三兩下就消失在四九城的屋脊線上方，混進那一片灰濛濛的天色里，毫無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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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大炮一愣：「你幹嘛去？」
「收點租子。」
何大炮：「……」他深吸一口氣，「大海哥，你能不能別每次說話都這麼玄乎。」
何大海已經朝那條胡同走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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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胡同，往裡走三十步，左轉。
院子大門虛掩著，裡面沒有動靜，應該沒人在。
何大海把門推開縫，側身進去，帶上門，迅速沿著靠牆的陰影走到東廂。系統標的光點在地面下，有個入口，藏在一張舊木床底下，掀開床板，下面是一截短梯，下去是個半人高的地窖。
地窖里裝的東西比系統描述的還要規整。
鐵皮箱兩隻，木箱一隻，擺在最顯眼位置的是一個蒙了布的東西，掀開看，是個黃銅座鐘，品相極好。旁邊還有兩捲軸畫，用油紙裹著，捆得仔細。
何大海蹲下來，把東西挨個送進系統空間，一件不落。
鐵皮箱裡的銀元碰到箱壁發出輕微的叮聲，他用手按住，等空間把整箱吸走，才鬆手。
前後用時不到四分鐘。
出了地窖，把床板復位，出院子，順手把門掩回原來的角度。
胡同里沒人。
何大炮那邊，兩碗餛飩已經上來了。
何大海坐下，端起碗，吹了口氣。
【收錄物品完成，積分獎勵計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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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大炮沒再問，埋頭吃東西，吃到一半，抬頭：「味道不錯，比山里好多了。」
「山裡有得吃就不錯了，還挑。」
「……」何大炮把勺子擱碗邊，「大海哥，你有沒有想過，咱在這城裡，光靠兩個人，能幹多大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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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大海沒有立刻回答。他用勺子在碗裡劃了一圈，看著熱氣慢慢散掉，才開口：「先把能幹的幹了，再想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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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兩人轉回到南鑼鼓巷，在槐樹下站了一會兒，何大海把系統面板打開，翻到一個他還沒怎麼碰過的欄目——
【寵物系統：當前可綁定寵物數量：1/已綁定：暫無】
【可選寵物類型（當前等級可解鎖）：】
——野地獵犬（偵察半徑：300米，善追蹤）
——游隼（偵察半徑：2公里，空中視野，可傳遞簡單標記信息）
——烏鴉（偵察半徑：1.5公里，善隱蔽，城市環境適應力強）
何大海掃了一眼，落在「游隼」上停住了。
2公里的偵察半徑，空中視野，還能傳遞標記信息。
他想了大概三秒，點了確認。
【叮！游隼綁定成功，當前處於系統空間培育狀態，預計外界2小時後可出空間與宿主會合。】
【游隼初始名稱：未命名，宿主可自定義。】
何大海把名字改了兩個字——
「狩一。」
反正往後會有狩二狩三的，先占個位。
何大炮湊過來，眼神往他手邊瞄，當然什麼也沒看見，只好干問：「你又在搞什麼？」
「等兩小時，有東西來。」
何大炮：「……行吧。」他靠著槐樹根，蹲下去，仰頭看了眼天，「大海哥，我發現你這人，說話越來越省勁了，以前你還愛跟我吹牛。」
「以前穿開襠褲，現在有事干。」
何大炮哈了一聲，沒接話，就著腳邊的地面隨手劃了兩下，停了停，開口，聲音壓低：「你昨天說的那個地下線……那是咱們自己人？」
「可能是。」
「那要不要接頭？」
何大海沒有立刻回答，他把面板關上，靠著院牆，看著對面晾衣繩上抖動的棉被。
接頭不是不能考慮，但問題是——他憑什麼證明自己是自己人？原主是129師的戰士，記憶里有番號有經歷，但在城裡，證明身份最快的方式往往是做出點東西來，讓別人信。
漢奸線人那條路，先斷了再說。
「等我把和順雜貨那條線摸清楚，」他開口，「到時候那個成果，就是投名狀。」
何大炮把那兩個字咂了一遍，點頭：「行，你定，我跟著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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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何大海進了一趟系統空間。
空間裡的農場比他上次看時長進不少。黑土地上，優質稻種已經出了整整齊齊一片嫩苗，高粱和小麥也各自冒頭，泉眼邊青苔厚了一層，水聲清脆。
那隻死而復生的母雞這時候已經生了兩個蛋，正蹲在角落一副功德圓滿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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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來的時候，外頭天剛過午後，胡同里安靜。
然後，他聽見一聲短促的鳥鳴。
不是鴿子，不是麻雀，聲音細硬，落在南鑼鼓巷院牆頂上的一段磚垛上，是一隻隼，體型不大，羽色深灰帶棕，爪子牢牢扣著磚縫，一雙眼睛黃澄澄的，正衝著何大海看。
【叮！游隼「狩一」已出空間，初始綁定完成，可接受宿主指令執行偵察任務。】
何大炮就在旁邊，直接愣住了。
「這……這從哪飛來的？」
「從天上。」何大海把手臂抬起來，那隼遲疑了半秒，振翅落下來，爪子扣在他小臂上，不輕不重，穩當。
「它認識你？」
「緣分。」
何大炮盯著那隼看了好一會兒，那隼也側過頭盯著他，兩個人大眼瞪小眼。
最後何大炮妥協，移開視線，嘟嘟囔囔：「大海哥，你這隼，眼神比我哥們兒還凶。」
何大海把指令下給狩一——標記鼓樓東大街那一片的移動目標，優先盯著和順雜貨鋪方向。
【收到指令，執行中。】
那隼展翅，從院牆上撲出去，三兩下就消失在四九城的屋脊線上方，混進那一片灰濛濛的天色里，毫無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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