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第41章
秦淮茹還以為他是把娶秦京茹的事放在了心上，見他這麼積極，心裡也高興，接連寫了幾封信回娘家，讓家人好好勸勸秦京茹，早點把這事定下來。
臨近年關，喜事本就多，何雨柱每天忙得團團轉，但臉上的笑容卻從未減少。
到了月中，何雨柱來找李安國借自行車，想騎去劉家村接親。
李安國自然沒有不答應的道理。
易中海和一大媽聽到何雨柱要結婚的消息，一時都愣住了——這事來得太突然了。
只知道這些天總不見何雨柱人影，沒想到再次上門竟是來宣布婚訊！
「安國兄弟，到時候你騎三大爺的自行車，跟我一起去接親行不？」
何雨柱笑呵呵地塞給李安國一把喜糖。
「你給我當伴郎加證婚人。」
說完，何雨柱又匆匆趕往下一家發喜糖去了。
易中海和一大媽聽到「證婚人」
這事，都睜大了眼睛，連忙問李安國是怎麼回事。
李安國只好臨時編了個理由，說下鄉時遇到一個不錯的姑娘，就介紹給了何雨柱，沒想到兩人這麼快就成了。
一大媽聽了，抬手就給了李安國兩下，「你自己看到好的不去追，倒介紹給傻柱，你可真行啊！」
李安國打著哈哈，「那不是沒看上嘛，我肯定得找個更好的！」
易中海瞥了李安國一眼，「你找個仙女都行，就是得快點把媳婦帶回來。」
「傻柱都要成家了，你這還連個影兒都沒有呢！」
一大媽也跟著數落。
在兩人的輪番催促下，李安國只好發誓明年一定找個對象，易中海和一大媽這才勉強放過他。
秦淮茹接到何雨柱的喜糖時，整個人都愣住了。
「你說你要娶誰？」
她似乎沒聽清新娘的名字。
傻柱臉上仍掛著笑，「劉小花這人不錯，我倆證都領了，明天就辦酒席！」
賈張氏滿臉詫異地上前，「柱子，之前不是說要娶京茹嗎，怎麼改了主意……」
傻柱停了一下，露出「你清楚原因」
的表情，「人家京茹沒瞧上我啊……」
「行了行了不聊了，秦姐我還得去後院給二大爺送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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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抓了把喜糖給秦淮茹，見她沒伸手便轉手塞給賈張氏，轉身就往後院走。
往後院去的路上他低聲念叨，「還想讓我白給你們出力，我可得多為自己打算。」
傻柱給後院每家都分了糖，唯獨沒給許大茂，最後才笑嘻嘻地去敲許大茂家的門。
廠里給非一線工人提前放了假，許大茂正在家閒著，開門看見傻柱，覺得挺意外。
「你這平時不登門的，今天是有事找我？」
許大茂抬著下巴問。
傻柱也不生氣，笑著抓了把糖放許大茂手裡，「我明天辦喜事，請你來喝酒。」
許大茂反應比秦淮茹還大，一下子跳起來，「什麼，你要結婚？！」
「我怎麼一點沒聽說！？」
傻柱就愛看許大茂這副吃驚的樣子，笑得更開了，「我那媳婦，模樣身段都沒得挑！」
他朝許大茂豎起拇指，咧嘴笑道，「比你家那位強。」
「我才不信，就你這樣子……」
許大茂撇著嘴打量傻柱，一臉不信。
「嘿，不信你明天瞧，我還要生個大胖小子，非得讓你眼紅！」
傻柱笑得格外得意。
「你啊，趁早別惦記孩子了，老實看我抱兒子吧！」
傻柱大笑著說完，邁步就離開了後院。
站在門口的許大茂氣得臉都歪了，「就你這樣還想生兒子，做夢吧！」
許大茂朝地上啐了一口，覺得不解氣，又踹了一腳門框，「什麼玩意兒！」
許大茂氣呼呼地回屋，婁曉娥抬頭看他，「外面誰呀，發這麼大火。」
許大茂看見坐在那兒織毛衣的婁曉娥，火氣更大了，上去一把抱起她就往屋裡走。
「我就不信了，非得趕在傻柱前頭生個兒子！」
婁曉娥在他懷裡掙扎，「許大茂你幹什麼呀！」
沒多久，婁曉娥的嗔怪聲就變成了別的聲響。
五分鐘後屋裡傳來許大茂的嘆氣聲。
安靜了一會兒。
「哎呀，你真煩人！」
婁曉娥的聲音又從裡屋傳來，接著又是一陣窸窣動靜。
第二天李安國起得很早，他也放了年假，易中海是車間工人，還沒到放假的時候，不過中午會回來喝喜酒。
李安國拿過傻柱昨晚送來的紅花，綁在自己的自行車上，這時三大爺也推著車過來了，看他笑呵呵的樣子，肯定收了傻柱不少好處。
傻柱這時穿著新做的中山裝，精神十足地從屋裡出來。
傻柱一個人住在院裡，沒有長輩幫襯，易中海和一大媽替他張羅了不少事。
劉小花和傻柱的新衣服是一大媽拿布票去做的，好在傻柱平時省下不少布票，剛好夠給兩人各做一身。
傻柱屋裡也添了新家具，是一大媽急著找木匠趕出來的，畢竟傻柱錢不多，去百貨商店買可能湊不齊數。
再加上給女方家的禮金，傻柱的積蓄差不多用光了。
雖然錢花完了，傻柱臉上的笑卻一天比一天多。
「走了安國兄弟！」
傻柱樂呵呵地坐上李安國的自行車，一起去接親。
劉家村離四九城有點遠，接親的除了傻柱和李安國，還有食堂里幾個徒弟，也都借了自行車來幫忙。
車上掛著到村里要發給小孩的糖，傻柱讓馬驊拿著。
「安國兄弟，其他事有我徒弟們，你幫我撐個場面就行。」
傻柱笑著對李安國說。
李安國算是正經媒人，又是證婚人，傻柱對他格外客氣。
李安國也樂得輕鬆，騎著車跟在傻柱後面，往劉家村去。
接親的一共五輛自行車，在當時算很體面了，尤其傻柱騎的那輛永久牌二八大槓，是百貨商店裡最貴的一款，比普通車大，用料也紮實，不然怎麼賣二百塊呢！
所以傻柱才找李安國借車，這車騎出去，確實有面子。
一行人騎著自行車，路上有說有笑，遇到討喜糖的小孩，傻柱便讓馬華大方地分幾顆。
不久到了劉家村，村裡的孩子們早就聽說有糖吃，此時聚在村口等著迎親隊伍。
傻柱他們剛近村口，就被一群孩子圍了上來。
「叔叔，給糖呀！」
孩子們笑嘻嘻地圍著馬華的糖袋子轉。
馬華抓了幾把糖往旁邊一撒，孩子們立刻歡歡喜喜地撿糖去了。
趁這空當，迎親隊伍趕緊往前走，直奔劉小花家。
劉小花家門口早已貼上喜字，幾個弟弟堵在門前，鬧著要紅包。
「沒紅包可不開門！」
劉家小子們把門擋得嚴實。
好在傻柱早有準備，從兜里掏出紅包遞過去，這才進了院子。
新娘劉小花正和秦京茹在屋裡說話。
傻柱他們進屋後，按本地習俗，得先向岳父岳母敬一碗熱茶，才能接新娘。
說是茶，其實是紅糖水煮雞蛋，再加些桂圓紅棗，寓意早生貴子。
這東西在當時可算稀罕，但劉家村規矩如此，嫁女兒的人家總要備上，免得被人笑話。
李安國喝下一碗，身上頓時暖了起來，騎車的寒氣都散了。
五人喝完紅糖水，傻柱便去敲新房門。
裡面傳來秦京茹清脆的嗓音：「傻姐夫，娶了我小花姐以後，家裡錢歸誰管呀？」
傻柱貼著門，好聲好氣答：「當然是你小花姐管，我哪會算帳啊！」
「那你以後會對小花姐好嗎？不打不罵，一輩子疼她？」
「那肯定！男人哪能打媳婦？」
傻柱拍著胸脯保證，「我一定對她好一輩子。」
門這才開了。
劉小花穿著一身紅棉襖，笑得格外甜。
劉父劉母聽了也露出笑容。
這女婿看著憨，心倒實在，家裡的紅糖和雞蛋還是他連夜送來的。
傻柱和劉小花向二老磕過頭，便背起新娘出門。
他把劉小花扶上自行車前槓斜坐著，自己一蹬車：「走嘍，接媳婦回家！」
李安國趕忙騎車跟上。
按規矩，新娘腳不能沾地，所以回程一路不能停，得直接騎回四合院。
或許是心情暢快，傻柱載著劉小花騎得飛快，絲毫不顯累。
回到四合院已近中午。
院裡擺好了桌椅，眾人都已落座，就等新人到來。
一大媽忙著招呼客人，端茶送瓜子花生，手腳不停。
傻柱背著劉小花進正院，劉小花腳剛沾地，就迎來一片熱鬧的掌聲。
「恭喜恭喜，傻柱總算成家啦！」
院裡老鄰居多是真心替他高興。
劉小花也不拘束，落地就幫著一大媽張羅客人。
這年頭不興新娘回屋待著，講究「婦女能頂半邊天」，新媳婦一到婆家，便要幫著招待賓客。
自從傻柱昨天告知結婚一事，秦淮茹就一直心神不寧。
今天坐在席上，她也恍恍惚惚的，看來傻柱突然結婚對她影響不小。
賈張氏臉色也不太好，但易中海和一大媽在旁盯著，她不敢鬧騰。
誰都知道，在李安國來之前，老兩口是把傻柱當養老依靠的，這次傻柱結婚，他們又出錢又出力，忙前忙後。
「安國，你柱哥結婚可跟你舅借了不少錢，你曉得嗎？」
賈張氏故意對著李安國挑話。
李安國本不想和賈家坐一桌，但易中海和一大媽防著秦淮茹和賈張氏生事，硬把他安排在這桌。
這不，賈張氏雖沒鬧，卻挑撥起李安國和舅舅的關係來。
「知道啊。」
李安國淡淡瞥她一眼，「這事我舅還讓我幫忙拿主意呢……」
「我說，傻柱工資不低，借多少都能還上。」
李安國說著，意味深長地看了看賈張氏，「往後他就養一個媳婦了，您說是不是？」
賈張氏聽完，臉都青了：「那是自然……」
話雖如此，看她神情，似乎並不甘心就這樣放過傻柱。
然而這並不影響什麼，劉小花婚前讓秦京茹在婚房裡打聽的那些言語，已經表明了劉小花的立場。
傻柱向來容易受人影響，如今有了個強勢的妻子天天在身邊勸說，即便他還想繼續幫助賈家，也得先得到劉小花的同意才行。
「各位街坊、各位軋鋼廠的工友同志們！」
臨近年關，喜事本就多，何雨柱每天忙得團團轉，但臉上的笑容卻從未減少。
到了月中，何雨柱來找李安國借自行車，想騎去劉家村接親。
李安國自然沒有不答應的道理。
易中海和一大媽聽到何雨柱要結婚的消息，一時都愣住了——這事來得太突然了。
只知道這些天總不見何雨柱人影，沒想到再次上門竟是來宣布婚訊！
「安國兄弟，到時候你騎三大爺的自行車，跟我一起去接親行不？」
何雨柱笑呵呵地塞給李安國一把喜糖。
「你給我當伴郎加證婚人。」
說完，何雨柱又匆匆趕往下一家發喜糖去了。
易中海和一大媽聽到「證婚人」
這事，都睜大了眼睛，連忙問李安國是怎麼回事。
李安國只好臨時編了個理由，說下鄉時遇到一個不錯的姑娘，就介紹給了何雨柱，沒想到兩人這麼快就成了。
一大媽聽了，抬手就給了李安國兩下，「你自己看到好的不去追，倒介紹給傻柱，你可真行啊！」
李安國打著哈哈，「那不是沒看上嘛，我肯定得找個更好的！」
易中海瞥了李安國一眼，「你找個仙女都行，就是得快點把媳婦帶回來。」
「傻柱都要成家了，你這還連個影兒都沒有呢！」
一大媽也跟著數落。
在兩人的輪番催促下，李安國只好發誓明年一定找個對象，易中海和一大媽這才勉強放過他。
秦淮茹接到何雨柱的喜糖時，整個人都愣住了。
「你說你要娶誰？」
她似乎沒聽清新娘的名字。
傻柱臉上仍掛著笑，「劉小花這人不錯，我倆證都領了，明天就辦酒席！」
賈張氏滿臉詫異地上前，「柱子，之前不是說要娶京茹嗎，怎麼改了主意……」
傻柱停了一下，露出「你清楚原因」
的表情，「人家京茹沒瞧上我啊……」
「行了行了不聊了，秦姐我還得去後院給二大爺送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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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抓了把喜糖給秦淮茹，見她沒伸手便轉手塞給賈張氏，轉身就往後院走。
往後院去的路上他低聲念叨，「還想讓我白給你們出力，我可得多為自己打算。」
傻柱給後院每家都分了糖，唯獨沒給許大茂，最後才笑嘻嘻地去敲許大茂家的門。
廠里給非一線工人提前放了假，許大茂正在家閒著，開門看見傻柱，覺得挺意外。
「你這平時不登門的，今天是有事找我？」
許大茂抬著下巴問。
傻柱也不生氣，笑著抓了把糖放許大茂手裡，「我明天辦喜事，請你來喝酒。」
許大茂反應比秦淮茹還大，一下子跳起來，「什麼，你要結婚？！」
「我怎麼一點沒聽說！？」
傻柱就愛看許大茂這副吃驚的樣子，笑得更開了，「我那媳婦，模樣身段都沒得挑！」
他朝許大茂豎起拇指，咧嘴笑道，「比你家那位強。」
「我才不信，就你這樣子……」
許大茂撇著嘴打量傻柱，一臉不信。
「嘿，不信你明天瞧，我還要生個大胖小子，非得讓你眼紅！」
傻柱笑得格外得意。
「你啊，趁早別惦記孩子了，老實看我抱兒子吧！」
傻柱大笑著說完，邁步就離開了後院。
站在門口的許大茂氣得臉都歪了，「就你這樣還想生兒子，做夢吧！」
許大茂朝地上啐了一口，覺得不解氣，又踹了一腳門框，「什麼玩意兒！」
許大茂氣呼呼地回屋，婁曉娥抬頭看他，「外面誰呀，發這麼大火。」
許大茂看見坐在那兒織毛衣的婁曉娥，火氣更大了，上去一把抱起她就往屋裡走。
「我就不信了，非得趕在傻柱前頭生個兒子！」
婁曉娥在他懷裡掙扎，「許大茂你幹什麼呀！」
沒多久，婁曉娥的嗔怪聲就變成了別的聲響。
五分鐘後屋裡傳來許大茂的嘆氣聲。
安靜了一會兒。
「哎呀，你真煩人！」
婁曉娥的聲音又從裡屋傳來，接著又是一陣窸窣動靜。
第二天李安國起得很早，他也放了年假，易中海是車間工人，還沒到放假的時候，不過中午會回來喝喜酒。
李安國拿過傻柱昨晚送來的紅花，綁在自己的自行車上，這時三大爺也推著車過來了，看他笑呵呵的樣子，肯定收了傻柱不少好處。
傻柱這時穿著新做的中山裝，精神十足地從屋裡出來。
傻柱一個人住在院裡，沒有長輩幫襯，易中海和一大媽替他張羅了不少事。
劉小花和傻柱的新衣服是一大媽拿布票去做的，好在傻柱平時省下不少布票，剛好夠給兩人各做一身。
傻柱屋裡也添了新家具，是一大媽急著找木匠趕出來的，畢竟傻柱錢不多，去百貨商店買可能湊不齊數。
再加上給女方家的禮金，傻柱的積蓄差不多用光了。
雖然錢花完了，傻柱臉上的笑卻一天比一天多。
「走了安國兄弟！」
傻柱樂呵呵地坐上李安國的自行車，一起去接親。
劉家村離四九城有點遠，接親的除了傻柱和李安國，還有食堂里幾個徒弟，也都借了自行車來幫忙。
車上掛著到村里要發給小孩的糖，傻柱讓馬驊拿著。
「安國兄弟，其他事有我徒弟們，你幫我撐個場面就行。」
傻柱笑著對李安國說。
李安國算是正經媒人，又是證婚人，傻柱對他格外客氣。
李安國也樂得輕鬆，騎著車跟在傻柱後面，往劉家村去。
接親的一共五輛自行車，在當時算很體面了，尤其傻柱騎的那輛永久牌二八大槓，是百貨商店裡最貴的一款，比普通車大，用料也紮實，不然怎麼賣二百塊呢！
所以傻柱才找李安國借車，這車騎出去，確實有面子。
一行人騎著自行車，路上有說有笑，遇到討喜糖的小孩，傻柱便讓馬華大方地分幾顆。
不久到了劉家村，村裡的孩子們早就聽說有糖吃，此時聚在村口等著迎親隊伍。
傻柱他們剛近村口，就被一群孩子圍了上來。
「叔叔，給糖呀！」
孩子們笑嘻嘻地圍著馬華的糖袋子轉。
馬華抓了幾把糖往旁邊一撒，孩子們立刻歡歡喜喜地撿糖去了。
趁這空當，迎親隊伍趕緊往前走，直奔劉小花家。
劉小花家門口早已貼上喜字，幾個弟弟堵在門前，鬧著要紅包。
「沒紅包可不開門！」
劉家小子們把門擋得嚴實。
好在傻柱早有準備，從兜里掏出紅包遞過去，這才進了院子。
新娘劉小花正和秦京茹在屋裡說話。
傻柱他們進屋後，按本地習俗，得先向岳父岳母敬一碗熱茶，才能接新娘。
說是茶，其實是紅糖水煮雞蛋，再加些桂圓紅棗，寓意早生貴子。
這東西在當時可算稀罕，但劉家村規矩如此，嫁女兒的人家總要備上，免得被人笑話。
李安國喝下一碗，身上頓時暖了起來，騎車的寒氣都散了。
五人喝完紅糖水，傻柱便去敲新房門。
裡面傳來秦京茹清脆的嗓音：「傻姐夫，娶了我小花姐以後，家裡錢歸誰管呀？」
傻柱貼著門，好聲好氣答：「當然是你小花姐管，我哪會算帳啊！」
「那你以後會對小花姐好嗎？不打不罵，一輩子疼她？」
「那肯定！男人哪能打媳婦？」
傻柱拍著胸脯保證，「我一定對她好一輩子。」
門這才開了。
劉小花穿著一身紅棉襖，笑得格外甜。
劉父劉母聽了也露出笑容。
這女婿看著憨，心倒實在，家裡的紅糖和雞蛋還是他連夜送來的。
傻柱和劉小花向二老磕過頭，便背起新娘出門。
他把劉小花扶上自行車前槓斜坐著，自己一蹬車：「走嘍，接媳婦回家！」
李安國趕忙騎車跟上。
按規矩，新娘腳不能沾地，所以回程一路不能停，得直接騎回四合院。
或許是心情暢快，傻柱載著劉小花騎得飛快，絲毫不顯累。
回到四合院已近中午。
院裡擺好了桌椅，眾人都已落座，就等新人到來。
一大媽忙著招呼客人，端茶送瓜子花生，手腳不停。
傻柱背著劉小花進正院，劉小花腳剛沾地，就迎來一片熱鬧的掌聲。
「恭喜恭喜，傻柱總算成家啦！」
院裡老鄰居多是真心替他高興。
劉小花也不拘束，落地就幫著一大媽張羅客人。
這年頭不興新娘回屋待著，講究「婦女能頂半邊天」，新媳婦一到婆家，便要幫著招待賓客。
自從傻柱昨天告知結婚一事，秦淮茹就一直心神不寧。
今天坐在席上，她也恍恍惚惚的，看來傻柱突然結婚對她影響不小。
賈張氏臉色也不太好，但易中海和一大媽在旁盯著，她不敢鬧騰。
誰都知道，在李安國來之前，老兩口是把傻柱當養老依靠的，這次傻柱結婚，他們又出錢又出力，忙前忙後。
「安國，你柱哥結婚可跟你舅借了不少錢，你曉得嗎？」
賈張氏故意對著李安國挑話。
李安國本不想和賈家坐一桌，但易中海和一大媽防著秦淮茹和賈張氏生事，硬把他安排在這桌。
這不，賈張氏雖沒鬧，卻挑撥起李安國和舅舅的關係來。
「知道啊。」
李安國淡淡瞥她一眼，「這事我舅還讓我幫忙拿主意呢……」
「我說，傻柱工資不低，借多少都能還上。」
李安國說著，意味深長地看了看賈張氏，「往後他就養一個媳婦了，您說是不是？」
賈張氏聽完，臉都青了：「那是自然……」
話雖如此，看她神情，似乎並不甘心就這樣放過傻柱。
然而這並不影響什麼，劉小花婚前讓秦京茹在婚房裡打聽的那些言語，已經表明了劉小花的立場。
傻柱向來容易受人影響，如今有了個強勢的妻子天天在身邊勸說，即便他還想繼續幫助賈家，也得先得到劉小花的同意才行。
「各位街坊、各位軋鋼廠的工友同志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