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第40章
接下來傻柱和劉小花聊得越發投緣，傻柱也像突然開了竅，專挑在食堂工作時遇到的趣事講給劉小花聽，逗得劉小花笑容一直沒斷過。
李安國和秦京茹則安靜地坐在一旁，仿佛只是兩人的陪襯。
一頓飯很快結束。
這個年代在國營飯店吃飯有時間限制，最多兩小時，到點就得離開。
李安國見傻柱和劉小花還意猶未盡，便提議四人一起去看場電影。
傻柱一拍大腿，「對啊！走，我請客，咱們一起去電影院！」
劉小花和秦京茹看了看天色，覺得看一場電影時間應該來得及，便都同意了。
幾人又乘電車來到四九城電影院門口，傻柱問了售票員，馬上有一場《東方紅》即將放映，票價兩角五分，傻柱爽快地買了票。
進場時電影還沒開始，李安國特意帶著秦京茹坐得離傻柱和劉小花遠一些，好讓兩人更方便說話。
剛坐下，秦京茹正要開口，放映廳的燈突然全滅了。
秦京茹小聲驚呼，緊緊抓住了李安國的胳膊。
「別怕，這是電影要開場了。」
李安國感覺秦京茹緊張得發抖，只好拍拍她抓著自己的手，輕聲安慰。
秦京茹這才鬆了口氣，鬆開手，像觸電般迅速放開了李安國的胳膊。
她本來心裡攢了許多話想說，卻被這突如其來的黑暗打斷，一時不知從何說起，只好閉上嘴，默默望著前排傻柱和劉小花挨得很近的背影。
李安國見秦京茹不再說話，心裡也輕鬆了些——他其實也不知該怎麼勸解這姑娘，現在這樣反倒最好。
劉小花和秦京茹是下午一點左右到的四九城，吃完飯又看了一場電影，出來時天已全黑。
城裡的公交和電車都已停運，四人這才意識到問題嚴重，急忙叫了兩輛人力三輪車趕往車站。
但到了車站才得知，末班車就在一分鐘前開走了，工作人員讓他們明天早點再來。
李安國和傻柱對視一眼，都覺得頭疼不已。
「京茹，要不你帶小花去你姐那兒將就一晚？」
傻柱想來想去，也不知該把兩個姑娘安置在哪裡，只好出了這個不算高明的主意。
劉小花和秦京茹一聽，立刻連連搖頭。
「那可不行，我要是回去，我姐非掐著我脖子逼我嫁給你不可！」
秦京茹一臉害怕。
劉小花也不高興地看著傻柱，「柱哥，你是不是不想娶我了？不想娶就直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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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麼會不願意娶你呢！」
傻柱見劉小花不高興，立刻上前表明心意，「不是已經說好了嗎，回去我就請媒人去你家提親！」
「哼……」
劉小花扭過頭去，「那你還要我和京茹去她姐姐那兒，你又不是不清楚她姐姐是怎麼為難她的。」
「再說了，如果她姐姐知道我們倆的事，還會讓我住她家嗎？」
傻柱趕緊用力拍了一下自己的嘴，「是我說話沒想清楚，我打自己一下總行了吧……」
幾個人討論許久也沒想出辦法，傻柱只好轉過頭，用求助的眼神看向李安國，「安國兄弟，今晚我和你擠一擠，讓京茹和小花住我那兒，你看行不行？」
李安國一聽連忙搖頭，「柱哥，這可不行，要是被院裡的人發現，兩個姑娘以後還怎麼說親啊！」
「兩個沒出嫁的姑娘，在男人屋裡過夜，這事傳出去的話，不僅咱們要挨批評，姑娘的名聲也全毀了！」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難道讓她們睡街上嗎……」
傻柱急得團團轉，在原地走來走去。
李安國嘆了口氣，眼下情況確實麻煩。
他們手上沒有介紹信，城裡的招待所住不了，李安國和傻柱在城裡也沒有認識的女性朋友能讓劉小花和秦京茹借住一晚。
如果去何雨水的屋子，又都在正院，容易碰見秦淮茹，到時候更麻煩。
就算沒被秦淮茹看見，被別人看見的話，兩個姑娘的名聲照樣不好聽。
畢竟倆人的熟人基本都在院裡和單位，軋鋼廠里幾乎都是男同志，他們上哪兒去找女性朋友幫忙呢……
李安國想了想，「我倒是想到一個辦法，就是可能比較花錢……」
傻柱像看到救星一樣看向李安國，「兄弟快說，多少錢我都出，總不能讓我家小花流落街頭！」
李安國瞥了傻柱一眼，還沒成親呢就一口一個「我家小花」，也不嫌肉麻。
「這樣，我們去城裡的國際飯店，那兒專門接待外賓，不需要介紹信就能入住。」
「不過咱們得先去換點外匯，那兒只收外匯。」
傻柱一愣，「那裡不是只接待外賓嗎？我們這樣子，哪像外賓啊！」
李安國推了傻柱一下，「柱哥你去換外匯就行，別的交給我。」
到了這會兒，傻柱也只能試試看，姑且相信李安國的話。
李安國領著幾人來到國際飯店門口，看了一眼門口今日的標價，一間雙人房要16塊外匯。
這時候一塊五毛錢才能換一塊外匯，這一間雙人房相當於24塊錢，而傻柱一個月的工資也就37塊5。
劉小花和秦京茹弄明白外匯的兌換比例後，臉都嚇白了，連忙擺手說寧願在街上將就一夜，也不住這麼貴的地方。
「不行啊，晚上街上有民兵巡邏，萬一被抓住可就麻煩了。」
李安國皺起眉頭，拿出自己身上的三十塊錢遞給傻柱。
「這樣吧柱哥，咱倆各出一半，你回去再還我就行。」
畢竟兩人是李安國叫來的，看電影也是李安國提議的，現在她們趕不上末班車，李安國也有責任。
傻柱一咬牙，「不就是一個月工資嗎，我出了，回去就還你，以後我多接幾場宴席的活兒就賺回來了。」
傻柱說什麼也不讓李安國出錢，堅持這錢算是向李安國借的，如果李安國不同意，他現在就回去拿錢，也不要李安國的錢。
李安國看傻柱態度堅決，只好隨他去了。
國際飯店旁邊就有一家兌換外匯的地方，幸好這時候還沒關門，傻柱成功換到了16塊外匯。
李安國接過外匯，對傻柱說，「柱哥你就別進去了，在這兒等我，我很快出來。」
「還有你們，待會兒進去就跟著我走，不管發生什麼事，都別開口說話。」
劉小花和秦京茹看李安國神情嚴肅，只好點頭答應。
李安國帶著劉小花和秦京茹直奔前台，用英語跟前台說了一通話。
幸虧李安國以前學過英語，不然這會兒還真不知道怎麼辦。
「你好，後面兩位是從鄰近的西島過來考察的，需要一間雙人房。」
前台的女服務員見李安國說一口流利的英語，也沒懷疑後面兩人的身份，又問李安國要住幾天、需不需要叫醒服務，隨後就給李安國辦了入住。
李安國拿到房間鑰匙後，送劉小花和秦京茹進了房間，關上門囑咐道，「你們明天一早就離開，旅館的早飯也別去吃，免得露餡。」
「明天我和傻柱都要上班，就不來送你們了。」
劉小花和秦京茹一臉佩服地看著李安國，雖然聽不懂剛才李安國跟前台說的是什麼話，但肯定是外國話，李安國能說得這麼流利，讓兩個姑娘不由得心生敬佩。
安頓好兩個姑娘後，李安國這才鬆了口氣，走出國際飯店和傻柱會合，兩人一起往車站走去。
儘管這家國際酒店的住宿費用確實高昂，但總比兩個年輕女孩深夜在街頭徘徊被查獲要好。
一旦被查，她們身上的介紹信便會暴露，要知道在這個年代，偽造介紹信可是嚴重的罪行。
即便僥倖未被發現，室外零下十幾度的嚴寒里待上一夜，兩個女孩恐怕也難以承受。
現在何雨柱拿出24元，也只能算是破財免災，這個道理四人都心知肚明。
見到何雨柱如此爽快地付錢，劉小花更堅定了要嫁給他的決心——她這輩子還沒見過這麼多錢呢！
住在24元一晚的酒店裡，劉小花和秦京茹都感覺像在做夢。
房間內的大床和擺設是她們從未見過的，衛生間裡的抽水馬桶更是讓兩人琢磨了好一會兒才明白如何使用。
「小花，快看，是收音機！」
秦京茹興奮地擺弄著眼前的收音機。
此時劉小花正愛不釋手地撫摸著桌上精緻的檯燈。
她從未見過如此明亮的檯燈，在村里，大家用的都是光線昏暗的油燈，這樣明亮的檯燈她連見都沒見過。
「這被子也太柔軟了……」
秦京茹和劉小花就像進了大觀園，對房間裡的每樣東西都好奇地摸摸看看，滿是新鮮感。
這邊李安國跟著何雨柱也到了車站。
既然何雨柱剛花了一筆不小的開支，現在能省則省了。
李安國搓了搓凍僵的雙手，哆嗦著打開自行車鎖，載著何雨柱往四合院騎去。
「安國，這回真多虧了你！」
雖然不清楚李安國用了什麼方法讓兩個女孩住進國際酒店，但何雨柱依然滿懷感激。
他很清楚，如果今晚找不到住處，後果將不堪設想。
因此他毫不猶豫地決定掏出24元，讓兩個女孩住進這家價格不菲的酒店。
「咳，以後多給我做幾頓飯就行，我就好你那一口。」
李安國笑著說道。
「沒問題，以後你就是我親兄弟。
別說一頓，三十頓我都眼睛不眨一下。」
何雨柱拍著胸脯保證。
回到四合院，易中海和一大媽早已睡下。
李安國早就打過招呼，說今晚可能晚歸。
何雨柱回自己屋拿了三十元還給李安國，再三道謝後，還直言等他與劉小花結婚時，要給李安國包個大紅包，並請他當證婚人。
李安國自然也一口答應下來。
第二天，何雨柱就去找媒婆商量去劉小花家提親的事宜，為此下午甚至沒去上班。
李安國樂見何雨柱和劉小花的進展如此迅速，同時也再三叮囑何雨柱，在事情辦成前千萬別告訴秦淮茹。
何雨柱明白其中的利害，連連應承。
何雨柱打算在春節前把婚事辦了，因此這幾天院裡幾乎見不到他的人影——不是忙著籌備婚禮，就是在外接活。
雖然他工資不低，個人開銷也不大，但這些年借給賈家的錢不在少數，他也沒打算要回來。
加上之前又掏了24元，為了讓婚禮不至於太寒酸，何雨柱現在卯足了勁賺外快，和從前懶散的樣子判若兩人。
李安國和秦京茹則安靜地坐在一旁，仿佛只是兩人的陪襯。
一頓飯很快結束。
這個年代在國營飯店吃飯有時間限制，最多兩小時，到點就得離開。
李安國見傻柱和劉小花還意猶未盡，便提議四人一起去看場電影。
傻柱一拍大腿，「對啊！走，我請客，咱們一起去電影院！」
劉小花和秦京茹看了看天色，覺得看一場電影時間應該來得及，便都同意了。
幾人又乘電車來到四九城電影院門口，傻柱問了售票員，馬上有一場《東方紅》即將放映，票價兩角五分，傻柱爽快地買了票。
進場時電影還沒開始，李安國特意帶著秦京茹坐得離傻柱和劉小花遠一些，好讓兩人更方便說話。
剛坐下，秦京茹正要開口，放映廳的燈突然全滅了。
秦京茹小聲驚呼，緊緊抓住了李安國的胳膊。
「別怕，這是電影要開場了。」
李安國感覺秦京茹緊張得發抖，只好拍拍她抓著自己的手，輕聲安慰。
秦京茹這才鬆了口氣，鬆開手，像觸電般迅速放開了李安國的胳膊。
她本來心裡攢了許多話想說，卻被這突如其來的黑暗打斷，一時不知從何說起，只好閉上嘴，默默望著前排傻柱和劉小花挨得很近的背影。
李安國見秦京茹不再說話，心裡也輕鬆了些——他其實也不知該怎麼勸解這姑娘，現在這樣反倒最好。
劉小花和秦京茹是下午一點左右到的四九城，吃完飯又看了一場電影，出來時天已全黑。
城裡的公交和電車都已停運，四人這才意識到問題嚴重，急忙叫了兩輛人力三輪車趕往車站。
但到了車站才得知，末班車就在一分鐘前開走了，工作人員讓他們明天早點再來。
李安國和傻柱對視一眼，都覺得頭疼不已。
「京茹，要不你帶小花去你姐那兒將就一晚？」
傻柱想來想去，也不知該把兩個姑娘安置在哪裡，只好出了這個不算高明的主意。
劉小花和秦京茹一聽，立刻連連搖頭。
「那可不行，我要是回去，我姐非掐著我脖子逼我嫁給你不可！」
秦京茹一臉害怕。
劉小花也不高興地看著傻柱，「柱哥，你是不是不想娶我了？不想娶就直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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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麼會不願意娶你呢！」
傻柱見劉小花不高興，立刻上前表明心意，「不是已經說好了嗎，回去我就請媒人去你家提親！」
「哼……」
劉小花扭過頭去，「那你還要我和京茹去她姐姐那兒，你又不是不清楚她姐姐是怎麼為難她的。」
「再說了，如果她姐姐知道我們倆的事，還會讓我住她家嗎？」
傻柱趕緊用力拍了一下自己的嘴，「是我說話沒想清楚，我打自己一下總行了吧……」
幾個人討論許久也沒想出辦法，傻柱只好轉過頭，用求助的眼神看向李安國，「安國兄弟，今晚我和你擠一擠，讓京茹和小花住我那兒，你看行不行？」
李安國一聽連忙搖頭，「柱哥，這可不行，要是被院裡的人發現，兩個姑娘以後還怎麼說親啊！」
「兩個沒出嫁的姑娘，在男人屋裡過夜，這事傳出去的話，不僅咱們要挨批評，姑娘的名聲也全毀了！」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難道讓她們睡街上嗎……」
傻柱急得團團轉，在原地走來走去。
李安國嘆了口氣，眼下情況確實麻煩。
他們手上沒有介紹信，城裡的招待所住不了，李安國和傻柱在城裡也沒有認識的女性朋友能讓劉小花和秦京茹借住一晚。
如果去何雨水的屋子，又都在正院，容易碰見秦淮茹，到時候更麻煩。
就算沒被秦淮茹看見，被別人看見的話，兩個姑娘的名聲照樣不好聽。
畢竟倆人的熟人基本都在院裡和單位，軋鋼廠里幾乎都是男同志，他們上哪兒去找女性朋友幫忙呢……
李安國想了想，「我倒是想到一個辦法，就是可能比較花錢……」
傻柱像看到救星一樣看向李安國，「兄弟快說，多少錢我都出，總不能讓我家小花流落街頭！」
李安國瞥了傻柱一眼，還沒成親呢就一口一個「我家小花」，也不嫌肉麻。
「這樣，我們去城裡的國際飯店，那兒專門接待外賓，不需要介紹信就能入住。」
「不過咱們得先去換點外匯，那兒只收外匯。」
傻柱一愣，「那裡不是只接待外賓嗎？我們這樣子，哪像外賓啊！」
李安國推了傻柱一下，「柱哥你去換外匯就行，別的交給我。」
到了這會兒，傻柱也只能試試看，姑且相信李安國的話。
李安國領著幾人來到國際飯店門口，看了一眼門口今日的標價，一間雙人房要16塊外匯。
這時候一塊五毛錢才能換一塊外匯，這一間雙人房相當於24塊錢，而傻柱一個月的工資也就37塊5。
劉小花和秦京茹弄明白外匯的兌換比例後，臉都嚇白了，連忙擺手說寧願在街上將就一夜，也不住這麼貴的地方。
「不行啊，晚上街上有民兵巡邏，萬一被抓住可就麻煩了。」
李安國皺起眉頭，拿出自己身上的三十塊錢遞給傻柱。
「這樣吧柱哥，咱倆各出一半，你回去再還我就行。」
畢竟兩人是李安國叫來的，看電影也是李安國提議的，現在她們趕不上末班車，李安國也有責任。
傻柱一咬牙，「不就是一個月工資嗎，我出了，回去就還你，以後我多接幾場宴席的活兒就賺回來了。」
傻柱說什麼也不讓李安國出錢，堅持這錢算是向李安國借的，如果李安國不同意，他現在就回去拿錢，也不要李安國的錢。
李安國看傻柱態度堅決，只好隨他去了。
國際飯店旁邊就有一家兌換外匯的地方，幸好這時候還沒關門，傻柱成功換到了16塊外匯。
李安國接過外匯，對傻柱說，「柱哥你就別進去了，在這兒等我，我很快出來。」
「還有你們，待會兒進去就跟著我走，不管發生什麼事，都別開口說話。」
劉小花和秦京茹看李安國神情嚴肅，只好點頭答應。
李安國帶著劉小花和秦京茹直奔前台，用英語跟前台說了一通話。
幸虧李安國以前學過英語，不然這會兒還真不知道怎麼辦。
「你好，後面兩位是從鄰近的西島過來考察的，需要一間雙人房。」
前台的女服務員見李安國說一口流利的英語，也沒懷疑後面兩人的身份，又問李安國要住幾天、需不需要叫醒服務，隨後就給李安國辦了入住。
李安國拿到房間鑰匙後，送劉小花和秦京茹進了房間，關上門囑咐道，「你們明天一早就離開，旅館的早飯也別去吃，免得露餡。」
「明天我和傻柱都要上班，就不來送你們了。」
劉小花和秦京茹一臉佩服地看著李安國，雖然聽不懂剛才李安國跟前台說的是什麼話，但肯定是外國話，李安國能說得這麼流利，讓兩個姑娘不由得心生敬佩。
安頓好兩個姑娘後，李安國這才鬆了口氣，走出國際飯店和傻柱會合，兩人一起往車站走去。
儘管這家國際酒店的住宿費用確實高昂，但總比兩個年輕女孩深夜在街頭徘徊被查獲要好。
一旦被查，她們身上的介紹信便會暴露，要知道在這個年代，偽造介紹信可是嚴重的罪行。
即便僥倖未被發現，室外零下十幾度的嚴寒里待上一夜，兩個女孩恐怕也難以承受。
現在何雨柱拿出24元，也只能算是破財免災，這個道理四人都心知肚明。
見到何雨柱如此爽快地付錢，劉小花更堅定了要嫁給他的決心——她這輩子還沒見過這麼多錢呢！
住在24元一晚的酒店裡，劉小花和秦京茹都感覺像在做夢。
房間內的大床和擺設是她們從未見過的，衛生間裡的抽水馬桶更是讓兩人琢磨了好一會兒才明白如何使用。
「小花，快看，是收音機！」
秦京茹興奮地擺弄著眼前的收音機。
此時劉小花正愛不釋手地撫摸著桌上精緻的檯燈。
她從未見過如此明亮的檯燈，在村里，大家用的都是光線昏暗的油燈，這樣明亮的檯燈她連見都沒見過。
「這被子也太柔軟了……」
秦京茹和劉小花就像進了大觀園，對房間裡的每樣東西都好奇地摸摸看看，滿是新鮮感。
這邊李安國跟著何雨柱也到了車站。
既然何雨柱剛花了一筆不小的開支，現在能省則省了。
李安國搓了搓凍僵的雙手，哆嗦著打開自行車鎖，載著何雨柱往四合院騎去。
「安國，這回真多虧了你！」
雖然不清楚李安國用了什麼方法讓兩個女孩住進國際酒店，但何雨柱依然滿懷感激。
他很清楚，如果今晚找不到住處，後果將不堪設想。
因此他毫不猶豫地決定掏出24元，讓兩個女孩住進這家價格不菲的酒店。
「咳，以後多給我做幾頓飯就行，我就好你那一口。」
李安國笑著說道。
「沒問題，以後你就是我親兄弟。
別說一頓，三十頓我都眼睛不眨一下。」
何雨柱拍著胸脯保證。
回到四合院，易中海和一大媽早已睡下。
李安國早就打過招呼，說今晚可能晚歸。
何雨柱回自己屋拿了三十元還給李安國，再三道謝後，還直言等他與劉小花結婚時，要給李安國包個大紅包，並請他當證婚人。
李安國自然也一口答應下來。
第二天，何雨柱就去找媒婆商量去劉小花家提親的事宜，為此下午甚至沒去上班。
李安國樂見何雨柱和劉小花的進展如此迅速，同時也再三叮囑何雨柱，在事情辦成前千萬別告訴秦淮茹。
何雨柱明白其中的利害，連連應承。
何雨柱打算在春節前把婚事辦了，因此這幾天院裡幾乎見不到他的人影——不是忙著籌備婚禮，就是在外接活。
雖然他工資不低，個人開銷也不大，但這些年借給賈家的錢不在少數，他也沒打算要回來。
加上之前又掏了24元，為了讓婚禮不至於太寒酸，何雨柱現在卯足了勁賺外快，和從前懶散的樣子判若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