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第39章
傻柱眼睛一瞪，「我現在都想揍你，去去去，一邊兒去，一大早拿我尋開心呢！」
李安國這才收起笑容，下車推著自行車和傻柱並肩走著，「柱哥，我跟你說實話吧，上回秦京茹回去，是我給的錢，讓她買票走的。」
傻柱聽了這話，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當場差點要跟李安國動手，但李安國接下來的話，讓他一下子沒了火氣。
「她之所以要走，是因為她姐姐逼她嫁給你，她不願意，但這次她回去給你找了個特別願意嫁給你的，我聽她說，那姑娘長得也挺水靈的。」
「真的？」
傻柱半信半疑地看著李安國，「水靈？」
李安國舉起兩根手指貼在耳邊，「保證水靈。」
傻柱臉上這才重新露出笑容，一屁股坐上李安國自行車后座，催道，「你怎麼不早說！快快快，騎車去車站！」
去車站的路上，李安國也把自己出門買醬油碰到秦京茹的事告訴了傻柱，只是省去了秦京茹向他表白的那段。
傻柱聽完沉默了好一會兒，對李安國說，「兄弟你做得對，這不跟舊時候強搶民女一樣嗎？我要是知道人家姑娘不樂意，肯定不會糾纏。」
「這秦淮茹也是，自己妹妹不想嫁就算了，逼她幹嘛，弄得人家有家不敢回，親事不成情分還在啊……」
傻柱一路上絮絮叨叨。
「柱哥，你真不知道秦淮茹為什麼非要逼京茹嫁給你？」
李安國忍不住開口。
傻柱老老實實地搖頭，「這個我還真不清楚……」
「還不是因為你斷了她們家的飯盒，只要你娶了秦京茹，一切不就順理成章了？」
為了回報傻柱的實在，李安國也願意點他兩句。
「你娶了她妹妹，以後她家的事不就成了你的事？」
「柱哥，這也是我讓秦京茹回去的原因之一，你以後要是娶了京茹，你一個人的工資能養活兩個家嗎？」
「別的不說，你跟秦京茹以後總要生孩子吧？說不定生兩三個，哪還有餘錢接濟秦淮茹家那三個孩子？要我說，這事兒就是個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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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安國說完，后座的傻柱久久沒說話，看來是在琢磨李安國剛才的話。
兩人到了車站，李安國把自行車牢牢鎖在車站外的鐵欄杆上，這時秦京茹和劉小花坐的班車還沒到。
李安國遞給傻柱一根大前門，兩人就在站牌下抽起煙來。
「柱哥，這回你可要好好把握，我聽秦京茹說，那個劉小花好像對你挺有好感的。」
傻柱深深吸了一口煙，「但願這次能成吧……」
也許是上次和秦京茹相親，把人家姑娘直接嚇回老家的事給傻柱留下了陰影，所以他並沒太大信心。
「姑娘那邊要是沒意見，你就抓緊把關係確定了，她們倆今晚得趕長途車回村。」
李安國緩緩吐出一口煙，說道。
秦京茹和劉小花是憑走親戚的證明來的四九城，沒有住招待所的資格，在城裡也沒其他地方可去，所以必須當天返回。
兩人說了一陣話，一輛客車慢慢駛進站台，停穩後，乘客們提著大包小包陸續下車。
秦京茹和劉小花手裡沒行李，兩個穿得鮮亮的小姑娘空著手站在人群中，格外引人注意。
「這兒！」
李安國個子高，一眼就望見了她們，抬手示意她們過來。
劉小花確實像秦京茹說的那樣，模樣很俊。
一雙丹鳳眼格外漂亮，五官立體，帶著一股英氣，和秦淮茹那種圓潤嬌俏的風格完全不同。
傻柱看見劉小花，眼睛也是一亮，朝李安國使了個「這姑娘不錯」
的眼色。
「路上累了吧？等你們有一會兒了，今天傻柱做東，請你們去全聚德吃飯。」
李安國笑著招呼兩個姑娘過來。
劉小花和秦京茹本來還有些不好意思，一聽這話頓時高興起來。
劉小花還悄悄打量傻柱，看樣子對他挺中意。
傻柱這會兒卻在心裡埋怨李安國，沒提前告訴他是來相親，不然他肯定把最好的那身行頭穿出來，現在這身打扮實在太隨便了……
「你就是柱哥吧？我叫劉小花。」
劉小花目標明確，笑盈盈地朝傻柱伸出手。
傻柱愣了一下，趕緊握住，「對對，我是何雨柱……傻柱那是大伙兒開玩笑叫的……」
他說著呵呵笑起來，手卻一直沒鬆開。
劉小花看傻柱那憨實的模樣，也不在意，大方地把手抽回來，臉上笑容依舊，「聽秦京茹說，你是位廚師？」
傻柱連忙點頭，「我自己一個人住，每月工資三十七塊五，活兒不忙的話，下午過晌就能下班。」
李安國瞧著傻柱一板一眼介紹自己的樣子，緊張得都快冒汗了，心裡不由得暗笑。
「走吧，咱們先乘電車去全聚德，坐下慢慢說。」
李安國招呼大家跟上。
眼下四個人只有一輛自行車，李安國索性也不騎了，把車停在車站。
反正晚上還得來車站送人，到時候再騎回去就行。
秦京茹和劉小花都是頭一回坐四九城的有軌電車，覺得新鮮極了，兩人在車裡東瞧西看，盯著窗外街景捨不得眨眼。
「城裡到底和咱們村里不一樣。」
劉小花也是初次進城，小聲跟秦京茹嘀咕。
傻柱這會兒心裡哪還有秦京茹的影子，一雙眼睛只管跟著劉小花轉。
劉小花比秦京茹開朗得多，一言一笑都大方爽快，很快就讓傻柱看得入了神。
到了全聚德門口，劉小花和秦京茹看見進出的人流，臉上露出些怯生生的神情。
這也難怪，這兒來往的人個個衣著光鮮。
那時四九城的年輕姑娘正流行穿的確良，料子挺括，裁成修身大衣，穿在身上格外精神。
能進國營飯店吃飯的，多是城裡條件不錯的人家。
相比之下，劉小花和秦京茹身上的碎花棉襖就顯得有些突兀了。
「進去吧。」
李安國自然看出兩個姑娘的不自在，「等以後成了家，讓你們丈夫一人給你們做幾件大衣。」
劉小花聽了，抬頭感激地看了李安國一眼。
想到自己將來也能成為那些光彩照人的姑娘中的一員，心裡頓時多了幾分底氣。
她本就是個爽朗性子，經李安國這麼一說，立刻挺直腰板，也不在意旁人眼光，拉著秦京茹率先走了進去。
李安國和傻柱跟在後面低聲交談，「柱哥，一會兒你記得給劉小花拉椅子，勤快些，好好表現。
我看這回有戲。」
「好嘞！聽你的！」
劉小花挽著秦京茹走到一張空桌旁，傻柱馬上快步上前，笑呵呵地替劉小花拉開椅子，「坐，坐這兒。」
「謝謝柱哥。」
劉小花對傻柱的殷勤頗為受用，笑容更明媚了些。
秦京茹看了一眼走在後面的李安國，心裡有點羨慕閨蜜的待遇，自己默默拉開一張椅子坐下。
「安國，你先陪她們聊著，我去點菜。
全聚德的菜牌我熟。」
傻柱說完，又匆匆往點菜窗口去了。
李安國看著傻柱殷勤的背影，再瞧劉小花臉上的笑意，估摸著這事八成能成。
不過他還是得多觀察觀察，看看這劉小花是否真如秦京茹所說，心眼好，而且能壓得住秦淮茹那樣的厲害角色。
於是他在劉小花隔一個座位的地方坐下，空出來的那個位置自然是留給傻柱的。
「一路過來挺辛苦吧。」
李安國笑著看向兩個姑娘，「待會兒別跟我柱哥客氣，放開吃。
他聽說你們今天來，特意備了不少肉票。」
劉小花聽了，臉上的笑意更深了，「柱哥人真好，又樸實又實在。
這樣的男人，在俺們村里可找不著。」
秦京茹始終沉默著，只是目光時不時悄悄瞥向李安國，每當李安國察覺並回望時，她便匆忙移開視線，假裝專注別處。
在傻柱接連不斷的催促聲中，菜餚很快便全部上桌。
期間李安國有些擔憂，傻柱這樣對著後廚高聲招呼，似乎完全沒將牆上「禁止隨意責罵客人」
的告示放在眼裡，他擔心後廚的師傅會過來將他們趕出去。
不過隨後見到一位身著廚師服的年輕人前來送菜，對傻柱態度格外恭敬，李安國這才放下心來。
看來原先故事裡提到傻柱在四九城廚藝圈裡頗有聲望這事，確實不假，此刻他不禁對傻柱多了幾分佩服。
能夠憑藉自身技藝在同行中獲得尊重，這確實不容易。
劉小花見傻柱如此有面子，心裡對他越發中意，同時也在暗暗埋怨自己那位朋友眼光太高——傻柱這樣條件優秀、收入穩定且手藝出眾的人，她居然還看不上？
「柱哥，聽說你還有個妹妹？」
劉小花故作隨意地向傻柱打聽。
傻柱趕忙回答：「對，我親妹妹叫何雨水，她對象是我們這一帶的民警，兩人感情挺好，都快辦喜事了。」
劉小花聽了點點頭，「那等你妹妹出嫁時，咱們可得包個厚實些的紅包。」
李安國聽出劉小花這話已經把自己當作傻柱未來的妻子了，只有傻柱還沒明白她話里的含義，仍然一個勁地向劉小花介紹何雨水的各種情況。
「柱哥。」
李安國在桌下用力踢了傻柱一下，「你要不要跟劉小花同志說說你對成家的打算？」
傻柱聽到李安國這麼直接的提醒，臉上有點發紅，但還是按李安國說的，有些結巴地向劉小花介紹起來。
「我現在住的是標準的三間房，以後要是結婚，我就把屋子收拾一下，隔成三個房間。
另外我妹妹那邊還有一間房，她出嫁後就空出來了，將來咱倆的孩子要是成家，可以住那兒。」
「這些年我也存了些錢，置辦三十六條腿的家具沒問題，但三轉一響可能稍微有點緊張。
不過我每月工資不低，這些可以等婚後慢慢添。」
劉小花聽著傻柱的話，不時點頭，顯得相當滿意。
「那柱哥，你以後成了家，會聽媳婦的話嗎？」
劉小花問這話時也有些吞吐，臉頰泛著紅暈。
傻柱一見劉小花害羞的模樣，激動得直接站了起來，「聽，肯定聽！以後工資全交給媳婦管，我自己一分不留。」
李安國看著傻柱這副沒出息的樣子，暗暗搖頭，默默吃著桌上的菜。
李安國這才收起笑容，下車推著自行車和傻柱並肩走著，「柱哥，我跟你說實話吧，上回秦京茹回去，是我給的錢，讓她買票走的。」
傻柱聽了這話，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當場差點要跟李安國動手，但李安國接下來的話，讓他一下子沒了火氣。
「她之所以要走，是因為她姐姐逼她嫁給你，她不願意，但這次她回去給你找了個特別願意嫁給你的，我聽她說，那姑娘長得也挺水靈的。」
「真的？」
傻柱半信半疑地看著李安國，「水靈？」
李安國舉起兩根手指貼在耳邊，「保證水靈。」
傻柱臉上這才重新露出笑容，一屁股坐上李安國自行車后座，催道，「你怎麼不早說！快快快，騎車去車站！」
去車站的路上，李安國也把自己出門買醬油碰到秦京茹的事告訴了傻柱，只是省去了秦京茹向他表白的那段。
傻柱聽完沉默了好一會兒，對李安國說，「兄弟你做得對，這不跟舊時候強搶民女一樣嗎？我要是知道人家姑娘不樂意，肯定不會糾纏。」
「這秦淮茹也是，自己妹妹不想嫁就算了，逼她幹嘛，弄得人家有家不敢回，親事不成情分還在啊……」
傻柱一路上絮絮叨叨。
「柱哥，你真不知道秦淮茹為什麼非要逼京茹嫁給你？」
李安國忍不住開口。
傻柱老老實實地搖頭，「這個我還真不清楚……」
「還不是因為你斷了她們家的飯盒，只要你娶了秦京茹，一切不就順理成章了？」
為了回報傻柱的實在，李安國也願意點他兩句。
「你娶了她妹妹，以後她家的事不就成了你的事？」
「柱哥，這也是我讓秦京茹回去的原因之一，你以後要是娶了京茹，你一個人的工資能養活兩個家嗎？」
「別的不說，你跟秦京茹以後總要生孩子吧？說不定生兩三個，哪還有餘錢接濟秦淮茹家那三個孩子？要我說，這事兒就是個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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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安國遞給傻柱一根大前門，兩人就在站牌下抽起煙來。
「柱哥，這回你可要好好把握，我聽秦京茹說，那個劉小花好像對你挺有好感的。」
傻柱深深吸了一口煙，「但願這次能成吧……」
也許是上次和秦京茹相親，把人家姑娘直接嚇回老家的事給傻柱留下了陰影，所以他並沒太大信心。
「姑娘那邊要是沒意見，你就抓緊把關係確定了，她們倆今晚得趕長途車回村。」
李安國緩緩吐出一口煙，說道。
秦京茹和劉小花是憑走親戚的證明來的四九城，沒有住招待所的資格，在城裡也沒其他地方可去，所以必須當天返回。
兩人說了一陣話，一輛客車慢慢駛進站台，停穩後，乘客們提著大包小包陸續下車。
秦京茹和劉小花手裡沒行李，兩個穿得鮮亮的小姑娘空著手站在人群中，格外引人注意。
「這兒！」
李安國個子高，一眼就望見了她們，抬手示意她們過來。
劉小花確實像秦京茹說的那樣，模樣很俊。
一雙丹鳳眼格外漂亮，五官立體，帶著一股英氣，和秦淮茹那種圓潤嬌俏的風格完全不同。
傻柱看見劉小花，眼睛也是一亮，朝李安國使了個「這姑娘不錯」
的眼色。
「路上累了吧？等你們有一會兒了，今天傻柱做東，請你們去全聚德吃飯。」
李安國笑著招呼兩個姑娘過來。
劉小花和秦京茹本來還有些不好意思，一聽這話頓時高興起來。
劉小花還悄悄打量傻柱，看樣子對他挺中意。
傻柱這會兒卻在心裡埋怨李安國，沒提前告訴他是來相親，不然他肯定把最好的那身行頭穿出來，現在這身打扮實在太隨便了……
「你就是柱哥吧？我叫劉小花。」
劉小花目標明確，笑盈盈地朝傻柱伸出手。
傻柱愣了一下，趕緊握住，「對對，我是何雨柱……傻柱那是大伙兒開玩笑叫的……」
他說著呵呵笑起來，手卻一直沒鬆開。
劉小花看傻柱那憨實的模樣，也不在意，大方地把手抽回來，臉上笑容依舊，「聽秦京茹說，你是位廚師？」
傻柱連忙點頭，「我自己一個人住，每月工資三十七塊五，活兒不忙的話，下午過晌就能下班。」
李安國瞧著傻柱一板一眼介紹自己的樣子，緊張得都快冒汗了，心裡不由得暗笑。
「走吧，咱們先乘電車去全聚德，坐下慢慢說。」
李安國招呼大家跟上。
眼下四個人只有一輛自行車，李安國索性也不騎了，把車停在車站。
反正晚上還得來車站送人，到時候再騎回去就行。
秦京茹和劉小花都是頭一回坐四九城的有軌電車，覺得新鮮極了，兩人在車裡東瞧西看，盯著窗外街景捨不得眨眼。
「城裡到底和咱們村里不一樣。」
劉小花也是初次進城，小聲跟秦京茹嘀咕。
傻柱這會兒心裡哪還有秦京茹的影子，一雙眼睛只管跟著劉小花轉。
劉小花比秦京茹開朗得多，一言一笑都大方爽快，很快就讓傻柱看得入了神。
到了全聚德門口，劉小花和秦京茹看見進出的人流，臉上露出些怯生生的神情。
這也難怪，這兒來往的人個個衣著光鮮。
那時四九城的年輕姑娘正流行穿的確良，料子挺括，裁成修身大衣，穿在身上格外精神。
能進國營飯店吃飯的，多是城裡條件不錯的人家。
相比之下，劉小花和秦京茹身上的碎花棉襖就顯得有些突兀了。
「進去吧。」
李安國自然看出兩個姑娘的不自在，「等以後成了家，讓你們丈夫一人給你們做幾件大衣。」
劉小花聽了，抬頭感激地看了李安國一眼。
想到自己將來也能成為那些光彩照人的姑娘中的一員，心裡頓時多了幾分底氣。
她本就是個爽朗性子，經李安國這麼一說，立刻挺直腰板，也不在意旁人眼光，拉著秦京茹率先走了進去。
李安國和傻柱跟在後面低聲交談，「柱哥，一會兒你記得給劉小花拉椅子，勤快些，好好表現。
我看這回有戲。」
「好嘞！聽你的！」
劉小花挽著秦京茹走到一張空桌旁，傻柱馬上快步上前，笑呵呵地替劉小花拉開椅子，「坐，坐這兒。」
「謝謝柱哥。」
劉小花對傻柱的殷勤頗為受用，笑容更明媚了些。
秦京茹看了一眼走在後面的李安國，心裡有點羨慕閨蜜的待遇，自己默默拉開一張椅子坐下。
「安國，你先陪她們聊著，我去點菜。
全聚德的菜牌我熟。」
傻柱說完，又匆匆往點菜窗口去了。
李安國看著傻柱殷勤的背影，再瞧劉小花臉上的笑意，估摸著這事八成能成。
不過他還是得多觀察觀察，看看這劉小花是否真如秦京茹所說，心眼好，而且能壓得住秦淮茹那樣的厲害角色。
於是他在劉小花隔一個座位的地方坐下，空出來的那個位置自然是留給傻柱的。
「一路過來挺辛苦吧。」
李安國笑著看向兩個姑娘，「待會兒別跟我柱哥客氣，放開吃。
他聽說你們今天來，特意備了不少肉票。」
劉小花聽了，臉上的笑意更深了，「柱哥人真好，又樸實又實在。
這樣的男人，在俺們村里可找不著。」
秦京茹始終沉默著，只是目光時不時悄悄瞥向李安國，每當李安國察覺並回望時，她便匆忙移開視線，假裝專注別處。
在傻柱接連不斷的催促聲中，菜餚很快便全部上桌。
期間李安國有些擔憂，傻柱這樣對著後廚高聲招呼，似乎完全沒將牆上「禁止隨意責罵客人」
的告示放在眼裡，他擔心後廚的師傅會過來將他們趕出去。
不過隨後見到一位身著廚師服的年輕人前來送菜，對傻柱態度格外恭敬，李安國這才放下心來。
看來原先故事裡提到傻柱在四九城廚藝圈裡頗有聲望這事，確實不假，此刻他不禁對傻柱多了幾分佩服。
能夠憑藉自身技藝在同行中獲得尊重，這確實不容易。
劉小花見傻柱如此有面子，心裡對他越發中意，同時也在暗暗埋怨自己那位朋友眼光太高——傻柱這樣條件優秀、收入穩定且手藝出眾的人，她居然還看不上？
「柱哥，聽說你還有個妹妹？」
劉小花故作隨意地向傻柱打聽。
傻柱趕忙回答：「對，我親妹妹叫何雨水，她對象是我們這一帶的民警，兩人感情挺好，都快辦喜事了。」
劉小花聽了點點頭，「那等你妹妹出嫁時，咱們可得包個厚實些的紅包。」
李安國聽出劉小花這話已經把自己當作傻柱未來的妻子了，只有傻柱還沒明白她話里的含義，仍然一個勁地向劉小花介紹何雨水的各種情況。
「柱哥。」
李安國在桌下用力踢了傻柱一下，「你要不要跟劉小花同志說說你對成家的打算？」
傻柱聽到李安國這麼直接的提醒，臉上有點發紅，但還是按李安國說的，有些結巴地向劉小花介紹起來。
「我現在住的是標準的三間房，以後要是結婚，我就把屋子收拾一下，隔成三個房間。
另外我妹妹那邊還有一間房，她出嫁後就空出來了，將來咱倆的孩子要是成家，可以住那兒。」
「這些年我也存了些錢，置辦三十六條腿的家具沒問題，但三轉一響可能稍微有點緊張。
不過我每月工資不低，這些可以等婚後慢慢添。」
劉小花聽著傻柱的話，不時點頭，顯得相當滿意。
「那柱哥，你以後成了家，會聽媳婦的話嗎？」
劉小花問這話時也有些吞吐，臉頰泛著紅暈。
傻柱一見劉小花害羞的模樣，激動得直接站了起來，「聽，肯定聽！以後工資全交給媳婦管，我自己一分不留。」
李安國看著傻柱這副沒出息的樣子，暗暗搖頭，默默吃著桌上的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