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預防針！
賀醺輕輕推開院門，閃身進去，反手帶上門。院裡靜悄悄的。
他輕手輕腳進了堂屋，摸過牆角的書包。
拉開拉鏈一摸，果然有個厚信封，壓在課本最上面。
賀醺就著窗縫透進來的微光拆開。
信紙皺巴巴的，何大清的字歪歪扭扭。
大意是：
賀醺小子！
師伯我有苦衷，四九城我待不得了！已經離開。
你小子是個聰明人，幫我照顧傻柱子和雨水！小丫頭長大了給你當媳婦！
別讓傻柱子被院裡人給忽悠瘸了，我知道你看得出院子裡都是什麼人！
今年的學費我全給你交了，生活費也給你留足了！
至於明年，你這麼聰明，肯定考上了大學，到時候有國家補貼，用不著老子操心了！
傻柱兄妹，自有易中海管，你不用太操心他們的生活問題。
不要來找我！
何大清。
信封裡面，還夾著四十萬舊幣。
賀醺省著點，確實夠用到年底的！
這何大清，還有點良心，但不多！
老子當初給的金條大洋，怎麼著，也值個三五百萬的。
就留了這麼點錢給我！
還給我畫了個大餅，讓我給你照看小丫頭，以後留給我當媳婦！
臥槽！
日後小丫頭只要不長殘咯。
憑我的本事，隨便就能拿下好吧！
本來，賀醺弄走了何大清和白寡婦的家底，想著何大清去了保定。
還不知道要被白寡婦怎麼搓磨鬧騰了。
這會兒，心裡那點愧疚煙消雲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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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信和錢收進空間，轉身掀了裡屋的棉門帘。
傻柱睡得正沉，呼嚕打得震天響，嘴角還掛著點口水，八成又夢見吃什麼好東西了。
「柱哥，起了。」
賀醺推了推他的肩膀，力道不重，卻穩。
傻柱哼唧一聲，翻個身面朝里：「再睡會兒…… 練武也不用這麼早……」
「別睡了，出事了。」
賀醺又推了一把，聲音壓得低，卻帶著分量。
傻柱迷迷糊糊坐起來，揉著眼屎，棉襖都沒披：「咋了？煤球爐滅了？」
「跟我去荒廢小院，路上別吭聲。」
賀醺把棉襖扔給他，自己先轉身出了門。
荒廢小院裡更冷，歪脖子老槐樹光禿禿的枝椏戳著灰天，地上凍得硬邦邦的，踩上去咯吱響。
傻柱裹緊棉襖，還在打哈欠：「到底啥事啊，神神秘秘的。」
賀醺站定，回頭看著他。
「師伯昨晚跑路了。」
「嗨，跑啥跑啊。」 傻柱滿不在乎，搓了搓凍紅的手。
「指不定又去哪個相好的那兒留宿了，常有的事。」
「不是留宿。」
賀醺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何大清拋下咱們仨，跟個寡婦坐火車走了，去保定。」
傻柱臉上的哈欠一下僵住了。
他愣了好幾秒，眨巴眨巴眼，像是沒聽明白。
「醺哥兒，你…… 你說啥？」
「我說，你爹跟寡婦連夜上火車走了。」 賀醺又重複了一遍，語氣平得很。
「那…… 那你咋不攔著！這…… 這不可能！」
傻柱嗓門一下就炸了，往前跨一大步，伸手攥住賀醺的棉襖領口，指節都攥白了。
「你胡說八道啥！我爹咋可能扔下我和雨水！他憑啥走！」
他力氣大，攥得賀醺領口發緊，賀醺也不掙扎，就靜靜看著他。
「我昨晚跟著他到的火車站，親眼看著他和那女人檢票上車。」
傻柱的手慢慢鬆了。
「那你…… 咋不攔著呢！」
他眼神晃了晃，像是突然被抽走了渾身的勁兒。
他爹是渾，是不著家，是總跟不三不四的女人牽扯。
可從來沒說走就走啊。
家裡還有他和雨水呢，怎麼能說走就走？
「那…… 那他為啥走啊？」
傻柱聲音發啞，眼圈一下就紅了。
「好好的日子不過，跟個寡婦跑啥？」
「具體為啥，我也說不準。」
賀醺搖了搖頭。
「但我覺著，不單單是迷戀那女人的事。你爹那性子，好色是好色，可精著呢，不至於為個女人拋家舍業。」
「那還能因為啥？」 傻柱徹底懵了。
「你忘了前陣子院裡傳成分的事？」 賀醺提醒他。
「還有易中海，天天追著你爹念叨，說成分劃高了影響你接班，影響雨水上學。」
傻柱愣了愣：「你是說…… 易叔？不能吧？易叔平時對咱家挺好的啊。」
「好不好，不是嘴上說的。」 賀醺冷笑一聲。
「你想想，那白寡婦為啥早不來晚不來，偏偏易中海跑了兩趟保定之後，就剛好進了軋鋼廠食堂？為啥成分剛登記完，你爹就剛好待不下去要跑路？」
傻柱張了張嘴，想反駁，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上次被易中海挑唆，跟賀醺鬧了彆扭，事後他心裡本來就打了個結。
現在前後事一串，越想越不對勁。
「還有後院聾老太。」 賀醺接著說。
「易中海啥事都聽她的，倆人早就盤算著拿捏你，給他們養老。你爹在，他們礙手礙腳；你爹走了，你一個愣頭青，還不是由著他們搓圓捏扁？」
「我早就發現他們不對勁！可惜，還沒找到證據，你爹就被他們弄跑路了！」
「這幫老東西！」
傻柱拳頭攥得咯吱響，額頭上青筋都蹦起來了，「合著合起伙來坑我爹呢？！」
「現在發火沒用。」 賀醺按住他的胳膊。
「人都走了，追也追不回來。當下最要緊的，是我們怎麼應對！」
「啥意思？」 傻柱紅著眼問。
「意思就是，你該上班上班，該過日子過日子。」
賀醺語速不快，字字清楚。
「見了易中海、聾老太，跟往常一樣，別甩臉子，別質問。咱們就裝著啥也不知道，看看他們接下來要唱哪出。」
「憑啥啊！」 傻柱梗著脖子，「我爹都被他們擠兌走了，我還得陪著笑？」
「現在咱們沒憑沒據，衝上去鬧，你覺得會有人幫咱說話嗎？」
「聽我的！先想辦法找到他們算計何家的證據！」
「等他們跳出來表演，演到最起勁的時候，咱們再一把掀了他們的底。到時候全院都看清他們是什麼人！」
傻柱喘著粗氣，胸脯起伏得厲害。
心裡又氣又亂，跟塞了團亂麻似的。
他看著賀醺，這小子比自己小兩歲。
以前只覺得他腦子好使、能打，現在才覺著，有這人在，何家的天塌不下來。
「那…… 那雨水咋辦？」
傻柱聲音低了點，「小丫頭要是知道爹走了，指定得哭壞了。」
「先瞞著。」 賀醺道。
「就說你爹去外地出差，得一陣子才回來。她年紀小，能瞞一天是一天，等咱們把家裡事穩住了再說。」
傻柱點了點頭，又想起什麼，眉頭皺得更緊：
「那家裡錢呢？我爹走了，咱仨吃啥喝啥？你學費咋辦？」
「你知道，我有點錢的，師伯也留了點錢。」
賀醺沒說具體數，更沒提截下的家底。
「省著點花，撐到年底也問題。真不夠了，我再想辦法。」
這四合院裡眼雜，傻柱嘴又不嚴，所以家底賀醺不會告訴他。
「哪能讓你想辦法。」
傻柱一拍胸脯，嗓門又提上來了。
「我現在學徒也有工錢，大不了我天天去食堂多帶點剩菜回來！日子總能撐下去！」
賀醺笑了笑，沒接話。
東邊的天漸漸亮了，魚肚白翻著點灰，胡同里漸漸有了動靜。
掃街的掃帚聲、倒尿盆的磕碰聲，各家各戶要起來了。
「記住我跟你說的三點。」
賀醺又叮囑一遍。
「第一，易中海、聾老太說的話，一個字都別信，啥事先回來跟我商量。
第二，別露聲色，該咋樣咋樣，就當你爹只是出遠門。
第三，千萬別讓他們看出來，我們已經知道了他們的算計！」
他輕手輕腳進了堂屋，摸過牆角的書包。
拉開拉鏈一摸，果然有個厚信封，壓在課本最上面。
賀醺就著窗縫透進來的微光拆開。
信紙皺巴巴的，何大清的字歪歪扭扭。
大意是：
賀醺小子！
師伯我有苦衷，四九城我待不得了！已經離開。
你小子是個聰明人，幫我照顧傻柱子和雨水！小丫頭長大了給你當媳婦！
別讓傻柱子被院裡人給忽悠瘸了，我知道你看得出院子裡都是什麼人！
今年的學費我全給你交了，生活費也給你留足了！
至於明年，你這麼聰明，肯定考上了大學，到時候有國家補貼，用不著老子操心了！
傻柱兄妹，自有易中海管，你不用太操心他們的生活問題。
不要來找我！
何大清。
信封裡面，還夾著四十萬舊幣。
賀醺省著點，確實夠用到年底的！
這何大清，還有點良心，但不多！
老子當初給的金條大洋，怎麼著，也值個三五百萬的。
就留了這麼點錢給我！
還給我畫了個大餅，讓我給你照看小丫頭，以後留給我當媳婦！
臥槽！
日後小丫頭只要不長殘咯。
憑我的本事，隨便就能拿下好吧！
本來，賀醺弄走了何大清和白寡婦的家底，想著何大清去了保定。
還不知道要被白寡婦怎麼搓磨鬧騰了。
這會兒，心裡那點愧疚煙消雲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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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信和錢收進空間，轉身掀了裡屋的棉門帘。
傻柱睡得正沉，呼嚕打得震天響，嘴角還掛著點口水，八成又夢見吃什麼好東西了。
「柱哥，起了。」
賀醺推了推他的肩膀，力道不重，卻穩。
傻柱哼唧一聲，翻個身面朝里：「再睡會兒…… 練武也不用這麼早……」
「別睡了，出事了。」
賀醺又推了一把，聲音壓得低，卻帶著分量。
傻柱迷迷糊糊坐起來，揉著眼屎，棉襖都沒披：「咋了？煤球爐滅了？」
「跟我去荒廢小院，路上別吭聲。」
賀醺把棉襖扔給他，自己先轉身出了門。
荒廢小院裡更冷，歪脖子老槐樹光禿禿的枝椏戳著灰天，地上凍得硬邦邦的，踩上去咯吱響。
傻柱裹緊棉襖，還在打哈欠：「到底啥事啊，神神秘秘的。」
賀醺站定，回頭看著他。
「師伯昨晚跑路了。」
「嗨，跑啥跑啊。」 傻柱滿不在乎，搓了搓凍紅的手。
「指不定又去哪個相好的那兒留宿了，常有的事。」
「不是留宿。」
賀醺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何大清拋下咱們仨，跟個寡婦坐火車走了，去保定。」
傻柱臉上的哈欠一下僵住了。
他愣了好幾秒，眨巴眨巴眼，像是沒聽明白。
「醺哥兒，你…… 你說啥？」
「我說，你爹跟寡婦連夜上火車走了。」 賀醺又重複了一遍，語氣平得很。
「那…… 那你咋不攔著！這…… 這不可能！」
傻柱嗓門一下就炸了，往前跨一大步，伸手攥住賀醺的棉襖領口，指節都攥白了。
「你胡說八道啥！我爹咋可能扔下我和雨水！他憑啥走！」
他力氣大，攥得賀醺領口發緊，賀醺也不掙扎，就靜靜看著他。
「我昨晚跟著他到的火車站，親眼看著他和那女人檢票上車。」
傻柱的手慢慢鬆了。
「那你…… 咋不攔著呢！」
他眼神晃了晃，像是突然被抽走了渾身的勁兒。
他爹是渾，是不著家，是總跟不三不四的女人牽扯。
可從來沒說走就走啊。
家裡還有他和雨水呢，怎麼能說走就走？
「那…… 那他為啥走啊？」
傻柱聲音發啞，眼圈一下就紅了。
「好好的日子不過，跟個寡婦跑啥？」
「具體為啥，我也說不準。」
賀醺搖了搖頭。
「但我覺著，不單單是迷戀那女人的事。你爹那性子，好色是好色，可精著呢，不至於為個女人拋家舍業。」
「那還能因為啥？」 傻柱徹底懵了。
「你忘了前陣子院裡傳成分的事？」 賀醺提醒他。
「還有易中海，天天追著你爹念叨，說成分劃高了影響你接班，影響雨水上學。」
傻柱愣了愣：「你是說…… 易叔？不能吧？易叔平時對咱家挺好的啊。」
「好不好，不是嘴上說的。」 賀醺冷笑一聲。
「你想想，那白寡婦為啥早不來晚不來，偏偏易中海跑了兩趟保定之後，就剛好進了軋鋼廠食堂？為啥成分剛登記完，你爹就剛好待不下去要跑路？」
傻柱張了張嘴，想反駁，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上次被易中海挑唆，跟賀醺鬧了彆扭，事後他心裡本來就打了個結。
現在前後事一串，越想越不對勁。
「還有後院聾老太。」 賀醺接著說。
「易中海啥事都聽她的，倆人早就盤算著拿捏你，給他們養老。你爹在，他們礙手礙腳；你爹走了，你一個愣頭青，還不是由著他們搓圓捏扁？」
「我早就發現他們不對勁！可惜，還沒找到證據，你爹就被他們弄跑路了！」
「這幫老東西！」
傻柱拳頭攥得咯吱響，額頭上青筋都蹦起來了，「合著合起伙來坑我爹呢？！」
「現在發火沒用。」 賀醺按住他的胳膊。
「人都走了，追也追不回來。當下最要緊的，是我們怎麼應對！」
「啥意思？」 傻柱紅著眼問。
「意思就是，你該上班上班，該過日子過日子。」
賀醺語速不快，字字清楚。
「見了易中海、聾老太，跟往常一樣，別甩臉子，別質問。咱們就裝著啥也不知道，看看他們接下來要唱哪出。」
「憑啥啊！」 傻柱梗著脖子，「我爹都被他們擠兌走了，我還得陪著笑？」
「現在咱們沒憑沒據，衝上去鬧，你覺得會有人幫咱說話嗎？」
「聽我的！先想辦法找到他們算計何家的證據！」
「等他們跳出來表演，演到最起勁的時候，咱們再一把掀了他們的底。到時候全院都看清他們是什麼人！」
傻柱喘著粗氣，胸脯起伏得厲害。
心裡又氣又亂，跟塞了團亂麻似的。
他看著賀醺，這小子比自己小兩歲。
以前只覺得他腦子好使、能打，現在才覺著，有這人在，何家的天塌不下來。
「那…… 那雨水咋辦？」
傻柱聲音低了點，「小丫頭要是知道爹走了，指定得哭壞了。」
「先瞞著。」 賀醺道。
「就說你爹去外地出差，得一陣子才回來。她年紀小，能瞞一天是一天，等咱們把家裡事穩住了再說。」
傻柱點了點頭，又想起什麼，眉頭皺得更緊：
「那家裡錢呢？我爹走了，咱仨吃啥喝啥？你學費咋辦？」
「你知道，我有點錢的，師伯也留了點錢。」
賀醺沒說具體數，更沒提截下的家底。
「省著點花，撐到年底也問題。真不夠了，我再想辦法。」
這四合院裡眼雜，傻柱嘴又不嚴，所以家底賀醺不會告訴他。
「哪能讓你想辦法。」
傻柱一拍胸脯，嗓門又提上來了。
「我現在學徒也有工錢，大不了我天天去食堂多帶點剩菜回來！日子總能撐下去！」
賀醺笑了笑，沒接話。
東邊的天漸漸亮了，魚肚白翻著點灰，胡同里漸漸有了動靜。
掃街的掃帚聲、倒尿盆的磕碰聲，各家各戶要起來了。
「記住我跟你說的三點。」
賀醺又叮囑一遍。
「第一，易中海、聾老太說的話，一個字都別信，啥事先回來跟我商量。
第二，別露聲色，該咋樣咋樣，就當你爹只是出遠門。
第三，千萬別讓他們看出來，我們已經知道了他們的算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