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開張！生意火爆！
賀醺出了家門，拐進巷口那片小樹林。
黑皮和二順子早蹲在樹底下等著了，見他來，立馬站起身。
「大老大！」
賀醺點點頭，從懷裡摸出張摺疊的紙遞過去。
正是當初易中海親筆簽字按手印的三百萬欠條。
「你們倆這幾天盯著點軋鋼廠的下班點，挑人流最多的時候堵他。」
「就拿著這張條子，當眾跟他要三百萬欠款。」
黑皮捏著欠條，愣了愣：「大老大，他要是賴帳咋辦？」
「賴帳？」
賀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賴帳就直接拽他去派出所。條子白紙黑字，他還能翻了天？」
「他自己心虛，也不敢說破當初是被逼的！」
「不用太著急，這幾天找著合適機會動手就行。」
倆人連忙點頭，把欠條揣進懷裡貼身放好。
賀醺又叮囑了兩句：
「記住，這事，別動手傷人。鬧起來，咱們占理。」
「放心吧大老大！我倆辦事你還不放心！」
交代完這事，賀醺也沒多待，轉身蹬上三輪車，直奔正陽門。
陳家綢緞鋪的門半敞著，陳雪茹正趴在櫃檯上撥弄算盤，鬢角碎發垂下來，遮住半張臉。
聽見腳步聲，她抬頭一瞅見是賀醺，眼睛唰地亮了，手裡的算盤往邊上一推。
「你可算來了，我還以為你考完試就把我忘了呢。」
賀醺跨進門，伸手就攬住她細腰，低頭在她發頂蹭了蹭。
「哪能啊，這不是剛忙完正事就來看你了。」
陳雪茹嗔了他一眼，指尖輕輕戳他胸口。
「油嘴滑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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倆人湊在櫃檯邊，嘰嘰喳喳說了小半會兒閒話。
賀醺沒提敵特的事，怕嚇著她，只叮囑她最近別往鋪子後院去，也別搭理那邊住的人。
陳雪茹雖納悶，還是乖乖點了頭。
從綢緞鋪出來，賀醺沒直接走。
他繞到後頭那條胡同，貼著牆根慢慢挪到那小院外牆根。
院裡頭傳來說話聲，是兩個男人的聲音，壓得低，聽不清說什麼。
賀醺屏住呼吸，踮腳往牆頭上瞥了一眼。
院裡正屋門口站著倆人，一個穿郵遞員制服，一個穿修車工的短褂，正低頭點菸。
賀醺沒敢多待，悄沒聲息順著牆根退了出去。
敵特肯定有槍，硬闖肯定犯不上。
不急，他現在有的時間慢慢謀劃。
蹬著三輪車回四合院的時候，剛過晌午。
傻柱正蹲在台階上搓麻繩呢，見他回來，立馬站起身。
「醺哥兒！咱啥時候收拾攤子？」
「就現在。」
倆人搬著傢伙什湊到三輪車跟前。
先把氣化爐穩穩固定在車斗中間偏左的位置，用鐵絲擰得牢牢的。
旁邊再安上燉湯的小煤爐，後頭固定好保溫桶、鐵皮水桶，和砧板架。
賀醺又找了兩塊長條木板，跟傻柱倆人對著比量了半天，在爐子側邊拼了個置物架。
高低正好，放菜筐、調料瓶都順手。
稍加改造，三輪車就成了一個方便的移動灶台。
收拾完了，倆人繞著三輪車轉了兩圈，越看越滿意。
「這架勢，看著就專業！」傻柱搓著手，一臉躍躍欲試。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何家灶房就冒起了煙。
傻柱天不亮就爬起來了，倒騰著發麵。
灶上倆大蒸籠，蒸得冒白汽。
一屜白面饅頭，暄騰騰的，捏一下能彈回來；
一屜二合面饅頭，帶著點玉米面的香。
旁邊小鍋里燜著一鍋米飯，燜得軟硬適中，粒粒分明。
賀醺趕早買了幾十斤菜回來。
傻柱立馬蹲在水池子邊洗菜。
青椒、土豆、豬肝、豆腐、冬瓜，碼了滿滿一案板。
「都洗乾淨了？」
「嗯！馬上就切！」
傻柱刀工快，嚓嚓嚓幾下，土豆切絲、青椒切塊、豬肝切片，碼得整整齊齊。
分門別類裝進一摞竹筐里，蓋上濕紗布防塵。
連蔥姜蒜、干辣椒、豆瓣醬這些調料，都用小瓷罐分裝好，擺得順手。
眼看快到中午，日頭正毒。
賀醺蹬上三輪車，傻柱和何雨水一左一右坐在車斗兩邊。
一車傢伙什晃晃悠悠，直奔交道口東大街。
地方是賀醺早踩好點的，離川味樓不到三十米遠的路口，路邊有塊不小的空地。
來往的行人、下班的工人多，正好聚人氣。
到了地方，仨人手腳麻利地往下搬東西。
摺疊桌支開，小馬扎擺好。
賀醺掏出根長竹竿，把昨晚寫好的招牌掛了上去。
布招牌是他親手寫的，大師級的書法，筆鋒遒勁。
上頭五個大字：【何氏二葷快炒】
下頭密密麻麻列著價目表：
回鍋肉 5000元/份
青椒肉絲 4500元/份
爆炒豬肝 4000元/份
麻婆豆腐 3000元/份
熗炒土豆絲 2500元/份
冬瓜蝦皮湯 2000元/份
紫菜蛋花湯 2000元/份
米飯 1000元/碗
白面饅頭 700 元/個
二合面饅頭 400 元/個
這價格是昨晚賀醺照著傻柱擬的菜單，精心調整的。
最貴的回鍋肉，合著後來的第二版人民幣也就五毛錢。
主打的就是平價下飯菜，出菜快、分量足。
配上系統出的調料和傻柱的手藝。
賀醺心裡有譜，絕對能一炮打響。
擺攤又沒房租成本，只要每天備的菜都賣空，賺頭絕對不小。
剛把牌子立住，就有幾個提著鳥籠的大爺晃悠過來，湊在牌子前瞅。
「喲嚯！這價錢還真夠實惠的！」
「就是你們這兩個半大小子，炒出來的菜能好吃嗎？」
賀醺哈哈一笑，伸手往旁邊讓了讓。
「大爺！不好吃不要錢！您要不要試試？」
打頭那老頭穿件白綢子短褂，提著個畫眉籠子，一聽就樂了。
「那行！正好快到飯點了。就給我點兩道菜，先說好，要是難吃，我可真不給錢啊！」
「您放心！不好吃真不收錢！」
老頭大手一揮：
「回鍋肉、爆炒豬肝，再來個冬瓜蝦皮湯。」
「好嘞！」
傻柱應了一聲，立馬轉身開了火。
氣化爐火力足，倒油、熗鍋一氣呵成。
沒一分鐘，郫縣豆瓣醬一下鍋，麻辣鮮香的味兒混著油香，「呼」地就擴散開了。
路過的行人紛紛停下腳，往這邊瞅，不少人暗自咽了咽口水。
幾個湊著看的老頭眉毛一挑。
嘿，這味兒，有點門道！
食材都是提前預處理好的，爐子又給力。
沒多大工夫，三道菜就先後端上了桌。
回鍋肉肥而不膩，爆炒豬肝嫩而不腥，湯頭鮮得透亮。
那老頭本是吃家，端著筷子還想挑點毛病。
一口回鍋肉進嘴，眼睛一下就瞪圓了。
也顧不上說話了，扒拉著就往嘴裡塞。
「小丫頭！快！給老頭子我盛碗米飯來！」
旁邊幾個一起遛鳥的老頭見狀，連忙湊過來問。
「看賣相還不錯，老金，這菜口味如何？」
老金嘴裡塞得滿滿當當，抽空抬起頭。
「小師傅手藝還真不賴，這菜雖然簡單，但味道還真不比川味樓差！」
「真的假的？」
老金卻沒空搭理他們，埋頭瘋狂乾飯。
賀醺笑眯眯地招呼：
「幾位老爺子，想知道味道如何，點個菜嘗嘗不就知道了嗎？」
幾人也不矯情，立馬找桌子坐下，你一言我一語點起菜來。
何雨水攥著個小本本，踮著腳一筆一筆記著，小臉繃得認認真真。
等這幾桌的菜陸續端上桌，一聲聲讚嘆就沒停過。
「哇！這湯鮮的，眉頭都快掉了！」
「味道好極了，這分量也足！」
「對！這要是擱川味樓，價格不得翻三倍？」
「嗨！老王你錯了，至少翻四倍！」
這話一出，周圍圍觀的路人再也忍不住了。
紛紛上前找位置，點菜的聲音此起彼伏。
沒座的乾脆站在邊上等，也不肯走。
傻柱手裡的鍋鏟翻飛，忙得滿頭大汗。
賀醺端菜、收錢，何雨水擦桌子、收拾碗筷，仨人腳不沾地。
忙了兩個小時。
最後一筐菜見了底，饅頭米飯也賣得精光。
賀醺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笑著沖後面還在排隊的食客拱拱手。
「對不住了各位，今日第一天擺攤，菜備少了，饅頭米飯也都賣完了！」
「大家明日再來，我們一定多備點料！」
黑皮和二順子早蹲在樹底下等著了，見他來，立馬站起身。
「大老大！」
賀醺點點頭，從懷裡摸出張摺疊的紙遞過去。
正是當初易中海親筆簽字按手印的三百萬欠條。
「你們倆這幾天盯著點軋鋼廠的下班點，挑人流最多的時候堵他。」
「就拿著這張條子，當眾跟他要三百萬欠款。」
黑皮捏著欠條，愣了愣：「大老大，他要是賴帳咋辦？」
「賴帳？」
賀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賴帳就直接拽他去派出所。條子白紙黑字，他還能翻了天？」
「他自己心虛，也不敢說破當初是被逼的！」
「不用太著急，這幾天找著合適機會動手就行。」
倆人連忙點頭，把欠條揣進懷裡貼身放好。
賀醺又叮囑了兩句：
「記住，這事，別動手傷人。鬧起來，咱們占理。」
「放心吧大老大！我倆辦事你還不放心！」
交代完這事，賀醺也沒多待，轉身蹬上三輪車，直奔正陽門。
陳家綢緞鋪的門半敞著，陳雪茹正趴在櫃檯上撥弄算盤，鬢角碎發垂下來，遮住半張臉。
聽見腳步聲，她抬頭一瞅見是賀醺，眼睛唰地亮了，手裡的算盤往邊上一推。
「你可算來了，我還以為你考完試就把我忘了呢。」
賀醺跨進門，伸手就攬住她細腰，低頭在她發頂蹭了蹭。
「哪能啊，這不是剛忙完正事就來看你了。」
陳雪茹嗔了他一眼，指尖輕輕戳他胸口。
「油嘴滑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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倆人湊在櫃檯邊，嘰嘰喳喳說了小半會兒閒話。
賀醺沒提敵特的事，怕嚇著她，只叮囑她最近別往鋪子後院去，也別搭理那邊住的人。
陳雪茹雖納悶，還是乖乖點了頭。
從綢緞鋪出來，賀醺沒直接走。
他繞到後頭那條胡同，貼著牆根慢慢挪到那小院外牆根。
院裡頭傳來說話聲，是兩個男人的聲音，壓得低，聽不清說什麼。
賀醺屏住呼吸，踮腳往牆頭上瞥了一眼。
院裡正屋門口站著倆人，一個穿郵遞員制服，一個穿修車工的短褂，正低頭點菸。
賀醺沒敢多待，悄沒聲息順著牆根退了出去。
敵特肯定有槍，硬闖肯定犯不上。
不急，他現在有的時間慢慢謀劃。
蹬著三輪車回四合院的時候，剛過晌午。
傻柱正蹲在台階上搓麻繩呢，見他回來，立馬站起身。
「醺哥兒！咱啥時候收拾攤子？」
「就現在。」
倆人搬著傢伙什湊到三輪車跟前。
先把氣化爐穩穩固定在車斗中間偏左的位置，用鐵絲擰得牢牢的。
旁邊再安上燉湯的小煤爐，後頭固定好保溫桶、鐵皮水桶，和砧板架。
賀醺又找了兩塊長條木板，跟傻柱倆人對著比量了半天，在爐子側邊拼了個置物架。
高低正好，放菜筐、調料瓶都順手。
稍加改造，三輪車就成了一個方便的移動灶台。
收拾完了，倆人繞著三輪車轉了兩圈，越看越滿意。
「這架勢，看著就專業！」傻柱搓著手，一臉躍躍欲試。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何家灶房就冒起了煙。
傻柱天不亮就爬起來了，倒騰著發麵。
灶上倆大蒸籠，蒸得冒白汽。
一屜白面饅頭，暄騰騰的，捏一下能彈回來；
一屜二合面饅頭，帶著點玉米面的香。
旁邊小鍋里燜著一鍋米飯，燜得軟硬適中，粒粒分明。
賀醺趕早買了幾十斤菜回來。
傻柱立馬蹲在水池子邊洗菜。
青椒、土豆、豬肝、豆腐、冬瓜，碼了滿滿一案板。
「都洗乾淨了？」
「嗯！馬上就切！」
傻柱刀工快，嚓嚓嚓幾下，土豆切絲、青椒切塊、豬肝切片，碼得整整齊齊。
分門別類裝進一摞竹筐里，蓋上濕紗布防塵。
連蔥姜蒜、干辣椒、豆瓣醬這些調料，都用小瓷罐分裝好，擺得順手。
眼看快到中午，日頭正毒。
賀醺蹬上三輪車，傻柱和何雨水一左一右坐在車斗兩邊。
一車傢伙什晃晃悠悠，直奔交道口東大街。
地方是賀醺早踩好點的，離川味樓不到三十米遠的路口，路邊有塊不小的空地。
來往的行人、下班的工人多，正好聚人氣。
到了地方，仨人手腳麻利地往下搬東西。
摺疊桌支開，小馬扎擺好。
賀醺掏出根長竹竿，把昨晚寫好的招牌掛了上去。
布招牌是他親手寫的，大師級的書法，筆鋒遒勁。
上頭五個大字：【何氏二葷快炒】
下頭密密麻麻列著價目表：
回鍋肉 5000元/份
青椒肉絲 4500元/份
爆炒豬肝 4000元/份
麻婆豆腐 3000元/份
熗炒土豆絲 2500元/份
冬瓜蝦皮湯 2000元/份
紫菜蛋花湯 2000元/份
米飯 1000元/碗
白面饅頭 700 元/個
二合面饅頭 400 元/個
這價格是昨晚賀醺照著傻柱擬的菜單，精心調整的。
最貴的回鍋肉，合著後來的第二版人民幣也就五毛錢。
主打的就是平價下飯菜，出菜快、分量足。
配上系統出的調料和傻柱的手藝。
賀醺心裡有譜，絕對能一炮打響。
擺攤又沒房租成本，只要每天備的菜都賣空，賺頭絕對不小。
剛把牌子立住，就有幾個提著鳥籠的大爺晃悠過來，湊在牌子前瞅。
「喲嚯！這價錢還真夠實惠的！」
「就是你們這兩個半大小子，炒出來的菜能好吃嗎？」
賀醺哈哈一笑，伸手往旁邊讓了讓。
「大爺！不好吃不要錢！您要不要試試？」
打頭那老頭穿件白綢子短褂，提著個畫眉籠子，一聽就樂了。
「那行！正好快到飯點了。就給我點兩道菜，先說好，要是難吃，我可真不給錢啊！」
「您放心！不好吃真不收錢！」
老頭大手一揮：
「回鍋肉、爆炒豬肝，再來個冬瓜蝦皮湯。」
「好嘞！」
傻柱應了一聲，立馬轉身開了火。
氣化爐火力足，倒油、熗鍋一氣呵成。
沒一分鐘，郫縣豆瓣醬一下鍋，麻辣鮮香的味兒混著油香，「呼」地就擴散開了。
路過的行人紛紛停下腳，往這邊瞅，不少人暗自咽了咽口水。
幾個湊著看的老頭眉毛一挑。
嘿，這味兒，有點門道！
食材都是提前預處理好的，爐子又給力。
沒多大工夫，三道菜就先後端上了桌。
回鍋肉肥而不膩，爆炒豬肝嫩而不腥，湯頭鮮得透亮。
那老頭本是吃家，端著筷子還想挑點毛病。
一口回鍋肉進嘴，眼睛一下就瞪圓了。
也顧不上說話了，扒拉著就往嘴裡塞。
「小丫頭！快！給老頭子我盛碗米飯來！」
旁邊幾個一起遛鳥的老頭見狀，連忙湊過來問。
「看賣相還不錯，老金，這菜口味如何？」
老金嘴裡塞得滿滿當當，抽空抬起頭。
「小師傅手藝還真不賴，這菜雖然簡單，但味道還真不比川味樓差！」
「真的假的？」
老金卻沒空搭理他們，埋頭瘋狂乾飯。
賀醺笑眯眯地招呼：
「幾位老爺子，想知道味道如何，點個菜嘗嘗不就知道了嗎？」
幾人也不矯情，立馬找桌子坐下，你一言我一語點起菜來。
何雨水攥著個小本本，踮著腳一筆一筆記著，小臉繃得認認真真。
等這幾桌的菜陸續端上桌，一聲聲讚嘆就沒停過。
「哇！這湯鮮的，眉頭都快掉了！」
「味道好極了，這分量也足！」
「對！這要是擱川味樓，價格不得翻三倍？」
「嗨！老王你錯了，至少翻四倍！」
這話一出，周圍圍觀的路人再也忍不住了。
紛紛上前找位置，點菜的聲音此起彼伏。
沒座的乾脆站在邊上等，也不肯走。
傻柱手裡的鍋鏟翻飛，忙得滿頭大汗。
賀醺端菜、收錢，何雨水擦桌子、收拾碗筷，仨人腳不沾地。
忙了兩個小時。
最後一筐菜見了底，饅頭米飯也賣得精光。
賀醺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笑著沖後面還在排隊的食客拱拱手。
「對不住了各位，今日第一天擺攤，菜備少了，饅頭米飯也都賣完了！」
「大家明日再來，我們一定多備點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