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3章 產值大增領導抽查
他心裡盤算著：罐頭廠這邊的技術問題算是解決了。成品合格率能穩定在百分之九十九以上。接下來，就該處理市里那些老字號零售和餐飲店的改造問題了。這事兒比修機器難多了，牽扯的人心和利益太多。
洗完手，程書海換下工作服，開著吉普車離開了食品廠。
車子一路開到後海。程書海把車停在婁半城的宅子門口。
管家看到程書海，趕緊開門把人迎進去。
婁半城正在書房裡練字。看到程書海進來，他放下毛筆。
「書海來了，坐。」婁半城指了指沙發。
程書海坐下，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
「婁叔，我今天來，是找您幫忙的。」程書海開門見山。
婁半城坐到程書海對面：「說吧，你現在是改造小組副組長，有什麼事需要我這個老頭子出面的？」
程書海把茶杯放下：「市里下達了任務，要求兩個月內完成全城餐飲和零售業的公私合營。那些大廠子好辦，直接派公方代表進駐就行。但那些老字號的飯館、綢緞莊、藥鋪，難辦。這些掌柜的手裡都有獨門絕活，他們怕合營之後，手藝被收走，飯碗保不住。現在一個個都在觀望，有的甚至想關門歇業。」
婁半城點點頭：「這是人之常情。換了誰，也不願意把自己祖傳的東西白白交出去。」
程書海看著婁半城：「所以我搞了個『公私雙軌核算制』。簡單來說，就是資產歸國家統籌，但經營權和手藝傳承還是歸老掌柜。利潤分成上，給他們留足份額。這樣既完成了合營任務，又保住了老字號的招牌。」
婁半城眼睛一亮。他是個老生意人，一聽就明白了這個制度的精妙之處。
「政策是好政策，但我現在是政府的人，我出面去跟他們說，他們心裡會有防備。」程書海看著婁半城，「婁叔，您在四九城商界威望高。我想請您出面，把那些有頭有臉的老掌柜召集起來，咱們開個碰頭會。您幫我把這個政策透給他們。」
婁半城毫不猶豫地答應了：「沒問題！這事包在我身上。明天下午，我在前門外的大茶館包個場，把他們都叫來。」
第二天下午。前門外的一家大茶館二樓包間。
包間裡坐著十幾個頭髮花白的老頭。有全聚德的掌柜，有同仁堂的管事，還有瑞蚨祥的東家。
大家臉色都不好看，低聲議論著。
「這公私合營的風颳得太猛了。我聽說城東那家醬肉鋪，昨天就掛上國營的牌子了。」
「咱們這祖傳的手藝，要是交出去了，以後這店還是咱們的嗎？」
「實在不行，我寧可把店關了回鄉下，也不能把祖宗的基業敗了。」
大家正說著，包間的門推開了。婁半城走了進來。
老掌柜們紛紛站起身打招呼。
「婁老哥，您今天把我們叫來，是不是有什麼內部消息？」全聚德的掌柜問。
婁半城壓了壓手，示意大家坐下。
「各位老夥計，今天我把大家叫來，是給大家指一條明路。」婁半城說。
大家面面相覷，沒說話。
婁半城轉身，對著門外喊了一聲：「書海，進來吧。」
程書海推門走進來。他今天穿了一身普通的中山裝，沒帶任何隨行人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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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掌柜們看到程書海，都愣住了。他們認識程書海，知道他現在是改造小組的副組長。
大家心裡打鼓，不知道程書海要幹什麼。
程書海走到桌前，拉開一把椅子坐下。
「各位掌柜，大家別緊張。我今天來，不是來收大家鋪子的。」程書海笑著說。
他從口袋裡掏出幾份文件，放在桌上。
「這是市委剛批下來的文件。關於老字號餐飲和零售業的改造方案。大家看看。」程書海把文件推過去。
幾個老掌柜湊過去看。
程書海接著說：「我知道大家擔心什麼。怕手藝沒了，怕鋪子改姓了。我在這裡給大家交個底。市裡的意思很明確，實行『公私雙軌核算制』。鋪子的資產算公私合營，但你們的獨門配方、手藝傳承，還是你們自己的。國家不干涉。」
全聚德的掌柜抬起頭，一臉驚訝：「程組長，此話當真？」
「白紙黑字寫著呢。」程書海指了指文件，「不僅如此，合營之後，國家會統一調撥物資給你們。以前你們買不到的好面、好肉、好藥材，以後都有國家保障。利潤分成上，除了上交國家的，剩下的按比例分給你們。你們自己算算，這買賣是虧了還是賺了？」
老掌柜們互相看了看，眼睛裡都有了光。
他們心裡盤算：這可是打著燈籠都找不到的好事啊！既保住了手藝，又有國家當靠山，再也不用看那些地痞流氓的臉色了。
「程組長，要是真按這文件上說的辦，我全聚德第一個簽協議！」全聚德掌柜一拍桌子。
「我同仁堂也簽！」
「瑞蚨祥沒問題！」
包間裡的氣氛瞬間熱烈起來。大家爭先恐後地表態。
程書海坐在椅子上，看著這些老掌柜，心裡一塊石頭落了地。他知道，四九城的商業改造，這塊最難啃的骨頭，算是啃下來了。
兩個月的時間一晃而過。
四九城的冬天格外冷，但街面上的商業氣氛卻熱火朝天。
餐飲、食品加工、零售三大行業的公私合營轉制工作，在程書海的強力推動下，全面完成。
沒有出現一家店鋪關門，沒有一個工人下崗。相反，因為有了國家統一的物資調撥和標準化的管理，各大老字號的生意比以前更紅火了。
紅星食品廠，副組長辦公室。
程書海坐在桌前，手裡拿著一疊厚厚的財務報表。
秦淮如站在辦公桌對面，手裡拿著一個算盤，正在核對最後一組數據。她現在已經是整個食品廠的財務主管，也是程書海最得力的助手。
「程哥，帳算出來了。」秦淮如放下算盤，抬起頭，眼神里滿是敬佩，「上個月，咱們紅星食品廠的產值，比去年同期增長了百分之三十五。出口蘇聯的罐頭訂單，已經排到了明年秋天。市里那幾十家老字號的餐飲和零售店，合營後的總營業額，也比合營前漲了三成。」
洗完手，程書海換下工作服，開著吉普車離開了食品廠。
車子一路開到後海。程書海把車停在婁半城的宅子門口。
管家看到程書海，趕緊開門把人迎進去。
婁半城正在書房裡練字。看到程書海進來，他放下毛筆。
「書海來了，坐。」婁半城指了指沙發。
程書海坐下，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
「婁叔，我今天來，是找您幫忙的。」程書海開門見山。
婁半城坐到程書海對面：「說吧，你現在是改造小組副組長，有什麼事需要我這個老頭子出面的？」
程書海把茶杯放下：「市里下達了任務，要求兩個月內完成全城餐飲和零售業的公私合營。那些大廠子好辦，直接派公方代表進駐就行。但那些老字號的飯館、綢緞莊、藥鋪，難辦。這些掌柜的手裡都有獨門絕活，他們怕合營之後，手藝被收走，飯碗保不住。現在一個個都在觀望，有的甚至想關門歇業。」
婁半城點點頭：「這是人之常情。換了誰，也不願意把自己祖傳的東西白白交出去。」
程書海看著婁半城：「所以我搞了個『公私雙軌核算制』。簡單來說，就是資產歸國家統籌，但經營權和手藝傳承還是歸老掌柜。利潤分成上，給他們留足份額。這樣既完成了合營任務，又保住了老字號的招牌。」
婁半城眼睛一亮。他是個老生意人，一聽就明白了這個制度的精妙之處。
「政策是好政策，但我現在是政府的人，我出面去跟他們說，他們心裡會有防備。」程書海看著婁半城，「婁叔，您在四九城商界威望高。我想請您出面，把那些有頭有臉的老掌柜召集起來，咱們開個碰頭會。您幫我把這個政策透給他們。」
婁半城毫不猶豫地答應了：「沒問題！這事包在我身上。明天下午，我在前門外的大茶館包個場，把他們都叫來。」
第二天下午。前門外的一家大茶館二樓包間。
包間裡坐著十幾個頭髮花白的老頭。有全聚德的掌柜，有同仁堂的管事，還有瑞蚨祥的東家。
大家臉色都不好看，低聲議論著。
「這公私合營的風颳得太猛了。我聽說城東那家醬肉鋪，昨天就掛上國營的牌子了。」
「咱們這祖傳的手藝，要是交出去了，以後這店還是咱們的嗎？」
「實在不行，我寧可把店關了回鄉下，也不能把祖宗的基業敗了。」
大家正說著，包間的門推開了。婁半城走了進來。
老掌柜們紛紛站起身打招呼。
「婁老哥，您今天把我們叫來，是不是有什麼內部消息？」全聚德的掌柜問。
婁半城壓了壓手，示意大家坐下。
「各位老夥計，今天我把大家叫來，是給大家指一條明路。」婁半城說。
大家面面相覷，沒說話。
婁半城轉身，對著門外喊了一聲：「書海，進來吧。」
程書海推門走進來。他今天穿了一身普通的中山裝，沒帶任何隨行人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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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掌柜們看到程書海，都愣住了。他們認識程書海，知道他現在是改造小組的副組長。
大家心裡打鼓，不知道程書海要幹什麼。
程書海走到桌前，拉開一把椅子坐下。
「各位掌柜，大家別緊張。我今天來，不是來收大家鋪子的。」程書海笑著說。
他從口袋裡掏出幾份文件，放在桌上。
「這是市委剛批下來的文件。關於老字號餐飲和零售業的改造方案。大家看看。」程書海把文件推過去。
幾個老掌柜湊過去看。
程書海接著說：「我知道大家擔心什麼。怕手藝沒了，怕鋪子改姓了。我在這裡給大家交個底。市裡的意思很明確，實行『公私雙軌核算制』。鋪子的資產算公私合營，但你們的獨門配方、手藝傳承，還是你們自己的。國家不干涉。」
全聚德的掌柜抬起頭，一臉驚訝：「程組長，此話當真？」
「白紙黑字寫著呢。」程書海指了指文件，「不僅如此，合營之後，國家會統一調撥物資給你們。以前你們買不到的好面、好肉、好藥材，以後都有國家保障。利潤分成上，除了上交國家的，剩下的按比例分給你們。你們自己算算，這買賣是虧了還是賺了？」
老掌柜們互相看了看，眼睛裡都有了光。
他們心裡盤算：這可是打著燈籠都找不到的好事啊！既保住了手藝，又有國家當靠山，再也不用看那些地痞流氓的臉色了。
「程組長，要是真按這文件上說的辦，我全聚德第一個簽協議！」全聚德掌柜一拍桌子。
「我同仁堂也簽！」
「瑞蚨祥沒問題！」
包間裡的氣氛瞬間熱烈起來。大家爭先恐後地表態。
程書海坐在椅子上，看著這些老掌柜，心裡一塊石頭落了地。他知道，四九城的商業改造，這塊最難啃的骨頭，算是啃下來了。
兩個月的時間一晃而過。
四九城的冬天格外冷，但街面上的商業氣氛卻熱火朝天。
餐飲、食品加工、零售三大行業的公私合營轉制工作，在程書海的強力推動下，全面完成。
沒有出現一家店鋪關門，沒有一個工人下崗。相反，因為有了國家統一的物資調撥和標準化的管理，各大老字號的生意比以前更紅火了。
紅星食品廠，副組長辦公室。
程書海坐在桌前，手裡拿著一疊厚厚的財務報表。
秦淮如站在辦公桌對面，手裡拿著一個算盤，正在核對最後一組數據。她現在已經是整個食品廠的財務主管，也是程書海最得力的助手。
「程哥，帳算出來了。」秦淮如放下算盤，抬起頭，眼神里滿是敬佩，「上個月，咱們紅星食品廠的產值，比去年同期增長了百分之三十五。出口蘇聯的罐頭訂單，已經排到了明年秋天。市里那幾十家老字號的餐飲和零售店，合營後的總營業額，也比合營前漲了三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