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2章 攻克封口法雙軌制
另一邊，許大茂從紅星飯店出來，心裡憋著一團火。
他跟著後勤處的王副主任走在馬路上。許大茂心裡罵：傻柱你個狗廚子，敢給我吃咸鹽白菜，你給我等著！還有程書海，你現在把飯館捐給國家了，我看你還拿什麼跟我狂！我許大茂現在可是軋鋼廠後勤處的幹事，大小也是個幹部！
王副主任走在前面，回頭看了許大茂一眼。
「大茂啊，你剛從西北回來，脾氣得收斂點。那紅星飯店現在是市裡的重點合營單位，裡面的廚師都是有編制的。你在大廳里大吵大鬧，影響不好。」王副主任說。
許大茂趕緊賠笑臉：「王主任，您批評得對。我就是看不慣那個傻柱。他以前跟我住一個院，就是個街溜子。現在當了主廚，尾巴翹上天了。」
王副主任擺擺手：「行了，別提他了。咱們下午去一趟紅星食品廠。廠長讓我去那邊拉一批勞保用品。你跟我一起去，認認門。」
許大茂一聽紅星食品廠，眼睛亮了。他知道這個廠子以前是程書海和婁半城合夥開的。現在合營了，程書海肯定在裡面受氣。他心裡盤算：我正好借著這個機會，去廠里抖抖威風，看看程書海那個落水狗的衰樣。
兩人坐著公交車，來到了紅星食品廠的大門口。
許大茂抬頭看著廠門上掛著的紅底白字大牌子，挺直了腰板。他跟著王副主任走進廠區。
廠區里機器轟鳴，工人們推著小車來回走動。許大茂東張西望，想找程書海的身影。
「王主任，這廠子挺大啊。不知道那個程書海現在在哪個車間干苦力呢。」許大茂笑著說。
王副主任停下腳步，轉頭看著許大茂，臉色有點古怪。
「大茂，你在西北待久了，不知道四九城的情況。程書海不是干苦力的。市委任命他為改造小組副組長，還是這個廠子的技術總顧問。廠長見了他都得客客氣氣的。」
許大茂愣住了。他心裡咯噔一下：副組長？技術總顧問？程書海不就是個開飯館的嗎，怎麼當上這麼大的官了？
他正想著，前面一號車間門口傳來一陣喧鬧聲。
王副主任帶著許大茂走過去。
車間門口的空地上，烏壓壓圍著幾百個工人。大家都伸長了脖子往中間看。
許大茂踮起腳尖。
人群中間，停著一台巨大的蘇聯進口封口機。機器外殼拆開了，露出裡面複雜的齒輪和電線。
程書海穿著一身沾滿機油的藍色工作服，手裡拿著一把大號扳手，正蹲在機器旁邊。
幾個金髮碧眼的蘇聯技術員站在一旁，手裡拿著圖紙，急得滿頭大汗，嘴裡嘰里咕嚕說著俄語。
紅星廠的公方廠長、書記，還有幾個車間主任，全都圍在程書海身邊，大氣都不敢出。
程書海拿著扳手在機器的一個齒輪上敲了兩下，站起身。
他看著那個帶頭的蘇聯技術員，用流利的俄語說了一長串話。
程書海轉頭看著公方廠長。
「趙廠長，這機器的設計沒問題，是咱們這邊的電壓不穩，導致電機轉速跟不上。去倉庫領兩個穩壓器過來，串聯在電源線上。另外，封口的溫度調低兩度，傳送帶的速度放慢一檔。」程書海大聲說。
趙廠長趕緊拿出小本子記下來，連連點頭：「程組長，您說得對！我馬上讓人去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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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的工人們爆發出一陣熱烈的掌聲。
「程師傅太厲害了！」
「老毛子弄了半天沒修好，程師傅一眼就看出來了！」
工人們看著程書海的眼神里滿是敬佩。
許大茂站在人群外面，看著這一幕，雙腿有點發軟。
他心裡直打鼓：這程書海怎麼比廠長還牛？幾百個工人圍著他轉，連蘇聯專家都聽他的！我剛才還想來找他抖威風，這不是找死嗎？
王副主任看著程書海，小聲對許大茂說：「看見沒？那就是程總顧問。市委領導面前的紅人。你以後見了他，客氣點，別給咱們廠惹麻煩。」
許大茂咽了口唾沫，趕緊點頭。
他趁著沒人注意，縮著脖子，轉身順著牆根溜出了廠區。他一秒鐘都不敢多待，生怕程書海看見他。
一號車間裡。
穩壓器拿來了。程書海指揮兩個電工把穩壓器接在電源線上。
他拿著扳手，親自把機器的傳送帶齒輪調鬆了一點。
「通電，試機。」程書海退後一步，對操作工說。
操作工按下綠色的啟動按鈕。
機器發出平穩的嗡嗡聲。一排排裝滿紅燒肉的鐵皮罐頭順著傳送帶進入封口區。
壓塊落下，咔噠一聲，封口完成。罐頭順著滑道掉進收集箱裡。
程書海走過去，從收集箱裡拿起一個剛封好口的罐頭。他用手摸了摸封口邊緣，很平滑，沒有一點縫隙。他又把罐頭倒過來用力甩了幾下，一點湯汁都沒漏出來。
幾個蘇聯技術員圍上來，拿起罐頭仔細檢查。帶頭的安德烈拿著放大鏡看了一圈，然後放下罐頭，走到程書海面前，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程，你是個天才！這個辦法太棒了！」安德烈用生硬的中文說道。
程書海把手裡的扳手遞給旁邊的徒弟，擦了擦手上的油污。
「安德烈，這不是天才，這是經驗。咱們國家的情況和你們蘇聯不一樣。你們那邊的電壓穩，機器按原廠設置跑沒問題。咱們這邊不行，得因地制宜。」程書海說。
趙廠長湊過來，滿臉堆笑：「程組長，您這可是幫了咱們廠大忙了！這幾天因為封口不嚴，報廢了好多罐頭，我這頭髮都快愁白了。」
程書海看著趙廠長：「趙廠長，機器是修好了，但工人的操作還得跟上。我剛才說的『低溫快速滅菌封口法』，你趕緊組織車間主任和班組長開會學習。以後封口溫度嚴格控制在九十五度，時間縮短三秒。這樣既能保證滅菌效果，又不會讓鐵皮變形。」
趙廠長連連點頭：「記下了，我馬上就去辦。」
程書海交代完，走到車間外面的水槽邊洗手。
他跟著後勤處的王副主任走在馬路上。許大茂心裡罵：傻柱你個狗廚子，敢給我吃咸鹽白菜，你給我等著！還有程書海，你現在把飯館捐給國家了，我看你還拿什麼跟我狂！我許大茂現在可是軋鋼廠後勤處的幹事，大小也是個幹部！
王副主任走在前面，回頭看了許大茂一眼。
「大茂啊，你剛從西北回來，脾氣得收斂點。那紅星飯店現在是市裡的重點合營單位，裡面的廚師都是有編制的。你在大廳里大吵大鬧，影響不好。」王副主任說。
許大茂趕緊賠笑臉：「王主任，您批評得對。我就是看不慣那個傻柱。他以前跟我住一個院，就是個街溜子。現在當了主廚，尾巴翹上天了。」
王副主任擺擺手：「行了，別提他了。咱們下午去一趟紅星食品廠。廠長讓我去那邊拉一批勞保用品。你跟我一起去，認認門。」
許大茂一聽紅星食品廠，眼睛亮了。他知道這個廠子以前是程書海和婁半城合夥開的。現在合營了，程書海肯定在裡面受氣。他心裡盤算：我正好借著這個機會，去廠里抖抖威風，看看程書海那個落水狗的衰樣。
兩人坐著公交車，來到了紅星食品廠的大門口。
許大茂抬頭看著廠門上掛著的紅底白字大牌子，挺直了腰板。他跟著王副主任走進廠區。
廠區里機器轟鳴，工人們推著小車來回走動。許大茂東張西望，想找程書海的身影。
「王主任，這廠子挺大啊。不知道那個程書海現在在哪個車間干苦力呢。」許大茂笑著說。
王副主任停下腳步，轉頭看著許大茂，臉色有點古怪。
「大茂，你在西北待久了，不知道四九城的情況。程書海不是干苦力的。市委任命他為改造小組副組長，還是這個廠子的技術總顧問。廠長見了他都得客客氣氣的。」
許大茂愣住了。他心裡咯噔一下：副組長？技術總顧問？程書海不就是個開飯館的嗎，怎麼當上這麼大的官了？
他正想著，前面一號車間門口傳來一陣喧鬧聲。
王副主任帶著許大茂走過去。
車間門口的空地上，烏壓壓圍著幾百個工人。大家都伸長了脖子往中間看。
許大茂踮起腳尖。
人群中間，停著一台巨大的蘇聯進口封口機。機器外殼拆開了，露出裡面複雜的齒輪和電線。
程書海穿著一身沾滿機油的藍色工作服，手裡拿著一把大號扳手，正蹲在機器旁邊。
幾個金髮碧眼的蘇聯技術員站在一旁，手裡拿著圖紙，急得滿頭大汗，嘴裡嘰里咕嚕說著俄語。
紅星廠的公方廠長、書記，還有幾個車間主任，全都圍在程書海身邊，大氣都不敢出。
程書海拿著扳手在機器的一個齒輪上敲了兩下，站起身。
他看著那個帶頭的蘇聯技術員，用流利的俄語說了一長串話。
程書海轉頭看著公方廠長。
「趙廠長，這機器的設計沒問題，是咱們這邊的電壓不穩，導致電機轉速跟不上。去倉庫領兩個穩壓器過來，串聯在電源線上。另外，封口的溫度調低兩度，傳送帶的速度放慢一檔。」程書海大聲說。
趙廠長趕緊拿出小本子記下來，連連點頭：「程組長，您說得對！我馬上讓人去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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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的工人們爆發出一陣熱烈的掌聲。
「程師傅太厲害了！」
「老毛子弄了半天沒修好，程師傅一眼就看出來了！」
工人們看著程書海的眼神里滿是敬佩。
許大茂站在人群外面，看著這一幕，雙腿有點發軟。
他心裡直打鼓：這程書海怎麼比廠長還牛？幾百個工人圍著他轉，連蘇聯專家都聽他的！我剛才還想來找他抖威風，這不是找死嗎？
王副主任看著程書海，小聲對許大茂說：「看見沒？那就是程總顧問。市委領導面前的紅人。你以後見了他，客氣點，別給咱們廠惹麻煩。」
許大茂咽了口唾沫，趕緊點頭。
他趁著沒人注意，縮著脖子，轉身順著牆根溜出了廠區。他一秒鐘都不敢多待，生怕程書海看見他。
一號車間裡。
穩壓器拿來了。程書海指揮兩個電工把穩壓器接在電源線上。
他拿著扳手，親自把機器的傳送帶齒輪調鬆了一點。
「通電，試機。」程書海退後一步，對操作工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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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器發出平穩的嗡嗡聲。一排排裝滿紅燒肉的鐵皮罐頭順著傳送帶進入封口區。
壓塊落下，咔噠一聲，封口完成。罐頭順著滑道掉進收集箱裡。
程書海走過去，從收集箱裡拿起一個剛封好口的罐頭。他用手摸了摸封口邊緣，很平滑，沒有一點縫隙。他又把罐頭倒過來用力甩了幾下，一點湯汁都沒漏出來。
幾個蘇聯技術員圍上來，拿起罐頭仔細檢查。帶頭的安德烈拿著放大鏡看了一圈，然後放下罐頭，走到程書海面前，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程，你是個天才！這個辦法太棒了！」安德烈用生硬的中文說道。
程書海把手裡的扳手遞給旁邊的徒弟，擦了擦手上的油污。
「安德烈，這不是天才，這是經驗。咱們國家的情況和你們蘇聯不一樣。你們那邊的電壓穩，機器按原廠設置跑沒問題。咱們這邊不行，得因地制宜。」程書海說。
趙廠長湊過來，滿臉堆笑：「程組長，您這可是幫了咱們廠大忙了！這幾天因為封口不嚴，報廢了好多罐頭，我這頭髮都快愁白了。」
程書海看著趙廠長：「趙廠長，機器是修好了，但工人的操作還得跟上。我剛才說的『低溫快速滅菌封口法』，你趕緊組織車間主任和班組長開會學習。以後封口溫度嚴格控制在九十五度，時間縮短三秒。這樣既能保證滅菌效果，又不會讓鐵皮變形。」
趙廠長連連點頭：「記下了，我馬上就去辦。」
程書海交代完，走到車間外面的水槽邊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