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1章 許大茂吃癟溜走
接下來，他要去紮下第二根根基。
一根能讓他立於不敗之地的，更重要的根基。
——工人階級。
搞定了婁半城，程書海的信心更足了。
但他知道，光有商界的支持還不夠。
在那個年代，真正能決定一切的，是「人心」，尤其是工人階級的人心。
他這個「改造小組副組長」，要想把工作推行下去，就必須得到工人們的擁護。
於是，上任的第二天，程書海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大跌眼鏡的決定。
他沒有待在市政府分配的窗明几淨的辦公室里，而是直接搬到了已經公私合營、改名為「紅星食品廠」的原華北副食品加工廠。
他把自己的辦公室，就設在了一線車間的旁邊。
一張破舊的辦公桌，一把掉了漆的椅子，就是他的全部家當。
他每天和工人們一起，在食堂排隊打飯，一起坐在車間門口的台階上，一邊吃飯，一邊聊著家長里短。
他甚至還換上了工人的藍色工作服，戴上套袖，跟著老師傅學習如何操作新引進的蘇聯機器。
一開始，工人們看到他，都還有些拘謹，遠遠地躲著，小聲地喊一聲「程組長」。
但程書海絲毫沒有架子。
他能準確地叫出廠里每一個老員工的名字，記得誰家的孩子要考學，誰家的老人身體不好。
車間裡的王大媽手腕扭傷了，他二話不說，從家裡拿來自己用空間靈泉泡的藥酒，親自給她揉捏。
年輕的學徒小李，因為操作失誤，差點損壞了一台昂貴的機器，嚇得臉都白了。程書海不僅沒有批評他，反而拍著他的肩膀，鼓勵他：「年輕人，犯錯不可怕，可怕的是不敢犯錯。把這次的教訓記住了，下次注意就行。」
他還自掏腰包，在廠里設立了一個「技術革新獎」，每個月評選一次，凡是能提出合理化建議、改進生產流程的工人，都能獲得一筆不菲的獎金，甚至還有機會被派到蘇聯去學習。
這一系列的舉動，徹底打破了工人們對「領導」的刻板印象。
他們發現，這個年輕的程組長，跟他們以前見過的那些只會背著手、打官腔的幹部，完全不一樣。
他懂技術，尊重工人，更重要的是，他真心實意地把工人當成自己人。
人心都是肉長的。
漸漸地，工人們不再躲著他了。
大家開始主動找他聊天，向他反映生產中遇到的問題，甚至連家裡夫妻吵架這點小事，都願意跟他說叨說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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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書海的辦公室門口，每天都門庭若市。
而程書海，也總是不厭其煩，耐心地傾聽，儘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幫助他們解決問題。
不到半個月的時間，他就在廠里，建立起了極高的威望。
工人們不再叫他「程組長」，而是親切地稱呼他「咱們的程師傅」。
紅星食品廠，副廠長辦公室。
程書海坐在辦公桌前，手裡翻看著這個月的生產報表。桌上的大茶缸子冒著熱氣。
門被人一把推開。傻柱風風火火地沖了進來，手裡拎著兩個大鋁飯盒，往桌上重重一放。
「程哥，氣死我了！」傻柱拉開椅子坐下，大口喘著粗氣。
程書海放下手裡的報表，拿起茶缸子喝了一口水，看著傻柱。
「怎麼了？飯店裡有人鬧事？」程書海問。
傻柱一拍大腿：「鬧事倒沒有，是許大茂那孫子！他不知道從哪鑽出來了！」
程書海眉頭微微一動，沒有說話，示意傻柱繼續說。
「今天中午，咱們紅星飯店來了幾個客。帶頭的是軋鋼廠後勤處的一個副主任。許大茂就跟在那個副主任屁股後面，穿了身新中山裝，頭髮梳得溜光水滑。」傻柱越說越氣，「他一進門，就大呼小叫，點名道姓要我給他炒菜。還說要是炒得不好吃，就要去市商管局告我們飯店的狀！」
程書海把茶缸子放下，靠在椅背上。他心裡琢磨：許大茂之前因為造謠生事，被發配到西北支援建設去了。按理說還有一年才能回來。現在提前回京，肯定是走了什麼門路。
「你給他炒了？」程書海問。
「我能慣著他？」傻柱冷哼一聲，「我讓後廚的學徒給他炒了個醋溜白菜，多放了半斤鹽。端上去的時候，許大茂吃了一口，臉都綠了。他在大廳里拍桌子罵娘，說我故意整他。」
程書海看著傻柱，語氣平靜：「你動手打他了？」
「沒打！」傻柱趕緊擺手，「程哥，你之前交代過，現在是公私合營的關鍵時候，飯店裡絕對不能出亂子。我忍著沒動手。我就站在後廚門口看著他罵。那個副主任嫌他丟人，拉著他結帳走了。」
程書海點點頭。他心裡清楚，傻柱這脾氣能忍住不動手，已經是很不容易了。
「柱子，你做得對。」程書海說，「許大茂這次提前回來，肯定是找了關係，在廠里弄了個後勤閒職。他現在就是個跳樑小丑，故意去飯店激怒你。你要是動手打了他，他馬上就能報警，說咱們國營飯店的廚師毆打顧客。到時候，市里查下來，咱們飯店的招牌就砸了。」
傻柱抓了抓頭髮：「程哥，我就是咽不下這口氣。這孫子以前在院裡就一肚子壞水，現在去西北溜達一圈回來，更囂張了。」
程書海拿起桌上的筆，在報表上簽了個字。
「咽不下也得咽。」程書海看著傻柱，「你現在的任務，就是把後廚的菜品質量抓好。飯店合營之後，生意比以前更好了，盯著咱們的人也多。許大茂這種人，不用咱們動手，他自己早晚會作死。你別搭理他，當他是個屁放了就行。」
傻柱嘆了口氣，站起身：「行，程哥，我聽你的。這飯盒裡是我剛做好的紅燒肉和溜肝尖，你趁熱吃。我回飯店盯著去了。」
傻柱走後，程書海打開飯盒，吃了幾口菜。他心裡盤算著廠里的事。現在紅星食品廠的產量上去了，但是蘇聯進口的那批封口機總是出毛病，導致罐頭的損耗率很高。這個問題必須儘快解決，不然交貨期趕不上。
一根能讓他立於不敗之地的，更重要的根基。
——工人階級。
搞定了婁半城，程書海的信心更足了。
但他知道，光有商界的支持還不夠。
在那個年代，真正能決定一切的，是「人心」，尤其是工人階級的人心。
他這個「改造小組副組長」，要想把工作推行下去，就必須得到工人們的擁護。
於是，上任的第二天，程書海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大跌眼鏡的決定。
他沒有待在市政府分配的窗明几淨的辦公室里，而是直接搬到了已經公私合營、改名為「紅星食品廠」的原華北副食品加工廠。
他把自己的辦公室，就設在了一線車間的旁邊。
一張破舊的辦公桌，一把掉了漆的椅子，就是他的全部家當。
他每天和工人們一起，在食堂排隊打飯，一起坐在車間門口的台階上，一邊吃飯，一邊聊著家長里短。
他甚至還換上了工人的藍色工作服，戴上套袖，跟著老師傅學習如何操作新引進的蘇聯機器。
一開始，工人們看到他，都還有些拘謹，遠遠地躲著，小聲地喊一聲「程組長」。
但程書海絲毫沒有架子。
他能準確地叫出廠里每一個老員工的名字，記得誰家的孩子要考學，誰家的老人身體不好。
車間裡的王大媽手腕扭傷了，他二話不說，從家裡拿來自己用空間靈泉泡的藥酒，親自給她揉捏。
年輕的學徒小李，因為操作失誤，差點損壞了一台昂貴的機器，嚇得臉都白了。程書海不僅沒有批評他，反而拍著他的肩膀，鼓勵他：「年輕人，犯錯不可怕，可怕的是不敢犯錯。把這次的教訓記住了，下次注意就行。」
他還自掏腰包，在廠里設立了一個「技術革新獎」，每個月評選一次，凡是能提出合理化建議、改進生產流程的工人，都能獲得一筆不菲的獎金，甚至還有機會被派到蘇聯去學習。
這一系列的舉動，徹底打破了工人們對「領導」的刻板印象。
他們發現，這個年輕的程組長，跟他們以前見過的那些只會背著手、打官腔的幹部，完全不一樣。
他懂技術，尊重工人，更重要的是，他真心實意地把工人當成自己人。
人心都是肉長的。
漸漸地，工人們不再躲著他了。
大家開始主動找他聊天，向他反映生產中遇到的問題，甚至連家裡夫妻吵架這點小事，都願意跟他說叨說叨。
【記住本站域名𝓣𝓦看書網→𝓼𝓱𝓾.𝓽𝔀】
程書海的辦公室門口，每天都門庭若市。
而程書海，也總是不厭其煩，耐心地傾聽，儘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幫助他們解決問題。
不到半個月的時間，他就在廠里，建立起了極高的威望。
工人們不再叫他「程組長」，而是親切地稱呼他「咱們的程師傅」。
紅星食品廠，副廠長辦公室。
程書海坐在辦公桌前，手裡翻看著這個月的生產報表。桌上的大茶缸子冒著熱氣。
門被人一把推開。傻柱風風火火地沖了進來，手裡拎著兩個大鋁飯盒，往桌上重重一放。
「程哥，氣死我了！」傻柱拉開椅子坐下，大口喘著粗氣。
程書海放下手裡的報表，拿起茶缸子喝了一口水，看著傻柱。
「怎麼了？飯店裡有人鬧事？」程書海問。
傻柱一拍大腿：「鬧事倒沒有，是許大茂那孫子！他不知道從哪鑽出來了！」
程書海眉頭微微一動，沒有說話，示意傻柱繼續說。
「今天中午，咱們紅星飯店來了幾個客。帶頭的是軋鋼廠後勤處的一個副主任。許大茂就跟在那個副主任屁股後面，穿了身新中山裝，頭髮梳得溜光水滑。」傻柱越說越氣，「他一進門，就大呼小叫，點名道姓要我給他炒菜。還說要是炒得不好吃，就要去市商管局告我們飯店的狀！」
程書海把茶缸子放下，靠在椅背上。他心裡琢磨：許大茂之前因為造謠生事，被發配到西北支援建設去了。按理說還有一年才能回來。現在提前回京，肯定是走了什麼門路。
「你給他炒了？」程書海問。
「我能慣著他？」傻柱冷哼一聲，「我讓後廚的學徒給他炒了個醋溜白菜，多放了半斤鹽。端上去的時候，許大茂吃了一口，臉都綠了。他在大廳里拍桌子罵娘，說我故意整他。」
程書海看著傻柱，語氣平靜：「你動手打他了？」
「沒打！」傻柱趕緊擺手，「程哥，你之前交代過，現在是公私合營的關鍵時候，飯店裡絕對不能出亂子。我忍著沒動手。我就站在後廚門口看著他罵。那個副主任嫌他丟人，拉著他結帳走了。」
程書海點點頭。他心裡清楚，傻柱這脾氣能忍住不動手，已經是很不容易了。
「柱子，你做得對。」程書海說，「許大茂這次提前回來，肯定是找了關係，在廠里弄了個後勤閒職。他現在就是個跳樑小丑，故意去飯店激怒你。你要是動手打了他，他馬上就能報警，說咱們國營飯店的廚師毆打顧客。到時候，市里查下來，咱們飯店的招牌就砸了。」
傻柱抓了抓頭髮：「程哥，我就是咽不下這口氣。這孫子以前在院裡就一肚子壞水，現在去西北溜達一圈回來，更囂張了。」
程書海拿起桌上的筆，在報表上簽了個字。
「咽不下也得咽。」程書海看著傻柱，「你現在的任務，就是把後廚的菜品質量抓好。飯店合營之後，生意比以前更好了，盯著咱們的人也多。許大茂這種人，不用咱們動手，他自己早晚會作死。你別搭理他，當他是個屁放了就行。」
傻柱嘆了口氣，站起身：「行，程哥，我聽你的。這飯盒裡是我剛做好的紅燒肉和溜肝尖，你趁熱吃。我回飯店盯著去了。」
傻柱走後，程書海打開飯盒，吃了幾口菜。他心裡盤算著廠里的事。現在紅星食品廠的產量上去了，但是蘇聯進口的那批封口機總是出毛病，導致罐頭的損耗率很高。這個問題必須儘快解決，不然交貨期趕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