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楊瑞華被抓
次早，天剛蒙蒙亮，胡大海就起了床。
到了豐澤園，他沒有急著去後廚，而是把張金水叫到跟前，低聲囑咐了幾句：「金水，你今天先去豐澤園門口盯著，看看那個女人還會不會來。我隨後就到。」
張金水點了點頭，先走了。
胡大海換了一身舊衣裳，戴上一頂破草帽，把自己打扮成普通人的模樣。他不認識楊瑞華，但張金水昨天描述過——挺著大肚子，穿藍布褂子，說話聲音又尖又響。
他蹲在95號院附近的胡同口，假裝等人，眼睛卻一直盯著院門。
八點多，一個挺著大肚子的女人從院裡出來了。藍布褂子，手裡提著布袋，走得不快，但方向是往南——豐澤園的方向。
胡大海心裡一緊，就是她。
他遠遠地跟在後面，保持著二三十步的距離。楊瑞華走得慢，他也不急，像遛彎的老頭一樣，走走停停。
到了豐澤園附近，楊瑞華在街角站定，從布袋裡掏出一把瓜子，一邊嗑一邊等人。
胡大海沒有靠近，而是退到馬路對面的電線桿後面，盯著她。
不一會兒，一個大媽提著菜籃子走過來，楊瑞華立刻迎上去，開始了她的表演。
「哎，大姐，您是不知道，我們院裡出了個大惡霸……」
胡大海聽著那些惡毒的話，拳頭攥得咯咯響，但他沒有動。
他在等張金水去報警。
張金水跑進派出所，上氣不接下氣：「同志，我要報警，有人在豐澤園門口誹謗造謠，污衊我師兄，麻煩你們去一下。」
值班民警問了地址，立刻帶人出發。
兩個穿制服的警察趕到豐澤園門口時，楊瑞華正說得唾沫橫飛，周圍已經圍了十幾個人。
「讓一讓，讓一讓！」警察撥開人群。
楊瑞華看見警察，臉色一下子變了。
她手裡的瓜子撒了一地，嘴唇開始哆嗦。
「誰報的警？」年紀大些的警察掃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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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胡大海從對面走過來，指著楊瑞華，「警察同志，這個人在這裡誹謗我的徒弟，污衊他的名譽。我請求你們依法處理。」
楊瑞華的臉白得像紙，但她很快鎮定下來，挺了挺肚子，聲音又尖又響：「誹謗？我說的是事實，你們憑什麼抓我？我肚子裡還有孩子呢，你們敢動我一下試試？」
警察沒有跟她爭執，而是平靜地說：「同志，我們不是要抓你，只是請你回去做個筆錄，了解一下情況。如果你說的是事實，我們不會冤枉你；如果是誤會，說清楚就行了。這也是對你負責。」
楊瑞華還想鬧，但看著警察那張不咸不淡的臉，心裡也有些發虛。她咬了咬牙：「行，我跟你們去。但我醜話說在前頭，我肚子裡有孩子，你們要是讓我受了驚嚇，我饒不了你們。」
派出所里，楊瑞華坐在長椅上，雙手護著肚子，臉色陰晴不定。
警察坐在對面，翻開筆錄本，不急著問話，而是先倒了一杯水遞給她。
「楊瑞華同志，喝水。」
楊瑞華接過水杯，喝了一口，情緒稍微平復了一些。
警察這才開口：「你剛才在豐澤園門口說的那些話，是關於何雨柱的。你跟何雨柱是什麼關係？」
「鄰居。」楊瑞華的語氣還是硬邦邦的。
「你們鄰居之間，有什麼矛盾嗎？」
「沒有矛盾。我就是看不慣他那個樣子。」楊瑞華的聲音又高了起來，「他爹跟寡婦跑了，我們院裡的鄰居沒少幫襯他。可他倒好，翅膀硬了，翻臉不認人。不孝順奶奶，不認親爹，頂撞長輩，還把關心他的鄰居送進了監獄。這種人，我說他幾句怎麼了？」
警察沒有打斷她，等她說完了，才慢慢問：「你說的這些事，是你親眼看到的，還是聽別人說的？」
「當然是我親眼看到的。」楊瑞華斬釘截鐵。
「那你能不能具體說說，你親眼看到了什麼？比如，他什麼時候不孝順奶奶了？具體是哪一天？發生了什麼事？」
楊瑞華愣了一下。
她說的那些事，全是易中海編的，她哪有什麼具體的時間地點？
「就是……就是上個月，他師父給他送了蘋果，他自己全吃了，沒給老太太。我親眼看見的。」
「上個月哪一天？是上午還是下午？當時還有誰在場？」
楊瑞華的額頭開始冒汗了。她支支吾吾地說：「就是……就是上個月……具體哪一天我記不清了……」
警察在本子上記了幾筆，又問：「你說他把鄰居送進了監獄，那個鄰居叫什麼名字？」
「叫……叫賈張氏。」
「賈張氏為什麼被抓？」
「她……她就是關心了他幾句，問他怎麼天天早出晚歸，是不是在投機倒把。他就記恨在心，不知道怎麼使的手段，把人家送進去了。」
「你怎麼知道是他使的手段？是他親口告訴你的，還是你聽別人說的？」
楊瑞華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警察的語氣依然平靜，但每個問題都像釘子一樣，釘在楊瑞華的心口上。
「你剛才說，何雨柱不認親爹，院裡鄰居湊錢讓他去看爹，他不但不去，還罵人。這件事，是誰牽頭湊錢的？湊了多少錢？何雨柱當時是怎麼罵的？你親耳聽到了嗎？」
楊瑞華的臉色越來越白。
她發現，自己根本回答不上來。
警察放下筆，看著她：「楊瑞華同志，你說的這些事，既沒有具體的時間、地點，也沒有人證、物證。你讓我們怎麼相信？」
楊瑞華急了，聲音又尖了起來：「我說的都是真的，我們院裡的人都知道。你們可以去問易中海，去問聾老太太，他們都可以作證。」
警察點了點頭：「我們會去調查的。不過，我還有一個問題——你為什麼要去豐澤園門口說這些話？豐澤園離你們院那麼遠，你平時買菜也不會去那邊吧？」
楊瑞華的眼神開始躲閃：「我……我就是路過……」
「路過？你家住南鑼鼓巷，豐澤園在前門大街，你路過要繞一大圈。你是專門去的吧？」
楊瑞華的臉漲得通紅，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警察沒有再追問，合上筆錄本：「今天先到這裡。你說的那些事，我們會去核實。在核實清楚之前，你暫時還不能走。」
「憑什麼？」楊瑞華猛地站起來，「你們這是非法拘禁！」
「只是請你配合調查，不是拘留。」警察的語氣不冷不熱，「如果你說的是事實，我們調查清楚了自然會放你走。如果你說的不屬實，那就要承擔相應的責任。這是程序，請你理解。」
楊瑞華咬著牙，還想說什麼，但看著警察那張嚴肅的臉，把話咽了回去。
她被帶到旁邊的一間屋子，坐在椅子上，雙手護著肚子，臉色陰沉得像暴風雨前的天空。
方孝如站在派出所門口，攥著筆記本，臉色陰晴不定。
他在門口等了半個多小時，沒見到楊瑞華出來，心裡更加堅定了自己的判斷。
「那個胡大海是豐澤園的大師父，肯定跟派出所有關係。楊大姐說的都是事實，卻被關在裡面。不行，我一定要把這件事查清楚，還百姓一個公道。」
他合上筆記本，握緊拳頭，大步流星地走了。
他相信，只要找到更多證人，就能揭開真相。
傍晚，何雨柱下班回到師父家。
胡大海把事情一五一十說了——楊瑞華被抓了，但她在派出所里死不認帳，也不承認受人指使，一口咬定自己說的都是事實。警察問了她很多細節，她答不上來，但就是不肯鬆口。
「柱子，你說她會不會把易中海供出來？」胡大海問。
到了豐澤園，他沒有急著去後廚，而是把張金水叫到跟前，低聲囑咐了幾句：「金水，你今天先去豐澤園門口盯著，看看那個女人還會不會來。我隨後就到。」
張金水點了點頭，先走了。
胡大海換了一身舊衣裳，戴上一頂破草帽，把自己打扮成普通人的模樣。他不認識楊瑞華，但張金水昨天描述過——挺著大肚子，穿藍布褂子，說話聲音又尖又響。
他蹲在95號院附近的胡同口，假裝等人，眼睛卻一直盯著院門。
八點多，一個挺著大肚子的女人從院裡出來了。藍布褂子，手裡提著布袋，走得不快，但方向是往南——豐澤園的方向。
胡大海心裡一緊，就是她。
他遠遠地跟在後面，保持著二三十步的距離。楊瑞華走得慢，他也不急，像遛彎的老頭一樣，走走停停。
到了豐澤園附近，楊瑞華在街角站定，從布袋裡掏出一把瓜子，一邊嗑一邊等人。
胡大海沒有靠近，而是退到馬路對面的電線桿後面，盯著她。
不一會兒，一個大媽提著菜籃子走過來，楊瑞華立刻迎上去，開始了她的表演。
「哎，大姐，您是不知道，我們院裡出了個大惡霸……」
胡大海聽著那些惡毒的話，拳頭攥得咯咯響，但他沒有動。
他在等張金水去報警。
張金水跑進派出所，上氣不接下氣：「同志，我要報警，有人在豐澤園門口誹謗造謠，污衊我師兄，麻煩你們去一下。」
值班民警問了地址，立刻帶人出發。
兩個穿制服的警察趕到豐澤園門口時，楊瑞華正說得唾沫橫飛，周圍已經圍了十幾個人。
「讓一讓，讓一讓！」警察撥開人群。
楊瑞華看見警察，臉色一下子變了。
她手裡的瓜子撒了一地，嘴唇開始哆嗦。
「誰報的警？」年紀大些的警察掃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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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胡大海從對面走過來，指著楊瑞華，「警察同志，這個人在這裡誹謗我的徒弟，污衊他的名譽。我請求你們依法處理。」
楊瑞華的臉白得像紙，但她很快鎮定下來，挺了挺肚子，聲音又尖又響：「誹謗？我說的是事實，你們憑什麼抓我？我肚子裡還有孩子呢，你們敢動我一下試試？」
警察沒有跟她爭執，而是平靜地說：「同志，我們不是要抓你，只是請你回去做個筆錄，了解一下情況。如果你說的是事實，我們不會冤枉你；如果是誤會，說清楚就行了。這也是對你負責。」
楊瑞華還想鬧，但看著警察那張不咸不淡的臉，心裡也有些發虛。她咬了咬牙：「行，我跟你們去。但我醜話說在前頭，我肚子裡有孩子，你們要是讓我受了驚嚇，我饒不了你們。」
派出所里，楊瑞華坐在長椅上，雙手護著肚子，臉色陰晴不定。
警察坐在對面，翻開筆錄本，不急著問話，而是先倒了一杯水遞給她。
「楊瑞華同志，喝水。」
楊瑞華接過水杯，喝了一口，情緒稍微平復了一些。
警察這才開口：「你剛才在豐澤園門口說的那些話，是關於何雨柱的。你跟何雨柱是什麼關係？」
「鄰居。」楊瑞華的語氣還是硬邦邦的。
「你們鄰居之間，有什麼矛盾嗎？」
「沒有矛盾。我就是看不慣他那個樣子。」楊瑞華的聲音又高了起來，「他爹跟寡婦跑了，我們院裡的鄰居沒少幫襯他。可他倒好，翅膀硬了，翻臉不認人。不孝順奶奶，不認親爹，頂撞長輩，還把關心他的鄰居送進了監獄。這種人，我說他幾句怎麼了？」
警察沒有打斷她，等她說完了，才慢慢問：「你說的這些事，是你親眼看到的，還是聽別人說的？」
「當然是我親眼看到的。」楊瑞華斬釘截鐵。
「那你能不能具體說說，你親眼看到了什麼？比如，他什麼時候不孝順奶奶了？具體是哪一天？發生了什麼事？」
楊瑞華愣了一下。
她說的那些事，全是易中海編的，她哪有什麼具體的時間地點？
「就是……就是上個月，他師父給他送了蘋果，他自己全吃了，沒給老太太。我親眼看見的。」
「上個月哪一天？是上午還是下午？當時還有誰在場？」
楊瑞華的額頭開始冒汗了。她支支吾吾地說：「就是……就是上個月……具體哪一天我記不清了……」
警察在本子上記了幾筆，又問：「你說他把鄰居送進了監獄，那個鄰居叫什麼名字？」
「叫……叫賈張氏。」
「賈張氏為什麼被抓？」
「她……她就是關心了他幾句，問他怎麼天天早出晚歸，是不是在投機倒把。他就記恨在心，不知道怎麼使的手段，把人家送進去了。」
「你怎麼知道是他使的手段？是他親口告訴你的，還是你聽別人說的？」
楊瑞華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警察的語氣依然平靜，但每個問題都像釘子一樣，釘在楊瑞華的心口上。
「你剛才說，何雨柱不認親爹，院裡鄰居湊錢讓他去看爹，他不但不去，還罵人。這件事，是誰牽頭湊錢的？湊了多少錢？何雨柱當時是怎麼罵的？你親耳聽到了嗎？」
楊瑞華的臉色越來越白。
她發現，自己根本回答不上來。
警察放下筆，看著她：「楊瑞華同志，你說的這些事，既沒有具體的時間、地點，也沒有人證、物證。你讓我們怎麼相信？」
楊瑞華急了，聲音又尖了起來：「我說的都是真的，我們院裡的人都知道。你們可以去問易中海，去問聾老太太，他們都可以作證。」
警察點了點頭：「我們會去調查的。不過，我還有一個問題——你為什麼要去豐澤園門口說這些話？豐澤園離你們院那麼遠，你平時買菜也不會去那邊吧？」
楊瑞華的眼神開始躲閃：「我……我就是路過……」
「路過？你家住南鑼鼓巷，豐澤園在前門大街，你路過要繞一大圈。你是專門去的吧？」
楊瑞華的臉漲得通紅，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警察沒有再追問，合上筆錄本：「今天先到這裡。你說的那些事，我們會去核實。在核實清楚之前，你暫時還不能走。」
「憑什麼？」楊瑞華猛地站起來，「你們這是非法拘禁！」
「只是請你配合調查，不是拘留。」警察的語氣不冷不熱，「如果你說的是事實，我們調查清楚了自然會放你走。如果你說的不屬實，那就要承擔相應的責任。這是程序，請你理解。」
楊瑞華咬著牙，還想說什麼，但看著警察那張嚴肅的臉，把話咽了回去。
她被帶到旁邊的一間屋子，坐在椅子上，雙手護著肚子，臉色陰沉得像暴風雨前的天空。
方孝如站在派出所門口，攥著筆記本，臉色陰晴不定。
他在門口等了半個多小時，沒見到楊瑞華出來，心裡更加堅定了自己的判斷。
「那個胡大海是豐澤園的大師父，肯定跟派出所有關係。楊大姐說的都是事實，卻被關在裡面。不行，我一定要把這件事查清楚，還百姓一個公道。」
他合上筆記本，握緊拳頭，大步流星地走了。
他相信，只要找到更多證人，就能揭開真相。
傍晚，何雨柱下班回到師父家。
胡大海把事情一五一十說了——楊瑞華被抓了，但她在派出所里死不認帳，也不承認受人指使，一口咬定自己說的都是事實。警察問了她很多細節，她答不上來，但就是不肯鬆口。
「柱子，你說她會不會把易中海供出來？」胡大海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