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佳雪，你是不是眼紅了
然後索菲婭轉過身來，笑著點了點頭，灰藍色的眼睛彎成了月牙：「好，我同意。這樣既表達了我的心意，又不違反你們的紀律，很好。」
何雨柱鬆了口氣，把信封遞給張如年。
張如年讓內勤的小周開了張收據，蓋上治安所的紅章，雙手遞給索菲婭。
索菲婭接過收據，看了看，雖然看不懂上面的中文，但她認識那個紅章，也認識自己的名字。她小心地折好，放進手提包的內層拉鏈里，動作很仔細。
「何同志，我還有一個小小的請求。」她的中文突然流利了不少，顯然之前是緊張的，現在放鬆下來，語速也正常了。
「我這次來北京，要學習東方文學和古建築。不過我馬上要回國了，下次再來中國，我想向您請教中國的歷史文化，可以嗎？」
她頓了頓，眼睛裡閃著光：「那天您在故宮講的那些故事，我回去後又請翻譯仔細講了一遍，太有意思了。
尤其是那個『正大光明』匾後面的秘密，還有雍正皇帝的歷史，我從來沒聽說過。
我們在莫斯科學到的中國歷史，都是很枯燥的書本知識，沒有您講得這麼生動。」
何雨柱笑了笑：「可以。不過我不是專家，就是平時喜歡看書，知道一點皮毛。到時候您來了，我們可以交流交流。」
「您太謙虛了。」索菲婭從手提包里拿出一張紙條，雙手遞過來，態度很鄭重，
我父親說過，一定要好好感謝您。他認識很多中國的朋友，也許能幫上您的忙。」
何雨柱接過紙條，看了一眼，上面用俄文和中文工工整整地寫著兩個地址。他把紙條折好，收進口袋。
索菲婭又從包里掏出一張照片，上面是一個白髮蒼蒼的老太太，穿著蘇聯民族服裝，坐在花園裡，身後是一片白樺林。
「這是我的祖母，她今年七十二歲了。她年輕時也來過中國，特別喜歡中國的絲綢和瓷器。我回去後，要把您救我們的事講給她聽。她一定會很高興的。」
何雨柱點了點頭，仔細看了看照片，把照片還給索菲婭。他的目光在索菲婭臉上停了一下，忽然注意到她的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青色，眼白也帶著些許血絲，像是好幾天沒睡好覺的樣子。
「索菲婭同志，你是不是睡眠不好？」他問。
索菲婭愣了一下，翻譯把話翻過去，她點了點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最近總是睡不踏實，換了地方，不太適應。晚上翻來覆去睡不著，白天頭昏沉沉的。」
何雨柱想了想，說：「你等我一下。」他轉身出了辦公室，走到走廊盡頭，從柜子里拿出八個又大又紅的蘋果，用網兜裝好。他趁人不注意，又悄悄往每個蘋果上滴了兩滴稀釋過的靈泉水——靈泉水無色無味。
他拎著網兜回來，遞給索菲婭。
「這是我朋友在山裡種的蘋果，不是什麼貴重的東西，但吃了對睡眠有幫助。這些蘋果是自然生長的，沒有任何藥，放心吃。」
索菲婭接過網兜，低頭看了看那八個蘋果，又大又紅，一股清甜的香氣撲鼻而來。她拿起一個，湊近聞了聞，眼睛一亮，鼻翼翕動了幾下。
「好香啊！我在莫斯科都沒見過這麼好的蘋果。」她抬起頭，灰藍色的眼睛裡帶著笑意，還有一絲感動，「何同志，謝謝您。這比錢珍貴多了。」
何雨柱笑了笑：「不客氣，一點心意。您回去試試，要是有效果，下次來中國，我再給您帶。」
何雨柱把派出所的電話號碼寫在一張紙上遞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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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菲婭接過紙條，小心地收好，然後伸出手，跟何雨柱握了握。
這一次，她的手不像之前那麼緊張了，溫熱的掌心傳遞著真誠的謝意。
「До свидания, товарищ Хэ.」（再見，何同志。）
「До свидания.」（再見。）何雨柱用俄語回了一句，發音不算標準，但很清晰。
索菲婭眼睛一亮，驚訝地看著他：「您會俄語？」
「就會這一句，剛和你學的。」何雨柱笑了。
索菲婭也笑了，笑得很開心，露出整齊的白牙。
她上了車，搖下車窗，朝何雨柱揮了揮手。兩個保鏢也上了車，翻譯最後一個上去，朝何雨柱點頭致意。
黑色轎車緩緩駛出胡同，消失在街道盡頭。
何雨柱剛回到辦公室，張鐵牛就撲了上來。
「柱子，什麼情況？那外國姑娘是誰？長得真漂亮！」張鐵牛眼睛發亮，手舞足蹈。
吳佳雪白了他一眼：「你就知道看姑娘。人家是來感謝柱子的，你激動什麼？」
「我就是好奇嘛！」張鐵牛撓了撓頭，又湊到何雨柱面前，「柱子，到底怎麼回事？你什麼時候認識外國人了？還是個這麼漂亮的蘇聯姑娘。」
李有福也從座位上站起來，手裡還攥著筆記本，眼睛亮晶晶的，一臉好奇。
何雨柱只好把那天在故宮的事說了一遍——怎麼發現特務，怎麼一個人制服了四個特務。
「好傢夥！」張鐵牛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都跳了起來，「柱子，你一個人打四個？還都是特務？你這也太猛了吧，那四個特務手裡有槍沒？」
「沒有，但有手雷。」何雨柱說得輕描淡寫。
張鐵牛倒吸一口涼氣，眼睛瞪得銅鈴大：「有手雷？柱子，你也太牛了，我鐵柱開始也佩服你了，萬一他們用手雷怎麼辦？」
「當時也來不及想那麼多。」何雨柱笑了笑。
李有福也湊過來，眼睛裡全是崇拜：「柱子哥，這麼大的功勞，局裡也沒給表彰？」
「不知道。」何雨柱指了指張如年辦公室，「再說了，我也不是為了表彰才救他們的。」
吳佳雪坐在椅子上，托著腮，嘴角帶著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柱子，那姑娘是不是對你有意思？又是送錢又是送地址，還約你下次見面。」
「別瞎說。人家就是感謝，沒別的意思。」何雨柱瞪了她一眼，「再說了，我可不想娶一個外國媳婦，交流都費勁。」
「錢你沒收，反而倒貼了人家八個蘋果。」吳佳雪的語氣酸溜溜的，手裡轉著筆，「你那蘋果可不一般，比市面上的可好吃多了。」
張鐵牛嘿嘿笑，湊過來：「佳雪，你是不是眼紅了？人家是外國人，柱子送幾個蘋果也是應該的，這叫外交禮節。」
「張鐵牛，不會說話就閉上你的嘴。」吳佳雪抓起桌上的筆記本，作勢要打。
張鐵牛一縮脖子，躲到李有福身後，嘴裡還喊：「有福，救命。」
李有福夾在中間，臉漲得通紅，手足無措。
幾個人正鬧著，張如年推門進來了。他臉上帶著笑，手裡拿著一份文件，白襯衫的袖子卷到了手肘。
「柱子，剛才局裡來電話了。」他晃了晃手裡的文件，「蘇聯領事館專門給局裡發了公函，表揚你見義勇為、保護外國友人的事跡。局裡決定，給你記個人嘉獎一次。文件我放你桌上了。」
「謝謝所長。」何雨柱站起來。
張如年擺了擺手，又看了張鐵牛一眼：「你們幾個，別光顧著鬧。人家柱子立了功，你們也得加把勁。」
張鐵牛嘿嘿笑著，湊到何雨柱面前，壓低聲音：「柱子，那外國姑娘送的錢，一萬盧布，真捐給所里了？」
「那還有假，所里收據都開了。」
「嘖嘖嘖，一萬盧布啊，說捐就捐。」張鐵牛搖了搖頭，一臉肉疼的表情，「柱子，你是不是傻？你要是不捐，咱們幾個去東來順能吃多少頓？能吃幾年。」
吳佳雪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上，脆響一聲：「你就知道吃，柱子做得對，這是原則。收了人家的錢，以後人家找你辦事，你辦不辦？」
「我知道，我就是說說嘛……」張鐵牛揉著後腦勺，嘟囔道，嘴角卻帶著笑。
何雨柱收回思緒，轉身對張鐵牛說：「鐵牛，你不是說要去東來順嗎？今天我請客。」
「真的？」張鐵牛眼睛一亮，從椅子上彈起來，「柱子萬歲！」
「不過——」何雨柱話鋒一轉，指了指桌上那摞厚厚的卷宗，「先把手上卷宗整理完，啥時完啥時出發。」
張鐵牛的臉一下子垮了，像霜打的茄子，垂頭喪氣地坐回椅子上。
辦公室里笑聲一片。
吳佳雪笑得趴在桌上，肩膀一聳一聳的。李有福捂著嘴，眼睛彎成了月牙。錢有道站在門口，忍不住搖了搖頭。
何雨柱鬆了口氣，把信封遞給張如年。
張如年讓內勤的小周開了張收據，蓋上治安所的紅章，雙手遞給索菲婭。
索菲婭接過收據，看了看，雖然看不懂上面的中文，但她認識那個紅章，也認識自己的名字。她小心地折好，放進手提包的內層拉鏈里，動作很仔細。
「何同志，我還有一個小小的請求。」她的中文突然流利了不少，顯然之前是緊張的，現在放鬆下來，語速也正常了。
「我這次來北京，要學習東方文學和古建築。不過我馬上要回國了，下次再來中國，我想向您請教中國的歷史文化，可以嗎？」
她頓了頓，眼睛裡閃著光：「那天您在故宮講的那些故事，我回去後又請翻譯仔細講了一遍，太有意思了。
尤其是那個『正大光明』匾後面的秘密，還有雍正皇帝的歷史，我從來沒聽說過。
我們在莫斯科學到的中國歷史，都是很枯燥的書本知識，沒有您講得這麼生動。」
何雨柱笑了笑：「可以。不過我不是專家，就是平時喜歡看書，知道一點皮毛。到時候您來了，我們可以交流交流。」
「您太謙虛了。」索菲婭從手提包里拿出一張紙條，雙手遞過來，態度很鄭重，
我父親說過，一定要好好感謝您。他認識很多中國的朋友，也許能幫上您的忙。」
何雨柱接過紙條，看了一眼，上面用俄文和中文工工整整地寫著兩個地址。他把紙條折好，收進口袋。
索菲婭又從包里掏出一張照片，上面是一個白髮蒼蒼的老太太，穿著蘇聯民族服裝，坐在花園裡，身後是一片白樺林。
「這是我的祖母，她今年七十二歲了。她年輕時也來過中國，特別喜歡中國的絲綢和瓷器。我回去後，要把您救我們的事講給她聽。她一定會很高興的。」
何雨柱點了點頭，仔細看了看照片，把照片還給索菲婭。他的目光在索菲婭臉上停了一下，忽然注意到她的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青色，眼白也帶著些許血絲，像是好幾天沒睡好覺的樣子。
「索菲婭同志，你是不是睡眠不好？」他問。
索菲婭愣了一下，翻譯把話翻過去，她點了點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最近總是睡不踏實，換了地方，不太適應。晚上翻來覆去睡不著，白天頭昏沉沉的。」
何雨柱想了想，說：「你等我一下。」他轉身出了辦公室，走到走廊盡頭，從柜子里拿出八個又大又紅的蘋果，用網兜裝好。他趁人不注意，又悄悄往每個蘋果上滴了兩滴稀釋過的靈泉水——靈泉水無色無味。
他拎著網兜回來，遞給索菲婭。
「這是我朋友在山裡種的蘋果，不是什麼貴重的東西，但吃了對睡眠有幫助。這些蘋果是自然生長的，沒有任何藥，放心吃。」
索菲婭接過網兜，低頭看了看那八個蘋果，又大又紅，一股清甜的香氣撲鼻而來。她拿起一個，湊近聞了聞，眼睛一亮，鼻翼翕動了幾下。
「好香啊！我在莫斯科都沒見過這麼好的蘋果。」她抬起頭，灰藍色的眼睛裡帶著笑意，還有一絲感動，「何同志，謝謝您。這比錢珍貴多了。」
何雨柱笑了笑：「不客氣，一點心意。您回去試試，要是有效果，下次來中國，我再給您帶。」
何雨柱把派出所的電話號碼寫在一張紙上遞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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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她的手不像之前那麼緊張了，溫熱的掌心傳遞著真誠的謝意。
「До свидания, товарищ Хэ.」（再見，何同志。）
「До свидания.」（再見。）何雨柱用俄語回了一句，發音不算標準，但很清晰。
索菲婭眼睛一亮，驚訝地看著他：「您會俄語？」
「就會這一句，剛和你學的。」何雨柱笑了。
索菲婭也笑了，笑得很開心，露出整齊的白牙。
她上了車，搖下車窗，朝何雨柱揮了揮手。兩個保鏢也上了車，翻譯最後一個上去，朝何雨柱點頭致意。
黑色轎車緩緩駛出胡同，消失在街道盡頭。
何雨柱剛回到辦公室，張鐵牛就撲了上來。
「柱子，什麼情況？那外國姑娘是誰？長得真漂亮！」張鐵牛眼睛發亮，手舞足蹈。
吳佳雪白了他一眼：「你就知道看姑娘。人家是來感謝柱子的，你激動什麼？」
「我就是好奇嘛！」張鐵牛撓了撓頭，又湊到何雨柱面前，「柱子，到底怎麼回事？你什麼時候認識外國人了？還是個這麼漂亮的蘇聯姑娘。」
李有福也從座位上站起來，手裡還攥著筆記本，眼睛亮晶晶的，一臉好奇。
何雨柱只好把那天在故宮的事說了一遍——怎麼發現特務，怎麼一個人制服了四個特務。
「好傢夥！」張鐵牛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都跳了起來，「柱子，你一個人打四個？還都是特務？你這也太猛了吧，那四個特務手裡有槍沒？」
「沒有，但有手雷。」何雨柱說得輕描淡寫。
張鐵牛倒吸一口涼氣，眼睛瞪得銅鈴大：「有手雷？柱子，你也太牛了，我鐵柱開始也佩服你了，萬一他們用手雷怎麼辦？」
「當時也來不及想那麼多。」何雨柱笑了笑。
李有福也湊過來，眼睛裡全是崇拜：「柱子哥，這麼大的功勞，局裡也沒給表彰？」
「不知道。」何雨柱指了指張如年辦公室，「再說了，我也不是為了表彰才救他們的。」
吳佳雪坐在椅子上，托著腮，嘴角帶著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柱子，那姑娘是不是對你有意思？又是送錢又是送地址，還約你下次見面。」
「別瞎說。人家就是感謝，沒別的意思。」何雨柱瞪了她一眼，「再說了，我可不想娶一個外國媳婦，交流都費勁。」
「錢你沒收，反而倒貼了人家八個蘋果。」吳佳雪的語氣酸溜溜的，手裡轉著筆，「你那蘋果可不一般，比市面上的可好吃多了。」
張鐵牛嘿嘿笑，湊過來：「佳雪，你是不是眼紅了？人家是外國人，柱子送幾個蘋果也是應該的，這叫外交禮節。」
「張鐵牛，不會說話就閉上你的嘴。」吳佳雪抓起桌上的筆記本，作勢要打。
張鐵牛一縮脖子，躲到李有福身後，嘴裡還喊：「有福，救命。」
李有福夾在中間，臉漲得通紅，手足無措。
幾個人正鬧著，張如年推門進來了。他臉上帶著笑，手裡拿著一份文件，白襯衫的袖子卷到了手肘。
「柱子，剛才局裡來電話了。」他晃了晃手裡的文件，「蘇聯領事館專門給局裡發了公函，表揚你見義勇為、保護外國友人的事跡。局裡決定，給你記個人嘉獎一次。文件我放你桌上了。」
「謝謝所長。」何雨柱站起來。
張如年擺了擺手，又看了張鐵牛一眼：「你們幾個，別光顧著鬧。人家柱子立了功，你們也得加把勁。」
張鐵牛嘿嘿笑著，湊到何雨柱面前，壓低聲音：「柱子，那外國姑娘送的錢，一萬盧布，真捐給所里了？」
「那還有假，所里收據都開了。」
「嘖嘖嘖，一萬盧布啊，說捐就捐。」張鐵牛搖了搖頭，一臉肉疼的表情，「柱子，你是不是傻？你要是不捐，咱們幾個去東來順能吃多少頓？能吃幾年。」
吳佳雪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上，脆響一聲：「你就知道吃，柱子做得對，這是原則。收了人家的錢，以後人家找你辦事，你辦不辦？」
「我知道，我就是說說嘛……」張鐵牛揉著後腦勺，嘟囔道，嘴角卻帶著笑。
何雨柱收回思緒，轉身對張鐵牛說：「鐵牛，你不是說要去東來順嗎？今天我請客。」
「真的？」張鐵牛眼睛一亮，從椅子上彈起來，「柱子萬歲！」
「不過——」何雨柱話鋒一轉，指了指桌上那摞厚厚的卷宗，「先把手上卷宗整理完，啥時完啥時出發。」
張鐵牛的臉一下子垮了，像霜打的茄子，垂頭喪氣地坐回椅子上。
辦公室里笑聲一片。
吳佳雪笑得趴在桌上，肩膀一聳一聳的。李有福捂著嘴，眼睛彎成了月牙。錢有道站在門口，忍不住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