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聾老太太定計
閻埠貴到天黑還沒見楊瑞華回來，心裡就發了毛。一打聽，得知楊瑞華被抓了，他跑到派出所一問，才知道人消息是真的。
他嚇得腿都軟了，踉踉蹌蹌地跑回院裡，一頭扎進易中海家。
「老易，出事了。瑞華被派出所扣了。」閻埠貴的聲音都變了調，臉上全是汗。
易中海正在屋裡喝茶，手裡的茶杯差點掉在地上。
他的臉一下子白了，腦子裡嗡嗡作響。
「怎麼會……怎麼會……」他喃喃自語，手開始發抖。
「老易，你說怎麼辦？瑞華要是把我供出來，咱倆都完蛋。」閻埠貴急得直跺腳。
易中海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站起來，在屋裡來回走了兩圈，咬了咬牙：「你等著，我去找老太太商量商量。」
後院，聾老太太的屋裡。
易中海把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說了——楊瑞華被抓，但還沒招供；閻埠貴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他自己也慌了神。
聾老太太坐在炕上，腿上搭著一條舊毯子，手裡捻著佛珠。
她聽完，沒有急著說話，閉上眼睛，手指一顆一顆地撥動佛珠。
易中海不敢催，站在那裡，大氣都不敢出。
過了好一會兒，聾老太太睜開眼，眼神冷得像刀。
「中海，你太心急了。」她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刀子，「我跟你說過了，等賈張氏出來，讓她去傳。你偏不聽，非要自己動手。現在好了，惹出麻煩了。」
易中海低下頭，額頭上冒出了細汗：「老太太，我也是咽不下那口氣……」
「咽不下也得等。」聾老太太打斷他，「傻柱現在不聽話，咱們慢慢來，不急在這一時。你倒好，搞這麼大動靜，都快把自己搭進去了。」
「老太太，那現在怎麼辦？」易中海的聲音都有些發顫了。
聾老太太捻著佛珠，不緊不慢地說：「你急什麼，不就是說了幾句壞話嗎？能有多大的罪？派出所關她幾天，也就放了。現在是新中國了，又不是舊社會，說幾句話還能槍斃不成？」
易中海心裡稍安，但臉上的表情還是緊繃著。
「不過——」聾老太太話鋒一轉，「街道辦八月份就要成立了，這個節骨眼上，你千萬不能出事。要是讓人知道你指使楊瑞華去造謠，你這聯絡員肯定當不上了？」
易中海的臉色又白了。
「所以，你現在要做三件事。」聾老太太伸出三根手指。
「第一，去找閻埠貴談。他那個人，你還不知道？認錢不認人。你多出點錢，把他的嘴堵上。他拿了錢，自然會把楊瑞華穩住。」
易中海連連點頭。
「第二，去找傻柱談。給他點補償，讓他別再追究。他一個毛頭小子，沒見過什麼錢，給個點錢，他就鬆口了。」
易中海咬了咬牙：「老太太，又要出錢？」
「不出錢，你想平事，不管他要多少，你就給他多少。」聾老太太瞪了他一眼，「你自己惹的禍，自己擦屁股。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易中海心疼得直抽抽，但還是點了點頭。
「再說了，給他再多錢，等你當上了聯絡員，傻柱還不是任你拿捏，這些錢他會還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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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眉開眼笑道：「還是老太太高明。您放心，我明天就讓翠蘭給你買一隻雞。」
「第三，去找劉海中。」聾老太太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他不是一直想當聯繫員嗎？你答應他，只要他一起幫你勸傻柱，你就想辦法讓他當上。他那個官迷，一準答應。」
易中海眼睛一亮：「老太太，您這主意好。」
「行了，去吧。」聾老太太擺了擺手，「記住，沉住氣，別慌。天塌不下來。」
易中海如釋重負，轉身出了門。
易中海先去找閻埠貴。
閻埠貴正坐在自家門口抽菸，看見易中海進來，臉色黑得像鍋底。
「老易，你還有臉來？」閻埠貴把菸頭扔在地上，用腳碾滅，「我老婆被你害得關進去了，你倒好，在家喝茶？」
易中海賠著笑臉，湊過去：「老閻，你別急，我來就是想跟你商量這事。」
「商量？怎麼商量？」閻埠貴瞪著他。
易中海壓低聲音：「老閻，這事不能鬧大。鬧大了，你我都沒好果子吃。這樣，我出五十萬，給瑞華壓驚。你在派出所那邊，跟瑞華好好說說，讓她別把我說出來。至於傻柱那邊，說點壞話又不犯法，最多給傻柱的賠償，你放心，所有的補償，我出。你看行不行？」
閻埠貴的眼皮跳了一下。五十萬，加上之前給的八萬，一共五十八萬。這都夠得上他一個多月的工資了。
「你說話算數？」閻埠貴盯著他。
「算數！我易中海什麼時候說話不算數過？」易中海拍著胸脯。
閻埠貴沉默了一會兒，點了點頭：「行。我現去派出所看瑞華，讓她別亂說。但傻柱那邊，你自己搞定。我可不想再摻和了。」
……
他嚇得腿都軟了，踉踉蹌蹌地跑回院裡，一頭扎進易中海家。
「老易，出事了。瑞華被派出所扣了。」閻埠貴的聲音都變了調，臉上全是汗。
易中海正在屋裡喝茶，手裡的茶杯差點掉在地上。
他的臉一下子白了，腦子裡嗡嗡作響。
「怎麼會……怎麼會……」他喃喃自語，手開始發抖。
「老易，你說怎麼辦？瑞華要是把我供出來，咱倆都完蛋。」閻埠貴急得直跺腳。
易中海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站起來，在屋裡來回走了兩圈，咬了咬牙：「你等著，我去找老太太商量商量。」
後院，聾老太太的屋裡。
易中海把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說了——楊瑞華被抓，但還沒招供；閻埠貴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他自己也慌了神。
聾老太太坐在炕上，腿上搭著一條舊毯子，手裡捻著佛珠。
她聽完，沒有急著說話，閉上眼睛，手指一顆一顆地撥動佛珠。
易中海不敢催，站在那裡，大氣都不敢出。
過了好一會兒，聾老太太睜開眼，眼神冷得像刀。
「中海，你太心急了。」她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刀子，「我跟你說過了，等賈張氏出來，讓她去傳。你偏不聽，非要自己動手。現在好了，惹出麻煩了。」
易中海低下頭，額頭上冒出了細汗：「老太太，我也是咽不下那口氣……」
「咽不下也得等。」聾老太太打斷他，「傻柱現在不聽話，咱們慢慢來，不急在這一時。你倒好，搞這麼大動靜，都快把自己搭進去了。」
「老太太，那現在怎麼辦？」易中海的聲音都有些發顫了。
聾老太太捻著佛珠，不緊不慢地說：「你急什麼，不就是說了幾句壞話嗎？能有多大的罪？派出所關她幾天，也就放了。現在是新中國了，又不是舊社會，說幾句話還能槍斃不成？」
易中海心裡稍安，但臉上的表情還是緊繃著。
「不過——」聾老太太話鋒一轉，「街道辦八月份就要成立了，這個節骨眼上，你千萬不能出事。要是讓人知道你指使楊瑞華去造謠，你這聯絡員肯定當不上了？」
易中海的臉色又白了。
「所以，你現在要做三件事。」聾老太太伸出三根手指。
「第一，去找閻埠貴談。他那個人，你還不知道？認錢不認人。你多出點錢，把他的嘴堵上。他拿了錢，自然會把楊瑞華穩住。」
易中海連連點頭。
「第二，去找傻柱談。給他點補償，讓他別再追究。他一個毛頭小子，沒見過什麼錢，給個點錢，他就鬆口了。」
易中海咬了咬牙：「老太太，又要出錢？」
「不出錢，你想平事，不管他要多少，你就給他多少。」聾老太太瞪了他一眼，「你自己惹的禍，自己擦屁股。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易中海心疼得直抽抽，但還是點了點頭。
「再說了，給他再多錢，等你當上了聯絡員，傻柱還不是任你拿捏，這些錢他會還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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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眉開眼笑道：「還是老太太高明。您放心，我明天就讓翠蘭給你買一隻雞。」
「第三，去找劉海中。」聾老太太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他不是一直想當聯繫員嗎？你答應他，只要他一起幫你勸傻柱，你就想辦法讓他當上。他那個官迷，一準答應。」
易中海眼睛一亮：「老太太，您這主意好。」
「行了，去吧。」聾老太太擺了擺手，「記住，沉住氣，別慌。天塌不下來。」
易中海如釋重負，轉身出了門。
易中海先去找閻埠貴。
閻埠貴正坐在自家門口抽菸，看見易中海進來，臉色黑得像鍋底。
「老易，你還有臉來？」閻埠貴把菸頭扔在地上，用腳碾滅，「我老婆被你害得關進去了，你倒好，在家喝茶？」
易中海賠著笑臉，湊過去：「老閻，你別急，我來就是想跟你商量這事。」
「商量？怎麼商量？」閻埠貴瞪著他。
易中海壓低聲音：「老閻，這事不能鬧大。鬧大了，你我都沒好果子吃。這樣，我出五十萬，給瑞華壓驚。你在派出所那邊，跟瑞華好好說說，讓她別把我說出來。至於傻柱那邊，說點壞話又不犯法，最多給傻柱的賠償，你放心，所有的補償，我出。你看行不行？」
閻埠貴的眼皮跳了一下。五十萬，加上之前給的八萬，一共五十八萬。這都夠得上他一個多月的工資了。
「你說話算數？」閻埠貴盯著他。
「算數！我易中海什麼時候說話不算數過？」易中海拍著胸脯。
閻埠貴沉默了一會兒，點了點頭：「行。我現去派出所看瑞華，讓她別亂說。但傻柱那邊，你自己搞定。我可不想再摻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