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傻柱，你等著，我要你跪著來求我
張金水點了點頭，心領神會。他換了身便裝，把白色工作服疊好塞進柜子，騎上自行車，出了豐澤園的大門。
下午，方孝如也騎著自行車，按照楊瑞華給的地址，找到了南鑼鼓巷95號院。
他在院門口站了一會兒，打量著這座青磚灰瓦的老院子。
院門開著，前院裡有人影晃動，一個老頭正端著茶杯坐在台階上。
他正要進去，一個四十來歲的男人從裡面走了出來。
正是易中海，他穿著一件乾淨的藍色中山裝，腰板挺得筆直，腿腳已經好得差不多了，走路不再拄拐杖，只是步子比常人慢一些。
「同志，請問這裡是95號院嗎？」方孝如迎上前，面帶笑容。
易中海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眼神警惕：「是啊，你找誰？」
「我是《四九城日報》的記者，今天上午在豐澤園門口，聽到一位大姐說起你們院裡的何雨柱，說他是院裡的惡霸。
我想過來核實一下情況，做一篇報導。」方孝如掏出記者證，雙手遞過去。
易中海接過記者證看了看，心裡頓時樂開了花，但面上不露分毫。
他嘆了口氣，臉上堆起痛心疾首的表情：「哎呀，記者同志，你來得正好！那個何雨柱啊，可不是個省油的燈。來來來，進屋說，進屋說。」
他把方孝如請進了自家屋裡，又是倒茶又是讓座，熱情得不像話。他坐在方孝如對面，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又嘆了口氣。
「記者同志，你是不知道，我們院這些年，被他折騰得夠嗆。」易中海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股說不出的委屈，
「他爹跟寡婦跑了，留下他和他妹妹。我們這些老鄰居看他可憐，沒少幫襯他。可他倒好，翅膀硬了，翻臉不認人。」
方孝如掏出筆記本，翻開新的一頁，鋼筆尖抵在紙上：「易大爺，您慢慢說。」
易中海添油加醋地把何雨柱的「罪行」一件一件擺出來——不孝順奶奶、不認親爹、頂撞長輩、仗勢欺人把鄰居送進監獄。
他說話的時候，語氣抑揚頓挫，表情慾哭無淚，把一個「被惡霸欺負的老實鄰居」演得活靈活現。
說到動情處，還用手背抹了抹眼角——那裡根本沒有眼淚。
方孝如一邊聽一邊記，筆尖刷刷地響，筆記本越寫越厚。
他的臉色越來越難看，眉頭擰成了疙瘩。
「易師傅，您說的這些都是真的嗎？」方孝如抬起頭，目光灼灼。
「千真萬確！」易中海拍著胸脯，胸口的衣服拍得啪啪響，「院裡的人都可以作證。你要是不信，可以去問問前院的閻老師，他是老師，說話公道，不會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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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孝如合上筆記本，站起來：「好，我這就去。」
方孝如出了易家門，往前院走去。
閻埠貴正坐在台階上喝茶，看見一個陌生年輕人走過來，眯起了眼睛。
「我是。你是？」閻埠貴放下茶杯，上下打量他。
方孝如說明了來意。
閻埠貴心裡一跳——他收了錢，自然知道該怎麼說。
「哎呀，記者同志，你可算來了。」閻埠貴站起來，一副如釋重負的樣子，「我們院這個何雨柱啊，我早就想找人說道說道了。你是不知道，他有多不像話……」
他添油加醋地說了一遍，跟易中海說的如出一轍。
方孝如認真地記著，不時點頭。
從95號院出來，天已經快黑了。方孝如站在院門口，合上筆記本，攥緊了拳頭。
「這個何雨柱，果然是個惡霸。」他自言自語，聲音裡帶著一股義憤填膺的憤怒，「我一定要把這篇報導寫出來，讓全四九城的人都知道他的真面目。」
他騎上自行車，消失在暮色中。
張金水在95號院附近轉了一下午。
他不敢進院，怕被人認出來。他蹲在胡同口的雜貨店門口，假裝買煙，跟老闆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
又去院門口對面的牆根下蹲了一會兒，觀察進進出出的人。
終於，他看見一個挺著大肚子的女人從院裡出來，穿著藍布褂子，手裡提著一個菜籃子。
張金水心裡一緊——就是她。
他不動聲色地跟在她後面，走了一條街。那女人進了菜市場，他跟著進去，看著她買菜、討價還價。
他不敢跟太近，怕被發現，遠遠地綴著，記住了她的長相和穿著。
傍晚，張金水回到豐澤園，胡大海正在後廚收拾灶台。
「師父，查到了。」張金水擦了擦額頭的汗，聲音壓得很低，
「那個女人叫楊瑞華，是95號院前院閻埠貴的老婆。閻埠貴是老師，跟何雨柱是一個院的。她挺著大肚子，今天上午出門了，回來的時候臉色不太好。」
胡大海放下手裡的抹布，轉過身來，臉上沒什麼表情，但眼神沉得像一潭死水。
「閻埠貴……」他喃喃地念了一遍這個名字。
「師父，要不要告訴柱子哥？」張金水問。
胡大海沉默了一會兒，擺了擺手：「先別告訴他。」
「為什麼？」張金水不解。
「柱子還年輕，脾氣沖。他要是知道了，直接去找人家理論，反而壞事。」
胡大海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沉甸甸的，「他還要在那個院裡住，又有公家身份，不好處理。這事，由師父我幫你處理吧。敢欺負我徒弟，我這個做師父的還在呢。」
他抬起頭，眼神銳利得像刀子。
「金水，明天你繼續去盯著。看看那個楊瑞華還去不去豐澤園門口，看看還有沒有其他人。收集證據，等證據確鑿了，我再跟柱子說。」
張金水點了點頭：「明白。」
晚上，易中海躺在炕上，心裡美滋滋的。
第一步，已經成了。
楊瑞華去豐澤園附近傳了謠言，他自己也去東城傳了。
那個記者方孝如還主動上門來調查，這簡直是天助我也。
只要方孝如的報導一發出去，傻柱的名聲就徹底臭了。
到時候豐澤園不敢要他，他一個廚子，沒了工作，還怎麼狂？
還怎麼跟他易中海作對？
他想起這一個月來受的窩囊氣——賠了七百萬，被打了一頓，在院裡丟了臉，被傻柱當眾頂撞——這些帳，他要一筆一筆地算回來。
現在就等第二步了，軍管會。
「傻柱，你等著。」易中海閉上眼睛，嘴角帶著一絲陰冷的笑，「過幾天，你就該跪著來求我了。到時候，看我怎麼拿捏你。」
下午，方孝如也騎著自行車，按照楊瑞華給的地址，找到了南鑼鼓巷95號院。
他在院門口站了一會兒，打量著這座青磚灰瓦的老院子。
院門開著，前院裡有人影晃動，一個老頭正端著茶杯坐在台階上。
他正要進去，一個四十來歲的男人從裡面走了出來。
正是易中海，他穿著一件乾淨的藍色中山裝，腰板挺得筆直，腿腳已經好得差不多了，走路不再拄拐杖，只是步子比常人慢一些。
「同志，請問這裡是95號院嗎？」方孝如迎上前，面帶笑容。
易中海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眼神警惕：「是啊，你找誰？」
「我是《四九城日報》的記者，今天上午在豐澤園門口，聽到一位大姐說起你們院裡的何雨柱，說他是院裡的惡霸。
我想過來核實一下情況，做一篇報導。」方孝如掏出記者證，雙手遞過去。
易中海接過記者證看了看，心裡頓時樂開了花，但面上不露分毫。
他嘆了口氣，臉上堆起痛心疾首的表情：「哎呀，記者同志，你來得正好！那個何雨柱啊，可不是個省油的燈。來來來，進屋說，進屋說。」
他把方孝如請進了自家屋裡，又是倒茶又是讓座，熱情得不像話。他坐在方孝如對面，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又嘆了口氣。
「記者同志，你是不知道，我們院這些年，被他折騰得夠嗆。」易中海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股說不出的委屈，
「他爹跟寡婦跑了，留下他和他妹妹。我們這些老鄰居看他可憐，沒少幫襯他。可他倒好，翅膀硬了，翻臉不認人。」
方孝如掏出筆記本，翻開新的一頁，鋼筆尖抵在紙上：「易大爺，您慢慢說。」
易中海添油加醋地把何雨柱的「罪行」一件一件擺出來——不孝順奶奶、不認親爹、頂撞長輩、仗勢欺人把鄰居送進監獄。
他說話的時候，語氣抑揚頓挫，表情慾哭無淚，把一個「被惡霸欺負的老實鄰居」演得活靈活現。
說到動情處，還用手背抹了抹眼角——那裡根本沒有眼淚。
方孝如一邊聽一邊記，筆尖刷刷地響，筆記本越寫越厚。
他的臉色越來越難看，眉頭擰成了疙瘩。
「易師傅，您說的這些都是真的嗎？」方孝如抬起頭，目光灼灼。
「千真萬確！」易中海拍著胸脯，胸口的衣服拍得啪啪響，「院裡的人都可以作證。你要是不信，可以去問問前院的閻老師，他是老師，說話公道，不會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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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孝如合上筆記本，站起來：「好，我這就去。」
方孝如出了易家門，往前院走去。
閻埠貴正坐在台階上喝茶，看見一個陌生年輕人走過來，眯起了眼睛。
「我是。你是？」閻埠貴放下茶杯，上下打量他。
方孝如說明了來意。
閻埠貴心裡一跳——他收了錢，自然知道該怎麼說。
「哎呀，記者同志，你可算來了。」閻埠貴站起來，一副如釋重負的樣子，「我們院這個何雨柱啊，我早就想找人說道說道了。你是不知道，他有多不像話……」
他添油加醋地說了一遍，跟易中海說的如出一轍。
方孝如認真地記著，不時點頭。
從95號院出來，天已經快黑了。方孝如站在院門口，合上筆記本，攥緊了拳頭。
「這個何雨柱，果然是個惡霸。」他自言自語，聲音裡帶著一股義憤填膺的憤怒，「我一定要把這篇報導寫出來，讓全四九城的人都知道他的真面目。」
他騎上自行車，消失在暮色中。
張金水在95號院附近轉了一下午。
他不敢進院，怕被人認出來。他蹲在胡同口的雜貨店門口，假裝買煙，跟老闆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
又去院門口對面的牆根下蹲了一會兒，觀察進進出出的人。
終於，他看見一個挺著大肚子的女人從院裡出來，穿著藍布褂子，手裡提著一個菜籃子。
張金水心裡一緊——就是她。
他不動聲色地跟在她後面，走了一條街。那女人進了菜市場，他跟著進去，看著她買菜、討價還價。
他不敢跟太近，怕被發現，遠遠地綴著，記住了她的長相和穿著。
傍晚，張金水回到豐澤園，胡大海正在後廚收拾灶台。
「師父，查到了。」張金水擦了擦額頭的汗，聲音壓得很低，
「那個女人叫楊瑞華，是95號院前院閻埠貴的老婆。閻埠貴是老師，跟何雨柱是一個院的。她挺著大肚子，今天上午出門了，回來的時候臉色不太好。」
胡大海放下手裡的抹布，轉過身來，臉上沒什麼表情，但眼神沉得像一潭死水。
「閻埠貴……」他喃喃地念了一遍這個名字。
「師父，要不要告訴柱子哥？」張金水問。
胡大海沉默了一會兒，擺了擺手：「先別告訴他。」
「為什麼？」張金水不解。
「柱子還年輕，脾氣沖。他要是知道了，直接去找人家理論，反而壞事。」
胡大海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沉甸甸的，「他還要在那個院裡住，又有公家身份，不好處理。這事，由師父我幫你處理吧。敢欺負我徒弟，我這個做師父的還在呢。」
他抬起頭，眼神銳利得像刀子。
「金水，明天你繼續去盯著。看看那個楊瑞華還去不去豐澤園門口，看看還有沒有其他人。收集證據，等證據確鑿了，我再跟柱子說。」
張金水點了點頭：「明白。」
晚上，易中海躺在炕上，心裡美滋滋的。
第一步，已經成了。
楊瑞華去豐澤園附近傳了謠言，他自己也去東城傳了。
那個記者方孝如還主動上門來調查，這簡直是天助我也。
只要方孝如的報導一發出去，傻柱的名聲就徹底臭了。
到時候豐澤園不敢要他，他一個廚子，沒了工作，還怎麼狂？
還怎麼跟他易中海作對？
他想起這一個月來受的窩囊氣——賠了七百萬，被打了一頓，在院裡丟了臉，被傻柱當眾頂撞——這些帳，他要一筆一筆地算回來。
現在就等第二步了，軍管會。
「傻柱，你等著。」易中海閉上眼睛，嘴角帶著一絲陰冷的笑，「過幾天，你就該跪著來求我了。到時候，看我怎麼拿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