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易中海在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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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中海躺在炕上,翻來覆去,他怎麼也睡不著。

  閉上眼就是傻柱那張臉——在院裡當眾頂撞他,讓他下不來台;在全院人面前拿「尊老愛幼」堵他的嘴;讓他出錢給東旭買車是把他架在火上烤,里外不是人。

  這口氣,他咽不下去。

  他想想自己最近因為傻柱受的窩囊氣。先是雇蝰蛇去打傻柱,結果傻柱沒事,兩個斷手兩個斷腿,倒賠了七百萬,還被那兩個蒙面人打了一頓,那筆錢,是他要他一年的工資。

  還有那次,在全院人面前,他帶著聾老太太上門要過蘋果,老太太想吃個蘋果你給她一個,結果蘋果沒吃到,他這個院裡的「道德楷模」,臉都丟盡了。

  還有今天,他易中海在院裡這麼多年,什麼時候被人這麼羞辱過?

  「傻柱……」易中海咬著牙,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你不讓我好過,我也不讓你好過。」

  窗外月光慘白,照在他臉上,映出一雙布滿血絲的眼睛。

  他的手攥著衣角,青筋暴起。

  聾老太太說得對,傻柱這麼不聽話,那就徹底毀了傻柱,讓他身敗名裂,讓他娶不上媳婦,讓他走投無路。

  可老太太說的那些辦法太慢——寫信舉報要等街道辦成立,傳謠言等賈張氏出來。

  他等不了。

  傻柱現在越來越囂張,如果現在不把他搞下去,明天還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事。

  他必須立刻、馬上,讓傻柱付出代價。

  天剛蒙蒙亮,易中海就起了床。

  他洗漱完畢,換了一身乾淨的中山裝,把頭髮梳得油亮,對著鏡子照了照。

  鏡子裡的人,臉上還帶著昨晚沒消的怒氣。

  他出了門,直接拐進前院,敲開了閻埠貴的家門。

  閻埠貴正在吃早飯,一碗稀粥,一碟鹹菜,一個窩頭。

  看見易中海進來,他愣了一下,連忙站起來:「老易?這麼早,有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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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楊瑞華挺著大肚子從裡屋出來,看了易中海一眼,沒說話,又回屋了。

  易中海在椅子上坐下,沒有急著開口,而是先嘆了口氣。

  「老閻,咱們認識多少年了?」

  閻埠貴一愣:「得有……十來年了吧。」

  「十來年。」易中海點了點頭,「這些年,我在院裡什麼樣,你是知道的。我對街坊鄰居怎麼樣?」

  「那還用說?老易你可是咱們院的表率。」閻埠貴嘴上這麼說,心裡卻在琢磨易中海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易中海又嘆了口氣,語氣沉重起來:「可你昨天也看見了,傻柱那小子,當著全院人的面,讓我下不來台。我借車是為了東旭的傷,他不借也就算了,現在是越不越不把我們這些老人放在眼裡了。」

  閻埠貴端起粥碗,喝了一口,沒接話。

  「老閻,昨天傻柱那麼讓你下不來台,你就不生氣。」易中海盯著閻埠貴的眼睛,「他今天能頂撞我,明天就能頂撞你。你是老師,最講規矩。要是院裡的年輕人都學他這樣,以後咱們院還怎麼管?還怎麼教育下一代?」

  閻埠貴放下粥碗,若有所思。

  「再說了,他爹走了以後,咱們這些老鄰居以前誰沒幫襯過他?可他現在呢?翅膀硬了,翻臉不認人。這種人,要是不給他點教訓,以後整個院都得讓他攪得雞飛狗跳。」

  閻埠貴點了點頭,語氣也軟了下來:「老易,你說的也是。柱子這孩子,最近確實太不像話了。」

  易中海見火候差不多了,湊近了些,壓低聲音:「老閻,我有個想法,想讓你家瑞華幫個忙。」

  「什麼忙?」

  「去周邊和豐澤園附近,跟人說說傻柱的事。」

  閻埠貴眉頭一皺:「說什麼?」

  易中海從兜里掏出一張紙,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字。

  這是他連夜寫的「罪狀」。

  「說他不孝順——聾老太太是他奶奶,他從來不叫奶奶,有好吃的自己藏著也不給老人。老太太腿摔了,他連看都沒去看一眼。」

  「說他忘恩負義——他爹去保定工作了,院裡鄰居可憐他,湊錢讓他去看看爹,他不但不去,還罵鄰居多管閒事。」

  「說他目中無人——院裡長輩跟他說話,他愛搭不理,動不動就頂撞,說話難聽得很。」

  「說他仗勢欺人——鄰居賈張氏好心關心他幾句,他記恨在心,利用關係把人家送進了監獄。」

  閻埠貴的臉色變了。他沒想到易中海要玩這麼大。

  「老易,你這是要毀了他啊。」他的聲音有些發顫。

  「怎麼會毀了他呢?這只是給他一些教訓。」易中海的聲音冷得像冰,「是他先不給我們這些老人面子。我給他機會了,他不識抬舉。那就別怪我。」

  閻埠貴猶豫了。

  他知道這事要是傳出去,傻柱的名聲就徹底完了。這事要是讓傻柱知道了,以後兩家就徹底斷交了。

  可他也知道,易中海這個人,得罪不起。

  「老易,這事……風險太大了。」閻埠貴搓著手,「瑞華還懷著孕,萬一出了事……」

  「五萬。」易中海伸出一隻手。

  閻埠貴的眼皮跳了一下。

  「老易,這不是錢的事——」

  「八萬。」易中海又伸出三根手指。

  閻埠貴不說話了。他低著頭,手指在桌面上敲著,心裡在盤算。八萬塊,夠他家吃好幾個月的。

  瑞華只是去說幾句話,只要不讓人知道是她傳的。

  就算出了事,死不承認就行了。

  「老閻,你想想,傻柱現在越來越不像話。他現在都敢頂撞你,以後還會把你們放在眼裡?」易中海見他動搖了,又加了一把火,「你不想以後在院裡被他欺負吧?」

  閻埠貴咬了咬牙:「行,我讓瑞華去。」

  易中海從兜里掏出一沓錢,放在桌上:「這是定金。事成之後,再給剩下的。」

  閻埠貴接過錢,飛快地揣進兜里,臉上露出一絲笑容:「老易,你放心,這事包在我身上。」

  接下來的三天,謠言像瘟疫一樣蔓延開來。

  楊瑞華每天上午都去豐澤園附近,跟不同的人說何雨柱的「惡行」。她今天找買菜的大媽,明天找等活的腳夫,後天找遛彎的老頭。她的嘴像一把刀,一刀一刀地剜著何雨柱的名聲。

  「哎,大姐,您是不知道,我們院裡出了個大惡霸……」

  「他有個奶奶,七十多歲了,他從來不叫奶奶,連句好話都沒有……」

  「他爹去保定了,鄰居湊錢讓他去看看爹,他不但不去,還罵鄰居多管閒事……」

  「賈張氏好心關心他幾句,他記恨在心,把人送進了監獄……」

  每一句話都像一顆種子,落在聽者的耳朵里,生根發芽。

  豐澤園附近的小販、路人、常客,開始議論紛紛。

  「聽說了嗎?95號院有個惡霸,叫何雨柱,才十六七歲就壞得流膿。」

  「可不是嘛,連自己奶奶都不孝順,老太太腿摔了他都不去看。」

  「這種人怎麼還能在豐澤園上班?豐澤園也是大館子,怎麼用這種人?」

  「誰知道呢,也許人家有後台唄。」

  這些話,偶爾飄進胡大海的耳朵里。他皺了皺眉,但沒當回事——他以為只是有人在嚼舌根。

  何雨柱也聽到了一些風言風語,但他沒在意。前世他經歷過比這惡毒百倍的攻擊,這點謠言,他根本不放在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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