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提議眾籌買車
許大茂嘴賤完那一句，縮回人群里，但眼睛還滴溜溜地轉，等著看熱鬧。
何雨柱環視一圈，看到眾人的模樣，心裡門兒清，都在等他表態。嗬，可真夠團結的。他又掃了眼易中海，也就是有這位領頭，不然沒那麼默契。
何雨柱沒有急著懟易中海，而是先看向許大茂。
「大茂，你爸不是有車嗎？而且你爸正好在軋鋼廠工作，從明天開始，讓你爸天天帶一下賈東旭就好了嘛。」
許大茂一愣，張了張嘴，臉漲得通紅：「憑什麼讓我爸帶？我爸又不是賈東旭的師父！」
「哦？」何雨柱笑了，「那你的意思是，誰是他師父誰帶？那易大爺是他師父，更應該帶了。你插什麼嘴？」
許大茂被噎住了，脖子一梗，還想說什麼，被許富貴從人群里一把拽了回去。
何雨柱轉向劉海中。
「劉叔，你也有車。你也在軋鋼廠上班。你怎麼不帶？你可是院裡的老人了，尊老愛幼、鄰里互助，你不得帶個頭？」
劉海中沒想到火會燒到自己身上，乾咳兩聲：「我……我年紀大了，騎車不穩當，萬一摔了東旭，我擔不起這個責任。」
何雨柱笑了，笑得很真誠，但話里的刺一點沒少。
「劉叔，你今年多大？三十八？三十九？不到四十吧？你跟我說年紀大了？易大爺腿瘸了都沒說自己年紀大，你這身板比他還壯實，怎麼就不穩當了？」
劉海中被說得臉上掛不住，嘴唇哆嗦了兩下。
何雨柱沒給他喘息的機會，繼續補刀：「再說了，你騎車不穩當，那我騎車就穩當？我今年十六，騎車的年頭還沒你零頭多。你讓我帶東旭哥，就不怕我摔了他？你這『擔不起責任』，合著就讓我來擔？」
劉海中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臉漲成了豬肝色。
何雨柱又看向閻埠貴：「閻老師，你沒車，但你是老師，最有愛心。你不會騎車，可以讓你家解成騎自行車帶嘛。解成年輕力壯的，正合適。」
閻埠貴連忙擺手：「解成還小，騎車載人危險。」
「那你剛才怎麼不覺得我騎車載人危險？」何雨柱的笑容收了起來，「合著危險的事就該我干？好事輪不到我？」
他頓了頓，聲音拔高了幾分：「再說了，我也才十六歲，比解成大不了多少。我騎車載人出了事，算誰的？把我摔了算我活該？把東旭哥摔了，你們是不是又該找我賠錢了？」
閻埠貴被噎得滿臉通紅。
何雨柱站直了身子，掃了一圈院子裡那些剛才還義憤填膺的鄰居，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
「各位大爺大媽、叔叔嬸子，我何雨柱今天把話撂在這兒。」
「劉叔有車，你們不讓他帶。許叔有車，你們也不讓他帶。易大爺是賈東旭的師父，你們不讓他想辦法。偏偏盯著我一個十六歲的毛頭小子，非讓我又出車又出人。」
「你們這是什麼道理？」
院子裡安靜了一瞬。
何雨柱沒有停，聲音拔高了幾分：「說白了，不就是看我家沒大人嗎？我爹跑了，我妹妹還小，家裡就我一個半大小子。你們覺得我好欺負，覺得我不敢不答應，覺得我就該乖乖聽話。」
「可你們想過沒有——我也是個孩子，我也需要人幫。你們什麼時候幫過我？我爹走的時候，你們誰給我送過一碗飯？誰幫我看過一天雨水？」
「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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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光嘴上說得好聽，什麼『尊老愛幼』、『鄰里互助』，可輪到你們自己出力的時候，一個個跑得比兔子還快。」
「這叫『尊老愛幼』？這叫『柿子撿軟的捏』！這叫『欺負老實人』！」
易中海臉色鐵青，乾咳一聲：「柱子，你這話說得過了。大伙兒不是那個意思——」
「那是什麼意思？」何雨柱轉向他，「易大爺，您不是最講道理嗎？那您說說，劉叔有車，為什麼不能帶？許叔有車，為什麼不能帶？您是他師父，為什麼不能給他想辦法？非得盯著我？」
易中海被問得啞口無言。
何雨柱深吸一口氣，語氣緩了下來，但每個字都帶著刺。
「既然大家這麼熱心腸，這麼喜歡幫人，那我有一個提議。」
他掃了一眼眾人，嘴角微微上揚。
「咱們全院眾籌，合資給院裡買一輛自行車。」
院子裡一下子炸開了鍋。
「眾籌？什麼意思？」有人沒聽懂。
何雨柱不緊不慢地解釋：「就是大家一起出錢，湊夠了買一輛新車。車買回來，先給賈東旭用。等他腳好了，這車就是咱們全院出錢的各位的公共財產，誰家有急事誰先用。公平合理，誰也別說不幫忙。」
他掰著手指頭算：「易大爺，您是賈東旭的師父，又是軋鋼廠的大師傅，一個月五六十萬，您出個大頭，四十萬不過分吧？」
易中海的臉色一下子黑了。
劉海中的嘴角抽了一下，手裡的煙差點掉地上。
「閻老師，您是文化人，又是老師，工資也不低，出個二十萬應該的。」
閻埠貴的臉漲成了豬肝色，茶杯里的水都晃了出來。
何雨柱又看向其他鄰居：「各位一家出個幾萬，湊一湊。賈家困難，賈大媽那份錢，就由大家平攤了。這樣誰都出了力，誰也別想偷懶。」
他攤了攤手，笑眯眯地看著眾人：「怎麼樣？各位熱心的鄰居，剛才一個個都說自己樂於助人，現在輪到真金白銀了，總不會往後縮吧？」
院子裡鴉雀無聲。
剛才還義憤填膺的鄰居們，一個個低下了頭，眼珠子亂轉。
張嬸心裡一算：我家一個月才掙十幾萬，出幾萬？憑啥？
李叔心裡也犯嘀咕：車買回來，說是公共財產，可易中海在院裡什麼地位？到時候他用車，誰敢說個「不」字？輪都輪不到我們。
孫大爺更直接：我一個月就靠那點錢，出錢？門兒都沒有。
可誰也不敢先開口說「不」。剛才一個個拍胸脯說「樂於助人」，現在要是說不願出錢，那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臉嗎？
劉海中第一個反應過來。他掐滅菸頭，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丟下一句：「我回去看看光齊作業寫完了沒有。」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
閻埠貴見勢不妙，也站起來，嘴裡念叨著：「哎呀，我家孩子還等著餵奶呢。」端著茶杯快步溜了。
張嬸跟著起身：「我想起來灶上還燉著湯呢。」
李叔也溜了：「我出來忘關燈了。」
孫大爺走得比誰都快：「年紀大了，坐不住，回去躺著。」
轉眼間，院子裡只剩下易中海、閻埠貴、許大茂和何雨柱四個人。
許大茂還想說什麼，被何雨柱一個眼神瞪了回去。
「大茂，你準備出多少？你可是咱們院的熱心青年，剛才就你喊得最響。」
許大茂縮了縮脖子，轉身就跑：「我媽叫我回家吃飯！」
易中海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嘴唇哆嗦了半天，擠出一句：「柱子，你……你這是胡攪蠻纏！」
「我怎麼胡攪蠻纏了？」何雨柱不緊不慢地說，「你剛才不是說得挺好嗎？鄰里之間要互相幫助。現在輪到你出錢了，怎麼一個個都不吭聲了？合著幫助別人就是讓我出血，輪到你們自己就一毛不拔？」
他看向易中海，聲音提高了半度：「易大爺，你不是最講究尊老愛幼、鄰里互助嗎？那你倒是帶個頭啊。四十萬，對你來說不算什麼吧？」
「怎麼，易大爺別說沒錢啊？你一個月五六十萬，這點錢都拿不出來？」
「你剛剛還在教導我，你難道自己都不認同？」
「你不是說要助人為樂嗎，不是讓我不要這麼自私，怎麼不說話？」
「你可是我們院子裡的表率，可不能讓大傢伙失望了不是。」
易中海被僵住了，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閻埠貴見勢不妙，已經溜了。許大茂也跑了。
院子裡只剩下易中海一個人，站在何家門口，臉色鐵青。
何雨柱站直了身子，最後說了一句：「易大爺，我敬你是長輩，叫你一聲大爺。但你不能把我當傻子。你的徒弟，你自己管。你要是覺得賈東旭需要車，你給他買。你要是不願意買，那就讓他自己想辦法。別在我身上打主意。」
「還有——」他掃了一眼空蕩蕩的院子，聲音冷了下來，「以後別再拿『尊老愛幼』、『鄰里互助』那套來壓我。你們自己都做不到的事，沒資格要求別人。」
說完，他轉身進了屋，「砰」地關上了門。
易中海站在門口，攥著拐杖的手青筋暴起。
他心裡在盤算。傻柱那小子現在是油鹽不進，硬來不行。可這口氣，他咽不下去。
更讓他憋屈的是，剛才那些拍胸脯說「樂於助人」的鄰居，一到出錢的時候，全跑了。一個比一個快。
「都是一群白眼狼。」易中海咬著牙，一瘸一拐地回了屋。
何雨柱環視一圈，看到眾人的模樣，心裡門兒清，都在等他表態。嗬，可真夠團結的。他又掃了眼易中海，也就是有這位領頭，不然沒那麼默契。
何雨柱沒有急著懟易中海，而是先看向許大茂。
「大茂，你爸不是有車嗎？而且你爸正好在軋鋼廠工作，從明天開始，讓你爸天天帶一下賈東旭就好了嘛。」
許大茂一愣，張了張嘴，臉漲得通紅：「憑什麼讓我爸帶？我爸又不是賈東旭的師父！」
「哦？」何雨柱笑了，「那你的意思是，誰是他師父誰帶？那易大爺是他師父，更應該帶了。你插什麼嘴？」
許大茂被噎住了，脖子一梗，還想說什麼，被許富貴從人群里一把拽了回去。
何雨柱轉向劉海中。
「劉叔，你也有車。你也在軋鋼廠上班。你怎麼不帶？你可是院裡的老人了，尊老愛幼、鄰里互助，你不得帶個頭？」
劉海中沒想到火會燒到自己身上，乾咳兩聲：「我……我年紀大了，騎車不穩當，萬一摔了東旭，我擔不起這個責任。」
何雨柱笑了，笑得很真誠，但話里的刺一點沒少。
「劉叔，你今年多大？三十八？三十九？不到四十吧？你跟我說年紀大了？易大爺腿瘸了都沒說自己年紀大，你這身板比他還壯實，怎麼就不穩當了？」
劉海中被說得臉上掛不住，嘴唇哆嗦了兩下。
何雨柱沒給他喘息的機會，繼續補刀：「再說了，你騎車不穩當，那我騎車就穩當？我今年十六，騎車的年頭還沒你零頭多。你讓我帶東旭哥，就不怕我摔了他？你這『擔不起責任』，合著就讓我來擔？」
劉海中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臉漲成了豬肝色。
何雨柱又看向閻埠貴：「閻老師，你沒車，但你是老師，最有愛心。你不會騎車，可以讓你家解成騎自行車帶嘛。解成年輕力壯的，正合適。」
閻埠貴連忙擺手：「解成還小，騎車載人危險。」
「那你剛才怎麼不覺得我騎車載人危險？」何雨柱的笑容收了起來，「合著危險的事就該我干？好事輪不到我？」
他頓了頓，聲音拔高了幾分：「再說了，我也才十六歲，比解成大不了多少。我騎車載人出了事，算誰的？把我摔了算我活該？把東旭哥摔了，你們是不是又該找我賠錢了？」
閻埠貴被噎得滿臉通紅。
何雨柱站直了身子，掃了一圈院子裡那些剛才還義憤填膺的鄰居，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
「各位大爺大媽、叔叔嬸子，我何雨柱今天把話撂在這兒。」
「劉叔有車，你們不讓他帶。許叔有車，你們也不讓他帶。易大爺是賈東旭的師父，你們不讓他想辦法。偏偏盯著我一個十六歲的毛頭小子，非讓我又出車又出人。」
「你們這是什麼道理？」
院子裡安靜了一瞬。
何雨柱沒有停，聲音拔高了幾分：「說白了，不就是看我家沒大人嗎？我爹跑了，我妹妹還小，家裡就我一個半大小子。你們覺得我好欺負，覺得我不敢不答應，覺得我就該乖乖聽話。」
「可你們想過沒有——我也是個孩子，我也需要人幫。你們什麼時候幫過我？我爹走的時候，你們誰給我送過一碗飯？誰幫我看過一天雨水？」
「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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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光嘴上說得好聽，什麼『尊老愛幼』、『鄰里互助』，可輪到你們自己出力的時候，一個個跑得比兔子還快。」
「這叫『尊老愛幼』？這叫『柿子撿軟的捏』！這叫『欺負老實人』！」
易中海臉色鐵青，乾咳一聲：「柱子，你這話說得過了。大伙兒不是那個意思——」
「那是什麼意思？」何雨柱轉向他，「易大爺，您不是最講道理嗎？那您說說，劉叔有車，為什麼不能帶？許叔有車，為什麼不能帶？您是他師父，為什麼不能給他想辦法？非得盯著我？」
易中海被問得啞口無言。
何雨柱深吸一口氣，語氣緩了下來，但每個字都帶著刺。
「既然大家這麼熱心腸，這麼喜歡幫人，那我有一個提議。」
他掃了一眼眾人，嘴角微微上揚。
「咱們全院眾籌，合資給院裡買一輛自行車。」
院子裡一下子炸開了鍋。
「眾籌？什麼意思？」有人沒聽懂。
何雨柱不緊不慢地解釋：「就是大家一起出錢，湊夠了買一輛新車。車買回來，先給賈東旭用。等他腳好了，這車就是咱們全院出錢的各位的公共財產，誰家有急事誰先用。公平合理，誰也別說不幫忙。」
他掰著手指頭算：「易大爺，您是賈東旭的師父，又是軋鋼廠的大師傅，一個月五六十萬，您出個大頭，四十萬不過分吧？」
易中海的臉色一下子黑了。
劉海中的嘴角抽了一下，手裡的煙差點掉地上。
「閻老師，您是文化人，又是老師，工資也不低，出個二十萬應該的。」
閻埠貴的臉漲成了豬肝色，茶杯里的水都晃了出來。
何雨柱又看向其他鄰居：「各位一家出個幾萬，湊一湊。賈家困難，賈大媽那份錢，就由大家平攤了。這樣誰都出了力，誰也別想偷懶。」
他攤了攤手，笑眯眯地看著眾人：「怎麼樣？各位熱心的鄰居，剛才一個個都說自己樂於助人，現在輪到真金白銀了，總不會往後縮吧？」
院子裡鴉雀無聲。
剛才還義憤填膺的鄰居們，一個個低下了頭，眼珠子亂轉。
張嬸心裡一算：我家一個月才掙十幾萬，出幾萬？憑啥？
李叔心裡也犯嘀咕：車買回來，說是公共財產，可易中海在院裡什麼地位？到時候他用車，誰敢說個「不」字？輪都輪不到我們。
孫大爺更直接：我一個月就靠那點錢，出錢？門兒都沒有。
可誰也不敢先開口說「不」。剛才一個個拍胸脯說「樂於助人」，現在要是說不願出錢，那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臉嗎？
劉海中第一個反應過來。他掐滅菸頭，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丟下一句：「我回去看看光齊作業寫完了沒有。」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
閻埠貴見勢不妙，也站起來，嘴裡念叨著：「哎呀，我家孩子還等著餵奶呢。」端著茶杯快步溜了。
張嬸跟著起身：「我想起來灶上還燉著湯呢。」
李叔也溜了：「我出來忘關燈了。」
孫大爺走得比誰都快：「年紀大了，坐不住，回去躺著。」
轉眼間，院子裡只剩下易中海、閻埠貴、許大茂和何雨柱四個人。
許大茂還想說什麼，被何雨柱一個眼神瞪了回去。
「大茂，你準備出多少？你可是咱們院的熱心青年，剛才就你喊得最響。」
許大茂縮了縮脖子，轉身就跑：「我媽叫我回家吃飯！」
易中海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嘴唇哆嗦了半天，擠出一句：「柱子，你……你這是胡攪蠻纏！」
「我怎麼胡攪蠻纏了？」何雨柱不緊不慢地說，「你剛才不是說得挺好嗎？鄰里之間要互相幫助。現在輪到你出錢了，怎麼一個個都不吭聲了？合著幫助別人就是讓我出血，輪到你們自己就一毛不拔？」
他看向易中海，聲音提高了半度：「易大爺，你不是最講究尊老愛幼、鄰里互助嗎？那你倒是帶個頭啊。四十萬，對你來說不算什麼吧？」
「怎麼，易大爺別說沒錢啊？你一個月五六十萬，這點錢都拿不出來？」
「你剛剛還在教導我，你難道自己都不認同？」
「你不是說要助人為樂嗎，不是讓我不要這麼自私，怎麼不說話？」
「你可是我們院子裡的表率，可不能讓大傢伙失望了不是。」
易中海被僵住了，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閻埠貴見勢不妙，已經溜了。許大茂也跑了。
院子裡只剩下易中海一個人，站在何家門口，臉色鐵青。
何雨柱站直了身子，最後說了一句：「易大爺，我敬你是長輩，叫你一聲大爺。但你不能把我當傻子。你的徒弟，你自己管。你要是覺得賈東旭需要車，你給他買。你要是不願意買，那就讓他自己想辦法。別在我身上打主意。」
「還有——」他掃了一眼空蕩蕩的院子，聲音冷了下來，「以後別再拿『尊老愛幼』、『鄰里互助』那套來壓我。你們自己都做不到的事，沒資格要求別人。」
說完，他轉身進了屋，「砰」地關上了門。
易中海站在門口，攥著拐杖的手青筋暴起。
他心裡在盤算。傻柱那小子現在是油鹽不進，硬來不行。可這口氣，他咽不下去。
更讓他憋屈的是，剛才那些拍胸脯說「樂於助人」的鄰居，一到出錢的時候，全跑了。一個比一個快。
「都是一群白眼狼。」易中海咬著牙，一瘸一拐地回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