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全院道德綁架
易中海的呼喊驚動了院裡的人。
各家各戶剛吃完晚飯，正閒得發慌。聽見動靜，都出來瞧熱鬧了。
前院的閻埠貴第一個溜達過來，劉海中家的抱著孩子，許富貴叼著煙，連後院的幾戶人家都走了過來。
易中海看見閻埠貴，眼睛一亮。他快步走過去，背對著眾人，比了個「1」的手勢，閻埠貴眼皮跳了一下，比了個「2」的手勢。
易中海咬了咬牙，點了點頭。
當看到是易中海和何雨柱在對峙，眾人臉上都露出幾分幸災樂禍的表情。
易中海什麼德行，閻埠貴清楚得很，不就是見何大清走了嗎？
而何雨柱呢，以前也沒少跟院裡孩子打架，院裡眾人對他也沒什麼好印象。
所以當眾人看到是他們兩家在爭執，紛紛流露出看好戲的樣子。
「嘿，這下有的瞧了。」
「這小子又怎麼和老易鬧起來了？」
「誰知道，反正就聽到易中海嚷嚷。」
「不關我們的事，看好戲。」
「可不是，狗咬狗一嘴毛。」
眾人在四周小聲議論，聲音不大，但剛好能讓何雨柱聽見。
易中海見人來得差不多了，清了清嗓子，提高聲音，把剛才的事「藝術加工」了一遍。
他說話的時候，臉上帶著痛心疾首的表情，語氣抑揚頓挫，像是在台上演講。
「各位鄰居，你們給評評理。東旭腳傷了，我讓他借車用幾天，他不肯；讓他送幾天，他也不肯。我好好跟他說，他反倒教訓起我來了，說什麼『您自己捨不得花錢，倒讓我又出車又出力氣』。你們聽聽，這是什麼話？我易中海在院裡這麼多年，什麼時候占過別人便宜？」
他把何雨柱那些話做出一定藝術加工，把何雨柱塑造成一個冷漠自私、不敬長輩、不懂感恩、沒有同情心的壞小子。
何雨柱站在自家門口，雙手抱胸，一言不發，嘴角帶著一絲淡淡的笑，像在看一場拙劣的表演。
易中海話音剛落，閻埠貴就迫不及待地跳了出來。
他推了推眼鏡，一副德高望重的樣子：「柱子，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我剛開始還以為是老易的問題，現在看來——」
他沒把話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清楚了。
何雨柱心裡冷笑。閻埠貴這老狐狸，平時跟他關係還算不錯，自己請他吃過飯，送過他魚，今天卻跳出來幫易中海說話——這裡頭肯定有貓膩。行，閻埠貴，我記住你了。
他注意到閻埠貴剛才跟易中海比劃了一下手勢，但用腳趾頭想都知道，易中海給了好處。
何雨柱沒有急著反駁，而是先看向閻埠貴，笑眯眯地問了一句：「閻老師，您可是咱們院裡最有文化的人，我想請教您一個問題——如果您有自行車，您肯定會送東旭哥上班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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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埠貴被問得一愣，但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他哪能說「不」？作為老師他還是要面子的。
「那當然了！」閻埠貴挺了挺胸，拍著胸脯說，「我騎車技術可好了，在胡同里騎了十幾年，從來沒摔過。要是我有車，我肯定天天送東旭，風雨無阻。」
「那就好。」何雨柱點了點頭，笑得更深了，「閻老師，您看這樣行不行——我的車，每天早上借給您，您騎著送東旭哥上班。您起得早，送完他回來，我再騎車去上班時間也來得及。反正您也說了，您騎車技術好，又喜歡幫助鄰居，這點小事肯定不在話下。」
閻埠貴的臉一下子僵住了。
他的嘴唇哆嗦了兩下，眼珠子轉了轉，腦子飛快地轉著。
讓騎車送賈東旭？那得多花多少力氣？多消耗體力就得多吃糧食，家裡的糧食本來就不夠，哪經得起這麼折騰？
「這……這個……」閻埠貴支支吾吾，額頭上冒出了汗珠，「柱子，你這話說的……我年紀大了，腿腳不利索，騎車送人怕是不安全。再說，我早上還要去學校，時間上也來不及……」
何雨柱笑了：「閻老師，您剛才不是說『要是我有車，我早就送了』嗎？怎麼現在車有了，您又推三阻四的？您這『熱心腸』，原來只停留在嘴上啊？」
人群里有人忍不住笑出了聲。
閻埠貴的臉漲得通紅，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他狠狠地瞪了易中海一眼——早知道這錢這麼難賺，他才不接這活兒。
何雨柱張嘴想把剛才發生的事說給眾人聽，可還不等他出聲，易中海又打斷了他，他不想自己好不容易營造出來氛圍就這麼給何雨柱破壞了。
「柱子，你還小，不懂事。易大爺今天教你一個道理——做人不能太自私。你想想，你爹走了以後，院裡眾人都為你擔心過，老易還隔三差五去看你，你師父幫你帶妹妹，大傢伙兒都念著你。現在東旭腳傷了，讓你幫個忙，你怎麼就推三阻四的？」
這話說得滴水不漏，句句在理，句句都往何雨柱心口上戳。
何雨柱忍不住一挑眉，心中有些感慨。
這熟悉的語句，這熟悉的腔調——前世他聽了不知道多少遍，耳朵都聽出繭子了。
「做人不能太自私」，這話從易中海嘴裡說出來，怎麼聽怎麼諷刺。
易中海繼續說，語氣越發語重心長：「你啊，就算不看在鄰居的份上，那東旭也算你的玩伴吧？你們從小一起長大，你怎麼能絲毫沒有同情心？幫幫忙送一下有什麼關係？」
一旁的鄰居也在此時紛紛附和。
「對對對，老易說得對。」
「可不是，柱子你這不應該啊。」
「這次我挺老易。」
「不錯，東旭也沒怎麼的，讓你幫幫忙你也不願意。」
「這小子也太冷漠了點，以前欺負我家孩子的時候，可不是這樣。」
眾人的聲音越來越大，好像真的看不慣何雨柱的行為。
當然，按照易中海和閻埠貴添油加醋的描述，何雨柱確實顯得有問題。這個時代鄰里之間講究「有事您說話」，互相幫忙是常態，拒絕幫忙反而顯得不近人情。
聽到眾人的言語，易中海不由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
傻不愣登的毛頭小子，哪會是他的對手？
易中海心裡想著，今天非得教傻柱一個乖。
許大茂這時從人群里擠了出來，脖子昂得老高，一臉欠揍的表情。
「傻柱，你還有什麼話說？還不趕緊給易大爺道歉，明天再送東旭哥上班。你要是不送，我明天去你單位告你，說你欺負鄰居。」
......
各家各戶剛吃完晚飯，正閒得發慌。聽見動靜，都出來瞧熱鬧了。
前院的閻埠貴第一個溜達過來，劉海中家的抱著孩子，許富貴叼著煙，連後院的幾戶人家都走了過來。
易中海看見閻埠貴，眼睛一亮。他快步走過去，背對著眾人，比了個「1」的手勢，閻埠貴眼皮跳了一下，比了個「2」的手勢。
易中海咬了咬牙，點了點頭。
當看到是易中海和何雨柱在對峙，眾人臉上都露出幾分幸災樂禍的表情。
易中海什麼德行，閻埠貴清楚得很，不就是見何大清走了嗎？
而何雨柱呢，以前也沒少跟院裡孩子打架，院裡眾人對他也沒什麼好印象。
所以當眾人看到是他們兩家在爭執，紛紛流露出看好戲的樣子。
「嘿，這下有的瞧了。」
「這小子又怎麼和老易鬧起來了？」
「誰知道，反正就聽到易中海嚷嚷。」
「不關我們的事，看好戲。」
「可不是，狗咬狗一嘴毛。」
眾人在四周小聲議論，聲音不大，但剛好能讓何雨柱聽見。
易中海見人來得差不多了，清了清嗓子，提高聲音，把剛才的事「藝術加工」了一遍。
他說話的時候，臉上帶著痛心疾首的表情，語氣抑揚頓挫，像是在台上演講。
「各位鄰居，你們給評評理。東旭腳傷了，我讓他借車用幾天，他不肯；讓他送幾天，他也不肯。我好好跟他說，他反倒教訓起我來了，說什麼『您自己捨不得花錢，倒讓我又出車又出力氣』。你們聽聽，這是什麼話？我易中海在院裡這麼多年，什麼時候占過別人便宜？」
他把何雨柱那些話做出一定藝術加工，把何雨柱塑造成一個冷漠自私、不敬長輩、不懂感恩、沒有同情心的壞小子。
何雨柱站在自家門口，雙手抱胸，一言不發，嘴角帶著一絲淡淡的笑，像在看一場拙劣的表演。
易中海話音剛落，閻埠貴就迫不及待地跳了出來。
他推了推眼鏡，一副德高望重的樣子：「柱子，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我剛開始還以為是老易的問題，現在看來——」
他沒把話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清楚了。
何雨柱心裡冷笑。閻埠貴這老狐狸，平時跟他關係還算不錯，自己請他吃過飯，送過他魚，今天卻跳出來幫易中海說話——這裡頭肯定有貓膩。行，閻埠貴，我記住你了。
他注意到閻埠貴剛才跟易中海比劃了一下手勢，但用腳趾頭想都知道，易中海給了好處。
何雨柱沒有急著反駁，而是先看向閻埠貴，笑眯眯地問了一句：「閻老師，您可是咱們院裡最有文化的人，我想請教您一個問題——如果您有自行車，您肯定會送東旭哥上班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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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埠貴被問得一愣，但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他哪能說「不」？作為老師他還是要面子的。
「那當然了！」閻埠貴挺了挺胸，拍著胸脯說，「我騎車技術可好了，在胡同里騎了十幾年，從來沒摔過。要是我有車，我肯定天天送東旭，風雨無阻。」
「那就好。」何雨柱點了點頭，笑得更深了，「閻老師，您看這樣行不行——我的車，每天早上借給您，您騎著送東旭哥上班。您起得早，送完他回來，我再騎車去上班時間也來得及。反正您也說了，您騎車技術好，又喜歡幫助鄰居，這點小事肯定不在話下。」
閻埠貴的臉一下子僵住了。
他的嘴唇哆嗦了兩下，眼珠子轉了轉，腦子飛快地轉著。
讓騎車送賈東旭？那得多花多少力氣？多消耗體力就得多吃糧食，家裡的糧食本來就不夠，哪經得起這麼折騰？
「這……這個……」閻埠貴支支吾吾，額頭上冒出了汗珠，「柱子，你這話說的……我年紀大了，腿腳不利索，騎車送人怕是不安全。再說，我早上還要去學校，時間上也來不及……」
何雨柱笑了：「閻老師，您剛才不是說『要是我有車，我早就送了』嗎？怎麼現在車有了，您又推三阻四的？您這『熱心腸』，原來只停留在嘴上啊？」
人群里有人忍不住笑出了聲。
閻埠貴的臉漲得通紅，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他狠狠地瞪了易中海一眼——早知道這錢這麼難賺，他才不接這活兒。
何雨柱張嘴想把剛才發生的事說給眾人聽，可還不等他出聲，易中海又打斷了他，他不想自己好不容易營造出來氛圍就這麼給何雨柱破壞了。
「柱子，你還小，不懂事。易大爺今天教你一個道理——做人不能太自私。你想想，你爹走了以後，院裡眾人都為你擔心過，老易還隔三差五去看你，你師父幫你帶妹妹，大傢伙兒都念著你。現在東旭腳傷了，讓你幫個忙，你怎麼就推三阻四的？」
這話說得滴水不漏，句句在理，句句都往何雨柱心口上戳。
何雨柱忍不住一挑眉，心中有些感慨。
這熟悉的語句，這熟悉的腔調——前世他聽了不知道多少遍，耳朵都聽出繭子了。
「做人不能太自私」，這話從易中海嘴裡說出來，怎麼聽怎麼諷刺。
易中海繼續說，語氣越發語重心長：「你啊，就算不看在鄰居的份上，那東旭也算你的玩伴吧？你們從小一起長大，你怎麼能絲毫沒有同情心？幫幫忙送一下有什麼關係？」
一旁的鄰居也在此時紛紛附和。
「對對對，老易說得對。」
「可不是，柱子你這不應該啊。」
「這次我挺老易。」
「不錯，東旭也沒怎麼的，讓你幫幫忙你也不願意。」
「這小子也太冷漠了點，以前欺負我家孩子的時候，可不是這樣。」
眾人的聲音越來越大，好像真的看不慣何雨柱的行為。
當然，按照易中海和閻埠貴添油加醋的描述，何雨柱確實顯得有問題。這個時代鄰里之間講究「有事您說話」，互相幫忙是常態，拒絕幫忙反而顯得不近人情。
聽到眾人的言語，易中海不由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
傻不愣登的毛頭小子，哪會是他的對手？
易中海心裡想著，今天非得教傻柱一個乖。
許大茂這時從人群里擠了出來，脖子昂得老高，一臉欠揍的表情。
「傻柱，你還有什麼話說？還不趕緊給易大爺道歉，明天再送東旭哥上班。你要是不送，我明天去你單位告你，說你欺負鄰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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