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易中海上門借車（1）
六月下旬，天氣越來越熱，知了在樹上叫得人心煩。
賈東旭下班後沒有直接回家，而是拐進了易中海家。名義上是看望師父，實際上是想看看大王翠蘭。自從王翠蘭懷孕後，賈東旭心裡就像揣了只兔子，又怕又癢，每天都要去易家轉一圈。
「師父，我回來了。」賈東旭推門進去，一瘸一拐的。
易中海正躺在炕上想著怎麼拿捏何雨柱，王翠蘭在廚房忙活。他抬起頭，看見賈東旭走路的姿勢，皺了皺眉。
「東旭，你腳怎麼了？」
「沒事，師父，在廠里不小心碰了一下，不礙事。」賈東旭在椅子上坐下，眼睛往廚房方向瞟了一眼。
「不礙事？走路都一瘸一拐了。」易中海放下報紙，坐起來，「去廠里醫務室看了嗎？」
「看了看了，醫生給上了藥，說過幾天就好了。」賈東旭嘴上這麼說，心裡卻在盤算怎麼跟王翠蘭搭上話。
易中海看著他的腳，眼珠子轉了轉，心裡冒出一個念頭。傻柱不是有自行車嗎？東旭腳傷了，找他借自行車騎幾天，不過分吧？
「東旭，你等著，我去找傻柱說說。」易中海站起來，穿上鞋，一瘸一拐地往外走。
「師父，您去找他幹嘛？」賈東旭愣了一下。
「讓他幫幫忙。你腳傷了，走路不方便，鄰里鄰居的，他總不好意思推辭。」
易中海心裡想的卻是：傻柱現在越來越不聽話，正好借這個機會敲打敲打他，讓他知道在院裡還得聽他易中海的。要是他能乖乖借車或送東旭，以後就還能拿捏；要是不送，正好給他扣個「不團結鄰里」的帽子。
賈東旭張了張嘴，想說「不用」，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他想起何雨柱那輛嶄新的自行車，想起自己每天走路去廠里，心裡就有些不平衡。
憑啥傻柱有車騎，他就得走路？
「那……謝謝師父。」他點了點頭。
易中海走到何家門前，習慣性地伸手去推門。
門沒動——從裡面插上了。
易中海皺了皺眉，抬手敲了幾下。
「柱子，開下門。」
屋裡傳來腳步聲，門開了。
何雨柱站在門口，手裡還拿著一本書，靠在門框上，沒讓進去。
易中海往屋裡看了一眼，語氣有些不高興：「大白天的關什麼門？院裡又沒賊。」
何雨柱翻了一頁書，頭都沒抬：「因為院裡有些人沒有敲門的習慣，我不喜歡看書的時候被人直接闖進來。你找我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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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被這話噎了一下，臉色有些發黑。他張了張嘴，想發作，又忍住了。想著還要找傻柱借車，不能先撕破臉，下看我怎麼拿捏你。
「「柱子，你東旭哥在廠里把腳碰了，走路一瘸一拐的。」易中海指了指賈家方向，語氣裡帶著幾分「你應該幫忙」的意思，「你看能不能把你的自行車借他用幾天？等他腳好了就還你。」
何雨柱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動了一下，又把目光收回到書上，不緊不慢地說：「易大爺，按理說，你第一次找我借車，我應該給你這個面子。」
易中海一聽這話，眼睛頓時亮了起來。他心裡一喜，臉上立刻堆起了笑——傻柱還是那個傻柱，嘴上說得硬，心裡還是軟的。這車，有戲！
「柱子，我就知道，你是有同情心的！」易中海連忙接話，語氣裡帶著幾分得意，「東旭那孩子也不容易，你就幫幫他——」
何雨柱沒讓他把話說完，慢悠悠地補了一句：「可這車不是我買的，是我師父給我買的。要借車，肯定得跟我師父說一聲。你說對吧？」
易中海的笑容僵了一下，但還是點了點頭：「對對對，應該的，應該的。你師父也是通情達理的人，你跟他說一聲，他肯定同意——」
何雨柱又翻了一頁書，語氣更淡了：「可我還有個問題。我沒聽說東旭哥會騎車啊。萬一我師父同意了，東旭哥又不會騎，借給他，他摔了算誰的？他自己腳還沒好利索，再摔一下，傷上加傷，你找我賠，我可賠不起。」
易中海愣了一下。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他這才反應過來——傻柱剛才那番話，根本不是在鬆口，而是在給他下套！
也怪自己，之前只想著怎麼給傻柱添堵了，賈東旭還真沒學過騎車。東旭從小在院裡長大，哪有機會碰自行車？更別說騎。
「這……」易中海被噎了一下，臉上有些掛不住。他想了想，又說，「柱子，是我考慮不周。那這樣，你每天早上騎車送東旭上班總可以了吧？你反正也要去上班，順路帶他一下。」
何雨柱靠在門框上，不緊不慢地說：「我早上要去接師父去豐澤園上班，而且我師父家和軋鋼廠完全不是一個方向。我送他，就得繞一大圈，每天要多走四十多分鐘的路。我遲到要扣工資，這損失誰擔？」
易中海皺了皺眉，語氣有些不耐煩：「你師父家離豐澤園又沒多遠，不能讓他自己走幾天？你送一下東旭，然後再去上班，也沒多少路？」
何雨柱笑了，笑得很淡：「易大爺，你聽聽你說的什麼話。我師父年紀大了，而且自行車是他給我買的，我不送他，去送賈東旭？這說得過去嗎？你讓我師父怎麼想？」
他頓了頓，語氣更冷了幾分：「再說，賈東旭又不是我兒子，我憑什麼天天繞路送他？你不是他師父嗎？你這麼心疼賈東旭，也給他買一輛自行車，或者每天請輛三輪車接送，不比我送更方便？你自己捨不得花錢，倒讓我又出車又出力氣？你這算盤打得也太精了吧？」
易中海被這話戳中了要害，臉一下子漲成了豬肝色。
他張了張嘴，想說「我哪有錢」，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他不能說沒錢，他在院裡工資最高，說沒錢誰信？
「你……你這是什麼話？」易中海的聲音都有些發顫了，「我……我這不是想讓你幫個忙嗎？鄰里之間——」
「鄰里之間互相幫助，我同意。」何雨柱打斷他，「可幫助是相互的，不是單方面的。你讓我幫賈東旭，那賈東旭幫過我什麼？他以前沒少跟許大茂一起叫我外號吧？他幫我什麼了？你又幫我什麼了？」
易中海被問得啞口無言。
「你……你這是胡攪蠻纏！」易中海急了，聲音拔高了八度。
「我怎麼胡攪蠻纏了？」何雨柱攤了攤手，「你讓我幫忙，我給你說明了難處。你不體諒就算了，還給我扣帽子。這叫什麼？這叫道德綁架。你有這功夫，不如去找劉海中。他也有車，他自己還在軋鋼廠上班，讓他帶東旭哥多方便。你不去找他，偏偏來找我，是不是覺得我好欺負是吧？」
「你……你這是強詞奪理！」易中海急了，聲音拔高了八度，「我就是讓你幫個忙，你不幫就不幫，找這麼多藉口幹什麼？鄰里鄰居的，這點小事都不肯，你還是不是人？」
易中海被說中了心思，臉上一陣紅一陣白。他惱羞成怒，轉身走到院子中間，扯著嗓子喊了起來：「老閻，老劉，老許，還有眾位鄰居，你們都出來評評理。」
賈東旭下班後沒有直接回家，而是拐進了易中海家。名義上是看望師父，實際上是想看看大王翠蘭。自從王翠蘭懷孕後，賈東旭心裡就像揣了只兔子，又怕又癢，每天都要去易家轉一圈。
「師父，我回來了。」賈東旭推門進去，一瘸一拐的。
易中海正躺在炕上想著怎麼拿捏何雨柱，王翠蘭在廚房忙活。他抬起頭，看見賈東旭走路的姿勢，皺了皺眉。
「東旭，你腳怎麼了？」
「沒事，師父，在廠里不小心碰了一下，不礙事。」賈東旭在椅子上坐下，眼睛往廚房方向瞟了一眼。
「不礙事？走路都一瘸一拐了。」易中海放下報紙，坐起來，「去廠里醫務室看了嗎？」
「看了看了，醫生給上了藥，說過幾天就好了。」賈東旭嘴上這麼說，心裡卻在盤算怎麼跟王翠蘭搭上話。
易中海看著他的腳，眼珠子轉了轉，心裡冒出一個念頭。傻柱不是有自行車嗎？東旭腳傷了，找他借自行車騎幾天，不過分吧？
「東旭，你等著，我去找傻柱說說。」易中海站起來，穿上鞋，一瘸一拐地往外走。
「師父，您去找他幹嘛？」賈東旭愣了一下。
「讓他幫幫忙。你腳傷了，走路不方便，鄰里鄰居的，他總不好意思推辭。」
易中海心裡想的卻是：傻柱現在越來越不聽話，正好借這個機會敲打敲打他，讓他知道在院裡還得聽他易中海的。要是他能乖乖借車或送東旭，以後就還能拿捏；要是不送，正好給他扣個「不團結鄰里」的帽子。
賈東旭張了張嘴，想說「不用」，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他想起何雨柱那輛嶄新的自行車，想起自己每天走路去廠里，心裡就有些不平衡。
憑啥傻柱有車騎，他就得走路？
「那……謝謝師父。」他點了點頭。
易中海走到何家門前，習慣性地伸手去推門。
門沒動——從裡面插上了。
易中海皺了皺眉，抬手敲了幾下。
「柱子，開下門。」
屋裡傳來腳步聲，門開了。
何雨柱站在門口，手裡還拿著一本書，靠在門框上，沒讓進去。
易中海往屋裡看了一眼，語氣有些不高興：「大白天的關什麼門？院裡又沒賊。」
何雨柱翻了一頁書，頭都沒抬：「因為院裡有些人沒有敲門的習慣，我不喜歡看書的時候被人直接闖進來。你找我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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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被這話噎了一下，臉色有些發黑。他張了張嘴，想發作，又忍住了。想著還要找傻柱借車，不能先撕破臉，下看我怎麼拿捏你。
「「柱子，你東旭哥在廠里把腳碰了，走路一瘸一拐的。」易中海指了指賈家方向，語氣裡帶著幾分「你應該幫忙」的意思，「你看能不能把你的自行車借他用幾天？等他腳好了就還你。」
何雨柱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動了一下，又把目光收回到書上，不緊不慢地說：「易大爺，按理說，你第一次找我借車，我應該給你這個面子。」
易中海一聽這話，眼睛頓時亮了起來。他心裡一喜，臉上立刻堆起了笑——傻柱還是那個傻柱，嘴上說得硬，心裡還是軟的。這車，有戲！
「柱子，我就知道，你是有同情心的！」易中海連忙接話，語氣裡帶著幾分得意，「東旭那孩子也不容易，你就幫幫他——」
何雨柱沒讓他把話說完，慢悠悠地補了一句：「可這車不是我買的，是我師父給我買的。要借車，肯定得跟我師父說一聲。你說對吧？」
易中海的笑容僵了一下，但還是點了點頭：「對對對，應該的，應該的。你師父也是通情達理的人，你跟他說一聲，他肯定同意——」
何雨柱又翻了一頁書，語氣更淡了：「可我還有個問題。我沒聽說東旭哥會騎車啊。萬一我師父同意了，東旭哥又不會騎，借給他，他摔了算誰的？他自己腳還沒好利索，再摔一下，傷上加傷，你找我賠，我可賠不起。」
易中海愣了一下。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他這才反應過來——傻柱剛才那番話，根本不是在鬆口，而是在給他下套！
也怪自己，之前只想著怎麼給傻柱添堵了，賈東旭還真沒學過騎車。東旭從小在院裡長大，哪有機會碰自行車？更別說騎。
「這……」易中海被噎了一下，臉上有些掛不住。他想了想，又說，「柱子，是我考慮不周。那這樣，你每天早上騎車送東旭上班總可以了吧？你反正也要去上班，順路帶他一下。」
何雨柱靠在門框上，不緊不慢地說：「我早上要去接師父去豐澤園上班，而且我師父家和軋鋼廠完全不是一個方向。我送他，就得繞一大圈，每天要多走四十多分鐘的路。我遲到要扣工資，這損失誰擔？」
易中海皺了皺眉，語氣有些不耐煩：「你師父家離豐澤園又沒多遠，不能讓他自己走幾天？你送一下東旭，然後再去上班，也沒多少路？」
何雨柱笑了，笑得很淡：「易大爺，你聽聽你說的什麼話。我師父年紀大了，而且自行車是他給我買的，我不送他，去送賈東旭？這說得過去嗎？你讓我師父怎麼想？」
他頓了頓，語氣更冷了幾分：「再說，賈東旭又不是我兒子，我憑什麼天天繞路送他？你不是他師父嗎？你這麼心疼賈東旭，也給他買一輛自行車，或者每天請輛三輪車接送，不比我送更方便？你自己捨不得花錢，倒讓我又出車又出力氣？你這算盤打得也太精了吧？」
易中海被這話戳中了要害，臉一下子漲成了豬肝色。
他張了張嘴，想說「我哪有錢」，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他不能說沒錢，他在院裡工資最高，說沒錢誰信？
「你……你這是什麼話？」易中海的聲音都有些發顫了，「我……我這不是想讓你幫個忙嗎？鄰里之間——」
「鄰里之間互相幫助，我同意。」何雨柱打斷他，「可幫助是相互的，不是單方面的。你讓我幫賈東旭，那賈東旭幫過我什麼？他以前沒少跟許大茂一起叫我外號吧？他幫我什麼了？你又幫我什麼了？」
易中海被問得啞口無言。
「你……你這是胡攪蠻纏！」易中海急了，聲音拔高了八度。
「我怎麼胡攪蠻纏了？」何雨柱攤了攤手，「你讓我幫忙，我給你說明了難處。你不體諒就算了，還給我扣帽子。這叫什麼？這叫道德綁架。你有這功夫，不如去找劉海中。他也有車，他自己還在軋鋼廠上班，讓他帶東旭哥多方便。你不去找他，偏偏來找我，是不是覺得我好欺負是吧？」
「你……你這是強詞奪理！」易中海急了，聲音拔高了八度，「我就是讓你幫個忙，你不幫就不幫，找這麼多藉口幹什麼？鄰里鄰居的，這點小事都不肯，你還是不是人？」
易中海被說中了心思，臉上一陣紅一陣白。他惱羞成怒，轉身走到院子中間，扯著嗓子喊了起來：「老閻，老劉，老許，還有眾位鄰居，你們都出來評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