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閻埠貴腸子都青了
吳佳雪插了一句：「那你為什麼不找他換？」
「找？」中年男人苦笑，「警察同志，我兒子還在他班上讀書呢。我要是去找他鬧，他給我兒子穿小鞋怎麼辦？我一個小老百姓，惹不起老師啊。這就叫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呸，不對，是他閻老師是兵，我是秀才。」
何雨柱心裡有了數。
閻埠貴，又是你。
這傢伙還真是屬老鼠的——哪兒都打洞。
「師傅，你把這張假幣交給我們處理。你給老闆娘補一千塊真錢，這事就算過去了。至於閻埠貴那邊，我們回頭找他算帳。你放心，不會牽扯到你兒子。」
中年男人千恩萬謝，從兜里掏出一張皺巴巴的千元鈔票，遞給胖女人，低著頭說了句「對不起」，轉身擠出了人群。
回派出所的路上，吳佳雪忍不住問：「柱子，你剛才在水果攤前就看出來那人是司機了？前後也就幾十秒吧？你還是人嗎？」
何雨柱把自行車往路邊一靠，從口袋裡掏出一塊手帕擦了擦額頭的汗。
「第一，他右手虎口的繭子，是長期握方向盤的。第二，他左腳的鞋底比右腳磨得厲害，開手動擋車的人左腳要踩離合。第三，他的車鑰匙上掛著運輸公司的小鐵牌，上面有編號。這三樣串起來，不是司機是什麼？」
吳佳雪聽得目瞪口呆，眼睛瞪得溜圓：「你剛才在水果攤前掃了那幾眼，就把這些全看完了？你這眼睛是放大鏡做的？」
何雨柱笑了笑：「我練過武，要學眼觀六路，耳聽八方。」
「那你師父可真厲害。」吳佳雪嘟囔了一句。
回到派出所，何雨柱把事情經過向錢有道匯報了。
當說到假幣來自紅星小學的老師閻埠貴時，他頓了頓。
「錢叔，這個閻埠貴……跟我住一個院。不太方便直接出面處理。您看能不能讓鐵牛和有福跑一趟？我去了，以後在院裡抬頭不見低頭見，不好整。」
錢有道看了他一眼，沒多問，點了點頭：「行。鐵牛，有福，你們倆去紅星小學。找到那個閻埠貴，讓他老實交代。用假幣不是小事，該批評批評，該罰的罰。」
張鐵牛一拍胸脯：「放心吧錢叔，保證完成任務！」
紅星小學。
校長陳秋生正在辦公室喝茶，聽見敲門聲，放下杯子：「進來。」
門被推開，兩個穿制服的公安走了進來。前面那個又高又壯，像一堵會移動的牆；後面那個瘦高個，手裡拿著一個文件夾，眼神銳利。
陳秋生的手一抖，茶杯差點沒端穩，茶水灑了一桌。
「同……同志，你們找誰？」他的聲音都在發抖。
張鐵牛亮出工作證，往桌上一拍：「我們是前門火車站派出所的。你們學校有個老師叫閻埠貴？」
陳秋生的臉一下子白了，白得像剛刷過的牆。紅星小學現在還是婁氏軋鋼廠的下屬單位，算是資本家的產業，他這個校長當得戰戰兢兢，生怕出一絲差錯。
公安上門，他還以為學校出了什麼大案。
「有……有。閻老師怎麼了？他犯什麼事了？」陳秋生說話都不利索了。
「別緊張。」李有福翻開文件夾，語氣不緊不慢，「有人舉報閻埠貴使用假幣。我們是來調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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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秋生的心放下來一半——不是學校的大事，是那個閻老扣自己惹的禍。
可另一半又提了起來——老師用假幣，傳出去學校名聲照樣完蛋。
他心裡把閻埠貴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這個閻老扣，真是屬掃帚星的——到哪兒哪兒倒霉！」
「我馬上叫他來。」陳秋生騰地站起來，椅子差點翻倒。
閻埠貴正在辦公室里看報紙，悠哉游哉。他正想著今天還早點走，再去釣點魚補貼家用，順便找誰家要幾根蔥。
「閻老師，你出來一下。」陳秋生的聲音不大，但語氣嚴肅。
閻埠貴心裡「咯噔」一下，像吞了塊石頭。但轉念一想，校長找他，興許是好事。
前幾天他聽說學校要評先進教師，莫非是校長看上了他？
還是說要提拔他當年級組長？
他連忙站起來，整了整衣領，把那件洗得發白的襯衫往裡掖了掖，挺著胸脯跟著陳秋生往辦公室走。
一進門，看見兩個穿制服的公安，閻埠貴的臉「唰」地白了，腿都軟了，像踩在棉花上。
「同……同志，你們找我？」閻埠貴的聲音都在發抖，像寒風中的樹葉。
張鐵牛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看了他一眼，目光像刀子：「你就是閻埠貴？」
「是……是我。」閻埠貴恨不得把頭低到地縫裡去。
「有人舉報你用假幣找給家長。有這回事嗎？」李有福把假幣的複印件推到他面前。
閻埠貴一看，臉徹底綠了，綠得像發了霉的饅頭。那張假幣的角落裡，端端正正寫著「閻」字——他每次收學費都會在鈔票上用鉛筆寫個姓，防著自己弄混。
沒想到這次把自己送進了坑裡。
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自作自受」。
「我……我不知道啊。這錢……這錢是我買東西的時候別人找給我的，我也不知道是假的啊……」閻埠貴的聲音越來越小。
「不知道？」張鐵牛冷笑一聲，站起來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你一個老師，天天跟錢打交道，真假幣分不出來？你是揣著明白裝糊塗吧？」
閻埠貴張了張嘴，說不出話，像一隻被捏住脖子的鴨子。
李有福翻開筆記本，語氣不急不慢：「閻老師，你上個月收了一個學生家長的學費，家長給了你六張一萬的，你找了他一張五千的——就是這張假幣。家長當時沒注意，後來發現是假的，但礙於孩子在你班上，不敢找你。」
閻埠貴的臉一陣紅一陣白，他的嘴唇哆嗦著，想解釋，可一個字都擠不出來。
張鐵牛拍了拍桌子，聲音大得像打雷：「閻老師，你一個人民教師，為人師表，居然用假幣坑害學生家長。你知不知道，這事要是傳出去，你們學校的名聲就全毀了？你這老師還想不想幹了？」
陳秋生在旁邊連連點頭，臉白得比閻埠貴還厲害，額頭上全是汗。
他恨不得把閻埠貴當場開了。
張鐵牛把閻埠貴狠狠批評了一頓，唾沫星子都飛到了閻埠貴臉上。
讓他補了家長一千塊，又罰了五千塊。李有福在旁邊做筆錄，字寫得端端正正。
「行了，這事就這麼處理。」張鐵牛合上筆記本，「閻埠貴，下次再犯，就不是罰款這麼簡單了。到時候就直接來請你進局子裡喝茶了。你自己掂量掂量，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張鐵牛和李有福走了以後，陳秋生把閻埠貴留在辦公室，關上門。
「閻老師，你今天可把我害慘了。」陳秋生一拍桌子，茶杯都跳了起來，水灑了一桌，「你一個老師，用假幣？傳出去，學校的名聲還要不要了？你這個老師還當不當了？」
閻埠貴低著頭，像一隻被鬥敗的公雞，垂頭喪氣，連脖子都縮進去了。
「從今天起，連續三個月獎金扣一半。」陳秋生伸出兩根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再犯，你就給我捲鋪蓋走人。學校不留你這種害群之馬。」
閻埠貴從校長辦公室出來的時候，腿都是軟的。
他扶著牆，一步一步挪回自己的辦公室。
他坐在椅子上，腦子裡一片空白。
「我撿那假幣幹嘛……我撿那假幣幹嘛……」他喃喃自語，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五千塊罰款，加一千塊賠償，一出一進，自己賠進去好幾萬。他一個月的工資才三十七萬，這一下子就去了一大截。
這次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他懊悔得腸子都青了，恨不得扇自己兩個耳光。
......
何雨柱坐在辦公室里。
發現農場多了幾樣東西：白朗寧手槍一支，子彈1000發，加特林一支，子彈50000發，美式手雷兩箱、現金十五萬元、積分+10，累積積分：730點。（一直過不了審，改了又改，大家能明白意思就行，謝謝理解。）
「找？」中年男人苦笑，「警察同志，我兒子還在他班上讀書呢。我要是去找他鬧，他給我兒子穿小鞋怎麼辦？我一個小老百姓，惹不起老師啊。這就叫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呸，不對，是他閻老師是兵，我是秀才。」
何雨柱心裡有了數。
閻埠貴，又是你。
這傢伙還真是屬老鼠的——哪兒都打洞。
「師傅，你把這張假幣交給我們處理。你給老闆娘補一千塊真錢，這事就算過去了。至於閻埠貴那邊，我們回頭找他算帳。你放心，不會牽扯到你兒子。」
中年男人千恩萬謝，從兜里掏出一張皺巴巴的千元鈔票，遞給胖女人，低著頭說了句「對不起」，轉身擠出了人群。
回派出所的路上，吳佳雪忍不住問：「柱子，你剛才在水果攤前就看出來那人是司機了？前後也就幾十秒吧？你還是人嗎？」
何雨柱把自行車往路邊一靠，從口袋裡掏出一塊手帕擦了擦額頭的汗。
「第一，他右手虎口的繭子，是長期握方向盤的。第二，他左腳的鞋底比右腳磨得厲害，開手動擋車的人左腳要踩離合。第三，他的車鑰匙上掛著運輸公司的小鐵牌，上面有編號。這三樣串起來，不是司機是什麼？」
吳佳雪聽得目瞪口呆，眼睛瞪得溜圓：「你剛才在水果攤前掃了那幾眼，就把這些全看完了？你這眼睛是放大鏡做的？」
何雨柱笑了笑：「我練過武，要學眼觀六路，耳聽八方。」
「那你師父可真厲害。」吳佳雪嘟囔了一句。
回到派出所，何雨柱把事情經過向錢有道匯報了。
當說到假幣來自紅星小學的老師閻埠貴時，他頓了頓。
「錢叔，這個閻埠貴……跟我住一個院。不太方便直接出面處理。您看能不能讓鐵牛和有福跑一趟？我去了，以後在院裡抬頭不見低頭見，不好整。」
錢有道看了他一眼，沒多問，點了點頭：「行。鐵牛，有福，你們倆去紅星小學。找到那個閻埠貴，讓他老實交代。用假幣不是小事，該批評批評，該罰的罰。」
張鐵牛一拍胸脯：「放心吧錢叔，保證完成任務！」
紅星小學。
校長陳秋生正在辦公室喝茶，聽見敲門聲，放下杯子：「進來。」
門被推開，兩個穿制服的公安走了進來。前面那個又高又壯，像一堵會移動的牆；後面那個瘦高個，手裡拿著一個文件夾，眼神銳利。
陳秋生的手一抖，茶杯差點沒端穩，茶水灑了一桌。
「同……同志，你們找誰？」他的聲音都在發抖。
張鐵牛亮出工作證，往桌上一拍：「我們是前門火車站派出所的。你們學校有個老師叫閻埠貴？」
陳秋生的臉一下子白了，白得像剛刷過的牆。紅星小學現在還是婁氏軋鋼廠的下屬單位，算是資本家的產業，他這個校長當得戰戰兢兢，生怕出一絲差錯。
公安上門，他還以為學校出了什麼大案。
「有……有。閻老師怎麼了？他犯什麼事了？」陳秋生說話都不利索了。
「別緊張。」李有福翻開文件夾，語氣不緊不慢，「有人舉報閻埠貴使用假幣。我們是來調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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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另一半又提了起來——老師用假幣，傳出去學校名聲照樣完蛋。
他心裡把閻埠貴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這個閻老扣，真是屬掃帚星的——到哪兒哪兒倒霉！」
「我馬上叫他來。」陳秋生騰地站起來，椅子差點翻倒。
閻埠貴正在辦公室里看報紙，悠哉游哉。他正想著今天還早點走，再去釣點魚補貼家用，順便找誰家要幾根蔥。
「閻老師，你出來一下。」陳秋生的聲音不大，但語氣嚴肅。
閻埠貴心裡「咯噔」一下，像吞了塊石頭。但轉念一想，校長找他，興許是好事。
前幾天他聽說學校要評先進教師，莫非是校長看上了他？
還是說要提拔他當年級組長？
他連忙站起來，整了整衣領，把那件洗得發白的襯衫往裡掖了掖，挺著胸脯跟著陳秋生往辦公室走。
一進門，看見兩個穿制服的公安，閻埠貴的臉「唰」地白了，腿都軟了，像踩在棉花上。
「同……同志，你們找我？」閻埠貴的聲音都在發抖，像寒風中的樹葉。
張鐵牛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看了他一眼，目光像刀子：「你就是閻埠貴？」
「是……是我。」閻埠貴恨不得把頭低到地縫裡去。
「有人舉報你用假幣找給家長。有這回事嗎？」李有福把假幣的複印件推到他面前。
閻埠貴一看，臉徹底綠了，綠得像發了霉的饅頭。那張假幣的角落裡，端端正正寫著「閻」字——他每次收學費都會在鈔票上用鉛筆寫個姓，防著自己弄混。
沒想到這次把自己送進了坑裡。
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自作自受」。
「我……我不知道啊。這錢……這錢是我買東西的時候別人找給我的，我也不知道是假的啊……」閻埠貴的聲音越來越小。
「不知道？」張鐵牛冷笑一聲，站起來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你一個老師，天天跟錢打交道，真假幣分不出來？你是揣著明白裝糊塗吧？」
閻埠貴張了張嘴，說不出話，像一隻被捏住脖子的鴨子。
李有福翻開筆記本，語氣不急不慢：「閻老師，你上個月收了一個學生家長的學費，家長給了你六張一萬的，你找了他一張五千的——就是這張假幣。家長當時沒注意，後來發現是假的，但礙於孩子在你班上，不敢找你。」
閻埠貴的臉一陣紅一陣白，他的嘴唇哆嗦著，想解釋，可一個字都擠不出來。
張鐵牛拍了拍桌子，聲音大得像打雷：「閻老師，你一個人民教師，為人師表，居然用假幣坑害學生家長。你知不知道，這事要是傳出去，你們學校的名聲就全毀了？你這老師還想不想幹了？」
陳秋生在旁邊連連點頭，臉白得比閻埠貴還厲害，額頭上全是汗。
他恨不得把閻埠貴當場開了。
張鐵牛把閻埠貴狠狠批評了一頓，唾沫星子都飛到了閻埠貴臉上。
讓他補了家長一千塊，又罰了五千塊。李有福在旁邊做筆錄，字寫得端端正正。
「行了，這事就這麼處理。」張鐵牛合上筆記本，「閻埠貴，下次再犯，就不是罰款這麼簡單了。到時候就直接來請你進局子裡喝茶了。你自己掂量掂量，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張鐵牛和李有福走了以後，陳秋生把閻埠貴留在辦公室，關上門。
「閻老師，你今天可把我害慘了。」陳秋生一拍桌子，茶杯都跳了起來，水灑了一桌，「你一個老師，用假幣？傳出去，學校的名聲還要不要了？你這個老師還當不當了？」
閻埠貴低著頭，像一隻被鬥敗的公雞，垂頭喪氣，連脖子都縮進去了。
「從今天起，連續三個月獎金扣一半。」陳秋生伸出兩根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再犯，你就給我捲鋪蓋走人。學校不留你這種害群之馬。」
閻埠貴從校長辦公室出來的時候，腿都是軟的。
他扶著牆，一步一步挪回自己的辦公室。
他坐在椅子上，腦子裡一片空白。
「我撿那假幣幹嘛……我撿那假幣幹嘛……」他喃喃自語，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五千塊罰款，加一千塊賠償，一出一進，自己賠進去好幾萬。他一個月的工資才三十七萬，這一下子就去了一大截。
這次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他懊悔得腸子都青了，恨不得扇自己兩個耳光。
......
何雨柱坐在辦公室里。
發現農場多了幾樣東西：白朗寧手槍一支，子彈1000發，加特林一支，子彈50000發，美式手雷兩箱、現金十五萬元、積分+10，累積積分：730點。（一直過不了審，改了又改，大家能明白意思就行，謝謝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