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9章 空間豐收、再懟易中海
一周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何雨柱每天的生活很規律——早上先去師父家看雨水，然後和師傅一起去豐澤園上班，晚上下班再去師父家陪雨水吃飯，最後回四合院睡覺。
四合院裡的人漸漸習慣了他早出晚歸的節奏。閻埠貴偶爾在前院碰見他，想聊幾句，何雨柱總是匆匆兩句就過去了。賈張氏隔著窗戶看見他，也懶得打招呼——反正傻柱家的事跟她沒關係。
易中海這一周也沒再上門。
何雨柱知道，他不是放棄了，而是在等。等自己「冷靜下來」，等機會再次出現。
但何雨柱不在乎。他有更重要的事。
這一周，KJ地里的變化讓他大吃一驚。
周一晚上他進去看的時候，種下去的蔬菜已經冒了芽。周三再看，蔬菜已經長到巴掌大。周五，蔬菜已經可以收了。
「這也太快了……」何雨柱蹲在田邊，捏了捏青菜的葉子，翠綠鮮嫩，水分十足。
他想了想，可能是兩個原因：一是空J里的時間流速比外面快，外面過一天，空J里可能過了好幾天；二是他用靈泉水稀釋後澆過兩次地，靈泉本身就有促進生長的作用。
不管怎樣，這是個好消息。
周六休息，何雨柱一早進了空J
，開始收割第一批成熟的蔬菜。
青菜、蘿蔔、西紅柿、黃瓜，綠油油紅彤彤的，看著就喜人。已經成功的他通過意念收割了第一批，全部存在倉庫里，又裝一菜筐各種蔬菜，準備送到師傅家。
水稻和小麥也抽了穗，金燦燦的，再過不久就能收了。果樹苗也躥高了一截，葉子綠得發亮。
何雨柱心情大好。
他先去師父家看雨水，到了離師傅家沒多遠的地方，趁著沒人連忙從空J中取出菜筐。
雨水這一周住下來，小臉明顯圓潤了一些。師娘疼她，變著花樣給她做好吃的。
「師娘，今天我從朋友那兒拿了些菜，您中午做著吃。」何雨柱把菜筐放在廚房地上。
師娘走過來一看，眼睛都亮了：「這青菜真水靈，哪兒買的？」
「我一個同學，他家親戚住在城外山里，那地方水質好，種的菜比城裡的好吃。」何雨柱早就想好了說辭，「師娘您嘗嘗，要是好吃，以後我經常拿。」
「那敢情好。」師娘笑著接過菜，已經開始盤算中午做什麼了。
胡大海從屋裡出來，看見那一筐菜，也湊過來看了看。他拿起一根黃瓜，咬了一口，嚼了兩下，眉頭一挑。
「柱子，這黃瓜哪兒來的？」
「同學家親戚種的，山裡頭的菜。」
「山裡的菜我吃過，沒這麼脆。」胡大海又咬了一口，點了點頭，「這品質，比豐澤園進的菜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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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笑了笑：「師父愛吃，以後我多拿點。」
胡大海沒客氣，拍了拍他的肩膀：「行，那師父就不跟你客氣了。」
中午，師娘用空間蔬菜做了一桌子菜。清炒青菜、西紅柿炒蛋、涼拌黃瓜、蘿蔔燉排骨。
胡大海吃了一口青菜，愣了一愣，又夾了一筷子。
「這菜……有股甜味。」
「是吧？」師娘笑著說，「我炒的時候就聞著香，雨水也愛吃，剛才吃了大半碗。」
何雨柱看著雨水大口吃飯的樣子，心裡比吃了蜜還甜。
「師父，師娘，以後咱家的菜我包了。我那同學說了，只要我開口，他親戚那邊隨時有。」
胡大海擺了擺手：「別老麻煩人家，偶爾拿點就行。」
「不麻煩，反正我也要給雨水帶吃的。」何雨柱說，「再說了，師娘把雨水照顧得這麼好，我這點菜算什麼？」
師娘聽了，眼眶有點紅，嘴上卻說：「你這孩子，跟我們還客氣。」
胡大海沒再說什麼，只是看何雨柱的眼神，又多了一份親近。
下午，何雨柱在師父家陪著雨水。
他用空間麵粉和泉水，做了桂花糕和綠豆糕。雨水吃得滿嘴渣，還非要往師娘嘴裡塞一塊。
「師娘，好吃不？」
「好吃好吃，雨水給的好吃。」師娘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
何雨柱坐在一旁，看著雨水和師娘說說笑笑，心裡那根一直繃著的弦，終於鬆了一些。
雨水不再提找爸爸了。
這一周，她一次都沒提過。
不是忘了，而是她在這裡感受到了溫暖。師娘把她當親女兒疼，胡大海雖然話不多，但每次看見她都會笑。何雨柱每天來看她，從不間斷。
對於一個七歲的孩子來說，這就夠了。
傍晚，何雨柱從師父家出來，往四合院走。
夕陽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他手裡拎著空了的菜筐，想著空間裡下一批種什麼。
剛進院門，就碰上了易中海。
易中海站在中院，像是在等人。看見何雨柱進來，臉上立刻堆起了笑。
「柱子，回來了？」
「嗯。」何雨柱點了點頭，腳步沒停。
「柱子，你等等。」易中海跟上來，語氣裡帶著關心，「這幾天怎麼沒見雨水？那丫頭去哪兒了？」
何雨柱停下腳步，看著他。
易中海的表情很自然，就像隨口一問。
但何雨柱知道，這不是隨口一問。他在觀察，在試探。
「雨水在我師父家。」何雨柱說，「師娘幫忙帶著。」
「哦，在師父家啊……」易中海點了點頭，然後嘆了口氣，「柱子，不是易大爺多嘴，你師父師娘畢竟是外人。雨水還那么小，放在外人家裡，你放心？」
何雨柱沒接話。
易中海以為他聽進去了，往前湊了一步，壓低聲音：「讓易大媽幫你帶吧。她在家也沒什麼事，多帶個孩子不費什麼勁。雨水在自己院裡住著，你也方便照顧。」
他說得情真意切，像是在替何雨柱考慮。
何雨柱看著他，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易大爺，你說的不對。」
易中海一愣。
「天地君親師。」何雨柱一字一句地說，「我師父師娘，可不是外人。所謂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我師父說了，師父師父，即是「師」，也是「父」。我師娘把我妹妹當親女兒帶，這份情，我記一輩子。」
他頓了頓，看著易中海的眼睛。
「以後，我要給師父師娘養老送終的。」
易中海的臉色變了變，很快又恢復了正常。
只有一瞬間，但何雨柱看得清清楚楚，何雨柱在他眼睛裡看到了一絲失落、悲傷。
那是一種被戳中痛處的表情。
何雨柱每天的生活很規律——早上先去師父家看雨水，然後和師傅一起去豐澤園上班，晚上下班再去師父家陪雨水吃飯，最後回四合院睡覺。
四合院裡的人漸漸習慣了他早出晚歸的節奏。閻埠貴偶爾在前院碰見他，想聊幾句，何雨柱總是匆匆兩句就過去了。賈張氏隔著窗戶看見他，也懶得打招呼——反正傻柱家的事跟她沒關係。
易中海這一周也沒再上門。
何雨柱知道，他不是放棄了，而是在等。等自己「冷靜下來」，等機會再次出現。
但何雨柱不在乎。他有更重要的事。
這一周，KJ地里的變化讓他大吃一驚。
周一晚上他進去看的時候，種下去的蔬菜已經冒了芽。周三再看，蔬菜已經長到巴掌大。周五，蔬菜已經可以收了。
「這也太快了……」何雨柱蹲在田邊，捏了捏青菜的葉子，翠綠鮮嫩，水分十足。
他想了想，可能是兩個原因：一是空J里的時間流速比外面快，外面過一天，空J里可能過了好幾天；二是他用靈泉水稀釋後澆過兩次地，靈泉本身就有促進生長的作用。
不管怎樣，這是個好消息。
周六休息，何雨柱一早進了空J
，開始收割第一批成熟的蔬菜。
青菜、蘿蔔、西紅柿、黃瓜，綠油油紅彤彤的，看著就喜人。已經成功的他通過意念收割了第一批，全部存在倉庫里，又裝一菜筐各種蔬菜，準備送到師傅家。
水稻和小麥也抽了穗，金燦燦的，再過不久就能收了。果樹苗也躥高了一截，葉子綠得發亮。
何雨柱心情大好。
他先去師父家看雨水，到了離師傅家沒多遠的地方，趁著沒人連忙從空J中取出菜筐。
雨水這一周住下來，小臉明顯圓潤了一些。師娘疼她，變著花樣給她做好吃的。
「師娘，今天我從朋友那兒拿了些菜，您中午做著吃。」何雨柱把菜筐放在廚房地上。
師娘走過來一看，眼睛都亮了：「這青菜真水靈，哪兒買的？」
「我一個同學，他家親戚住在城外山里，那地方水質好，種的菜比城裡的好吃。」何雨柱早就想好了說辭，「師娘您嘗嘗，要是好吃，以後我經常拿。」
「那敢情好。」師娘笑著接過菜，已經開始盤算中午做什麼了。
胡大海從屋裡出來，看見那一筐菜，也湊過來看了看。他拿起一根黃瓜，咬了一口，嚼了兩下，眉頭一挑。
「柱子，這黃瓜哪兒來的？」
「同學家親戚種的，山裡頭的菜。」
「山裡的菜我吃過，沒這麼脆。」胡大海又咬了一口，點了點頭，「這品質，比豐澤園進的菜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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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笑了笑：「師父愛吃，以後我多拿點。」
胡大海沒客氣，拍了拍他的肩膀：「行，那師父就不跟你客氣了。」
中午，師娘用空間蔬菜做了一桌子菜。清炒青菜、西紅柿炒蛋、涼拌黃瓜、蘿蔔燉排骨。
胡大海吃了一口青菜，愣了一愣，又夾了一筷子。
「這菜……有股甜味。」
「是吧？」師娘笑著說，「我炒的時候就聞著香，雨水也愛吃，剛才吃了大半碗。」
何雨柱看著雨水大口吃飯的樣子，心裡比吃了蜜還甜。
「師父，師娘，以後咱家的菜我包了。我那同學說了，只要我開口，他親戚那邊隨時有。」
胡大海擺了擺手：「別老麻煩人家，偶爾拿點就行。」
「不麻煩，反正我也要給雨水帶吃的。」何雨柱說，「再說了，師娘把雨水照顧得這麼好，我這點菜算什麼？」
師娘聽了，眼眶有點紅，嘴上卻說：「你這孩子，跟我們還客氣。」
胡大海沒再說什麼，只是看何雨柱的眼神，又多了一份親近。
下午，何雨柱在師父家陪著雨水。
他用空間麵粉和泉水，做了桂花糕和綠豆糕。雨水吃得滿嘴渣，還非要往師娘嘴裡塞一塊。
「師娘，好吃不？」
「好吃好吃，雨水給的好吃。」師娘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
何雨柱坐在一旁，看著雨水和師娘說說笑笑，心裡那根一直繃著的弦，終於鬆了一些。
雨水不再提找爸爸了。
這一周，她一次都沒提過。
不是忘了，而是她在這裡感受到了溫暖。師娘把她當親女兒疼，胡大海雖然話不多，但每次看見她都會笑。何雨柱每天來看她，從不間斷。
對於一個七歲的孩子來說，這就夠了。
傍晚，何雨柱從師父家出來，往四合院走。
夕陽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他手裡拎著空了的菜筐，想著空間裡下一批種什麼。
剛進院門，就碰上了易中海。
易中海站在中院，像是在等人。看見何雨柱進來，臉上立刻堆起了笑。
「柱子，回來了？」
「嗯。」何雨柱點了點頭，腳步沒停。
「柱子，你等等。」易中海跟上來，語氣裡帶著關心，「這幾天怎麼沒見雨水？那丫頭去哪兒了？」
何雨柱停下腳步，看著他。
易中海的表情很自然，就像隨口一問。
但何雨柱知道，這不是隨口一問。他在觀察，在試探。
「雨水在我師父家。」何雨柱說，「師娘幫忙帶著。」
「哦，在師父家啊……」易中海點了點頭，然後嘆了口氣，「柱子，不是易大爺多嘴，你師父師娘畢竟是外人。雨水還那么小，放在外人家裡，你放心？」
何雨柱沒接話。
易中海以為他聽進去了，往前湊了一步，壓低聲音：「讓易大媽幫你帶吧。她在家也沒什麼事，多帶個孩子不費什麼勁。雨水在自己院裡住著，你也方便照顧。」
他說得情真意切，像是在替何雨柱考慮。
何雨柱看著他，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易大爺，你說的不對。」
易中海一愣。
「天地君親師。」何雨柱一字一句地說，「我師父師娘，可不是外人。所謂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我師父說了，師父師父，即是「師」，也是「父」。我師娘把我妹妹當親女兒帶，這份情，我記一輩子。」
他頓了頓，看著易中海的眼睛。
「以後，我要給師父師娘養老送終的。」
易中海的臉色變了變，很快又恢復了正常。
只有一瞬間，但何雨柱看得清清楚楚，何雨柱在他眼睛裡看到了一絲失落、悲傷。
那是一種被戳中痛處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