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8章 空間初成，智斗賈張氏
一夜無話。
日升月落，寂靜的四合院又熱鬧起來。
何雨柱被吵醒，抬頭看了看破舊的座鐘，指針指向六點三十分。他翻身起床，穿衣洗漱。
今天得把雨水送去師父家，得快一點。
他叫醒雨水，讓她自己穿衣服，又給她弄好洗漱的水，便快步走出四合院。做早飯來不及了，去巷子口買點算了。
來到早餐店，何雨柱對著忙碌的老闆喊道：「王叔，給我拿四個肉包，兩根油條，打包帶走。」
說完便在櫃檯上放下錢。
「柱子，今天家裡沒做早飯啊？」老闆一邊裝包子一邊問。
「嗨，這不是這兩天家裡事多嘛，今天睡過頭了，趕時間。」
何雨柱接過老闆遞來的牛皮紙袋，轉身便往四合院走去。
走進前院，閻埠貴正拎著水壺澆花。他轉過頭，看見何雨柱手上拿著袋子，眼睛一亮，正要走上前來。
何雨柱見狀，馬上說道：「閻老師，這麼早就澆花啊？不跟你多說了，雨水還在家裡等著，我先回去了。」
說完，快步走向中院。
閻埠貴張了張嘴，話還沒出口，何雨柱已經走遠了。他撇了撇嘴，嘀咕了一句：「這小子，跑什麼跑？」
隨著何雨柱跑動，閻埠貴聞到了一股子肉包子的味道。他放下手中的水壺，嘴中喃喃自語：「是肉包子，虧大了。」
何雨柱剛進中院，還沒走到自家門口，就看見賈張氏端著一個盆從屋裡出來，準備去水龍頭接水。
她一眼就看見了何雨柱手裡的牛皮紙袋，鼻子使勁嗅了嗅，眼睛一亮。
「喲，傻柱，買肉包子了？」賈張氏放下盆，湊了過來，「你爹跟人跑了，你倒是有錢買肉包子吃，也不知道接濟接濟鄰居。我跟你爹當了這麼多年鄰居，你爹走了，你就不管我們這些老人了？」
何雨柱停下腳步，看著她，沒說話。
賈張氏見他沒吭聲，以為他心虛了，往前又湊了一步，聲音拔高了幾分：「柱子，你一個人吃得了這麼多嗎？給我兩個，我幫你嘗嘗鹹淡。尊老愛幼懂不懂？你爹沒教過你？」
何雨柱看著她那副理所當然的嘴臉，心裡冷笑了一聲。
他想起原著里賈張氏對傻柱的態度——需要的時候喊「柱子」，不需要的時候喊「傻柱」。占便宜的時候理直氣壯，吃虧的時候撒潑打滾。
何雨柱不緊不慢地打開牛皮紙袋，拿出一個肉包子，在賈張氏面前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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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包子的香味飄出來，賈張氏的眼睛都直了，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賈大媽，你想吃？」何雨柱笑眯眯地問。
「當然想吃，你給我兩個，我幫你。」
「行啊。」何雨柱打斷她，笑容不變，「不過賈大媽，我也跟你算筆帳。」
賈張氏一愣：「算什麼帳？」
何雨柱把肉包子放回袋子裡，不緊不慢地說：「你剛才說尊老愛幼，這話我同意。你是長輩，我是晚輩，我應該尊老。可你也得愛幼吧？我今年十六，雨水才七歲，我倆都是『幼』。你要是愛我倆，是不是也該表示表示？」
賈張氏臉色微變：「你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很簡單。」何雨柱看著她，「以後我和雨水就不開火了，直接去你家吃飯。你是我長輩，肯定得管我們飯吧？你放心，我們吃得不多，一天三頓，每頓四菜一湯就行。你要是同意，我現在就把這包子給你，以後我和雨水天天去你家吃。」
賈張氏的臉一下子黑了。
何雨柱繼續說：「賈大媽，你剛才不是說要尊老愛幼嗎？你光要求我尊老，你自己不愛幼，這叫什麼？這叫雙標。你讓我孝順你，你倒是先做個榜樣啊。」
「你—— 」賈張氏被噎得說不出話，臉漲得通紅。
何雨柱把牛皮紙袋往她面前遞了遞，語氣真誠得像在哄小孩：「怎麼樣，賈大媽？你要是答應，以後我和雨水天天去你家吃，這包子現在就歸你。你要是覺得虧，那就算了。我這人最講道理，從不勉強別人。」
賈張氏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她心裡算得清清楚楚：傻柱和雨水兩個人，一天三頓，一個月得吃多少錢？她家本來就緊巴巴的，再多兩張嘴，還不得喝西北風？
可要是不答應，那她剛才說的「尊老愛幼」不就成放屁了？
她咬了咬牙，轉身端起盆，一扭一扭地往水龍頭走，嘴裡嘟囔著：「有什麼了不起的？不就是幾個破包子嗎？誰稀罕？我賈張氏什麼好東西沒吃過？你爹跟寡婦跑了，你倒是在這兒充大尾巴狼——」
何雨柱看著她的背影，笑了一聲：「賈大媽，不吃就不吃，別罵人啊。你剛才不是說尊老愛幼嗎？我這不是給你機會愛幼嗎？你不領情就算了，還罵人，這不合適吧？」
賈張氏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她回頭狠狠瞪了何雨柱一眼，張嘴想罵，又不知道該罵什麼。
最後只能憋出一句：「傻柱，你等著！你爹跑了，遲早有人收拾你！」
說完，端著盆快步進了屋，「砰」地關上了門。
何雨柱搖了搖頭，推門進了自家屋。
雨水吃得很香，腮幫子鼓鼓的。何雨柱看著她，心裡盤算著今天的安排。
吃完飯，他開始收拾雨水的東西——幾件換洗衣服，一雙新布鞋，還有昨天做紅豆糕剩下的一點糕點，用油紙包好帶上。
「雨水，等下我送你去師父家。你就跟著師娘，等哥哥晚上下工了，就去看你。你在師父家要乖乖聽師娘的話，知道不？」
「放心吧，哥哥！」何雨水仰著臉，認真地說，「雨水會好好聽師娘的話，雨水保證自己會乖乖的，等哥哥。」
七歲的孩子，懂事得讓何雨柱有些心疼。
很快，二人便收拾完，何雨柱鎖好門，準備牽著雨水走師父家。
走到易家門前，易中海正站在自家門口抽菸。
他看見何雨柱牽著雨水往外走，皺了皺眉，把煙掐滅，走過來。
「柱子，這麼早去哪兒？」
「易大爺，送雨水去師父家。」
易中海點了點頭，目光在何雨柱身上掃了一圈，忽然嘆了口氣。
「柱子，你爹走了，你現在頂門立戶，不容易。易大爺跟你說幾句掏心窩子的話，你別嫌煩。」
何雨柱停下腳步，看著他。
易中海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你現在手裡有點錢，但你得省著點花。你爹留下的錢，那是給你和雨水以後過日子用的。你現在花錢大手大腳的，又是買包子又是買這買那，以後怎麼辦？雨水要上學，你以後要娶媳婦，哪樣不要錢？」
何雨柱微微一愣。
他仔細看了看易中海的表情——這老東西雖然滿肚子算計，但這幾句話，倒確實是實話。
在這個年代，一個十六歲的孩子帶著七歲的妹妹，手裡有錢確實該省著花。
何雨柱沒有反駁，點了點頭：「易大爺說得對，我心裡有數。」
易中海見他沒像往常那樣頂嘴，臉上露出一絲滿意的表情，又補了一句：「柱子，易大爺不是要管你，是怕你走彎路。你爹走了，院裡就剩你一個男人撐著，你得把眼光放長遠。」
「知道了，謝謝易大爺。」何雨柱語氣平淡，但態度還算誠懇。
易中海見他今天這麼好說話，心裡有些意外，也不好再多說什麼，擺了擺手：「行了，去吧。早點回來。」
何雨柱牽著雨水出了院門。
雨水仰著臉看他：「哥，易大爺剛才說的對不對？」
「有些對，有些不對。」何雨柱實話實說，「該省的錢要省，該花的錢也要花。哥心裡有數，你不用操心。」
雨水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不再問了。
到了師父家，胡大海和師娘正在吃早飯。
何雨柱把雨水交給師娘，又跟師父說了幾句話，便往豐澤園趕去。
後廚里熱火朝天。何雨柱系上圍裙，開始忙活。
切菜、配菜、打下手，他做得又快又好。胡大海偶爾過來指點兩句，眼裡全是滿意。
中午飯點忙完，胡大海擦了擦手，把何雨柱叫到跟前。
「柱子，你來豐澤園也三年多了。」他點了根煙，「有你爹教你的底子，加上這段時間我教你的這些，你的手藝我大概有數了。」
何雨柱放下刀，心裡明白師父要考他了。
他等的就是這一天。
胡大海見他神色平靜，沒有半點慌張，點了點頭：「行，員工餐你來做。讓我看看你的真本事。」
何雨柱沒有推辭，繫緊圍裙：「師父，您瞧好吧。」
時間很快來到下午，何雨柱跟師父打過招呼，便走出後廚。去種子商店購買了各種種子。
出了商店，他找了個沒人的角落，將種子全部放進包里。
回到豐澤園，眾人還沒有開始上班，何雨柱去看了看KJ，三畝黑土地靜靜地鋪展著。
靈泉井在角落裡，底部已經有了一層淺淺的靈液。
何雨柱拿出種子，精準地種入土中——水稻、小麥、玉米、紅薯、土豆，各種蔬菜，樹苗。
整個過程不到十分鐘。
何雨柱看著眼前整整齊齊的田地，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從靈泉井裡取出一滴靈泉，滴進嘴裡，一股清涼從喉嚨蔓延到四肢百骸，疲憊一掃而空。
「XT出品，就是省心。」何雨柱嘀咕了一句，閃身回到豐澤園。
晚上下班，何雨柱拎著飯盒，跟胡大海有說有笑地走著。
到了師父家，師娘已經做好了晚飯。何雨柱陪著師父、師娘一起吃完，又陪雨水聊了會兒天。
雨水嘰嘰喳喳地說著白天在師娘家發生的事——師娘帶她去菜市場，教她認菜，給她買了一根糖葫蘆。小臉笑得紅撲撲的。
何雨柱看著她開心的樣子，心裡踏實了。
日升月落，寂靜的四合院又熱鬧起來。
何雨柱被吵醒，抬頭看了看破舊的座鐘，指針指向六點三十分。他翻身起床，穿衣洗漱。
今天得把雨水送去師父家，得快一點。
他叫醒雨水，讓她自己穿衣服，又給她弄好洗漱的水，便快步走出四合院。做早飯來不及了，去巷子口買點算了。
來到早餐店，何雨柱對著忙碌的老闆喊道：「王叔，給我拿四個肉包，兩根油條，打包帶走。」
說完便在櫃檯上放下錢。
「柱子，今天家裡沒做早飯啊？」老闆一邊裝包子一邊問。
「嗨，這不是這兩天家裡事多嘛，今天睡過頭了，趕時間。」
何雨柱接過老闆遞來的牛皮紙袋，轉身便往四合院走去。
走進前院，閻埠貴正拎著水壺澆花。他轉過頭，看見何雨柱手上拿著袋子，眼睛一亮，正要走上前來。
何雨柱見狀，馬上說道：「閻老師，這麼早就澆花啊？不跟你多說了，雨水還在家裡等著，我先回去了。」
說完，快步走向中院。
閻埠貴張了張嘴，話還沒出口，何雨柱已經走遠了。他撇了撇嘴，嘀咕了一句：「這小子，跑什麼跑？」
隨著何雨柱跑動，閻埠貴聞到了一股子肉包子的味道。他放下手中的水壺，嘴中喃喃自語：「是肉包子，虧大了。」
何雨柱剛進中院，還沒走到自家門口，就看見賈張氏端著一個盆從屋裡出來，準備去水龍頭接水。
她一眼就看見了何雨柱手裡的牛皮紙袋，鼻子使勁嗅了嗅，眼睛一亮。
「喲，傻柱，買肉包子了？」賈張氏放下盆，湊了過來，「你爹跟人跑了，你倒是有錢買肉包子吃，也不知道接濟接濟鄰居。我跟你爹當了這麼多年鄰居，你爹走了，你就不管我們這些老人了？」
何雨柱停下腳步，看著她，沒說話。
賈張氏見他沒吭聲，以為他心虛了，往前又湊了一步，聲音拔高了幾分：「柱子，你一個人吃得了這麼多嗎？給我兩個，我幫你嘗嘗鹹淡。尊老愛幼懂不懂？你爹沒教過你？」
何雨柱看著她那副理所當然的嘴臉，心裡冷笑了一聲。
他想起原著里賈張氏對傻柱的態度——需要的時候喊「柱子」，不需要的時候喊「傻柱」。占便宜的時候理直氣壯，吃虧的時候撒潑打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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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想吃，你給我兩個，我幫你。」
「行啊。」何雨柱打斷她，笑容不變，「不過賈大媽，我也跟你算筆帳。」
賈張氏一愣：「算什麼帳？」
何雨柱把肉包子放回袋子裡，不緊不慢地說：「你剛才說尊老愛幼，這話我同意。你是長輩，我是晚輩，我應該尊老。可你也得愛幼吧？我今年十六，雨水才七歲，我倆都是『幼』。你要是愛我倆，是不是也該表示表示？」
賈張氏臉色微變：「你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很簡單。」何雨柱看著她，「以後我和雨水就不開火了，直接去你家吃飯。你是我長輩，肯定得管我們飯吧？你放心，我們吃得不多，一天三頓，每頓四菜一湯就行。你要是同意，我現在就把這包子給你，以後我和雨水天天去你家吃。」
賈張氏的臉一下子黑了。
何雨柱繼續說：「賈大媽，你剛才不是說要尊老愛幼嗎？你光要求我尊老，你自己不愛幼，這叫什麼？這叫雙標。你讓我孝順你，你倒是先做個榜樣啊。」
「你—— 」賈張氏被噎得說不出話，臉漲得通紅。
何雨柱把牛皮紙袋往她面前遞了遞，語氣真誠得像在哄小孩：「怎麼樣，賈大媽？你要是答應，以後我和雨水天天去你家吃，這包子現在就歸你。你要是覺得虧，那就算了。我這人最講道理，從不勉強別人。」
賈張氏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她心裡算得清清楚楚：傻柱和雨水兩個人，一天三頓，一個月得吃多少錢？她家本來就緊巴巴的，再多兩張嘴，還不得喝西北風？
可要是不答應，那她剛才說的「尊老愛幼」不就成放屁了？
她咬了咬牙，轉身端起盆，一扭一扭地往水龍頭走，嘴裡嘟囔著：「有什麼了不起的？不就是幾個破包子嗎？誰稀罕？我賈張氏什麼好東西沒吃過？你爹跟寡婦跑了，你倒是在這兒充大尾巴狼——」
何雨柱看著她的背影，笑了一聲：「賈大媽，不吃就不吃，別罵人啊。你剛才不是說尊老愛幼嗎？我這不是給你機會愛幼嗎？你不領情就算了，還罵人，這不合適吧？」
賈張氏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她回頭狠狠瞪了何雨柱一眼，張嘴想罵，又不知道該罵什麼。
最後只能憋出一句：「傻柱，你等著！你爹跑了，遲早有人收拾你！」
說完，端著盆快步進了屋，「砰」地關上了門。
何雨柱搖了搖頭，推門進了自家屋。
雨水吃得很香，腮幫子鼓鼓的。何雨柱看著她，心裡盤算著今天的安排。
吃完飯，他開始收拾雨水的東西——幾件換洗衣服，一雙新布鞋，還有昨天做紅豆糕剩下的一點糕點，用油紙包好帶上。
「雨水，等下我送你去師父家。你就跟著師娘，等哥哥晚上下工了，就去看你。你在師父家要乖乖聽師娘的話，知道不？」
「放心吧，哥哥！」何雨水仰著臉，認真地說，「雨水會好好聽師娘的話，雨水保證自己會乖乖的，等哥哥。」
七歲的孩子，懂事得讓何雨柱有些心疼。
很快，二人便收拾完，何雨柱鎖好門，準備牽著雨水走師父家。
走到易家門前，易中海正站在自家門口抽菸。
他看見何雨柱牽著雨水往外走，皺了皺眉，把煙掐滅，走過來。
「柱子，這麼早去哪兒？」
「易大爺，送雨水去師父家。」
易中海點了點頭，目光在何雨柱身上掃了一圈，忽然嘆了口氣。
「柱子，你爹走了，你現在頂門立戶，不容易。易大爺跟你說幾句掏心窩子的話，你別嫌煩。」
何雨柱停下腳步，看著他。
易中海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你現在手裡有點錢，但你得省著點花。你爹留下的錢，那是給你和雨水以後過日子用的。你現在花錢大手大腳的，又是買包子又是買這買那，以後怎麼辦？雨水要上學，你以後要娶媳婦，哪樣不要錢？」
何雨柱微微一愣。
他仔細看了看易中海的表情——這老東西雖然滿肚子算計，但這幾句話，倒確實是實話。
在這個年代，一個十六歲的孩子帶著七歲的妹妹，手裡有錢確實該省著花。
何雨柱沒有反駁，點了點頭：「易大爺說得對，我心裡有數。」
易中海見他沒像往常那樣頂嘴，臉上露出一絲滿意的表情，又補了一句：「柱子，易大爺不是要管你，是怕你走彎路。你爹走了，院裡就剩你一個男人撐著，你得把眼光放長遠。」
「知道了，謝謝易大爺。」何雨柱語氣平淡，但態度還算誠懇。
易中海見他今天這麼好說話，心裡有些意外，也不好再多說什麼，擺了擺手：「行了，去吧。早點回來。」
何雨柱牽著雨水出了院門。
雨水仰著臉看他：「哥，易大爺剛才說的對不對？」
「有些對，有些不對。」何雨柱實話實說，「該省的錢要省，該花的錢也要花。哥心裡有數，你不用操心。」
雨水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不再問了。
到了師父家，胡大海和師娘正在吃早飯。
何雨柱把雨水交給師娘，又跟師父說了幾句話，便往豐澤園趕去。
後廚里熱火朝天。何雨柱系上圍裙，開始忙活。
切菜、配菜、打下手，他做得又快又好。胡大海偶爾過來指點兩句，眼裡全是滿意。
中午飯點忙完，胡大海擦了擦手，把何雨柱叫到跟前。
「柱子，你來豐澤園也三年多了。」他點了根煙，「有你爹教你的底子，加上這段時間我教你的這些，你的手藝我大概有數了。」
何雨柱放下刀，心裡明白師父要考他了。
他等的就是這一天。
胡大海見他神色平靜，沒有半點慌張，點了點頭：「行，員工餐你來做。讓我看看你的真本事。」
何雨柱沒有推辭，繫緊圍裙：「師父，您瞧好吧。」
時間很快來到下午，何雨柱跟師父打過招呼，便走出後廚。去種子商店購買了各種種子。
出了商店，他找了個沒人的角落，將種子全部放進包里。
回到豐澤園，眾人還沒有開始上班，何雨柱去看了看KJ，三畝黑土地靜靜地鋪展著。
靈泉井在角落裡，底部已經有了一層淺淺的靈液。
何雨柱拿出種子，精準地種入土中——水稻、小麥、玉米、紅薯、土豆，各種蔬菜，樹苗。
整個過程不到十分鐘。
何雨柱看著眼前整整齊齊的田地，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從靈泉井裡取出一滴靈泉，滴進嘴裡，一股清涼從喉嚨蔓延到四肢百骸，疲憊一掃而空。
「XT出品，就是省心。」何雨柱嘀咕了一句，閃身回到豐澤園。
晚上下班，何雨柱拎著飯盒，跟胡大海有說有笑地走著。
到了師父家，師娘已經做好了晚飯。何雨柱陪著師父、師娘一起吃完，又陪雨水聊了會兒天。
雨水嘰嘰喳喳地說著白天在師娘家發生的事——師娘帶她去菜市場，教她認菜，給她買了一根糖葫蘆。小臉笑得紅撲撲的。
何雨柱看著她開心的樣子，心裡踏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