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7章 師父胡大海
中午，何雨柱給雨水兩人簡單吃了些，看著她吃完，又給她梳了頭，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
「雨水，哥帶你去見一個人。」
「誰呀？」雨水仰著臉問。
「哥的師父，胡大海。你以後叫他師傅。」
雨水乖乖點頭，沒多問。
何雨柱鎖好門，牽著雨水出了院子。路過中院的時候，易中海家的門關著，賈家也沒什麼動靜。倒是閻埠貴站在前院，端著茶杯，笑眯眯地看著他們。
「柱子，帶雨水出去啊？」
「嗯，出去轉轉。」
閻埠貴沒再問，但那雙眼睛一直盯著他們走出院門。
何雨柱帶著雨水，一路腿著去了豐澤園。
三月的北京，風還帶著涼意，但陽光已經暖了。雨水很長時間沒有出遠門了，興奮得東張西望，嘴裡不停地問「哥，那是什麼」「哥，我們要去哪兒」。
何雨柱一一回答，嘴角帶著笑。
到了豐澤園，何雨柱牽著雨水進了後廚。
後廚里正忙得熱火朝天，切菜的、燒火的、顛勺的，各司其職。何雨柱帶著雨水往裡走，幾個學徒看見他，紛紛打招呼。
「柱子哥，這小姑娘是誰啊？」
「我妹妹。」
何雨柱沒多解釋，徑直往胡大海的休息室走去。
胡大海正站在灶台前指導一個學徒切菜，四十出頭的年紀，身材魁梧，手上全是老繭。他看見何雨柱帶著個小女孩進來，皺了皺眉，放下手裡的活走過來。
「柱子，你今天不是休息嗎？怎麼來了？」
「師父，我有點事想跟您商量。」何雨柱把雨水往前推了推，「這是我妹妹，雨水。雨水，叫師傅。」
「師傅好。」雨水怯生生地叫了一聲。
胡大海「哎」了一聲，蹲下來看了看雨水，又站起來，上下打量了何雨柱一眼。
TW 看書網書庫全，𝔰𝔥𝔲.𝔱𝔴任你選
「走，進屋說。」
他帶著兄妹倆進了休息室，關上門，指了指凳子。
「坐吧。出什麼事了？」
何雨柱把雨水抱到凳子上坐好，自己也坐下，整了整思緒。
「師父，我爹走了。」
「走了？去哪兒了？」
「跟白寡婦跑了，去保定了。」
胡大海臉色一變，猛地一拍桌子。
「什麼？這個王八蛋！，以前師傅就說他是個混不吝的。」
他站起來，在屋裡來回走了兩步，嘴裡罵罵咧咧：「何大清是不是腦子讓驢踢了？四十多歲的人了，跟個寡婦跑，丟下兩個孩子不管，你還有沒有點人性？」
雨水被嚇了一跳，往何雨柱身邊縮了縮。何雨柱摟住她，沒說話。
胡大海罵了幾句，喘了口氣，又坐下了。
「柱子，你知不知道白寡婦在保定哪兒？你告訴我，我和你一起去找你爹。我胡大海倒要當面問問他，他還是不是個人，他要是不回來，我綁也把他綁回來。」
他說著就站起來，那架勢不像是說笑。
何雨柱連忙攔住他。
「師父，您別急。」
「我能不急嗎？」胡大海瞪著眼睛，「你才十六，雨水才七歲，還這么小，你爹就這麼跑了，你們兄妹倆怎麼辦？」
何雨柱搖了搖頭。
「師父，我爹這些年帶著我和雨水，也不容易。我媽走得早，他又當爹又當媽，把我們拉扯大。他現在找到自己的幸福想走，就讓他走吧。」
胡大海愣了一下，臉上的怒氣慢慢消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表情。
「柱子，你……你不恨你爹？」
「說一點不恨是不可能的。」何雨柱淡淡地說，「但是他走了，日子還得過。我現在跟著師傅學手藝，每個月有15萬，養活雨水沒問題，只是雨水……」
他低頭看了看雨水，雨水正仰著臉看著他，眼睛亮亮的。
「我不敢把雨水留在院子裡，」何雨柱說，「我有個擔心。」
「什麼擔心？」
何雨柱猶豫了一下，說：「師父，我爹走之前，院裡有些人……不太對勁。我懷疑我爹是被人算計走的。」
胡大海眉頭一皺：「誰？」
「我們院的易中海，還有後院的聾老太太。」何雨柱沒有細說，但語氣很篤定，「師父，只是我現在沒有證據，但我能感覺到。他們在我爹走後，一直在試探我，想讓我帶著雨水去保定找我爹。」
胡大海沉默了一會兒，點了點頭。
「你爹那個人，心眼實，被人算計也不稀奇。」他看著何雨柱，「柱子，你想怎麼做？」
「我還要在院裡住，現在還不想跟他們翻臉。」何雨柱說，「但我不放心把雨水一個人留在院裡。我今天來，是想問問師父，我能不能帶著雨水來上班？我把她放在後廚門口，不讓她亂跑——」
「不行。」胡大海一口打斷他，「後廚是什麼地方？火燒油濺的，萬一燙到傷到怎麼辦？」
何雨柱張了張嘴，還沒說話，胡大海又開口了。
「這樣，你每天早上上班前，先把雨水送到我家。你師娘一個人在家，正好有個伴。平時就讓雨水住在我家，剛好和你師娘作伴。等你輪休的時候，再接她回去。」
何雨柱一愣：「師父，這太麻煩師娘了……」
「麻煩什麼？」胡大海擺手，「我是你師父，既是「師「，也是」父「。你師娘天天跟我說在家閒得慌，巴不得有個孩子陪她。再說了，你師娘的身體你也知道，當年……算了，不提了。」
他沒往下說，但何雨柱明白。
胡大海的兒子，解放戰爭時期走丟了，跟雨水差不多大的年紀。找了幾年沒找到，師娘的眼睛都快哭瞎了。從那以後，身體就一直不好。
雨水住過去，師娘有了個寄託，說不定身體還能好起來。
何雨柱站起來，對著胡大海鞠了一躬。
「師父，謝謝您。」
胡大海扶住他，拍了拍他的肩膀。
「說什麼謝？你是我徒弟，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他低頭看了看雨水，笑了笑，「這丫頭長得挺機靈，你師娘肯定喜歡。」
雨水仰著臉，看了看胡大海，又看了看何雨柱，小聲問：「哥哥，我要去師傅家住嗎？」
「嗯，師娘在家等你。」何雨柱蹲下來，平視她的眼睛，「師娘人很好，她會給你做好吃的，帶你玩。哥每天下班都去看你。」
雨水想了想，問：「那哥也去嗎？」
「去，每天都去。」
「那好吧。」雨水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
胡大海哈哈大笑：「這丫頭，還挺有主意。」
他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圍裙：「行了，柱子，你先帶雨水回去吧。明天早上上班前，把她送到我家。你師娘那邊我去說，你放心就行。」
「哎。」
何雨柱牽著雨水的手，出了休息室。
走到後廚門口的時候，胡大海又叫住了他。
「柱子。」
何雨柱回頭。
「你院裡的事，你自己掂量著辦。」胡大海看著他，語氣鄭重，「但有一點——別把自己搭進去，有什麼處理不了的事就和師傅說，師傅還是認識一些人的。」
何雨柱點了點頭。
「師父，我明白。」
出了豐澤園，何雨柱把雨水抱上自行車，慢慢往家騎。
雨水坐在前槓上，仰著臉看他。
「哥，師父是好人。」
「嗯，是好人。」
「師娘也是好人嗎？」
「也是好人。」
雨水滿意地點了點頭，不再問了。
何雨柱帶著雨水，穿過北京的街道。
風吹在臉上，已經不再感覺冷了。
他想起了前世。
前世他也有一個女兒，也是這麼大的時候，喜歡坐在他汽車上，仰著臉跟他說話。可他總是沒時間陪她，總是說「下次」「下次」。
再也沒有下次了。
「雨水。」
「嗯？」
「以後哥每天都會陪你，等你在大些，哥就接你回院子裡住。」
「你要記住了，院子裡沒有什麼好人，院子裡的人說什麼你都不要信。」
雨水笑了笑，把臉埋進他懷裡。
何雨柱單手扶著車把，另一隻手摟緊了妹妹。
回到家的時候，院門口沒人。
何雨柱牽著雨水進了屋。
他把雨水安頓好，站在窗前，看著院子裡來來往往的人。
「雨水，哥帶你去見一個人。」
「誰呀？」雨水仰著臉問。
「哥的師父，胡大海。你以後叫他師傅。」
雨水乖乖點頭，沒多問。
何雨柱鎖好門，牽著雨水出了院子。路過中院的時候，易中海家的門關著，賈家也沒什麼動靜。倒是閻埠貴站在前院，端著茶杯，笑眯眯地看著他們。
「柱子，帶雨水出去啊？」
「嗯，出去轉轉。」
閻埠貴沒再問，但那雙眼睛一直盯著他們走出院門。
何雨柱帶著雨水，一路腿著去了豐澤園。
三月的北京，風還帶著涼意，但陽光已經暖了。雨水很長時間沒有出遠門了，興奮得東張西望，嘴裡不停地問「哥，那是什麼」「哥，我們要去哪兒」。
何雨柱一一回答，嘴角帶著笑。
到了豐澤園，何雨柱牽著雨水進了後廚。
後廚里正忙得熱火朝天，切菜的、燒火的、顛勺的，各司其職。何雨柱帶著雨水往裡走，幾個學徒看見他，紛紛打招呼。
「柱子哥，這小姑娘是誰啊？」
「我妹妹。」
何雨柱沒多解釋，徑直往胡大海的休息室走去。
胡大海正站在灶台前指導一個學徒切菜，四十出頭的年紀，身材魁梧，手上全是老繭。他看見何雨柱帶著個小女孩進來，皺了皺眉，放下手裡的活走過來。
「柱子，你今天不是休息嗎？怎麼來了？」
「師父，我有點事想跟您商量。」何雨柱把雨水往前推了推，「這是我妹妹，雨水。雨水，叫師傅。」
「師傅好。」雨水怯生生地叫了一聲。
胡大海「哎」了一聲，蹲下來看了看雨水，又站起來，上下打量了何雨柱一眼。
TW 看書網書庫全，𝔰𝔥𝔲.𝔱𝔴任你選
「走，進屋說。」
他帶著兄妹倆進了休息室，關上門，指了指凳子。
「坐吧。出什麼事了？」
何雨柱把雨水抱到凳子上坐好，自己也坐下，整了整思緒。
「師父，我爹走了。」
「走了？去哪兒了？」
「跟白寡婦跑了，去保定了。」
胡大海臉色一變，猛地一拍桌子。
「什麼？這個王八蛋！，以前師傅就說他是個混不吝的。」
他站起來，在屋裡來回走了兩步，嘴裡罵罵咧咧：「何大清是不是腦子讓驢踢了？四十多歲的人了，跟個寡婦跑，丟下兩個孩子不管，你還有沒有點人性？」
雨水被嚇了一跳，往何雨柱身邊縮了縮。何雨柱摟住她，沒說話。
胡大海罵了幾句，喘了口氣，又坐下了。
「柱子，你知不知道白寡婦在保定哪兒？你告訴我，我和你一起去找你爹。我胡大海倒要當面問問他，他還是不是個人，他要是不回來，我綁也把他綁回來。」
他說著就站起來，那架勢不像是說笑。
何雨柱連忙攔住他。
「師父，您別急。」
「我能不急嗎？」胡大海瞪著眼睛，「你才十六，雨水才七歲，還這么小，你爹就這麼跑了，你們兄妹倆怎麼辦？」
何雨柱搖了搖頭。
「師父，我爹這些年帶著我和雨水，也不容易。我媽走得早，他又當爹又當媽，把我們拉扯大。他現在找到自己的幸福想走，就讓他走吧。」
胡大海愣了一下，臉上的怒氣慢慢消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表情。
「柱子，你……你不恨你爹？」
「說一點不恨是不可能的。」何雨柱淡淡地說，「但是他走了，日子還得過。我現在跟著師傅學手藝，每個月有15萬，養活雨水沒問題，只是雨水……」
他低頭看了看雨水，雨水正仰著臉看著他，眼睛亮亮的。
「我不敢把雨水留在院子裡，」何雨柱說，「我有個擔心。」
「什麼擔心？」
何雨柱猶豫了一下，說：「師父，我爹走之前，院裡有些人……不太對勁。我懷疑我爹是被人算計走的。」
胡大海眉頭一皺：「誰？」
「我們院的易中海，還有後院的聾老太太。」何雨柱沒有細說，但語氣很篤定，「師父，只是我現在沒有證據，但我能感覺到。他們在我爹走後，一直在試探我，想讓我帶著雨水去保定找我爹。」
胡大海沉默了一會兒，點了點頭。
「你爹那個人，心眼實，被人算計也不稀奇。」他看著何雨柱，「柱子，你想怎麼做？」
「我還要在院裡住，現在還不想跟他們翻臉。」何雨柱說，「但我不放心把雨水一個人留在院裡。我今天來，是想問問師父，我能不能帶著雨水來上班？我把她放在後廚門口，不讓她亂跑——」
「不行。」胡大海一口打斷他，「後廚是什麼地方？火燒油濺的，萬一燙到傷到怎麼辦？」
何雨柱張了張嘴，還沒說話，胡大海又開口了。
「這樣，你每天早上上班前，先把雨水送到我家。你師娘一個人在家，正好有個伴。平時就讓雨水住在我家，剛好和你師娘作伴。等你輪休的時候，再接她回去。」
何雨柱一愣：「師父，這太麻煩師娘了……」
「麻煩什麼？」胡大海擺手，「我是你師父，既是「師「，也是」父「。你師娘天天跟我說在家閒得慌，巴不得有個孩子陪她。再說了，你師娘的身體你也知道，當年……算了，不提了。」
他沒往下說，但何雨柱明白。
胡大海的兒子，解放戰爭時期走丟了，跟雨水差不多大的年紀。找了幾年沒找到，師娘的眼睛都快哭瞎了。從那以後，身體就一直不好。
雨水住過去，師娘有了個寄託，說不定身體還能好起來。
何雨柱站起來，對著胡大海鞠了一躬。
「師父，謝謝您。」
胡大海扶住他，拍了拍他的肩膀。
「說什麼謝？你是我徒弟，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他低頭看了看雨水，笑了笑，「這丫頭長得挺機靈，你師娘肯定喜歡。」
雨水仰著臉，看了看胡大海，又看了看何雨柱，小聲問：「哥哥，我要去師傅家住嗎？」
「嗯，師娘在家等你。」何雨柱蹲下來，平視她的眼睛，「師娘人很好，她會給你做好吃的，帶你玩。哥每天下班都去看你。」
雨水想了想，問：「那哥也去嗎？」
「去，每天都去。」
「那好吧。」雨水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
胡大海哈哈大笑：「這丫頭，還挺有主意。」
他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圍裙：「行了，柱子，你先帶雨水回去吧。明天早上上班前，把她送到我家。你師娘那邊我去說，你放心就行。」
「哎。」
何雨柱牽著雨水的手，出了休息室。
走到後廚門口的時候，胡大海又叫住了他。
「柱子。」
何雨柱回頭。
「你院裡的事，你自己掂量著辦。」胡大海看著他，語氣鄭重，「但有一點——別把自己搭進去，有什麼處理不了的事就和師傅說，師傅還是認識一些人的。」
何雨柱點了點頭。
「師父，我明白。」
出了豐澤園，何雨柱把雨水抱上自行車，慢慢往家騎。
雨水坐在前槓上，仰著臉看他。
「哥，師父是好人。」
「嗯，是好人。」
「師娘也是好人嗎？」
「也是好人。」
雨水滿意地點了點頭，不再問了。
何雨柱帶著雨水，穿過北京的街道。
風吹在臉上，已經不再感覺冷了。
他想起了前世。
前世他也有一個女兒，也是這麼大的時候，喜歡坐在他汽車上，仰著臉跟他說話。可他總是沒時間陪她，總是說「下次」「下次」。
再也沒有下次了。
「雨水。」
「嗯？」
「以後哥每天都會陪你，等你在大些，哥就接你回院子裡住。」
「你要記住了，院子裡沒有什麼好人，院子裡的人說什麼你都不要信。」
雨水笑了笑，把臉埋進他懷裡。
何雨柱單手扶著車把，另一隻手摟緊了妹妹。
回到家的時候，院門口沒人。
何雨柱牽著雨水進了屋。
他把雨水安頓好，站在窗前，看著院子裡來來往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