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6章 易大媽的挑唆
關上房門開始整理起家來，自從母親去世何大清要照顧雨水，現在何雨柱住在東耳房，何雨水和何大清住在正房，現在何大清走了，何雨柱打算自己也搬到正房。
何雨水現在還小，兩人還可以一起住兩年，等雨水上學了，就讓雨水住耳房，將何大清房間收拾乾淨，又回到東耳房拿起自己的被褥衣服全部都搬到正房。
把衣櫃收拾乾淨又把被褥鋪好，看著哭累睡著的何雨水，心中開始默默打算，現在自己手裡有800萬，何大清走之前買的糧食夠吃三四個月，煤也夠用到今年夏天。
自己和何雨水還有兩套新買的冬衣，自己平時中午都在豐澤園吃飯，以前只有晚上回來才會開伙。不過白天雨水怎麼辦，留在四合院他也擔心，只能帶去豐澤園。
何雨柱把從易中海那裡拿到的四百萬舊幣，連同家裡翻出來的四百萬，全部收進了系統空間。
八百萬，整齊的放在空間的角落裡。這錢放在家裡不安全，院子裡賈張氏那雙眼睛整天滴溜溜轉，閻埠貴連院裡一棵樹都要算計，錢放在家裡，等於白送。
何雨柱拍拍手，意識從空間退出來。
雨水正坐在炕上，拿著一塊破布頭疊東西，安安靜靜的。
「雨水，哥出去上個茅房，馬上回來。你乖乖在家，別給任何人開門。」
「嗯。」雨水點了點頭。
何雨柱拉開門，走了出去。
院裡的公共廁所在四合院外的胡同拐角，來回得走一小段路。他剛出院門，迎面碰上閻埠貴。
「喲，傻柱，出去啊？」閻埠貴笑眯眯的，眼睛卻往他身後瞟。
「嗯，上茅房。」
何雨柱懶得跟他多說，徑直走了。
閻埠貴看著他的背影，回頭又看了一眼何家關著的門，咂了咂嘴，背著手回前院了。
中院，易中海家。
易中海從後院聾老太太那兒回來後，坐在屋裡悶頭抽菸，一句話不說。
王翠蘭在旁邊納鞋底，時不時抬眼看看他。
「你這是怎麼了？魂丟了似的。」
易中海把煙掐了，壓低聲音：「翠蘭，你等會兒去何家看看。」
「看什麼？」
「看看雨水那丫頭。」易中海嘆了口氣，語氣里全是「關心」，「現在她爹跑了，孩子肯定難受。你去安慰安慰她，跟她說，她爹不是不要她，是去保定有事。讓她別太難過。」
王翠蘭放下鞋底，看了他一眼：「就這些？」
易中海想了想，又說：「你順便跟雨水說，她爹一個人在保定，人生地不熟的，也沒個人照顧……當兒女的，不能不想著點父母。」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隨意，像是在嘮家常。
王翠蘭點了點頭，站起來就要往外走。
「等等。」易中海叫住她，「你趁傻柱不在的時候在去，就說你路過，聽見雨水哭，進去看看。」
「知道了。」
王翠蘭剛走出了門，就見傻柱去了中院，望見傻柱出了四合院，才往何家走去。
【記住本站域名 TW 看書網藏書廣，🆂🅷🆄.🆃🆆任你讀 】
易中海站在窗前，看著王翠蘭的背影，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他不需要跟王翠蘭多說，說多了反而壞事。王翠蘭這人腦子不夠用，話說多了容易漏。只需要順帶提幾句，這就足夠了。
至於雨水聽了會怎麼想，關我易中海什麼事。
傻柱要是架不住雨水哭鬧，帶著雨水去保定找何大清——那正中他的下懷。
他早就想好了，只要傻柱一出發，他就給白寡婦發電報，讓白寡婦把何大清支走。傻柱到了保定，連何大清的面都見不著，白跑一趟。
回來之後，他再勸勸傻柱說：「你看看，你爹肯定不是不要你，一定是有事出去了，你爹心裡還是有你們的。」
一來二去，傻柱跟他爹的梁子就算結下了。
易中海轉過身，坐回炕沿上，臉上沒什麼表情。
這些事，他一個人知道就行了。
何家屋裡。
何雨柱從公廁回來，還沒走到自家門口，就聽見屋裡傳來雨水的哭聲。
怎麼又哭了。
他心裡一緊，快步推開門。
雨水站在屋中間，眼淚嘩嘩地流，小臉哭得通紅。
王翠蘭站在一旁，一臉「心疼」的樣子，嘴裡還在說：「雨水啊，別哭了，你爹不是不要你……」
何雨柱進門的時候，王翠蘭立刻住了嘴，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
「易大媽。」何雨柱看著她，語氣不冷不熱，「您怎麼來了？」
「哦，我……我路過，聽見雨水哭，就進來看看。」王翠蘭笑了笑，「柱子，你也別太著急，孩子想爹是正常的。我剛才跟雨水說，她爹不是不要她，是去保定工作……」
「我知道了。」何雨柱打斷她，「謝謝易大媽關心。」
王翠蘭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對上何雨柱那雙犀利的眼睛，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柱子……柱子你回來了，那……那我先回去了。」
她轉身出了門，腳步比來時快了不少。
何雨柱關上門，蹲下來，把雨水摟進懷裡。
雨水抽噎著，斷斷續續地說：「哥……我要爸爸……我要去找爸爸……」
「易大媽跟你說什麼了？」
「她說……她說爸爸一個人在保定，沒人給他說話，沒人給他洗衣服……她說爸爸肯定很想我……」
何雨柱拍著雨水的背，沒說話。
雨水才七歲，聽到這些話，能不想爹？
易中海夫妻這一手，雖然不高明，但管用。
他們不需要直接說「你去找你爹吧」，只需要在雨水面前反覆說「你爹一個人可憐」「你爹肯定想你們」，孩子的心裡就會種下念頭。
種下了，就會長。
何雨柱抱著雨水，等她哭聲小了，才輕聲說：「雨水，你聽哥說。」
雨水抽噎著看著他。
「爸爸的事，爸爸是去工作了，爸爸去去掙錢了，爸爸要去掙好多好錢，然後回來給咱雨水買吃的，買玩的，還要給雨水買新衣服。」
「雨水不哭了……」
「可是易大媽說……」
「易大媽說的，不一定對。」何雨柱打斷她，「她又不是咱家的人，她怎麼知道爸爸在想什麼？」
雨水愣了一下，似懂非懂。
何雨柱給她擦了擦眼淚，聲音放得更輕：「雨水，哥問你，你是相信哥，還是相信易大媽？」
雨水毫不猶豫地說：「信哥。」
「那你就別哭了。哥說了，爸爸的事哥會處理，你等著就行。」
雨水點了點頭，眼淚總算止住了。
何雨柱站起來，心裡已經有了決定。
雨水不能再住在這個院裡了。
院裡這些人，今天易大媽來「安慰」，明天賈張氏來「關心」，後天聾老太太再來幾句「可憐見的」。雨水才七歲，受不了這個。
他要把雨水送去師父家，讓師母帶著。那裡沒有算計，沒有挑撥，只有真心待她好的人。
不過現在，先得把雨水哄好。
「雨水，哥給你做好吃的，好不好？」
雨水的眼睛還紅著，但聽到「好吃的」三個字，還是輕輕點了點頭。
何雨柱走進灶房。
他從空間裡取出一袋麵粉，又取出一滴靈泉水，加了一碗水稀釋後和進麵粉里。
又從家裡找了點紅豆，煮好了，壓成泥，加點糖，做成餡。
揉面、醒面、包餡、上鍋蒸。
何雨柱的手很快，動作行雲流水。灶房裡很快就飄出一股香甜的味道。
雨水不哭了，坐在炕上，鼻子一抽一抽地聞著。
「哥，你在做什麼？」
「紅豆糕。」
「紅豆糕是什麼？」
「你吃了就知道了。」
一屜紅豆糕出鍋，白白胖胖的糕點上點綴著幾粒紅豆，冒著熱氣，香味撲鼻。
何雨柱夾了一塊放在碗裡，遞給雨水。
「小心燙。」
雨水接過來，咬了一口。
眼睛一下子亮了。
「好吃！」
她大口大口地吃，腮幫子鼓鼓的，嘴角沾著紅豆餡。
何雨柱看著她，嘴角不自覺地翹了起來。
前世他女兒也喜歡吃他做的點心，可他總是沒時間做。偶爾做一次，女兒能吃三大塊，然後拉著他的衣角說「爸爸下次再做」。
下次。
下次是什麼時候？
他再也沒有下次了。
「雨水。」
「嗯？」
「以後哥經常給你做。」
雨水嘴裡塞著紅豆糕，含含糊糊地說：「好！」
何雨柱笑了。
他站在房間內，透過窗戶望向窗外。
中院，易中海家的門關著。
明天一早，帶雨水去豐澤園，找師傅胡大海。
師父師母的兒子北平解放前走丟了，師母一個人在家，正好有個伴。讓雨水住在那兒，他每天下班去看看。
師母心善，不會虧待雨水。
至於這個院裡的那些人——
何雨柱的眼神冷了下來，嘴角微微上揚，但眼睛裡沒有半點笑意。
等忙完這一陣，慢慢跟你們算。
何雨水現在還小，兩人還可以一起住兩年，等雨水上學了，就讓雨水住耳房，將何大清房間收拾乾淨，又回到東耳房拿起自己的被褥衣服全部都搬到正房。
把衣櫃收拾乾淨又把被褥鋪好，看著哭累睡著的何雨水，心中開始默默打算，現在自己手裡有800萬，何大清走之前買的糧食夠吃三四個月，煤也夠用到今年夏天。
自己和何雨水還有兩套新買的冬衣，自己平時中午都在豐澤園吃飯，以前只有晚上回來才會開伙。不過白天雨水怎麼辦，留在四合院他也擔心，只能帶去豐澤園。
何雨柱把從易中海那裡拿到的四百萬舊幣，連同家裡翻出來的四百萬，全部收進了系統空間。
八百萬，整齊的放在空間的角落裡。這錢放在家裡不安全，院子裡賈張氏那雙眼睛整天滴溜溜轉，閻埠貴連院裡一棵樹都要算計，錢放在家裡，等於白送。
何雨柱拍拍手，意識從空間退出來。
雨水正坐在炕上，拿著一塊破布頭疊東西，安安靜靜的。
「雨水，哥出去上個茅房，馬上回來。你乖乖在家，別給任何人開門。」
「嗯。」雨水點了點頭。
何雨柱拉開門，走了出去。
院裡的公共廁所在四合院外的胡同拐角，來回得走一小段路。他剛出院門，迎面碰上閻埠貴。
「喲，傻柱，出去啊？」閻埠貴笑眯眯的，眼睛卻往他身後瞟。
「嗯，上茅房。」
何雨柱懶得跟他多說，徑直走了。
閻埠貴看著他的背影，回頭又看了一眼何家關著的門，咂了咂嘴，背著手回前院了。
中院，易中海家。
易中海從後院聾老太太那兒回來後，坐在屋裡悶頭抽菸，一句話不說。
王翠蘭在旁邊納鞋底，時不時抬眼看看他。
「你這是怎麼了？魂丟了似的。」
易中海把煙掐了，壓低聲音：「翠蘭，你等會兒去何家看看。」
「看什麼？」
「看看雨水那丫頭。」易中海嘆了口氣，語氣里全是「關心」，「現在她爹跑了，孩子肯定難受。你去安慰安慰她，跟她說，她爹不是不要她，是去保定有事。讓她別太難過。」
王翠蘭放下鞋底，看了他一眼：「就這些？」
易中海想了想，又說：「你順便跟雨水說，她爹一個人在保定，人生地不熟的，也沒個人照顧……當兒女的，不能不想著點父母。」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隨意，像是在嘮家常。
王翠蘭點了點頭，站起來就要往外走。
「等等。」易中海叫住她，「你趁傻柱不在的時候在去，就說你路過，聽見雨水哭，進去看看。」
「知道了。」
王翠蘭剛走出了門，就見傻柱去了中院，望見傻柱出了四合院，才往何家走去。
【記住本站域名 TW 看書網藏書廣，🆂🅷🆄.🆃🆆任你讀 】
易中海站在窗前，看著王翠蘭的背影，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他不需要跟王翠蘭多說，說多了反而壞事。王翠蘭這人腦子不夠用，話說多了容易漏。只需要順帶提幾句，這就足夠了。
至於雨水聽了會怎麼想，關我易中海什麼事。
傻柱要是架不住雨水哭鬧，帶著雨水去保定找何大清——那正中他的下懷。
他早就想好了，只要傻柱一出發，他就給白寡婦發電報，讓白寡婦把何大清支走。傻柱到了保定，連何大清的面都見不著，白跑一趟。
回來之後，他再勸勸傻柱說：「你看看，你爹肯定不是不要你，一定是有事出去了，你爹心裡還是有你們的。」
一來二去，傻柱跟他爹的梁子就算結下了。
易中海轉過身，坐回炕沿上，臉上沒什麼表情。
這些事，他一個人知道就行了。
何家屋裡。
何雨柱從公廁回來，還沒走到自家門口，就聽見屋裡傳來雨水的哭聲。
怎麼又哭了。
他心裡一緊，快步推開門。
雨水站在屋中間，眼淚嘩嘩地流，小臉哭得通紅。
王翠蘭站在一旁，一臉「心疼」的樣子，嘴裡還在說：「雨水啊，別哭了，你爹不是不要你……」
何雨柱進門的時候，王翠蘭立刻住了嘴，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
「易大媽。」何雨柱看著她，語氣不冷不熱，「您怎麼來了？」
「哦，我……我路過，聽見雨水哭，就進來看看。」王翠蘭笑了笑，「柱子，你也別太著急，孩子想爹是正常的。我剛才跟雨水說，她爹不是不要她，是去保定工作……」
「我知道了。」何雨柱打斷她，「謝謝易大媽關心。」
王翠蘭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對上何雨柱那雙犀利的眼睛，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柱子……柱子你回來了，那……那我先回去了。」
她轉身出了門，腳步比來時快了不少。
何雨柱關上門，蹲下來，把雨水摟進懷裡。
雨水抽噎著，斷斷續續地說：「哥……我要爸爸……我要去找爸爸……」
「易大媽跟你說什麼了？」
「她說……她說爸爸一個人在保定，沒人給他說話，沒人給他洗衣服……她說爸爸肯定很想我……」
何雨柱拍著雨水的背，沒說話。
雨水才七歲，聽到這些話，能不想爹？
易中海夫妻這一手，雖然不高明，但管用。
他們不需要直接說「你去找你爹吧」，只需要在雨水面前反覆說「你爹一個人可憐」「你爹肯定想你們」，孩子的心裡就會種下念頭。
種下了，就會長。
何雨柱抱著雨水，等她哭聲小了，才輕聲說：「雨水，你聽哥說。」
雨水抽噎著看著他。
「爸爸的事，爸爸是去工作了，爸爸去去掙錢了，爸爸要去掙好多好錢，然後回來給咱雨水買吃的，買玩的，還要給雨水買新衣服。」
「雨水不哭了……」
「可是易大媽說……」
「易大媽說的，不一定對。」何雨柱打斷她，「她又不是咱家的人，她怎麼知道爸爸在想什麼？」
雨水愣了一下，似懂非懂。
何雨柱給她擦了擦眼淚，聲音放得更輕：「雨水，哥問你，你是相信哥，還是相信易大媽？」
雨水毫不猶豫地說：「信哥。」
「那你就別哭了。哥說了，爸爸的事哥會處理，你等著就行。」
雨水點了點頭，眼淚總算止住了。
何雨柱站起來，心裡已經有了決定。
雨水不能再住在這個院裡了。
院裡這些人，今天易大媽來「安慰」，明天賈張氏來「關心」，後天聾老太太再來幾句「可憐見的」。雨水才七歲，受不了這個。
他要把雨水送去師父家，讓師母帶著。那裡沒有算計，沒有挑撥，只有真心待她好的人。
不過現在，先得把雨水哄好。
「雨水，哥給你做好吃的，好不好？」
雨水的眼睛還紅著，但聽到「好吃的」三個字，還是輕輕點了點頭。
何雨柱走進灶房。
他從空間裡取出一袋麵粉，又取出一滴靈泉水，加了一碗水稀釋後和進麵粉里。
又從家裡找了點紅豆，煮好了，壓成泥，加點糖，做成餡。
揉面、醒面、包餡、上鍋蒸。
何雨柱的手很快，動作行雲流水。灶房裡很快就飄出一股香甜的味道。
雨水不哭了，坐在炕上，鼻子一抽一抽地聞著。
「哥，你在做什麼？」
「紅豆糕。」
「紅豆糕是什麼？」
「你吃了就知道了。」
一屜紅豆糕出鍋，白白胖胖的糕點上點綴著幾粒紅豆，冒著熱氣，香味撲鼻。
何雨柱夾了一塊放在碗裡，遞給雨水。
「小心燙。」
雨水接過來，咬了一口。
眼睛一下子亮了。
「好吃！」
她大口大口地吃，腮幫子鼓鼓的，嘴角沾著紅豆餡。
何雨柱看著她，嘴角不自覺地翹了起來。
前世他女兒也喜歡吃他做的點心，可他總是沒時間做。偶爾做一次，女兒能吃三大塊，然後拉著他的衣角說「爸爸下次再做」。
下次。
下次是什麼時候？
他再也沒有下次了。
「雨水。」
「嗯？」
「以後哥經常給你做。」
雨水嘴裡塞著紅豆糕，含含糊糊地說：「好！」
何雨柱笑了。
他站在房間內，透過窗戶望向窗外。
中院，易中海家的門關著。
明天一早，帶雨水去豐澤園，找師傅胡大海。
師父師母的兒子北平解放前走丟了，師母一個人在家，正好有個伴。讓雨水住在那兒，他每天下班去看看。
師母心善，不會虧待雨水。
至於這個院裡的那些人——
何雨柱的眼神冷了下來，嘴角微微上揚，但眼睛裡沒有半點笑意。
等忙完這一陣，慢慢跟你們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