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0章 布局
易中海沒有孩子。他一直在院裡物色能給他養老的人。賈東旭是一個，何雨柱目前還只有他的考察。
現在何雨柱說「我給師父師娘養老」，等於告訴他——你別指望我。
「柱子，你這話說的……」易中海乾笑兩聲，「你師父師娘對你好，你感恩是應該的。但院裡這些老鄰居，也沒少照顧你吧？」
「我知道。」何雨柱點了點頭，「院子裡誰真正對我好，我肯定都記著。」他在「真正」兩字上咬得很重。
易中海也聽出了他的潛台詞，尷尬的笑了笑。
說完，不等易中海繼續說話，何雨柱轉身進了屋，關上了門。
易中海站在院子裡，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
他看著何家關上的門，眼神陰沉。
這傻柱，果然變了。
以前他說什麼，傻柱都認為是對的。現在不但不贊同，還敢頂嘴了。傻柱，你變了。
「我給師父師娘養老」——這話是說給誰聽的？說給他聽的。
易中海轉身回了家，心裡堵得慌。
王翠蘭看他臉色不對，問：「怎麼了？」
「沒事。」易中海悶聲說了一句，坐在炕沿上，半天沒動。
他在想聾老太太說的話。
這孩子要是真醒了，你以後想讓他給你養老，就得真心換真心。
真心換真心？他易中海什麼時候對別人用過真心？我就想養個老，怎麼就這麼難呢？說起來還是要怪傻柱，你怎麼就變了呢？
不，自己還有賈東旭。東旭那孩子多好，踏實肯干，又聽話，還孝順。
至於傻柱——愛給誰養老給誰養老，跟他沒關係。
易中海這麼想著，心裡舒服了一些。
但他沒注意到，他的手一直在抖。
易忠海想了想，覺得還要給賈東旭多灌輸尊老愛幼的思想，於是就對王翠蘭道：「翠蘭，你晚上準備幾個菜，我叫東旭來吃飯。」
何家屋裡。
何雨柱關上門後，站在窗前，看著易中海離開的背影。
他知道易中海在想什麼。
「打手、養老備胎？」何雨柱冷笑一聲，「做夢。」
他轉身進了灶房，開始準備晚上的食材。
……
何雨柱握了握拳。
八極拳，剛猛爆烈，講究「貼身短打，硬打硬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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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他也見過練八極拳的高手，一拳能把人打「飛」出去。
現在他雖然只是入門，但配合洗髓丹帶來的十倍力量——
何雨柱走到院子裡，對著空氣打了一拳。
拳風呼嘯。
他收了拳，嘴角微微上揚。
夜深了，四合院安靜下來。
何雨柱躺在床上，心念一動，進了空間。
蔬菜第二茬正在發芽，果樹苗也躥了一大截，有的已經開花了。
他走到靈泉井邊，低頭看了看。底部有薄薄一層液體，大約四十來滴。
何雨柱取了一滴，滴進嘴裡。
一股清涼從喉嚨蔓延到四肢百骸，白天的疲憊一掃而空，精神也好了不少。
「真是好東西。」他點了點頭。
照這個速度，再過兩天，水稻和小麥就能收了。到時候，他就有源源不斷的大米和白面。等大米、白面收割後，就要去一趟黑市。
何雨柱在田邊坐了一會兒，看著空間裡的作物一點點生長，心裡盤算著下一步的計劃。
接下來，該跟院裡這些人慢慢算了。
易中海，聾老太太，賈家——
一個都跑不了。
不知不覺，兩個禮拜過去了，這天正好何雨柱輪休，一早何雨柱又去給師父家送了半袋大米和白面。
然後帶雨水去外面玩了一圈，給雨水買了兩件衣服，又把雨水送到師傅家。
從師父家吃過午飯回來，剛進院門，正好碰上易中海拎著一瓶酒從外面回來，手裡還提著一包滷肉。
「柱子，回來了？」易中海笑眯眯地打招呼。
「嗯，易大爺好。」何雨柱點了點頭，餘光掃了一眼他手裡的東西。
易中海也沒多說，徑直回了中院。
何雨柱進了自家家，關上門，心裡盤算著。易中海平時難得買菜，今天買酒買菜，八成是要請客。請誰？院裡能讓他請的，無非那麼幾個人。
他坐在炕沿上，閉上眼睛，運轉內力緩緩釋放出去。
自從服了洗髓丹，他的感知比常人敏銳得多。三十米範圍內，只要凝神去聽，隔壁屋裡的動靜能聽個七七八八。
「翠蘭，晚上多炒兩個菜，東旭過來吃飯。」易中海的聲音從隔壁傳來。
「又請東旭？上周剛請過。」王翠蘭有點不樂意。
「你懂什麼？東旭踏實肯干，還孝順，我們以後還指望他養老呢。」易中海壓低聲音，「現在不得把東旭抓牢。他雖然是我徒弟，但我不得好好培養他，讓他知道尊師重道、尊老愛幼的道理。以後等我老了，他能不養我？」
王翠蘭沒再說什麼，還不是要多怪自己，誰讓自己肚子不爭氣呢。
何雨柱睜開眼睛，嘴角微微上揚。
請賈東旭吃飯？正好。
他起身出了門，趁著天色還亮，快步走出胡同，拐進一條僻靜的小巷。
左右看看沒人，他從取出一套舊衣服換上，又拿出一頂破草帽扣在頭上，彎了彎腰，整個人看起來像個六十多歲的鄉下老漢。
他又摸出一個小瓶子，倒了些調料的粉末在臉上抹了抹，膚色立刻暗了幾度。前世干清道夫時學的手藝，沒想到今天還是用上了。
何雨柱照了照空間裡存的破鏡子，滿意地點點頭。
他弓著背，慢吞吞地走進前門大街上一家老藥鋪。
「掌柜的在嗎？」他聲音沙啞，帶著濃重的鄉音。
夥計迎上來：「老人家，您抓什麼藥？」
「家裡的牛不發情，配種一直配不上。」何雨柱從懷裡掏出一張紙，「聽說有那種讓牛發情的藥，給我來一斤。還有幾頭羊，一到晚上就叫個不停，整宿整宿鬧，能不能給配點安神的藥粉？要無色無味的。還有家裡的兔子幾天沒拉稀了，肚子漲得鼓鼓的，再配點通便的。」
夥計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沒多問。
這種給牲畜買藥的客人不少，何況眼前就是個鄉下老漢的模樣。
「老人家，催情散我們有，一斤十五萬。安神藥粉也有，中藥配的，無色無味，給您配五十份，算您五萬。通便的便宜，算您五千。」
「行，都要了。」
夥計轉身去櫃檯後面配藥，用牛皮紙包了三包，又在紙上寫了字：「催情散」「安神粉」「通便散」。
「一共二十萬零五千，收您二十萬。」
何雨柱從懷裡掏出一沓錢，數了二十萬遞過去，接過藥包塞進隨身的布袋裡，慢吞吞地走出藥鋪。
拐進一條無人的巷子，他把藥包收起來，換回原來的衣服，洗了臉，挺直腰板，大步流星地往回走。
回到四合院門口，閻埠貴正拎著水壺澆花。
閻埠貴眼睛尖，一眼就看見何雨柱從外面回來，手裡還拎著個布袋。
「傻柱，這是買的啥東西？讓我瞧瞧。」
何雨柱停下腳步，看著閻埠貴，不緊不慢地說：「閻老師，虧你還是老師呢，怎麼還喜歡叫人外號？」
閻埠貴一愣。
「以前我爸在，你這麼叫，我不說什麼。」何雨柱語氣平淡，「現在我爸走了，我自己頂門立戶，再叫『傻柱』就不合適了。閻老師，你可是咱們四合院裡最有文化的人，你對外就代表著我們四合院的形象，你說對不對？」
閻埠貴聽到「最有文化的人」這幾個字，眼睛一下子就亮了，這話我愛聽。
現在何雨柱說「我給師父師娘養老」，等於告訴他——你別指望我。
「柱子，你這話說的……」易中海乾笑兩聲，「你師父師娘對你好，你感恩是應該的。但院裡這些老鄰居，也沒少照顧你吧？」
「我知道。」何雨柱點了點頭，「院子裡誰真正對我好，我肯定都記著。」他在「真正」兩字上咬得很重。
易中海也聽出了他的潛台詞，尷尬的笑了笑。
說完，不等易中海繼續說話，何雨柱轉身進了屋，關上了門。
易中海站在院子裡，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
他看著何家關上的門，眼神陰沉。
這傻柱，果然變了。
以前他說什麼，傻柱都認為是對的。現在不但不贊同，還敢頂嘴了。傻柱，你變了。
「我給師父師娘養老」——這話是說給誰聽的？說給他聽的。
易中海轉身回了家，心裡堵得慌。
王翠蘭看他臉色不對，問：「怎麼了？」
「沒事。」易中海悶聲說了一句，坐在炕沿上，半天沒動。
他在想聾老太太說的話。
這孩子要是真醒了，你以後想讓他給你養老，就得真心換真心。
真心換真心？他易中海什麼時候對別人用過真心？我就想養個老，怎麼就這麼難呢？說起來還是要怪傻柱，你怎麼就變了呢？
不，自己還有賈東旭。東旭那孩子多好，踏實肯干，又聽話，還孝順。
至於傻柱——愛給誰養老給誰養老，跟他沒關係。
易中海這麼想著，心裡舒服了一些。
但他沒注意到，他的手一直在抖。
易忠海想了想，覺得還要給賈東旭多灌輸尊老愛幼的思想，於是就對王翠蘭道：「翠蘭，你晚上準備幾個菜，我叫東旭來吃飯。」
何家屋裡。
何雨柱關上門後，站在窗前，看著易中海離開的背影。
他知道易中海在想什麼。
「打手、養老備胎？」何雨柱冷笑一聲，「做夢。」
他轉身進了灶房，開始準備晚上的食材。
……
何雨柱握了握拳。
八極拳，剛猛爆烈，講究「貼身短打，硬打硬進」。
𝗧𝗪看書📕𝘀𝗵𝘂.𝘁𝘄
前世他也見過練八極拳的高手，一拳能把人打「飛」出去。
現在他雖然只是入門，但配合洗髓丹帶來的十倍力量——
何雨柱走到院子裡，對著空氣打了一拳。
拳風呼嘯。
他收了拳，嘴角微微上揚。
夜深了，四合院安靜下來。
何雨柱躺在床上，心念一動，進了空間。
蔬菜第二茬正在發芽，果樹苗也躥了一大截，有的已經開花了。
他走到靈泉井邊，低頭看了看。底部有薄薄一層液體，大約四十來滴。
何雨柱取了一滴，滴進嘴裡。
一股清涼從喉嚨蔓延到四肢百骸，白天的疲憊一掃而空，精神也好了不少。
「真是好東西。」他點了點頭。
照這個速度，再過兩天，水稻和小麥就能收了。到時候，他就有源源不斷的大米和白面。等大米、白面收割後，就要去一趟黑市。
何雨柱在田邊坐了一會兒，看著空間裡的作物一點點生長，心裡盤算著下一步的計劃。
接下來，該跟院裡這些人慢慢算了。
易中海，聾老太太，賈家——
一個都跑不了。
不知不覺，兩個禮拜過去了，這天正好何雨柱輪休，一早何雨柱又去給師父家送了半袋大米和白面。
然後帶雨水去外面玩了一圈，給雨水買了兩件衣服，又把雨水送到師傅家。
從師父家吃過午飯回來，剛進院門，正好碰上易中海拎著一瓶酒從外面回來，手裡還提著一包滷肉。
「柱子，回來了？」易中海笑眯眯地打招呼。
「嗯，易大爺好。」何雨柱點了點頭，餘光掃了一眼他手裡的東西。
易中海也沒多說，徑直回了中院。
何雨柱進了自家家，關上門，心裡盤算著。易中海平時難得買菜，今天買酒買菜，八成是要請客。請誰？院裡能讓他請的，無非那麼幾個人。
他坐在炕沿上，閉上眼睛，運轉內力緩緩釋放出去。
自從服了洗髓丹，他的感知比常人敏銳得多。三十米範圍內，只要凝神去聽，隔壁屋裡的動靜能聽個七七八八。
「翠蘭，晚上多炒兩個菜，東旭過來吃飯。」易中海的聲音從隔壁傳來。
「又請東旭？上周剛請過。」王翠蘭有點不樂意。
「你懂什麼？東旭踏實肯干，還孝順，我們以後還指望他養老呢。」易中海壓低聲音，「現在不得把東旭抓牢。他雖然是我徒弟，但我不得好好培養他，讓他知道尊師重道、尊老愛幼的道理。以後等我老了，他能不養我？」
王翠蘭沒再說什麼，還不是要多怪自己，誰讓自己肚子不爭氣呢。
何雨柱睜開眼睛，嘴角微微上揚。
請賈東旭吃飯？正好。
他起身出了門，趁著天色還亮，快步走出胡同，拐進一條僻靜的小巷。
左右看看沒人，他從取出一套舊衣服換上，又拿出一頂破草帽扣在頭上，彎了彎腰，整個人看起來像個六十多歲的鄉下老漢。
他又摸出一個小瓶子，倒了些調料的粉末在臉上抹了抹，膚色立刻暗了幾度。前世干清道夫時學的手藝，沒想到今天還是用上了。
何雨柱照了照空間裡存的破鏡子，滿意地點點頭。
他弓著背，慢吞吞地走進前門大街上一家老藥鋪。
「掌柜的在嗎？」他聲音沙啞，帶著濃重的鄉音。
夥計迎上來：「老人家，您抓什麼藥？」
「家裡的牛不發情，配種一直配不上。」何雨柱從懷裡掏出一張紙，「聽說有那種讓牛發情的藥，給我來一斤。還有幾頭羊，一到晚上就叫個不停，整宿整宿鬧，能不能給配點安神的藥粉？要無色無味的。還有家裡的兔子幾天沒拉稀了，肚子漲得鼓鼓的，再配點通便的。」
夥計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沒多問。
這種給牲畜買藥的客人不少，何況眼前就是個鄉下老漢的模樣。
「老人家，催情散我們有，一斤十五萬。安神藥粉也有，中藥配的，無色無味，給您配五十份，算您五萬。通便的便宜，算您五千。」
「行，都要了。」
夥計轉身去櫃檯後面配藥，用牛皮紙包了三包，又在紙上寫了字：「催情散」「安神粉」「通便散」。
「一共二十萬零五千，收您二十萬。」
何雨柱從懷裡掏出一沓錢，數了二十萬遞過去，接過藥包塞進隨身的布袋裡，慢吞吞地走出藥鋪。
拐進一條無人的巷子，他把藥包收起來，換回原來的衣服，洗了臉，挺直腰板，大步流星地往回走。
回到四合院門口，閻埠貴正拎著水壺澆花。
閻埠貴眼睛尖，一眼就看見何雨柱從外面回來，手裡還拎著個布袋。
「傻柱，這是買的啥東西？讓我瞧瞧。」
何雨柱停下腳步，看著閻埠貴，不緊不慢地說：「閻老師，虧你還是老師呢，怎麼還喜歡叫人外號？」
閻埠貴一愣。
「以前我爸在，你這麼叫，我不說什麼。」何雨柱語氣平淡，「現在我爸走了，我自己頂門立戶，再叫『傻柱』就不合適了。閻老師，你可是咱們四合院裡最有文化的人，你對外就代表著我們四合院的形象，你說對不對？」
閻埠貴聽到「最有文化的人」這幾個字，眼睛一下子就亮了，這話我愛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