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易中海被打，賠了夫人又折兵
和蝰蛇聯繫已經過去了六、七兩天了，易中海拄著拐杖，一瘸一拐地走向胡同口的公廁。
這幾天他心裡一直不踏實。
蝰蛇那邊沒傳來消息，傻柱每天照樣上班下班，自行車騎得飛快，臉上一點傷都沒有。
「難道蝰蛇還沒動手？」易中海嘀咕著，進了公廁。
公廁里燈泡壞了，黑漆漆的，只有月光從門縫裡透進來，在地上畫出一道慘白的亮線。
一股刺鼻的臭味撲面而來，他皺了皺眉，找了個角落蹲下。
剛蹲下，就見兩個黑影閃了進來。
一個膀大腰圓，像一堵牆；一個瘦高個，動作像貓一樣輕。兩人都用黑布蒙著臉，只露出一雙眼睛。
膀大腰圓的那個一把按住易中海的肩膀，力氣大得像鐵鉗，把他死死按在牆上。瘦高個掐住他的脖子，手指冰涼，像蛇一樣纏上來。
「易中海？」瘦高個的聲音壓得很低，沙啞得像砂紙刮過鐵皮。
易中海嚇得渾身發抖，褲襠都濕了一片：「你……你們是誰？想幹什麼？」
「別管我們是誰。」瘦高個從腰間抽出一把匕首，刀尖在他臉上拍了拍，冰涼刺骨，「你幹的好事，自己心裡沒數？」
易中海心裡一沉，強撐著說：「我……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
「不知道？」膀大腰圓的那個一拳砸在他肚子上，易中海「呃」的一聲彎下腰，胃裡的酸水直往上翻，「你他媽雇我們兄弟去打那個叫傻柱的，現在跟我們裝糊塗？」
易中海的臉一下子白了。
「那……那事……成了嗎？」他試探著問。
「成你媽個頭，」瘦高個一巴掌扇在他臉上，火辣辣的疼，嘴角滲出血絲，「你他媽提供的是什麼狗屁消息？說那小子就是個小廚子，會點拳腳？我們去了四個兄弟，而且都拿著傢伙，結果呢？」
他豎起手指，一根一根地掰：「一個手斷了，一個腿斷了，還有一個肋骨斷了三根，最後一個胳膊脫臼。四個人全趴下了，在醫院躺著呢。」
易中海倒吸一口涼氣，眼睛瞪得溜圓：「不……不可能……他就是一個廚子……」
「廚子？」瘦高個冷笑一聲，匕首在他臉上劃了一下，沒破皮，但涼意透骨，「你見過哪個廚子能一個人打四個拿著傢伙的壯漢？那小子練過，而且功夫不淺。你他媽故意坑我們是吧？」
「沒有沒有，」易中海連忙擺手，聲音都變了調，「我真的不知道他這麼厲害，我告訴過蝰蛇，說這小子不簡單，讓他多派幾個人——是你們自己沒當回事。」
膀大腰圓的又一拳砸在他肚子上，這次更重，易中海疼得彎成蝦米，嘴裡直抽氣。
「還敢頂嘴？你說了他練過，可你沒說他能一個打四個，這叫『練過』？這叫高手。」
易中海捂著肚子，額頭上的汗珠子一顆一顆往下滾：「那……那現在怎麼辦？」
瘦高個把匕首收起來，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蝰蛇說了，你提供的信息不實，害我們兄弟吃了大虧。先前收的兩百萬定金不退，算是醫藥費。另外，你再補五百萬，給我們兄弟治傷。」
「五……五百萬？」易中海的聲音都變了，「我哪來那麼多錢？」
「那是你的事。」瘦高個的語氣不容商量，「你要是拿不出來，也行。蝰蛇說了，我們兄弟斷了多少骨頭，就在你身上找回來。兩隻手，兩條腿，你自己選。」
膀大腰圓的那個從腰間抽出一根鋼管，在手心裡拍了拍，發出沉悶的「啪啪」聲，在狹小的公廁里迴蕩。
易中海的腿都軟了，扶著牆才沒癱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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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真的沒錢……你們行行好……」
「行行好？」瘦高個笑了，笑聲又尖又冷，「我們兄弟躺在醫院裡，你怎麼不行行好？少廢話，兩條路：拿錢，或者斷手腳。你選。」
易中海咬了咬牙，還想掙扎：「我……我當時提醒過蝰蛇，說那小子不簡單——」
「提醒個屁，」膀大腰圓的又一拳砸過來，這次砸在胸口，易中海感覺肋骨都要斷了，喘不上氣。
你當時的原話是：「這小子不簡單，身手不錯。你多派幾個人，別大意。這是不簡單嗎？」
瘦高個蹲下來，揪著他的頭髮，把他的臉提起來，盯著他的眼睛。
「老東西，你最好老實點。我們老大說了，你這種人他見多了，不見棺材不掉淚。我再問你一遍——錢，拿不拿？」
易中海嘴唇哆嗦著，還想說什麼。
瘦高個放開他的頭髮，站起來，往後退了一步，對膀大腰圓的說：「他不老實，再給他點教訓。」
膀大腰圓的一把揪住易中海的衣領，把他從地上提起來，左右開弓，兩拳砸在他臉上。鼻血飛濺，門牙都鬆了。
「別……別打了……」易中海含糊不清地喊，「我給……我給錢……」
「這還差不多。」瘦高個一揮手，膀大腰圓的鬆了手，易中海摔在地上，像一攤爛泥。
「明天晚上十點，還在這兒。把錢準備好，別耍花樣。」瘦高個蹲下來，用匕首拍了拍他的臉，「你要是敢報警，或者告訴別人，我們弟兄幾個，輪著去你家拜訪。你老婆懷孕了吧？你不想她出什麼事吧？」
易中海渾身一激靈，連連點頭：「不報警……不告訴別人……我給錢……」
「算你識相。」瘦高個站起來，轉身要走，又停下來，「對了，蝰蛇還說了，如果你還想繼續找那個傻柱的麻煩，他可以請高手出馬。真正的練家子，保證能把那小子打殘。不過價錢嘛——」
他伸出一根手指：「一千萬。先付定金，事成之後再付一千萬。」
易中海倒吸一口涼氣：「一……一千萬？打個人要這麼多？」
「那小子能一個打四個，是一般人嗎？請高手不要錢？」瘦高個冷笑一聲，「你愛請不請。反正我們兄弟的醫藥費，一分不能少。」
兩個人轉身出了公廁，消失在夜色中。
易中海癱在地上，渾身是傷，臉上全是血，鼻青臉腫，肚子疼得直不起腰。他咬著牙，不敢喊，不敢叫，更不敢報警。
他只能自己爬起來，扶著牆，一瘸一拐地往家走。
月光照在青石板路上，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長。他低著頭，臉上全是血，眼裡全是恨。
「傻柱……你等著……」他咬著牙，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總有一天，我要讓你加倍償還……」
可是想到那一千萬的價錢，他心裡又涼了半截。再花一千萬，成本太高，還是算了吧。還是找老太太商量商量，看看有沒有別的辦法吧。
回到家裡，王翠蘭已經睡了。
易中海沒開燈，摸黑進了屋，坐在椅子上，渾身發抖。他的臉腫得像豬頭，鼻子歪了，嘴角破了，衣服上全是血。
他不敢照鏡子，也不敢讓王翠蘭看見。
他一個人坐在黑暗裡，點了一根煙，手抖得煙都夾不穩。
「傻柱……一個廚子，怎麼能一個打四個？」他喃喃自語，聲音裡帶著恐懼，也帶著不甘。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傻柱不可能這麼厲害。蝰蛇真是個廢物，連個傻柱都收拾不了。
要怪就要怪傻柱，你怎麼這麼不聽話呢，你就乖乖的讓蝰蛇打一頓又怎麼了，還讓我白白損失了這麼多錢，這筆帳一定要記在傻柱頭上。
這幾天他心裡一直不踏實。
蝰蛇那邊沒傳來消息，傻柱每天照樣上班下班，自行車騎得飛快，臉上一點傷都沒有。
「難道蝰蛇還沒動手？」易中海嘀咕著，進了公廁。
公廁里燈泡壞了，黑漆漆的，只有月光從門縫裡透進來，在地上畫出一道慘白的亮線。
一股刺鼻的臭味撲面而來，他皺了皺眉，找了個角落蹲下。
剛蹲下，就見兩個黑影閃了進來。
一個膀大腰圓，像一堵牆；一個瘦高個，動作像貓一樣輕。兩人都用黑布蒙著臉，只露出一雙眼睛。
膀大腰圓的那個一把按住易中海的肩膀，力氣大得像鐵鉗，把他死死按在牆上。瘦高個掐住他的脖子，手指冰涼，像蛇一樣纏上來。
「易中海？」瘦高個的聲音壓得很低，沙啞得像砂紙刮過鐵皮。
易中海嚇得渾身發抖，褲襠都濕了一片：「你……你們是誰？想幹什麼？」
「別管我們是誰。」瘦高個從腰間抽出一把匕首，刀尖在他臉上拍了拍，冰涼刺骨，「你幹的好事，自己心裡沒數？」
易中海心裡一沉，強撐著說：「我……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
「不知道？」膀大腰圓的那個一拳砸在他肚子上，易中海「呃」的一聲彎下腰，胃裡的酸水直往上翻，「你他媽雇我們兄弟去打那個叫傻柱的，現在跟我們裝糊塗？」
易中海的臉一下子白了。
「那……那事……成了嗎？」他試探著問。
「成你媽個頭，」瘦高個一巴掌扇在他臉上，火辣辣的疼，嘴角滲出血絲，「你他媽提供的是什麼狗屁消息？說那小子就是個小廚子，會點拳腳？我們去了四個兄弟，而且都拿著傢伙，結果呢？」
他豎起手指，一根一根地掰：「一個手斷了，一個腿斷了，還有一個肋骨斷了三根，最後一個胳膊脫臼。四個人全趴下了，在醫院躺著呢。」
易中海倒吸一口涼氣，眼睛瞪得溜圓：「不……不可能……他就是一個廚子……」
「廚子？」瘦高個冷笑一聲，匕首在他臉上劃了一下，沒破皮，但涼意透骨，「你見過哪個廚子能一個人打四個拿著傢伙的壯漢？那小子練過，而且功夫不淺。你他媽故意坑我們是吧？」
「沒有沒有，」易中海連忙擺手，聲音都變了調，「我真的不知道他這麼厲害，我告訴過蝰蛇，說這小子不簡單，讓他多派幾個人——是你們自己沒當回事。」
膀大腰圓的又一拳砸在他肚子上，這次更重，易中海疼得彎成蝦米，嘴裡直抽氣。
「還敢頂嘴？你說了他練過，可你沒說他能一個打四個，這叫『練過』？這叫高手。」
易中海捂著肚子，額頭上的汗珠子一顆一顆往下滾：「那……那現在怎麼辦？」
瘦高個把匕首收起來，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蝰蛇說了，你提供的信息不實，害我們兄弟吃了大虧。先前收的兩百萬定金不退，算是醫藥費。另外，你再補五百萬，給我們兄弟治傷。」
「五……五百萬？」易中海的聲音都變了，「我哪來那麼多錢？」
「那是你的事。」瘦高個的語氣不容商量，「你要是拿不出來，也行。蝰蛇說了，我們兄弟斷了多少骨頭，就在你身上找回來。兩隻手，兩條腿，你自己選。」
膀大腰圓的那個從腰間抽出一根鋼管，在手心裡拍了拍，發出沉悶的「啪啪」聲，在狹小的公廁里迴蕩。
易中海的腿都軟了，扶著牆才沒癱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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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真的沒錢……你們行行好……」
「行行好？」瘦高個笑了，笑聲又尖又冷，「我們兄弟躺在醫院裡，你怎麼不行行好？少廢話，兩條路：拿錢，或者斷手腳。你選。」
易中海咬了咬牙，還想掙扎：「我……我當時提醒過蝰蛇，說那小子不簡單——」
「提醒個屁，」膀大腰圓的又一拳砸過來，這次砸在胸口，易中海感覺肋骨都要斷了，喘不上氣。
你當時的原話是：「這小子不簡單，身手不錯。你多派幾個人，別大意。這是不簡單嗎？」
瘦高個蹲下來，揪著他的頭髮，把他的臉提起來，盯著他的眼睛。
「老東西，你最好老實點。我們老大說了，你這種人他見多了，不見棺材不掉淚。我再問你一遍——錢，拿不拿？」
易中海嘴唇哆嗦著，還想說什麼。
瘦高個放開他的頭髮，站起來，往後退了一步，對膀大腰圓的說：「他不老實，再給他點教訓。」
膀大腰圓的一把揪住易中海的衣領，把他從地上提起來，左右開弓，兩拳砸在他臉上。鼻血飛濺，門牙都鬆了。
「別……別打了……」易中海含糊不清地喊，「我給……我給錢……」
「這還差不多。」瘦高個一揮手，膀大腰圓的鬆了手，易中海摔在地上，像一攤爛泥。
「明天晚上十點，還在這兒。把錢準備好，別耍花樣。」瘦高個蹲下來，用匕首拍了拍他的臉，「你要是敢報警，或者告訴別人，我們弟兄幾個，輪著去你家拜訪。你老婆懷孕了吧？你不想她出什麼事吧？」
易中海渾身一激靈，連連點頭：「不報警……不告訴別人……我給錢……」
「算你識相。」瘦高個站起來，轉身要走，又停下來，「對了，蝰蛇還說了，如果你還想繼續找那個傻柱的麻煩，他可以請高手出馬。真正的練家子，保證能把那小子打殘。不過價錢嘛——」
他伸出一根手指：「一千萬。先付定金，事成之後再付一千萬。」
易中海倒吸一口涼氣：「一……一千萬？打個人要這麼多？」
「那小子能一個打四個，是一般人嗎？請高手不要錢？」瘦高個冷笑一聲，「你愛請不請。反正我們兄弟的醫藥費，一分不能少。」
兩個人轉身出了公廁，消失在夜色中。
易中海癱在地上，渾身是傷，臉上全是血，鼻青臉腫，肚子疼得直不起腰。他咬著牙，不敢喊，不敢叫，更不敢報警。
他只能自己爬起來，扶著牆，一瘸一拐地往家走。
月光照在青石板路上，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長。他低著頭，臉上全是血，眼裡全是恨。
「傻柱……你等著……」他咬著牙，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總有一天，我要讓你加倍償還……」
可是想到那一千萬的價錢，他心裡又涼了半截。再花一千萬，成本太高，還是算了吧。還是找老太太商量商量，看看有沒有別的辦法吧。
回到家裡，王翠蘭已經睡了。
易中海沒開燈，摸黑進了屋，坐在椅子上，渾身發抖。他的臉腫得像豬頭，鼻子歪了，嘴角破了，衣服上全是血。
他不敢照鏡子，也不敢讓王翠蘭看見。
他一個人坐在黑暗裡，點了一根煙，手抖得煙都夾不穩。
「傻柱……一個廚子，怎麼能一個打四個？」他喃喃自語，聲音裡帶著恐懼，也帶著不甘。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傻柱不可能這麼厲害。蝰蛇真是個廢物，連個傻柱都收拾不了。
要怪就要怪傻柱，你怎麼這麼不聽話呢，你就乖乖的讓蝰蛇打一頓又怎麼了，還讓我白白損失了這麼多錢，這筆帳一定要記在傻柱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