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煙搭橋，酒鋪路
劉海中在軋鋼廠的日子也過得風生水起。自從聽了何雨柱那番「為官之道」的話，他就像換了個人——幹活更賣力了，嘴也甜了，見誰都笑呵呵的。
劉海中在車間裡轉了好幾圈，心裡一直在盤算。他想起何雨柱說的話——「你得讓領導知道你是站他這邊的，而且是無條件支持他。
怎麼讓領導發現你的想法？煙搭橋，酒鋪路。」
他咬了咬牙，走到王組長跟前。
「王組長，今天晚上有空嗎？我想請您吃個飯。」
王組長正在看圖紙，抬起頭，上下打量了劉海中一眼：「老劉，你今天怎麼了？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劉海中搓了搓手，臉上堆著笑：「沒什麼，就是想請組長吃個飯。這段時間你對我挺照顧的，我心裡記著呢。」
王組長想了想，點了點頭：「行，那就去東來順吧。前門大街那家，羊肉地道。」
東來順是前門大街上一家老字號涮肉館，價格不便宜。劉海中咬了咬牙，應了。
晚上，劉海中提前到了，訂了個小包間。包間不大，一張八仙桌，四把椅子，牆上掛著一幅字——「賓至如歸」。
他點了最好的羊肉，又點了幾個涼菜：醬牛肉、拍黃瓜、花生米、糖蒜。
王組長到的時候，菜已經上齊了。
他穿著一件乾淨的藍布中山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手裡還拿著一包大前門香菸。
「老劉，你這太客氣了。」王組長坐下，看了看桌上的菜，臉上有了笑容，眼睛眯成了一條縫。
「應該的，應該的。」劉海中給王組長倒上酒，自己也滿上。
酒是汾酒，他特意去前門大街買的，花了好幾萬。
「王組長，這些年我不懂事，有什麼做得不對的地方，您多擔待。」劉海中端起酒杯，恭恭敬敬地說。
王組長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老劉，你這話說的。你幹活沒得說，就是太悶了。以後多出來坐坐，別老窩在家裡。」
兩人碰了一杯。劉海中一仰脖子幹了，喉嚨里火辣辣的。王組長也幹了，放下杯子，夾了一筷子醬牛肉，嚼得津津有味。
劉海中又倒上，第二杯。這回他不急著喝，先給王組長夾了一筷子羊肉，又倒上醋碟。
「王組長，我敬您。以後您有什麼吩咐，您儘管說，我老劉絕不含糊。」
王組長端著酒杯，看了看劉海中，眼神里多了一絲琢磨：「老劉，你今天這話說得……行，我記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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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杯酒下肚，話就多了起來。劉海中以前不會聊天，今天特意準備了一肚子話——不聊工作，聊家常。
「王組長，您老家是哪兒的？」
「河北保定。」
「哎呦，咱們算是半個老鄉。我老家廊坊的，挨著。保定驢肉火燒有名，我年輕時去過一次，那味兒，現在還記得。」
王組長笑了，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你還去過保定？我老家就在驢肉火燒鋪隔壁那條街。」
「真的？那您小時候沒少吃吧？」
「天天吃，都吃膩了。」王組長哈哈大笑。
兩人聊著聊著，越聊越熱乎。劉海中又給王組長倒上酒，第三杯。
「王組長，您在廠里幹了這麼多年，論資歷、論能力，早該當主任了。」劉海中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幾分恭維。
王組長端著酒杯的手頓了一下，臉上的笑容收了收，嘆了口氣：「老劉，這話可不能亂說。廠里人多嘴雜，傳出去不好。」
「我就是跟您說說心裡話。」劉海中湊近了些，聲音壓得更低，「您在廠里的地位，誰不知道？也就是您不愛爭。但您不爭，別人可爭著呢。我聽說了，二組的李組長最近跟車間主任走得挺近，三天兩頭往主任辦公室跑。」
王組長沒說話，仰頭把酒幹了，眼神有些陰鬱。
劉海中心裡有數了。他又給王組長倒上，從旁邊拿出一個布包，推到王組長面前。
「王組長，一點心意，您別嫌棄。」
王組長打開布包一看——兩條大前門香菸，兩瓶茅台酒。他的眼睛亮了一下，隨即恢復了平靜，把布包推回去。
「老劉，你這是幹什麼？咱們同事之間，不用來這個。」
劉海中連忙把布包又推回去，一臉誠懇：「王組長，您別推。我就是想謝謝您。您在主任面前幫我美言幾句，我就知足了。沒有別的意思，就是一點心意。」
王組長看著劉海中，沉默了幾秒，終於把布包收下，放在椅子旁邊。他拍了拍劉海中的肩膀，力道不輕：「老劉，你這個人，就是太實在了。以前怎麼沒發現呢？」
劉海中笑了笑，心裡說：以前我傻，現在開了竅了。
「王組長，您放心，我以後一定好好干，不給您丟人。」
王組長端起酒杯，跟劉海中碰了一下：「行，老劉，這事包在我身上。主任那邊，我幫你說說。不過你也別急，廠里的事，得慢慢來。」
「不急不急，我全聽您的。」
王組長放下酒杯：「明天等我消息。」
劉海中在車間裡轉了好幾圈，心裡一直在盤算。他想起何雨柱說的話——「你得讓領導知道你是站他這邊的，而且是無條件支持他。
怎麼讓領導發現你的想法？煙搭橋，酒鋪路。」
他咬了咬牙，走到王組長跟前。
「王組長，今天晚上有空嗎？我想請您吃個飯。」
王組長正在看圖紙，抬起頭，上下打量了劉海中一眼：「老劉，你今天怎麼了？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劉海中搓了搓手，臉上堆著笑：「沒什麼，就是想請組長吃個飯。這段時間你對我挺照顧的，我心裡記著呢。」
王組長想了想，點了點頭：「行，那就去東來順吧。前門大街那家，羊肉地道。」
東來順是前門大街上一家老字號涮肉館，價格不便宜。劉海中咬了咬牙，應了。
晚上，劉海中提前到了，訂了個小包間。包間不大，一張八仙桌，四把椅子，牆上掛著一幅字——「賓至如歸」。
他點了最好的羊肉，又點了幾個涼菜：醬牛肉、拍黃瓜、花生米、糖蒜。
王組長到的時候，菜已經上齊了。
他穿著一件乾淨的藍布中山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手裡還拿著一包大前門香菸。
「老劉，你這太客氣了。」王組長坐下，看了看桌上的菜，臉上有了笑容，眼睛眯成了一條縫。
「應該的，應該的。」劉海中給王組長倒上酒，自己也滿上。
酒是汾酒，他特意去前門大街買的，花了好幾萬。
「王組長，這些年我不懂事，有什麼做得不對的地方，您多擔待。」劉海中端起酒杯，恭恭敬敬地說。
王組長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老劉，你這話說的。你幹活沒得說，就是太悶了。以後多出來坐坐，別老窩在家裡。」
兩人碰了一杯。劉海中一仰脖子幹了，喉嚨里火辣辣的。王組長也幹了，放下杯子，夾了一筷子醬牛肉，嚼得津津有味。
劉海中又倒上，第二杯。這回他不急著喝，先給王組長夾了一筷子羊肉，又倒上醋碟。
「王組長，我敬您。以後您有什麼吩咐，您儘管說，我老劉絕不含糊。」
王組長端著酒杯，看了看劉海中，眼神里多了一絲琢磨：「老劉，你今天這話說得……行，我記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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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組長，您老家是哪兒的？」
「河北保定。」
「哎呦，咱們算是半個老鄉。我老家廊坊的，挨著。保定驢肉火燒有名，我年輕時去過一次，那味兒，現在還記得。」
王組長笑了，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你還去過保定？我老家就在驢肉火燒鋪隔壁那條街。」
「真的？那您小時候沒少吃吧？」
「天天吃，都吃膩了。」王組長哈哈大笑。
兩人聊著聊著，越聊越熱乎。劉海中又給王組長倒上酒，第三杯。
「王組長，您在廠里幹了這麼多年，論資歷、論能力，早該當主任了。」劉海中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幾分恭維。
王組長端著酒杯的手頓了一下，臉上的笑容收了收，嘆了口氣：「老劉，這話可不能亂說。廠里人多嘴雜，傳出去不好。」
「我就是跟您說說心裡話。」劉海中湊近了些，聲音壓得更低，「您在廠里的地位，誰不知道？也就是您不愛爭。但您不爭，別人可爭著呢。我聽說了，二組的李組長最近跟車間主任走得挺近，三天兩頭往主任辦公室跑。」
王組長沒說話，仰頭把酒幹了，眼神有些陰鬱。
劉海中心裡有數了。他又給王組長倒上，從旁邊拿出一個布包，推到王組長面前。
「王組長，一點心意，您別嫌棄。」
王組長打開布包一看——兩條大前門香菸，兩瓶茅台酒。他的眼睛亮了一下，隨即恢復了平靜，把布包推回去。
「老劉，你這是幹什麼？咱們同事之間，不用來這個。」
劉海中連忙把布包又推回去，一臉誠懇：「王組長，您別推。我就是想謝謝您。您在主任面前幫我美言幾句，我就知足了。沒有別的意思，就是一點心意。」
王組長看著劉海中，沉默了幾秒，終於把布包收下，放在椅子旁邊。他拍了拍劉海中的肩膀，力道不輕：「老劉，你這個人，就是太實在了。以前怎麼沒發現呢？」
劉海中笑了笑，心裡說：以前我傻，現在開了竅了。
「王組長，您放心，我以後一定好好干，不給您丟人。」
王組長端起酒杯，跟劉海中碰了一下：「行，老劉，這事包在我身上。主任那邊，我幫你說說。不過你也別急，廠里的事，得慢慢來。」
「不急不急，我全聽您的。」
王組長放下酒杯：「明天等我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