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故宮裡舌燦蓮花（1）
周日一早，何雨柱騎著自行車，先去師父家接雨水。
雨水早就穿戴整齊，扎著兩條小辮子，穿著一件碎花連衣裙，腳上蹬著小白鞋，在門口蹦蹦跳跳。看見何雨柱，她眼睛一亮，撲過來抱住他的腰。
「哥，今天去哪兒玩？」
「先去東來順吃涮羊肉，然後去故宮。」何雨柱摸了摸她的頭，「你曉玲妹妹也去，咱們先去接她。」
雨水高興得直拍手：「太好了！我都好長時間沒跟曉玲玩了。」
何雨柱把雨水抱上自行車前槓，騎車出了胡同，拐到95號院門口。許曉玲已經站在院門口等著了，穿著一件粉色的布拉吉，頭髮紮成兩個小丸子，手裡還拿著一根皮筋。
「柱子哥！」許曉玲脆生生地喊了一聲，小跑過來。
「曉玲，你跟你爸媽說了嗎？」
「說了，我爸說行，讓我早點回來。」許曉玲爬上后座，兩隻小手抓著車座邊沿。
何雨柱腳一蹬，自行車穩穩地向前騎去。兩個小姑娘一前一後，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
「雨水，你哥真好，還帶咱們出去玩。」
「那當然，我哥最好了。」
東來順到了。
前門大街上的老字號，門面不大，但裡面很寬敞。木桌木椅，擦得鋥亮。
店裡已經有不少客人了，熱氣騰騰，羊肉的香味混著麻醬的香氣，直往鼻子裡鑽。
何雨柱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雨水和許曉玲坐在對面。
服務員走過來：「同志，幾位？」
「三位。先來四盤手切羊肉，一盤牛百葉，一盤白菜，一盤豆腐，一盤粉絲。麻醬兩碗，一碗少放蒜。」
不一會兒，銅鍋端上來了，炭火燒得正旺，鍋里的清湯咕嘟咕嘟地翻滾著。羊肉片得薄如紙，在盤子裡碼得整整齊齊。
雨水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羊肉：「哥，好香啊。」
何雨柱夾了一筷子羊肉，在鍋里涮了幾下，變色即撈，蘸上麻醬，放在雨水碗裡。
「嘗嘗。」
雨水咬了一口，眼睛一下子亮了：「好吃！哥，我還要。」
兩個小姑娘吃得滿嘴油光，腮幫子鼓鼓的。四盤羊肉很快就見了底，何雨柱又叫了兩盤，最後八盤羊肉全吃完了，連白菜豆腐粉絲都沒剩。
何雨柱結了帳，走出東來順，陽光有些曬。他看見路邊有個賣糖葫蘆的老頭，推著玻璃小車，紅彤彤的山楂裹著糖漿，在陽光下閃著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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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一人一根糖葫蘆。」
雨水和許曉玲歡呼一聲，跑到小車前。何雨柱買了兩根，一人一根。
雨水咬了一口，酸得眯起眼睛，又甜得笑了。
故宮到了。
午門高大雄偉，紅牆黃瓦，在陽光下熠熠生輝。門前廣場上人來人往，有穿中山裝的幹部，有穿軍裝的軍人，有拎著相機的遊客，還有幾個金髮碧眼的外國人，在一棵槐樹下拍照。
何雨柱買了三張門票，檢票進去，穿過午門，眼前豁然開朗——太和門、太和殿、中和殿、保和殿，層層疊疊，氣勢恢宏。
雨水第一次來故宮，仰著頭看太和殿的屋頂，嘴巴張得老大：「哥，這房子好高啊！」
許曉玲也看呆了：「柱子哥，這裡面住過皇帝嗎？」
「住過。明朝和清朝的皇帝，都住在這兒。」
三人走過金水橋，來到太和殿前。殿前有日晷和嘉量，銅龜銅鶴分列兩旁。
旁邊傳來一個聲音——一個穿著灰色中山裝的中年男人，正用流利的英語給幾個外國人介紹故宮。
雨水拽了拽何雨柱的衣角：「哥，那個人在說什麼？」
「他在給外國人介紹故宮。」何雨柱蹲下來，認真地說，「雨水，你要好好學習，以後也能像他一樣，用英語給外國人講中國的故事。」
雨水點了點頭：「我一定好好學。」
何雨柱站起來，清了清嗓子，開始了他的講解。
第一站：太和殿——金鑾殿的秘密
「雨水，曉玲，你們看這個銅龜。烏龜在古代象徵長壽，皇帝希望自己長命百歲，所以殿前擺銅龜。但你們知道嗎？這個龜有個秘密。」
雨水和許曉玲睜大眼睛：「什麼秘密？」
「它的頭是可以動的。每年到了冬至那天，陽光會正好照在龜頭上，古人說這是『靈龜探首』，代表著新的一年陽氣初生。」
旁邊有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本來在拍照，聽見何雨柱的話，放下了相機，湊過來聽。
何雨柱又指著殿前的銅鶴：「這個是鶴，也是長壽的象徵。但你們知道鶴的肚子裡有什麼嗎？」
「有什麼？」
「專門用來點香的。皇帝舉行大典的時候，會在鶴肚子裡點香，煙霧從鶴嘴裡冒出來，飄飄渺渺的，像仙境一樣。皇帝就是從煙霧裡走出來的，給人一種神仙下凡的感覺。」
周圍的人越聚越多，有七八個了。戴眼鏡的男人忍不住問：「同志，你是故宮的講解員？」
何雨柱笑了笑：「不是，我就是帶妹妹來玩的。自己平時喜歡看歷史書，知道一點。」
「您這哪是一點，比剛才那個導遊講得詳細多了。您接著說，我們跟著聽。」
何雨柱看了一眼雨水和許曉玲，兩個小姑娘正仰著臉，聽得津津有味。
他點了點頭，繼續往前走。
進了太和殿裡面，金碧輝煌的寶座映入眼帘。何雨柱指著寶座：「這個寶座叫髹金漆雲龍紋寶座，是明朝嘉靖年間的。你們猜，這個寶座上坐過多少個皇帝？」
雨水掰著手指頭數，沒數過來。
「明朝十六個，清朝十二個，一共二十八個。但有個皇帝一天都沒坐過——袁世凱。他想當皇帝，讓人做了個西式沙發擺在上面，後來被人搬走了。」
人群里有人笑了。
何雨柱繼續說：「你們看寶座後面的屏風，上面雕著龍。一共多少條龍？數一數——九條。為什麼是九？因為九是陽數之極，皇帝是九五之尊。但你們知道嗎，這個屏風是乾隆年間做的，用了三年時間，光是上面的金箔就用了兩萬多張。」
戴眼鏡的男人嘖嘖稱奇。
雨水早就穿戴整齊，扎著兩條小辮子，穿著一件碎花連衣裙，腳上蹬著小白鞋，在門口蹦蹦跳跳。看見何雨柱，她眼睛一亮，撲過來抱住他的腰。
「哥，今天去哪兒玩？」
「先去東來順吃涮羊肉，然後去故宮。」何雨柱摸了摸她的頭，「你曉玲妹妹也去，咱們先去接她。」
雨水高興得直拍手：「太好了！我都好長時間沒跟曉玲玩了。」
何雨柱把雨水抱上自行車前槓，騎車出了胡同，拐到95號院門口。許曉玲已經站在院門口等著了，穿著一件粉色的布拉吉，頭髮紮成兩個小丸子，手裡還拿著一根皮筋。
「柱子哥！」許曉玲脆生生地喊了一聲，小跑過來。
「曉玲，你跟你爸媽說了嗎？」
「說了，我爸說行，讓我早點回來。」許曉玲爬上后座，兩隻小手抓著車座邊沿。
何雨柱腳一蹬，自行車穩穩地向前騎去。兩個小姑娘一前一後，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
「雨水，你哥真好，還帶咱們出去玩。」
「那當然，我哥最好了。」
東來順到了。
前門大街上的老字號，門面不大，但裡面很寬敞。木桌木椅，擦得鋥亮。
店裡已經有不少客人了，熱氣騰騰，羊肉的香味混著麻醬的香氣，直往鼻子裡鑽。
何雨柱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雨水和許曉玲坐在對面。
服務員走過來：「同志，幾位？」
「三位。先來四盤手切羊肉，一盤牛百葉，一盤白菜，一盤豆腐，一盤粉絲。麻醬兩碗，一碗少放蒜。」
不一會兒，銅鍋端上來了，炭火燒得正旺，鍋里的清湯咕嘟咕嘟地翻滾著。羊肉片得薄如紙，在盤子裡碼得整整齊齊。
雨水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羊肉：「哥，好香啊。」
何雨柱夾了一筷子羊肉，在鍋里涮了幾下，變色即撈，蘸上麻醬，放在雨水碗裡。
「嘗嘗。」
雨水咬了一口，眼睛一下子亮了：「好吃！哥，我還要。」
兩個小姑娘吃得滿嘴油光，腮幫子鼓鼓的。四盤羊肉很快就見了底，何雨柱又叫了兩盤，最後八盤羊肉全吃完了，連白菜豆腐粉絲都沒剩。
何雨柱結了帳，走出東來順，陽光有些曬。他看見路邊有個賣糖葫蘆的老頭，推著玻璃小車，紅彤彤的山楂裹著糖漿，在陽光下閃著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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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一人一根糖葫蘆。」
雨水和許曉玲歡呼一聲，跑到小車前。何雨柱買了兩根，一人一根。
雨水咬了一口，酸得眯起眼睛，又甜得笑了。
故宮到了。
午門高大雄偉，紅牆黃瓦，在陽光下熠熠生輝。門前廣場上人來人往，有穿中山裝的幹部，有穿軍裝的軍人，有拎著相機的遊客，還有幾個金髮碧眼的外國人，在一棵槐樹下拍照。
何雨柱買了三張門票，檢票進去，穿過午門，眼前豁然開朗——太和門、太和殿、中和殿、保和殿，層層疊疊，氣勢恢宏。
雨水第一次來故宮，仰著頭看太和殿的屋頂，嘴巴張得老大：「哥，這房子好高啊！」
許曉玲也看呆了：「柱子哥，這裡面住過皇帝嗎？」
「住過。明朝和清朝的皇帝，都住在這兒。」
三人走過金水橋，來到太和殿前。殿前有日晷和嘉量，銅龜銅鶴分列兩旁。
旁邊傳來一個聲音——一個穿著灰色中山裝的中年男人，正用流利的英語給幾個外國人介紹故宮。
雨水拽了拽何雨柱的衣角：「哥，那個人在說什麼？」
「他在給外國人介紹故宮。」何雨柱蹲下來，認真地說，「雨水，你要好好學習，以後也能像他一樣，用英語給外國人講中國的故事。」
雨水點了點頭：「我一定好好學。」
何雨柱站起來，清了清嗓子，開始了他的講解。
第一站：太和殿——金鑾殿的秘密
「雨水，曉玲，你們看這個銅龜。烏龜在古代象徵長壽，皇帝希望自己長命百歲，所以殿前擺銅龜。但你們知道嗎？這個龜有個秘密。」
雨水和許曉玲睜大眼睛：「什麼秘密？」
「它的頭是可以動的。每年到了冬至那天，陽光會正好照在龜頭上，古人說這是『靈龜探首』，代表著新的一年陽氣初生。」
旁邊有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本來在拍照，聽見何雨柱的話，放下了相機，湊過來聽。
何雨柱又指著殿前的銅鶴：「這個是鶴，也是長壽的象徵。但你們知道鶴的肚子裡有什麼嗎？」
「有什麼？」
「專門用來點香的。皇帝舉行大典的時候，會在鶴肚子裡點香，煙霧從鶴嘴裡冒出來，飄飄渺渺的，像仙境一樣。皇帝就是從煙霧裡走出來的，給人一種神仙下凡的感覺。」
周圍的人越聚越多，有七八個了。戴眼鏡的男人忍不住問：「同志，你是故宮的講解員？」
何雨柱笑了笑：「不是，我就是帶妹妹來玩的。自己平時喜歡看歷史書，知道一點。」
「您這哪是一點，比剛才那個導遊講得詳細多了。您接著說，我們跟著聽。」
何雨柱看了一眼雨水和許曉玲，兩個小姑娘正仰著臉，聽得津津有味。
他點了點頭，繼續往前走。
進了太和殿裡面，金碧輝煌的寶座映入眼帘。何雨柱指著寶座：「這個寶座叫髹金漆雲龍紋寶座，是明朝嘉靖年間的。你們猜，這個寶座上坐過多少個皇帝？」
雨水掰著手指頭數，沒數過來。
「明朝十六個，清朝十二個，一共二十八個。但有個皇帝一天都沒坐過——袁世凱。他想當皇帝，讓人做了個西式沙發擺在上面，後來被人搬走了。」
人群里有人笑了。
何雨柱繼續說：「你們看寶座後面的屏風，上面雕著龍。一共多少條龍？數一數——九條。為什麼是九？因為九是陽數之極，皇帝是九五之尊。但你們知道嗎，這個屏風是乾隆年間做的，用了三年時間，光是上面的金箔就用了兩萬多張。」
戴眼鏡的男人嘖嘖稱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