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師父的領導
從趙前進辦公室出來，何雨柱深吸一口氣，走到所長辦公室門口。
門開著，張如年正坐在辦公桌後面看文件，手裡夾著一根煙。
何雨柱敲了敲門框。
張如年抬起頭，看見是他，臉上露出一絲笑意，指了指旁邊的凳子：「柱子，你先坐。我還有幾個文件，處理完跟你說。」
何雨柱應了一聲，自顧自地坐下。
他從布袋裡拿出一盒白茶、一盒黃金芽，放在張如年桌上，又用袋子裝了四個蘋果、四個桃子，放在桌子旁邊。
張如年低著頭看文件，鋼筆在紙上刷刷地寫，眉頭微微皺著，偶爾停下來想一下，又在文件上劃幾筆。
何雨柱也不急，安靜地坐著，打量辦公室里的陳設。
牆上掛著一幅地圖，上面標註著四九城站的鐵路線路，紅藍鉛筆畫的標記密密麻麻。牆角立著一個文件櫃。
窗台上放著一盆文竹，長得鬱鬱蔥蔥，葉片翠綠，一看就是有人精心打理。
大約過了五分鐘，張如年放下鋼筆，抬起頭，靠在椅背上，看著何雨柱。
「柱子，有什麼事嗎？」
何雨柱站起來，把那兩盒茶葉往前推了推，語氣恭敬：
「師父，我自己炒了兩盒茶葉，送給您嘗嘗。一盒是白茶，一盒是黃金芽。
炒制的時候用了點祖傳的秘法，喝了有提神醒腦、強化身體的作用。
您工作忙，熬夜多，喝這個對身體好。」
張如年拿起白茶盒子，打開蓋子，湊近聞了聞。
一股淡淡的茶香飄出來，不是那種濃烈的香，而是清雅的、悠長的，像山間的晨霧，又像是雨後竹林的氣息。
他感覺全身一陣輕鬆，連日加班的疲憊似乎都淡了幾分，連眼睛都清亮了一些。
「柱子，這茶葉可不一般。」
張如年合上蓋子，看著何雨柱，眼神裡帶著幾分驚訝，「現在茶葉可不容易搞，你有心了。」
「師父喜歡就好。」何雨柱笑了笑。
張如年指了指凳子：「坐下說。」
何雨柱坐下，腰板挺直，雙手放在膝蓋上。
張如年點了一根煙，吸了一口，煙霧在兩人之間慢慢散開。
他慢悠悠地說：
「柱子，這幾天，表現不錯。處里的領導對你的評價也很高。
但我要提醒你，立了功不能翹尾巴，該低調的時候要低調，繼續努力。
你還年輕，以後的路還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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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治安工作，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是一輩子的事。」
「師父，我明白。沒有所里的領導和同志們幫忙，我一個人也做不出業績。」
何雨柱認真地點頭：「我也就是運氣好，碰巧遇上了。以後還要多跟老同志們多學習，把基本功打紮實。」
張如年彈了彈菸灰，眼裡帶著滿意：「你心裡有數就行。工作上有什麼困難沒有？有的話直接跟我說，別藏著掖著。」
「沒有。大家都挺照顧我的。錢叔教我寫筆錄，王姨教我審訊技巧，鐵牛哥和有福哥出任務也帶著我，我和他們學了不少東西。」
張如年點了點頭：「那就好。生活上呢？雨水上學的事安排好了？」
「安排好了，在前進小學，九月份開學。我師娘幫我帶著，平時住師父家，周末接回來。」
「你師父胡大海對你不薄。你要懂得感恩。做人不能忘本，這是最基本的道理。」
何雨柱鄭重地說：「師父放心，我記著呢。」
他頓了頓，又開口：「師父，您腰還疼嗎？我聽說您以前在部隊受過傷。」
張如年愣了一下，隨即笑了，笑容裡帶著幾分苦澀：「你消息還挺靈通。老毛病了，陰天下雨就疼，習慣了。當年在戰場上被炮彈碎片擦了一下，沒當回事，後來就落下了病根。」
何雨柱認真地說：「師父，這兩盒茶葉您先喝著。那個祖傳秘法，對調理身體有好處。您要是覺得有效，我再給您帶。」
張如年看著何雨柱，沉默了幾秒，眼神裡帶著一種長輩看晚輩的慈愛和欣慰。他點了點頭：「行，我試試。」
何雨柱出了辦公室，輕輕帶上門。
張如年靠在椅背上，拿起那盒白茶，又打開聞了聞。
茶香再次飄出來，他感覺疲憊又消了幾分。
他起身，拿起搪瓷缸子，倒掉涼茶，捏了一小撮白茶放進缸里，倒上熱水。
熱水注入的瞬間，茶葉在杯中慢慢舒展開來，一片一片，像春天的嫩芽在水中綻放。
茶湯漸漸變成淡淡的金黃色，香氣瀰漫開來，滿室都是清雅的茶香。
張如年端起缸子，吹了吹浮沫，喝了一口。
入口微苦，隨即回甘，滿口留香。
是茶葉本身的清甜，又像山泉水泡過的花蜜。
一股暖流從腹部升起，慢慢蔓延到四肢百骸。
他的腰——那個疼了十幾年的地方，像是被一隻溫暖的手輕輕揉著，酸脹感一點點消散，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疏通經絡。
他又喝了一口，暖流更明顯了，從腰部一直延伸到後背，連帶著肩膀的僵硬都鬆快了許多。
他活動了一下脖子，發出「咔咔」兩聲，整個人都舒坦了。
「這茶葉……不簡單……」張如年放下缸子，看著杯中的茶湯，眼睛裡閃過一絲驚訝，隨即變成了驚喜。
他當了這麼多年兵，打過仗，負過傷，喝過不少好茶，但從沒有哪種茶有這樣的效果。
他知道，這茶不是一般的茶。
張如年把兩盒茶葉收進抽屜最裡面，上了鎖。然後抬頭看著牆上掛著的一張照片——他們連隊和老旅長王庸的合影。
照片上眾人都穿著軍裝，年輕，意氣風發，站在戰壕邊上，背後是被炮火燻黑的天空。
老旅長身體不好，早年受過重傷，時常受病痛折磨。
張如年猶豫了一下，拿起桌上的電話，撥了一個號碼。
「柱子，你過來一下。」
不一會兒，何雨柱推門進來：「師父，您找我？」
張如年指了指凳子，等何雨柱坐下，開門見山：「柱子，你那茶葉，還有嗎？」
何雨柱心裡一動，面上不露：「還有四盒。師父需要，我明天帶過來。」
張如年點了點頭，沉吟了一下，手指在桌上敲了兩下：「我有個老領導，對我有恩。他早年戰場上受了傷，身體一直不好……你明白我的意思。」
何雨柱立刻明白了，鄭重地說：「師父，這茶葉對調理身體確實有好處，老領導喝了應該會有幫助。」
張如年看著何雨柱，眼裡帶著感激，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柱子，這事你記著就行，老領導的身體情況，知道的人不多。」
「師父放心，我嘴嚴。」
他回到辦公室，眾人正圍在一起討論什麼，氣氛熱烈。
張鐵牛站在中間手舞足蹈，吳佳雪靠在椅背上托著腮，李有福捧著下巴認真聽著。
門開著，張如年正坐在辦公桌後面看文件，手裡夾著一根煙。
何雨柱敲了敲門框。
張如年抬起頭，看見是他，臉上露出一絲笑意，指了指旁邊的凳子：「柱子，你先坐。我還有幾個文件，處理完跟你說。」
何雨柱應了一聲，自顧自地坐下。
他從布袋裡拿出一盒白茶、一盒黃金芽，放在張如年桌上，又用袋子裝了四個蘋果、四個桃子，放在桌子旁邊。
張如年低著頭看文件，鋼筆在紙上刷刷地寫，眉頭微微皺著，偶爾停下來想一下，又在文件上劃幾筆。
何雨柱也不急，安靜地坐著，打量辦公室里的陳設。
牆上掛著一幅地圖，上面標註著四九城站的鐵路線路，紅藍鉛筆畫的標記密密麻麻。牆角立著一個文件櫃。
窗台上放著一盆文竹，長得鬱鬱蔥蔥，葉片翠綠，一看就是有人精心打理。
大約過了五分鐘，張如年放下鋼筆，抬起頭，靠在椅背上，看著何雨柱。
「柱子，有什麼事嗎？」
何雨柱站起來，把那兩盒茶葉往前推了推，語氣恭敬：
「師父，我自己炒了兩盒茶葉，送給您嘗嘗。一盒是白茶，一盒是黃金芽。
炒制的時候用了點祖傳的秘法，喝了有提神醒腦、強化身體的作用。
您工作忙，熬夜多，喝這個對身體好。」
張如年拿起白茶盒子，打開蓋子，湊近聞了聞。
一股淡淡的茶香飄出來，不是那種濃烈的香，而是清雅的、悠長的，像山間的晨霧，又像是雨後竹林的氣息。
他感覺全身一陣輕鬆，連日加班的疲憊似乎都淡了幾分，連眼睛都清亮了一些。
「柱子，這茶葉可不一般。」
張如年合上蓋子，看著何雨柱，眼神裡帶著幾分驚訝，「現在茶葉可不容易搞，你有心了。」
「師父喜歡就好。」何雨柱笑了笑。
張如年指了指凳子：「坐下說。」
何雨柱坐下，腰板挺直，雙手放在膝蓋上。
張如年點了一根煙，吸了一口，煙霧在兩人之間慢慢散開。
他慢悠悠地說：
「柱子，這幾天，表現不錯。處里的領導對你的評價也很高。
但我要提醒你，立了功不能翹尾巴，該低調的時候要低調，繼續努力。
你還年輕，以後的路還很長。
全網首發更新𝕿𝖂看書📕𝖘𝖍𝖚.𝖙𝖜
咱們治安工作，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是一輩子的事。」
「師父，我明白。沒有所里的領導和同志們幫忙，我一個人也做不出業績。」
何雨柱認真地點頭：「我也就是運氣好，碰巧遇上了。以後還要多跟老同志們多學習，把基本功打紮實。」
張如年彈了彈菸灰，眼裡帶著滿意：「你心裡有數就行。工作上有什麼困難沒有？有的話直接跟我說，別藏著掖著。」
「沒有。大家都挺照顧我的。錢叔教我寫筆錄，王姨教我審訊技巧，鐵牛哥和有福哥出任務也帶著我，我和他們學了不少東西。」
張如年點了點頭：「那就好。生活上呢？雨水上學的事安排好了？」
「安排好了，在前進小學，九月份開學。我師娘幫我帶著，平時住師父家，周末接回來。」
「你師父胡大海對你不薄。你要懂得感恩。做人不能忘本，這是最基本的道理。」
何雨柱鄭重地說：「師父放心，我記著呢。」
他頓了頓，又開口：「師父，您腰還疼嗎？我聽說您以前在部隊受過傷。」
張如年愣了一下，隨即笑了，笑容裡帶著幾分苦澀：「你消息還挺靈通。老毛病了，陰天下雨就疼，習慣了。當年在戰場上被炮彈碎片擦了一下，沒當回事，後來就落下了病根。」
何雨柱認真地說：「師父，這兩盒茶葉您先喝著。那個祖傳秘法，對調理身體有好處。您要是覺得有效，我再給您帶。」
張如年看著何雨柱，沉默了幾秒，眼神裡帶著一種長輩看晚輩的慈愛和欣慰。他點了點頭：「行，我試試。」
何雨柱出了辦公室，輕輕帶上門。
張如年靠在椅背上，拿起那盒白茶，又打開聞了聞。
茶香再次飄出來，他感覺疲憊又消了幾分。
他起身，拿起搪瓷缸子，倒掉涼茶，捏了一小撮白茶放進缸里，倒上熱水。
熱水注入的瞬間，茶葉在杯中慢慢舒展開來，一片一片，像春天的嫩芽在水中綻放。
茶湯漸漸變成淡淡的金黃色，香氣瀰漫開來，滿室都是清雅的茶香。
張如年端起缸子，吹了吹浮沫，喝了一口。
入口微苦，隨即回甘，滿口留香。
是茶葉本身的清甜，又像山泉水泡過的花蜜。
一股暖流從腹部升起，慢慢蔓延到四肢百骸。
他的腰——那個疼了十幾年的地方，像是被一隻溫暖的手輕輕揉著，酸脹感一點點消散，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疏通經絡。
他又喝了一口，暖流更明顯了，從腰部一直延伸到後背，連帶著肩膀的僵硬都鬆快了許多。
他活動了一下脖子，發出「咔咔」兩聲，整個人都舒坦了。
「這茶葉……不簡單……」張如年放下缸子，看著杯中的茶湯，眼睛裡閃過一絲驚訝，隨即變成了驚喜。
他當了這麼多年兵，打過仗，負過傷，喝過不少好茶，但從沒有哪種茶有這樣的效果。
他知道，這茶不是一般的茶。
張如年把兩盒茶葉收進抽屜最裡面，上了鎖。然後抬頭看著牆上掛著的一張照片——他們連隊和老旅長王庸的合影。
照片上眾人都穿著軍裝，年輕，意氣風發，站在戰壕邊上，背後是被炮火燻黑的天空。
老旅長身體不好，早年受過重傷，時常受病痛折磨。
張如年猶豫了一下，拿起桌上的電話，撥了一個號碼。
「柱子，你過來一下。」
不一會兒，何雨柱推門進來：「師父，您找我？」
張如年指了指凳子，等何雨柱坐下，開門見山：「柱子，你那茶葉，還有嗎？」
何雨柱心裡一動，面上不露：「還有四盒。師父需要，我明天帶過來。」
張如年點了點頭，沉吟了一下，手指在桌上敲了兩下：「我有個老領導，對我有恩。他早年戰場上受了傷，身體一直不好……你明白我的意思。」
何雨柱立刻明白了，鄭重地說：「師父，這茶葉對調理身體確實有好處，老領導喝了應該會有幫助。」
張如年看著何雨柱，眼裡帶著感激，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柱子，這事你記著就行，老領導的身體情況，知道的人不多。」
「師父放心，我嘴嚴。」
他回到辦公室，眾人正圍在一起討論什麼，氣氛熱烈。
張鐵牛站在中間手舞足蹈，吳佳雪靠在椅背上托著腮，李有福捧著下巴認真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