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辦公室人情世故（1）
清河農場，位於北京東北郊，原是清末的一處皇莊，解放後改為勞改農場。
賈張氏被軍管會判了三個月拘留，送進來的時候，她還挺著胸脯，覺得自己沒犯什麼大事。
「不就是舉報錯了人嗎？至於關我三個月？肯定是傻柱那個小絕戶在背後使壞！」她一路上罵罵咧咧，押送的幹部懶得理她，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她的心裡憋著一股火。不是悔，是恨。恨何雨柱，更恨易中海。
「易中海那個沒用的東西，口口聲聲說自己是院裡的大爺，結果連個傻柱都收拾不了，害我進來受罪。他要是真有本事，怎麼不把我弄出去？他認識那麼多人，聾老太太還認識軍管會的幹部，就不能托托關係？虧我還跟他……呸！」她在心裡罵了一路，把易中海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
至於何雨柱，她更是恨得牙痒痒。「小絕戶，等我出去，看我不扒了你的皮。必須賠錢，至少二百萬，不，五百萬，少一個子兒都不行。他要是不給，我就天天去他家門口鬧。他敢動我一根手指頭，我就躺地上不起來，讓他傾家蕩產。」
想著想著，她又覺得有了底氣，嘴角甚至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可她忘了，自己現在還在去農場的路上。
與此同時，何雨柱上班前，先順路去師父胡大海家看了雨水，陪著吃了早飯。
雨水小臉圓潤了不少，嘰嘰喳喳地講著師娘教她寫的字，何雨柱聽得心裡暖暖的。
從師父家離開後，他取出兩個大布袋，掛在自行車后座上。
一個袋子裡裝著五個大西瓜和幾串陽光玫瑰葡萄，另一個袋子裡是幾十個蘋果和桃子——都是KJ里種的，個頭大，品相好。
到了治安所，還不到七點半。
辦公樓里已經有人了，值夜班的同志還沒走，白班的同志陸續來了。
掂了掂，眼睛瞪得溜圓：「嚯，挺沉的，裝的啥？柱子，你這是搬家還是請客？」
李有福也跑過來，雙手接過另一個袋子。
吳佳雪從椅子上轉過身來，托著腮，嘴角帶著一絲狡黠的笑，馬尾辮在腦後一晃一晃的：「柱子是見我們最近辛苦，肯定給我們帶好吃的了。對不對？我一聞這味兒就知道，水果，還不少。」
何雨柱把袋子放下，笑著說：「還是佳雪姐聰明。我師父聽我說在所里立了功，他說我能這麼快立功，少不了大家的幫助。剛好我師兄出差給師父帶了些水果，我師父就讓我帶一些來，感謝大家的幫助。」
他打開布袋，先拿了兩個蘋果、兩個桃子，放在王冬梅桌上。
王冬梅正在看卷宗，鋼筆夾在手指間，聽見動靜抬起頭，一頭短髮襯得她氣質幹練。
「王姨，您嘗嘗。要是喜歡，我再給您帶。」
王冬梅拿起一個蘋果看了看，表皮粉紅，聞著有一股清甜的香氣。
她咬了一口，脆甜多汁，眼睛亮了一下，嘴角微微翹起——她平時不苟言笑，這一笑，整個人的氣質都柔和了幾分。
「柱子，這蘋果哪兒買的？比市面上賣的好吃多了。我在北京住了這麼多年，沒吃過這麼甜的。」
「師兄從南方帶回來的，說是山裡的野種嫁接的。」何雨柱笑了笑，又給錢有道拿了兩份。
錢有道接過蘋果和桃子，在手裡掂了掂，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
「柱子，謝謝了。不過你看你王姨升職了，下次有案子，也帶上我，讓我也沾沾光。」
他一邊說一邊咬了一口蘋果，汁水順著嘴角流下來，他連忙用手背擦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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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知道錢有道是開玩笑，假裝認真地說：
「錢叔，您這話說的。您是咱們治安組的老前輩，經驗比我豐富多了。
我這兩次都是運氣好，真要論本事，還得跟您多學習。
您升職也是早晚的事，遲則一年，快則半年，肯定跑不了的。」
錢有道聽了，心裡舒坦，笑著點了點頭：「那就借柱子吉言了。到時候我升了職，請你喝酒。」
王冬梅放下蘋果，看著何雨柱，語氣鄭重了些：
「柱子，我這次能升職，也是沾了你的光。
要不是你破了那個特務案，我也不會有這個機會。
這份恩情，姨記著。」
何雨柱連忙擺手，臉微微泛紅，一臉誠懇：
「王姨，您言重了。功勞是大家的，我也是沾了大家的光。
再說了，要不是領導給我機會，我一個新人能幹什麼？
您這麼說，我都不好意思了。」
王冬梅看著他，眼裡多了幾分欣賞。
何雨柱又給組裡其他同事每人分了兩個蘋果、兩個桃子。
張鐵牛接過水果，直接咬了一口桃子，汁水四濺，他眯起眼睛，一臉滿足：
「甜！真甜！」
何雨柱笑著，把剩下的水果分裝成五份，每個組一份——一個大西瓜，一串葡萄。
治安組在走廊東頭，組長姓孫，四十多歲，方臉濃眉，正趴在桌上看報表，菸灰缸里堆滿了菸頭。
何雨柱敲門進去：「孫組長，這幾天大家辛苦了，我師父托我帶點水果，給大家嘗嘗。」
孫組長站起來，接過西瓜：「好傢夥，這西瓜得有七八斤吧？柱子，你有心了。替我們謝謝你師父。」
「應該的，應該的。」何雨柱笑著退出來。
警衛組在樓梯口，幾個人正在整理裝備，擦槍的擦槍，擦鞋的擦鞋。
何雨柱送過去，他們也是連聲道謝。
最後是內勤組，清一色的女同志，負責戶籍、檔案、後勤。
「哎呦，柱子，這西瓜真大！」
「這葡萄看著就甜，哪兒買的？」
「這葡萄不錯，又大又圓，張姐，比你的還要大的。」
張姐不樂意了：「讓你家老王天天吃吃，你的也能變大，小說明你家老王吃得少。」
辦公室里的女的哈哈大笑。
「柱子，你還沒對象吧？大姐給你介紹一個？」
何雨柱被問得臉有點紅，連忙擺手：「大姐，我還小，不急不急。」
幾個大姐又笑得前仰後合。
賈張氏被軍管會判了三個月拘留，送進來的時候，她還挺著胸脯，覺得自己沒犯什麼大事。
「不就是舉報錯了人嗎？至於關我三個月？肯定是傻柱那個小絕戶在背後使壞！」她一路上罵罵咧咧，押送的幹部懶得理她，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她的心裡憋著一股火。不是悔，是恨。恨何雨柱，更恨易中海。
「易中海那個沒用的東西，口口聲聲說自己是院裡的大爺，結果連個傻柱都收拾不了，害我進來受罪。他要是真有本事，怎麼不把我弄出去？他認識那麼多人，聾老太太還認識軍管會的幹部，就不能托托關係？虧我還跟他……呸！」她在心裡罵了一路，把易中海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
至於何雨柱，她更是恨得牙痒痒。「小絕戶，等我出去，看我不扒了你的皮。必須賠錢，至少二百萬，不，五百萬，少一個子兒都不行。他要是不給，我就天天去他家門口鬧。他敢動我一根手指頭，我就躺地上不起來，讓他傾家蕩產。」
想著想著，她又覺得有了底氣，嘴角甚至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可她忘了，自己現在還在去農場的路上。
與此同時，何雨柱上班前，先順路去師父胡大海家看了雨水，陪著吃了早飯。
雨水小臉圓潤了不少，嘰嘰喳喳地講著師娘教她寫的字，何雨柱聽得心裡暖暖的。
從師父家離開後，他取出兩個大布袋，掛在自行車后座上。
一個袋子裡裝著五個大西瓜和幾串陽光玫瑰葡萄，另一個袋子裡是幾十個蘋果和桃子——都是KJ里種的，個頭大，品相好。
到了治安所，還不到七點半。
辦公樓里已經有人了，值夜班的同志還沒走，白班的同志陸續來了。
掂了掂，眼睛瞪得溜圓：「嚯，挺沉的，裝的啥？柱子，你這是搬家還是請客？」
李有福也跑過來，雙手接過另一個袋子。
吳佳雪從椅子上轉過身來，托著腮，嘴角帶著一絲狡黠的笑，馬尾辮在腦後一晃一晃的：「柱子是見我們最近辛苦，肯定給我們帶好吃的了。對不對？我一聞這味兒就知道，水果，還不少。」
何雨柱把袋子放下，笑著說：「還是佳雪姐聰明。我師父聽我說在所里立了功，他說我能這麼快立功，少不了大家的幫助。剛好我師兄出差給師父帶了些水果，我師父就讓我帶一些來，感謝大家的幫助。」
他打開布袋，先拿了兩個蘋果、兩個桃子，放在王冬梅桌上。
王冬梅正在看卷宗，鋼筆夾在手指間，聽見動靜抬起頭，一頭短髮襯得她氣質幹練。
「王姨，您嘗嘗。要是喜歡，我再給您帶。」
王冬梅拿起一個蘋果看了看，表皮粉紅，聞著有一股清甜的香氣。
她咬了一口，脆甜多汁，眼睛亮了一下，嘴角微微翹起——她平時不苟言笑，這一笑，整個人的氣質都柔和了幾分。
「柱子，這蘋果哪兒買的？比市面上賣的好吃多了。我在北京住了這麼多年，沒吃過這麼甜的。」
「師兄從南方帶回來的，說是山裡的野種嫁接的。」何雨柱笑了笑，又給錢有道拿了兩份。
錢有道接過蘋果和桃子，在手裡掂了掂，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
「柱子，謝謝了。不過你看你王姨升職了，下次有案子，也帶上我，讓我也沾沾光。」
他一邊說一邊咬了一口蘋果，汁水順著嘴角流下來，他連忙用手背擦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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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知道錢有道是開玩笑，假裝認真地說：
「錢叔，您這話說的。您是咱們治安組的老前輩，經驗比我豐富多了。
我這兩次都是運氣好，真要論本事，還得跟您多學習。
您升職也是早晚的事，遲則一年，快則半年，肯定跑不了的。」
錢有道聽了，心裡舒坦，笑著點了點頭：「那就借柱子吉言了。到時候我升了職，請你喝酒。」
王冬梅放下蘋果，看著何雨柱，語氣鄭重了些：
「柱子，我這次能升職，也是沾了你的光。
要不是你破了那個特務案，我也不會有這個機會。
這份恩情，姨記著。」
何雨柱連忙擺手，臉微微泛紅，一臉誠懇：
「王姨，您言重了。功勞是大家的，我也是沾了大家的光。
再說了，要不是領導給我機會，我一個新人能幹什麼？
您這麼說，我都不好意思了。」
王冬梅看著他，眼裡多了幾分欣賞。
何雨柱又給組裡其他同事每人分了兩個蘋果、兩個桃子。
張鐵牛接過水果，直接咬了一口桃子，汁水四濺，他眯起眼睛，一臉滿足：
「甜！真甜！」
何雨柱笑著，把剩下的水果分裝成五份，每個組一份——一個大西瓜，一串葡萄。
治安組在走廊東頭，組長姓孫，四十多歲，方臉濃眉，正趴在桌上看報表，菸灰缸里堆滿了菸頭。
何雨柱敲門進去：「孫組長，這幾天大家辛苦了，我師父托我帶點水果，給大家嘗嘗。」
孫組長站起來，接過西瓜：「好傢夥，這西瓜得有七八斤吧？柱子，你有心了。替我們謝謝你師父。」
「應該的，應該的。」何雨柱笑著退出來。
警衛組在樓梯口，幾個人正在整理裝備，擦槍的擦槍，擦鞋的擦鞋。
何雨柱送過去，他們也是連聲道謝。
最後是內勤組，清一色的女同志，負責戶籍、檔案、後勤。
「哎呦，柱子，這西瓜真大！」
「這葡萄看著就甜，哪兒買的？」
「這葡萄不錯，又大又圓，張姐，比你的還要大的。」
張姐不樂意了：「讓你家老王天天吃吃，你的也能變大，小說明你家老王吃得少。」
辦公室里的女的哈哈大笑。
「柱子，你還沒對象吧？大姐給你介紹一個？」
何雨柱被問得臉有點紅，連忙擺手：「大姐，我還小，不急不急。」
幾個大姐又笑得前仰後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