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以一敵四，輕鬆反殺
晚上，何雨柱從師父家出來，騎著自行車往四合院騎。
他故意選了一條偏僻的胡同。胡同不長，兩邊是青磚牆，沒有岔路，前後一眼望到頭。
路燈隔得很遠，昏黃的光照不到胡同中間，只有月光灑在青石板路上，泛著冷白色的光。
何雨柱放慢了速度，下車假裝檢查鏈條。
腳步聲從前後兩端響起。四個人，兩頭堵，配合默契。
何雨柱抬起頭，嘴角微微上揚。他靠在車上，雙手插兜，等著他們過來。
「你就是傻柱？」
何雨柱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不緊不慢地說：「是我。你們是誰？想幹什麼？」
光頭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黃牙，眼角的褶子擠在一起：「有人讓我們給你點教訓。識相的話，乖乖讓我們打一頓，斷只手，這事就過去了。你要是反抗，那可就不止一隻手了。」
何雨柱嘆了口氣，從兜里掏出一沓錢，在手裡拍了拍：「幾位大哥，你們別打我，我身上有錢。這錢給你們，放我一馬行不行？」
光頭和他的三個同夥對視一眼，同時笑了起來。
光頭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用鋼管指著何雨柱：「小子，你是不是傻？不打你？不打你我拿什麼交差？再說了，打了你之後，你身上的錢還是我的。你自己送上門，我還能不要？」
何雨柱把錢收回兜里，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
「那就是沒得談了？」
「談你媽個頭。」光頭一揮手，「上！」
四個人同時沖了上來。
光頭沖在最前面，鋼管高高舉起，朝何雨柱的腦袋砸下來。
風聲呼呼，這一下要是砸實了，腦漿都能打出來。
何雨柱側身一讓，鋼管擦著耳朵過去，「當」的一聲砸在牆上，火星四濺，牆磚上留下一個白印。
何雨柱左手閃電般伸出，扣住光頭的手腕，猛地一擰——咔嚓一聲，腕骨脫臼，鋼管脫手落地。
光頭還沒喊出聲，何雨柱的右肘已經撞上了他的太陽穴。
這一肘用了二成力，光頭的眼珠子猛地一突，整個人像被抽空了一樣，軟綿綿地倒了下去，後腦勺磕在地上，悶響一聲。
第二個衝上來的是個瘦子，手裡拿著一把匕首，刀尖閃著寒光。
他趁何雨柱對付光頭的時候，從側面刺向他的腰部。
何雨柱不退反進，左手抓住他持刀的手腕，往懷裡一帶，右膝狠狠頂進他的腹部。這一膝用了八成力，瘦子的身體像蝦米一樣弓起來，嘴裡噴出一口酸水，匕首「噹啷」掉在地上。
何雨柱一掌劈在他後頸，瘦子眼白一翻，撲倒在地，抽搐了兩下就不動了。
第三個和第四個對視一眼，眼睛裡全是恐懼。
「跑！」不知誰喊了一聲，兩人轉身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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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彎腰撿起地上的鋼管，無影指一彈，鋼管呼嘯著飛出去，正中第三個人的腿彎。
「咔嚓」一聲，骨頭斷裂的聲音在胡同里格外清脆。那人慘叫一聲，整個人向前撲倒，膝蓋磕在青石板上，鮮血直流。
第四個人跑出十幾步，何雨柱一個箭步衝上去，速度之快，像是貼著地面飛過去的。他飛起一腳踹在那人後背上，那人整個人飛出去，臉朝下摔在地上，鼻血橫流，門牙磕掉了兩顆，混著血吐在地上。
前後不到二十秒，四個人全趴下了。
胡同里瀰漫著血腥味和酸臭味，還有鋼管落地的回聲。
何雨柱蹲下來，一把揪住光頭的頭髮，把他的臉提起來。
光頭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見何雨柱的臉近在咫尺，那雙眼睛冷得像冬天的冰。他渾身一哆嗦，褲襠濕了一片。
「醒了嗎？」何雨柱的聲音很輕，像在哄孩子。
光頭拼命點頭，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何雨柱撿起地上的鋼管，在光頭面前晃了晃：「我問，你答。答錯一次，斷一根手指。聽明白了嗎？」
「明……明白……」
「誰讓你們來的？」
「蝰……蝰蛇……是我們老大蝰蛇……」
「蝰蛇是誰？」
「開茶館的……在城南柳葉胡同……姓張，外號蝰蛇……」光頭的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出錢的人是誰？」
「我……我不知道……蝰蛇不讓我們問……只知道是個四十多歲的男人……腿腳不好，拄著拐杖……」
何雨柱點了點頭，把鋼管扔在地上，站起來。
光頭以為他要放過自己，剛鬆了口氣，何雨柱一腳踩在他左手手背上，用力碾了碾。骨節發出「咯咯」的響聲，光頭疼得慘叫。
「這一腳，是讓你長記性。回去告訴蝰蛇，這筆帳我記下了。再讓我看見你們，就不是斷幾根骨頭的事了。」
何雨柱鬆開腳，轉身騎上車，消失在夜色中。
光頭躺在地上，疼得渾身發抖，看著何雨柱離去的方向，眼睛裡全是恐懼。
何雨柱沒有直接回家。
他騎上車，遠遠地跟在四人後面。那四個人互相攙扶著，一瘸一拐地往城南走。光頭的手腕脫臼了，用另一隻手托著；瘦子還在嘔吐；第三個腿斷了，被第四個背著。
何雨柱保持著三十米左右的距離，利用前世清道夫的反跟蹤技巧——走在牆根陰影里，腳步無聲，目光不直視目標，用餘光鎖定。
大約走了二十分鐘，四個人拐進一條胡同，在一家茶館門口停下。茶館門臉不大，兩扇黑漆木門關得嚴嚴實實，門楣上沒有招牌，但門框上刻著一把蛇形圖案。
有人從裡面開了門，四人被扶了進去。
何雨柱在對面巷子裡蹲了一分鐘，記住了位置，才轉身離開。
易中海，你這是剛能走路，又開始囂張了嗎？
他故意選了一條偏僻的胡同。胡同不長，兩邊是青磚牆，沒有岔路，前後一眼望到頭。
路燈隔得很遠，昏黃的光照不到胡同中間，只有月光灑在青石板路上，泛著冷白色的光。
何雨柱放慢了速度，下車假裝檢查鏈條。
腳步聲從前後兩端響起。四個人，兩頭堵，配合默契。
何雨柱抬起頭，嘴角微微上揚。他靠在車上，雙手插兜，等著他們過來。
「你就是傻柱？」
何雨柱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不緊不慢地說：「是我。你們是誰？想幹什麼？」
光頭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黃牙，眼角的褶子擠在一起：「有人讓我們給你點教訓。識相的話，乖乖讓我們打一頓，斷只手，這事就過去了。你要是反抗，那可就不止一隻手了。」
何雨柱嘆了口氣，從兜里掏出一沓錢，在手裡拍了拍：「幾位大哥，你們別打我，我身上有錢。這錢給你們，放我一馬行不行？」
光頭和他的三個同夥對視一眼，同時笑了起來。
光頭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用鋼管指著何雨柱：「小子，你是不是傻？不打你？不打你我拿什麼交差？再說了，打了你之後，你身上的錢還是我的。你自己送上門，我還能不要？」
何雨柱把錢收回兜里，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
「那就是沒得談了？」
「談你媽個頭。」光頭一揮手，「上！」
四個人同時沖了上來。
光頭沖在最前面，鋼管高高舉起，朝何雨柱的腦袋砸下來。
風聲呼呼，這一下要是砸實了，腦漿都能打出來。
何雨柱側身一讓，鋼管擦著耳朵過去，「當」的一聲砸在牆上，火星四濺，牆磚上留下一個白印。
何雨柱左手閃電般伸出，扣住光頭的手腕，猛地一擰——咔嚓一聲，腕骨脫臼，鋼管脫手落地。
光頭還沒喊出聲，何雨柱的右肘已經撞上了他的太陽穴。
這一肘用了二成力，光頭的眼珠子猛地一突，整個人像被抽空了一樣，軟綿綿地倒了下去，後腦勺磕在地上，悶響一聲。
第二個衝上來的是個瘦子，手裡拿著一把匕首，刀尖閃著寒光。
他趁何雨柱對付光頭的時候，從側面刺向他的腰部。
何雨柱不退反進，左手抓住他持刀的手腕，往懷裡一帶，右膝狠狠頂進他的腹部。這一膝用了八成力，瘦子的身體像蝦米一樣弓起來，嘴裡噴出一口酸水，匕首「噹啷」掉在地上。
何雨柱一掌劈在他後頸，瘦子眼白一翻，撲倒在地，抽搐了兩下就不動了。
第三個和第四個對視一眼，眼睛裡全是恐懼。
「跑！」不知誰喊了一聲，兩人轉身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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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彎腰撿起地上的鋼管，無影指一彈，鋼管呼嘯著飛出去，正中第三個人的腿彎。
「咔嚓」一聲，骨頭斷裂的聲音在胡同里格外清脆。那人慘叫一聲，整個人向前撲倒，膝蓋磕在青石板上，鮮血直流。
第四個人跑出十幾步，何雨柱一個箭步衝上去，速度之快，像是貼著地面飛過去的。他飛起一腳踹在那人後背上，那人整個人飛出去，臉朝下摔在地上，鼻血橫流，門牙磕掉了兩顆，混著血吐在地上。
前後不到二十秒，四個人全趴下了。
胡同里瀰漫著血腥味和酸臭味，還有鋼管落地的回聲。
何雨柱蹲下來，一把揪住光頭的頭髮，把他的臉提起來。
光頭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見何雨柱的臉近在咫尺，那雙眼睛冷得像冬天的冰。他渾身一哆嗦，褲襠濕了一片。
「醒了嗎？」何雨柱的聲音很輕，像在哄孩子。
光頭拼命點頭，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何雨柱撿起地上的鋼管，在光頭面前晃了晃：「我問，你答。答錯一次，斷一根手指。聽明白了嗎？」
「明……明白……」
「誰讓你們來的？」
「蝰……蝰蛇……是我們老大蝰蛇……」
「蝰蛇是誰？」
「開茶館的……在城南柳葉胡同……姓張，外號蝰蛇……」光頭的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出錢的人是誰？」
「我……我不知道……蝰蛇不讓我們問……只知道是個四十多歲的男人……腿腳不好，拄著拐杖……」
何雨柱點了點頭，把鋼管扔在地上，站起來。
光頭以為他要放過自己，剛鬆了口氣，何雨柱一腳踩在他左手手背上，用力碾了碾。骨節發出「咯咯」的響聲，光頭疼得慘叫。
「這一腳，是讓你長記性。回去告訴蝰蛇，這筆帳我記下了。再讓我看見你們，就不是斷幾根骨頭的事了。」
何雨柱鬆開腳，轉身騎上車，消失在夜色中。
光頭躺在地上，疼得渾身發抖，看著何雨柱離去的方向，眼睛裡全是恐懼。
何雨柱沒有直接回家。
他騎上車，遠遠地跟在四人後面。那四個人互相攙扶著，一瘸一拐地往城南走。光頭的手腕脫臼了，用另一隻手托著；瘦子還在嘔吐；第三個腿斷了，被第四個背著。
何雨柱保持著三十米左右的距離，利用前世清道夫的反跟蹤技巧——走在牆根陰影里，腳步無聲，目光不直視目標，用餘光鎖定。
大約走了二十分鐘，四個人拐進一條胡同，在一家茶館門口停下。茶館門臉不大，兩扇黑漆木門關得嚴嚴實實，門楣上沒有招牌，但門框上刻著一把蛇形圖案。
有人從裡面開了門，四人被扶了進去。
何雨柱在對面巷子裡蹲了一分鐘，記住了位置，才轉身離開。
易中海，你這是剛能走路，又開始囂張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