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連夜抓捕
「我抓住人，已經是頭功了。」何雨柱打斷她，語氣認真，「我一個新人，那會什麼審訊。還是佳雪姐經驗豐富，一上來就把人拿下了。」
吳佳雪看著何雨柱，眼神複雜。
她明白何雨柱的意思，這是把功勞分給她。
「柱子，你——」
「佳雪姐，就這麼定了。」何雨柱笑了笑，「現在關鍵是抓上線。等你師父回來，我先去給所長打電話。」
吳佳雪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轉身跑了出去。
何雨柱拿起桌上的電話，搖了幾下。
電話很快接通了，那頭傳來張如年迷迷糊糊的聲音：「誰啊？」
「張叔，我是柱子。有緊急情況。」
何雨柱把事情簡明扼要地說了一遍——抓了軍統特W，對方交代了上線，以及特霧要炸軍列等等。
電話那頭只沉默了兩秒，張如年的聲音立刻清醒了：「你在所里等著，我馬上到。」
不到二十分鐘，張如年騎著自行車趕到派出所，氣喘吁吁地衝進辦公室。
他一邊擦汗一邊看筆錄，臉色越來越凝重。
「好傢夥，軍通中校，炸軍列……」他合上筆錄本，當機立斷，「柱子，你去看看王冬梅、張鐵牛、李有福回來沒有，我通知了錢有道。讓刑偵組所有人到所里集合，連夜行動。」
凌晨一點，王冬梅帶著張鐵牛和李有福回來了。
張鐵牛扛著兩個木箱子，李有福抱著一堆文件，王冬梅手裡拎著一個皮箱。
「好不容易找到了，還有很多東西沒拿回來，明天還要派人去一趟。」王冬梅把皮箱往桌上一放，打開箱子，裡面是碼得整整齊齊的金條和現金。
張鐵牛放下箱子，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大口喘氣：「柱子，你是不知道，那地窖里的東西，堆得跟小山似的。光金條就一百多根，現金也有幾千萬。現在特霧這麼有錢。」
李有福把文件放在桌上：「柱子，你怎麼找到那個地窖的？要不是你的提醒，我們找還真不容易找到暗門。」
何雨柱笑了笑：「我也是聽見發報聲音是從地下傳出來的才找到的。」
王冬梅走到王文才面前，看了看他，又看了看筆錄，點了點頭：「交代了？」
凌晨兩點，治安所的燈全亮了。
張如年站在會議室前面，面色鐵青：「同志們，情況緊急。軍統特務準備炸毀軍列，他們的上線趙世傑住在永昌商行。我們必須在天亮之前把人抓到，不能讓他跑了。」
他掃了一眼眾人：「王冬梅，你留在所里繼續審訊王文才，挖出更多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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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有道，你帶一組人守永昌商行外圍。趙前進，你帶人從正門突入。
何雨柱，你第一次參加行動，你負責守後院，防止嫌疑人從後門逃跑。」
何雨柱張了張嘴，想說自己可以去正門，但張如年沒給他機會。
「就這麼定了，出發。」
凌晨三點，永昌商行。
這是一座兩進的四合院，臨街是鋪面，後面是住宅。
四周靜悄悄的，只有遠處偶爾傳來幾聲狗叫。
張如年帶著十幾個人，分三組悄悄包圍了商行。
何雨柱被安排在後院外面的巷子裡。
他蹲在牆根下，眼睛盯著後院的窗戶和院牆，耳朵豎起來聽著裡面的動靜。
張鐵牛和李有福跟著趙前進從正門翻牆進去。
張鐵牛打頭陣，他翻牆的動作雖然笨拙，但落地很穩。
李有福緊跟其後，手裡攥著槍，手心全是汗。
他們摸到後院，趙前進一腳踹開趙世傑臥室的門。
「叮鈴鈴鈴……」
一串清脆的鈴聲在屋裡炸響。
門框上繫著一根細線，連著牆角的一個鈴鐺。
門一開，線斷了，鈴鐺掉在地上，響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刺耳。
趙前進暗叫一聲不好。
床上被子掀開著，人已經不見了。
他撲過去摸了一把被窩，裡面還是暖的。
「人快跑，大家分開搜。」
「這兒有地道。」張鐵牛喊道。
趙前進蹲下來看了一眼，罵道：「媽的，這老狐狸。鐵牛，你跟我下去追。有福，你通知外面的同志小心。」
張鐵牛二話不說，跳進了地道。
地道很窄，只能彎腰前進，裡面又黑又潮，一股霉味嗆得人直咳嗽。
他貓著腰往前跑，一邊跑一邊喊：「別跑，站住。」
何雨柱蹲在後院外面的巷子裡，正盯著院牆，突然聽到屋裡傳來鈴鐺聲，緊接著就是一陣嘈雜。
他立刻站起來，精神力無聲無息地探了出去。
院牆後面的巷子盡頭，一塊石板被掀開了，地道出口在這兒。
一個黑影從地道里鑽出來，穿著一身黑色衣褲，手裡提著一個皮箱。
他鑽出地道後，回頭看了一眼，貓著腰往前跑。
何雨柱沒有喊，而是無聲無息地跟了上去。
那黑影跑了十幾步，正要拐進另一條胡同，何雨柱一個箭步衝上去，左手扣住他的手腕一擰，右肘撞在他腰眼上。
特霧悶哼一聲，整個人摔在地上，手中的皮箱甩出去老遠。
何雨柱膝蓋壓住他的後背，從腰間摸出手Q，頂在他的頭上。
「別動，我們是治安員。」
黑影微微掙扎了兩下，動彈不得，顫抖問道：「你們要幹什麼？」
何雨柱直接把他的手反擰到背後，從口袋裡掏出繩子，三下五除二把他綁了個結實。
這時候，張鐵牛從後面追了過來，滿身是土，頭髮上還掛著蜘蛛網。
他看見何雨柱已經把人抓住了，愣了一下，隨即咧嘴笑道：「柱子，你這運氣也太好了？」
何雨柱笑道把趙世傑拎起來，「這應該就是趙世傑。」
張鐵牛走過來，借著月光看了看那人的臉，點了點頭：「就是他，好傢夥，你一個人把他抓了。」
何雨柱笑了笑：「運氣好，他正好撞我槍口上了。」
趙前進也從地道里鑽出來，看見趙世傑已經被制服，鬆了一口氣。
他走過來，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柱子，好樣的。」
趙世傑被押回治安所，已經是凌晨四點半了。
吳佳雪看著何雨柱，眼神複雜。
她明白何雨柱的意思，這是把功勞分給她。
「柱子，你——」
「佳雪姐，就這麼定了。」何雨柱笑了笑，「現在關鍵是抓上線。等你師父回來，我先去給所長打電話。」
吳佳雪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轉身跑了出去。
何雨柱拿起桌上的電話，搖了幾下。
電話很快接通了，那頭傳來張如年迷迷糊糊的聲音：「誰啊？」
「張叔，我是柱子。有緊急情況。」
何雨柱把事情簡明扼要地說了一遍——抓了軍統特W，對方交代了上線，以及特霧要炸軍列等等。
電話那頭只沉默了兩秒，張如年的聲音立刻清醒了：「你在所里等著，我馬上到。」
不到二十分鐘，張如年騎著自行車趕到派出所，氣喘吁吁地衝進辦公室。
他一邊擦汗一邊看筆錄，臉色越來越凝重。
「好傢夥，軍通中校，炸軍列……」他合上筆錄本，當機立斷，「柱子，你去看看王冬梅、張鐵牛、李有福回來沒有，我通知了錢有道。讓刑偵組所有人到所里集合，連夜行動。」
凌晨一點，王冬梅帶著張鐵牛和李有福回來了。
張鐵牛扛著兩個木箱子，李有福抱著一堆文件，王冬梅手裡拎著一個皮箱。
「好不容易找到了，還有很多東西沒拿回來，明天還要派人去一趟。」王冬梅把皮箱往桌上一放，打開箱子，裡面是碼得整整齊齊的金條和現金。
張鐵牛放下箱子，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大口喘氣：「柱子，你是不知道，那地窖里的東西，堆得跟小山似的。光金條就一百多根，現金也有幾千萬。現在特霧這麼有錢。」
李有福把文件放在桌上：「柱子，你怎麼找到那個地窖的？要不是你的提醒，我們找還真不容易找到暗門。」
何雨柱笑了笑：「我也是聽見發報聲音是從地下傳出來的才找到的。」
王冬梅走到王文才面前，看了看他，又看了看筆錄，點了點頭：「交代了？」
凌晨兩點，治安所的燈全亮了。
張如年站在會議室前面，面色鐵青：「同志們，情況緊急。軍統特務準備炸毀軍列，他們的上線趙世傑住在永昌商行。我們必須在天亮之前把人抓到，不能讓他跑了。」
他掃了一眼眾人：「王冬梅，你留在所里繼續審訊王文才，挖出更多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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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有道，你帶一組人守永昌商行外圍。趙前進，你帶人從正門突入。
何雨柱，你第一次參加行動，你負責守後院，防止嫌疑人從後門逃跑。」
何雨柱張了張嘴，想說自己可以去正門，但張如年沒給他機會。
「就這麼定了，出發。」
凌晨三點，永昌商行。
這是一座兩進的四合院，臨街是鋪面，後面是住宅。
四周靜悄悄的，只有遠處偶爾傳來幾聲狗叫。
張如年帶著十幾個人，分三組悄悄包圍了商行。
何雨柱被安排在後院外面的巷子裡。
他蹲在牆根下，眼睛盯著後院的窗戶和院牆，耳朵豎起來聽著裡面的動靜。
張鐵牛和李有福跟著趙前進從正門翻牆進去。
張鐵牛打頭陣，他翻牆的動作雖然笨拙，但落地很穩。
李有福緊跟其後，手裡攥著槍，手心全是汗。
他們摸到後院，趙前進一腳踹開趙世傑臥室的門。
「叮鈴鈴鈴……」
一串清脆的鈴聲在屋裡炸響。
門框上繫著一根細線，連著牆角的一個鈴鐺。
門一開，線斷了，鈴鐺掉在地上，響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刺耳。
趙前進暗叫一聲不好。
床上被子掀開著，人已經不見了。
他撲過去摸了一把被窩，裡面還是暖的。
「人快跑，大家分開搜。」
「這兒有地道。」張鐵牛喊道。
趙前進蹲下來看了一眼，罵道：「媽的，這老狐狸。鐵牛，你跟我下去追。有福，你通知外面的同志小心。」
張鐵牛二話不說，跳進了地道。
地道很窄，只能彎腰前進，裡面又黑又潮，一股霉味嗆得人直咳嗽。
他貓著腰往前跑，一邊跑一邊喊：「別跑，站住。」
何雨柱蹲在後院外面的巷子裡，正盯著院牆，突然聽到屋裡傳來鈴鐺聲，緊接著就是一陣嘈雜。
他立刻站起來，精神力無聲無息地探了出去。
院牆後面的巷子盡頭，一塊石板被掀開了，地道出口在這兒。
一個黑影從地道里鑽出來，穿著一身黑色衣褲，手裡提著一個皮箱。
他鑽出地道後，回頭看了一眼，貓著腰往前跑。
何雨柱沒有喊，而是無聲無息地跟了上去。
那黑影跑了十幾步，正要拐進另一條胡同，何雨柱一個箭步衝上去，左手扣住他的手腕一擰，右肘撞在他腰眼上。
特霧悶哼一聲，整個人摔在地上，手中的皮箱甩出去老遠。
何雨柱膝蓋壓住他的後背，從腰間摸出手Q，頂在他的頭上。
「別動，我們是治安員。」
黑影微微掙扎了兩下，動彈不得，顫抖問道：「你們要幹什麼？」
何雨柱直接把他的手反擰到背後，從口袋裡掏出繩子，三下五除二把他綁了個結實。
這時候，張鐵牛從後面追了過來，滿身是土，頭髮上還掛著蜘蛛網。
他看見何雨柱已經把人抓住了，愣了一下，隨即咧嘴笑道：「柱子，你這運氣也太好了？」
何雨柱笑道把趙世傑拎起來，「這應該就是趙世傑。」
張鐵牛走過來，借著月光看了看那人的臉，點了點頭：「就是他，好傢夥，你一個人把他抓了。」
何雨柱笑了笑：「運氣好，他正好撞我槍口上了。」
趙前進也從地道里鑽出來，看見趙世傑已經被制服，鬆了一口氣。
他走過來，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柱子，好樣的。」
趙世傑被押回治安所，已經是凌晨四點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