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一推二五六
審訊室里，王冬梅和吳佳雪坐在他對面。
趙世傑四十出頭，瘦高個，戴著一副金絲眼鏡，穿著一身綢緞睡衣，看起來像個斯文的商人。
他被帶進來的時候，臉上還帶著困意，但眼神很清醒。
王冬梅翻開筆錄本，開門見山：「趙世傑，你的手下王文才已經全部交代了。雪刺小組，你是組長，代號『老鷹』。你最好老實交代。」
趙世傑抬起頭，推了推眼鏡，一臉無辜：「同志，你們是不是搞錯了？我就是一個正經商人，開永昌商行的，賣布匹和雜貨。什麼雪刺小組？我聽都沒聽過。」
趙世傑看了一眼，面不改色：「我去年才租的這個院子，之前的租戶是誰，我也不清楚。」
「地道也是以前的主人挖的？」王冬梅冷笑一聲，「你床底下那個洞，直通外面巷子，挖得整整齊齊。你住了大半年，不知道床底下有個洞？」
趙世傑攤了攤手：「地道我是知道，可以前四九城亂，家裡有地道也正常。再說了，我要是特務，我能讓你們這麼容易抓到？」
王冬梅把王文才的供詞推到他面前：「王文才已經把你供出來了。你們每周六早晨在茶館碰頭，你讓他刺探軍列信息，籌集經費。他發給台灣的電報，都是經你轉發的。」
趙世傑掃了一眼供詞，搖了搖頭：「什麼王文才，這個人我根本不認識。不能因為他隨便說幾句，你們就信了？現在是新社會，同志，你們辦案也要講證據，不能和舊社會的黑狗子一樣，因為一個賊頭亂咬人，就冤枉好人。」
王冬梅連續追問了半個小時，趙世傑翻來覆去就是那幾句話——「不認識」「不知道」「冤枉」。
他的回答滴水不漏，表面上問什麼答什麼，關鍵信息一推二五六，真是老奸巨猾。
吳佳雪額頭冒出了細汗，手裡的筆在紙上戳了好幾個點。
王冬梅的臉色也不好看。
她知道，這種老特務最難對付——受過專業訓練，心理素質極強，沒有鐵證根本撬不開他的嘴。
張如年站在審訊室外面，透過玻璃看著裡面的情況，眉頭緊鎖。
四十分鐘後，王冬梅合上筆錄本，站起來，走出了審訊室。
走廊里，張如年、趙前進、錢有道都在等著。
「不行。」王冬梅搖頭，「這個人太滑了。所有問題都有準備，問什麼答什麼，但就是不承認自己是特務。我們現在沒有直接物證，光靠王文才的供詞，他咬死了不認，時間又緊，他明顯是在拖延時間。」
張如年皺了皺眉：「老趙，你進去試試。」
趙前進擼起袖子，進了審訊室。
他的風格和王冬梅完全不同——拍桌子、瞪眼睛、吼嗓子。
「趙世傑，你老實交代，王文才已經把你供出來了；你他媽還想抵賴到什麼時候？」
趙世傑被吼得縮了縮脖子，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同志，你吼我也沒用。我沒做過的事，你讓我怎麼承認？現在是新中國，人民當家作主，難道你們想栽贓陷害。」
趙前進又吼了二十分鐘，嗓子都啞了，趙世傑還是一臉無辜。
錢有道進去試了試，他的風格更軟，打感情牌：「老趙啊，你也是有家有口的人。你要是交代了，爭取寬大處理，也許還能和家人團聚。你要是硬扛，後果你自己清楚。」
錢有道也敗下陣來。
張如年親自進了審訊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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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在趙世傑對面，點了一根煙，不說話，就那麼盯著他看了五分鐘。
趙世傑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但很快穩住了。
「趙世傑，我在部隊幹了十幾年，什麼樣的人都見過。」張如年彈了彈菸灰，「你這樣的人，我見得多了。」
趙世傑低著頭，不說話。
「王文才已經交代了，你們雪刺小組十個人，你是組長，代號『老鷹』……這些事，你心裡比誰都清楚。」
趙世傑抬起頭，一臉誠懇：「張所長，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一個做小買賣的，你們肯定搞錯了。」
張如年又問了半個小時，趙世傑始終不鬆口。
凌晨四點半，張如年走出審訊室，臉色鐵青。
趙世傑四十出頭，瘦高個，戴著一副金絲眼鏡，穿著一身綢緞睡衣，看起來像個斯文的商人。
他被帶進來的時候，臉上還帶著困意，但眼神很清醒。
王冬梅翻開筆錄本，開門見山：「趙世傑，你的手下王文才已經全部交代了。雪刺小組，你是組長，代號『老鷹』。你最好老實交代。」
趙世傑抬起頭，推了推眼鏡，一臉無辜：「同志，你們是不是搞錯了？我就是一個正經商人，開永昌商行的，賣布匹和雜貨。什麼雪刺小組？我聽都沒聽過。」
趙世傑看了一眼，面不改色：「我去年才租的這個院子，之前的租戶是誰，我也不清楚。」
「地道也是以前的主人挖的？」王冬梅冷笑一聲，「你床底下那個洞，直通外面巷子，挖得整整齊齊。你住了大半年，不知道床底下有個洞？」
趙世傑攤了攤手：「地道我是知道，可以前四九城亂，家裡有地道也正常。再說了，我要是特務，我能讓你們這麼容易抓到？」
王冬梅把王文才的供詞推到他面前：「王文才已經把你供出來了。你們每周六早晨在茶館碰頭，你讓他刺探軍列信息，籌集經費。他發給台灣的電報，都是經你轉發的。」
趙世傑掃了一眼供詞，搖了搖頭：「什麼王文才，這個人我根本不認識。不能因為他隨便說幾句，你們就信了？現在是新社會，同志，你們辦案也要講證據，不能和舊社會的黑狗子一樣，因為一個賊頭亂咬人，就冤枉好人。」
王冬梅連續追問了半個小時，趙世傑翻來覆去就是那幾句話——「不認識」「不知道」「冤枉」。
他的回答滴水不漏，表面上問什麼答什麼，關鍵信息一推二五六，真是老奸巨猾。
吳佳雪額頭冒出了細汗，手裡的筆在紙上戳了好幾個點。
王冬梅的臉色也不好看。
她知道，這種老特務最難對付——受過專業訓練，心理素質極強，沒有鐵證根本撬不開他的嘴。
張如年站在審訊室外面，透過玻璃看著裡面的情況，眉頭緊鎖。
四十分鐘後，王冬梅合上筆錄本，站起來，走出了審訊室。
走廊里，張如年、趙前進、錢有道都在等著。
「不行。」王冬梅搖頭，「這個人太滑了。所有問題都有準備，問什麼答什麼，但就是不承認自己是特務。我們現在沒有直接物證，光靠王文才的供詞，他咬死了不認，時間又緊，他明顯是在拖延時間。」
張如年皺了皺眉：「老趙，你進去試試。」
趙前進擼起袖子，進了審訊室。
他的風格和王冬梅完全不同——拍桌子、瞪眼睛、吼嗓子。
「趙世傑，你老實交代，王文才已經把你供出來了；你他媽還想抵賴到什麼時候？」
趙世傑被吼得縮了縮脖子，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同志，你吼我也沒用。我沒做過的事，你讓我怎麼承認？現在是新中國，人民當家作主，難道你們想栽贓陷害。」
趙前進又吼了二十分鐘，嗓子都啞了，趙世傑還是一臉無辜。
錢有道進去試了試，他的風格更軟，打感情牌：「老趙啊，你也是有家有口的人。你要是交代了，爭取寬大處理，也許還能和家人團聚。你要是硬扛，後果你自己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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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世傑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但很快穩住了。
「趙世傑，我在部隊幹了十幾年，什麼樣的人都見過。」張如年彈了彈菸灰，「你這樣的人，我見得多了。」
趙世傑低著頭，不說話。
「王文才已經交代了，你們雪刺小組十個人，你是組長，代號『老鷹』……這些事，你心裡比誰都清楚。」
趙世傑抬起頭，一臉誠懇：「張所長，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一個做小買賣的，你們肯定搞錯了。」
張如年又問了半個小時，趙世傑始終不鬆口。
凌晨四點半，張如年走出審訊室，臉色鐵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