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王文才招供
張鐵牛一愣，正要開口，吳佳雪攔住他，盯著何雨柱的眼睛：「什麼情況？」
何雨柱壓低聲音：「這小子不是小偷，是軍統特務。」
辦公室里安靜了一瞬。
張鐵牛的瞌睡一下子全沒了，李有福的眼睛瞪得差點掉下來，吳佳雪的臉色變得凝重。
「你們聽我說。」何雨柱把王文才放在椅子上坐好，然後把自己發現的過程簡單說了一遍。下班路上遇到，覺得眼熟，一路跟蹤到柳條胡同，蹲守到晚上十點，聽到發報聲，確認是特務後出手制服，搜出密碼本和電報。
當然，他說是自己「小時候在前門大街賣包子，見過這個人從軍統大門進出過」。
吳佳雪聽完，深吸一口氣：「柱子，你一個人闖進去的？他有槍怎麼辦？」
「我是趁他發報的時候下的手，他沒反應過來。」
張鐵牛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力道大得他身子一歪：「好小子，你行啊！一個人抓了個軍統特務。」
李有福聲音激動得有些發抖：「柱……柱子，你太厲害了。」
何雨柱擺擺手：「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他發的電報還在我身上，內容是軍列調度時間和物資運輸路線，我懷疑他們準備炸軍列。得趕緊報告領導，分兩路，一路去柳條胡同搜查贓物，一路連夜審訊。」
吳佳雪當機立斷：「柱子，你在這兒等著，我去叫我師父。我師父家就在旁邊，她審訊經驗豐富。」她說完轉身就跑，馬尾辮在腦後甩來甩去。
十分鐘後，王冬梅跟著吳佳雪匆匆趕來。
她穿著一件舊軍裝，頭髮有些亂，顯然是被從床上叫起來的，但眼神銳利得像刀子。
「小何，什麼情況？」王冬梅一進門就問。
何雨柱把情況又簡要匯報了一遍，把繳獲的密碼本和電報遞過去。
王冬梅翻了翻，臉色越來越沉。
她合上本子，當機立斷：「鐵牛、有福，你們倆跟我去柳條胡同搜查。佳雪，你和柱子先審著，等我們回來。」
她頓了頓，看了吳佳雪一眼，「如果突破不了，不要硬來，等我回來再審。」
吳佳雪點了點頭。
王冬梅帶著張鐵牛和李有福匆匆出了門。
張鐵牛臨走前回頭看了何雨柱一眼，豎起大拇指：「柱子，等我回來給我講講你是怎麼抓的。」
辦公室里只剩下何雨柱、吳佳雪和王文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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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佳雪把門關上，拉了把椅子坐在王文才對面，又指了指旁邊的椅子：「柱子，你坐這兒，幫我記筆錄。」
何雨柱坐下，翻開一個新的筆錄本。
吳佳雪扯掉王文才嘴裡的抹布，拍了拍他的臉：「醒醒。」
王文才慢慢睜開眼睛，迷茫地看了看四周，目光落在何雨柱臉上，瞳孔猛地一縮。
「你……你是誰？憑什麼抓我？」
「這裡是治安所，老實點，問你什麼答什麼？」
「姓名。」吳佳雪的聲音清脆而嚴肅。
「王世仁。」
「年齡。」
「四十八。」
「職業。」
「茶葉商人。」
吳佳雪把電報和密碼本往桌上一拍，語氣加重：「這是從你身上搜出來的。軍列調度信息，電台密碼本。一個茶葉商人，家裡藏著這些東西？」
王文才看了一眼桌上的東西，面不改色：「我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可能是別人栽贓我的，我什麼都不知道。」
「栽贓？」吳佳雪冷笑一聲，「你家地窖里兩部電台，四箱金條，幾千萬現金。誰栽贓你會把這麼多錢放你家裡？」
王文才低下頭，沉默了幾秒，又抬起頭，一臉無辜：「同志，我真的不知道。我是正經生意人，那些東西……可能是租房子以前的主人留下的。我剛搬進去不久。」
吳佳雪追問：「你租的房子？房東是誰？租房合同呢？」
王文才卡殼了，眼神閃躲了一下：「合同……合同在家裡。」
吳佳雪拍了一下桌子：「你是茶葉商人，你的茶葉倉庫在哪兒？進貨單、出貨單拿出來。」
王文才的額頭開始冒汗，但嘴上還是不松：「我……我是小本經營，沒有倉庫，都是直接賣給熟客。沒有單據。」
吳佳雪連續追問了十幾分鐘，王文才翻來覆去就是那幾句話——「不知道」「不清楚」「別人栽贓」。
他的回答滴水不漏，既不承認也不否認，準備死扛，這明顯是在拖延時間。
吳佳雪額頭冒出了細汗，手裡的鋼筆在紙上戳了好幾個點。
她畢竟年輕，面對這種老油條，經驗還是不夠。
何雨柱在旁邊看著，知道該自己出手了。
他放下筆，站起來，走到王文才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王世仁對吧，我是該叫王世仁，還是叫你王文才。」
王文才抬起頭，瞳孔微微縮了一下——這個人叫的是他的真名，不是「王世仁」。
何雨柱沒有給他反應的時間，語氣平靜：「我還是叫你王文才吧，浙江奉化人，1938年加入軍統。「
」1949年潛伏北平，電報員，同時管理華北地區三個盜竊團伙，為特務活動籌集經費。你表兄是軍管會辦事員，你多次利用他的關係獲取我國軍事信息。」
王文才的臉色開始發白。
何雨柱繼續說，但每個字都像釘子一樣扎進王文才的心裡：
「5月15日，你去王有才家收了六百萬舊幣。6月1日，你在前門大街的同仁堂買了一包藥。6月2日，你在柳條胡同口的早點攤吃了碗餛飩，跟賣餛飩的老劉聊了十分鐘。」
王文才的嘴唇開始哆嗦。
「今天晚上十點十七分，你開始發報，內容涉及軍列調度信息和物資運輸時間。你的電台是美制BC-654，密碼本用的是軍統通用密本第三版。我說的對不對？」
王文才的臉徹底白了，像一張紙。
他看著何雨柱，眼睛裡全是恐懼——這個人，怎麼什麼都知道？
「你……你們一直就在跟蹤我？」他的聲音發顫。
何雨柱沒有回答，只是淡淡地說：
「我們早就盯上你了，你的一舉一動，都在我們眼皮子底下。現在讓你自己說，是給你一個立功贖罪的機會。
如果不想說，明天也會以間諜罪直接執行死刑。你自己好好想想，是戴罪立功，還是頑抗到底。」
王文才癱在椅子上，額頭的汗珠一顆一顆往下滾。
他閉上眼睛，沉默了很久。
何雨柱也不催他，就那麼站著，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終於，王文才睜開眼，聲音像蚊子叫：「我……我交代，爭取寬大處理。」
吳佳雪愣了一下，連忙拿起筆。
何雨柱退到一邊，給吳佳雪使了個眼色——你來記。
吳佳雪點了點頭，開始問：「你的真實身份和任務是什麼？」
王文才像泄了氣的皮球，一五一十地交代了。
他真名王文才，軍統少校，代號「寬爺」。
1949年潛伏北平，任務是管理盜竊團伙，為特務活動籌集經費。
他是情報中轉站，負責接收和轉發電報。
他的上線叫趙世傑，軍統中校，住在永昌商行。
他們這個小組代號「雪刺」，一共十個人。趙世傑是組長，王文才是副組長兼發報員，還有八個人分布在豐臺、通州等地，負責刺探軍事情報、破壞物資運輸。
吳佳雪一邊記一邊問：「你們最近三個月傳遞了什麼情報？」
王文才低下頭，聲音越來越小。
「三月份，我們刺探到一批從東北運往安東的軍用物資清單，包括棉衣、彈藥、藥品。四月份，我們打聽到軍列改道的信息。五月份，我們摸清了豐臺車站的兵力部署和換防時間。」
吳佳雪的筆尖在紙上刷刷地寫著，臉色越來越凝重。
「今天你發的電報是什麼內容？」
王文才的聲音發苦：「軍列調度信息，明天有一趟軍列從北京開往安東，上面裝的是高炮炮彈。上面準備……配合空襲，炸毀這趟軍列。」
吳佳雪的手抖了一下，筆尖在紙上劃出一道黑線。
何雨柱心裡也是一驚——這幫特務，要炸軍列。
「你們的上線趙世傑住在哪裡？他有什麼習慣？」吳佳雪繼續問。
王文才說：「永昌商行，在前門大街東邊的一條胡同里，他疑心很重，每天睡覺前都會檢查門窗。他還有一個命令——每次發報後的次日早晨六點，他會在胡同口的茶館喝早茶，聽我匯報前一天的情況。然後發報後第三天，我會接收總部的新指令。」
何雨柱記下了這個細節。
王文才一一交代了。
吳佳雪一邊記一邊問，額頭上冒出了細汗。
何雨柱在旁邊聽著，不時補充幾個問題。
筆錄做了滿滿五頁。
吳佳雪把筆錄整理好，遞給王文才：「你看看，有沒有遺漏或者不對的地方。」
王文才看了一遍，點了點頭，簽了字，按了手印。
何雨柱把筆錄收好，對吳佳雪笑了笑：「佳雪姐，審訊完了，我怎麼睡著了，還是佳雪姐厲害，一審訊王文才就全交代了。」
吳佳雪愣了一下：「可是剛才明明是你......」
何雨柱壓低聲音：「這小子不是小偷，是軍統特務。」
辦公室里安靜了一瞬。
張鐵牛的瞌睡一下子全沒了，李有福的眼睛瞪得差點掉下來，吳佳雪的臉色變得凝重。
「你們聽我說。」何雨柱把王文才放在椅子上坐好，然後把自己發現的過程簡單說了一遍。下班路上遇到，覺得眼熟，一路跟蹤到柳條胡同，蹲守到晚上十點，聽到發報聲，確認是特務後出手制服，搜出密碼本和電報。
當然，他說是自己「小時候在前門大街賣包子，見過這個人從軍統大門進出過」。
吳佳雪聽完，深吸一口氣：「柱子，你一個人闖進去的？他有槍怎麼辦？」
「我是趁他發報的時候下的手，他沒反應過來。」
張鐵牛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力道大得他身子一歪：「好小子，你行啊！一個人抓了個軍統特務。」
李有福聲音激動得有些發抖：「柱……柱子，你太厲害了。」
何雨柱擺擺手：「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他發的電報還在我身上，內容是軍列調度時間和物資運輸路線，我懷疑他們準備炸軍列。得趕緊報告領導，分兩路，一路去柳條胡同搜查贓物，一路連夜審訊。」
吳佳雪當機立斷：「柱子，你在這兒等著，我去叫我師父。我師父家就在旁邊，她審訊經驗豐富。」她說完轉身就跑，馬尾辮在腦後甩來甩去。
十分鐘後，王冬梅跟著吳佳雪匆匆趕來。
她穿著一件舊軍裝，頭髮有些亂，顯然是被從床上叫起來的，但眼神銳利得像刀子。
「小何，什麼情況？」王冬梅一進門就問。
何雨柱把情況又簡要匯報了一遍，把繳獲的密碼本和電報遞過去。
王冬梅翻了翻，臉色越來越沉。
她合上本子，當機立斷：「鐵牛、有福，你們倆跟我去柳條胡同搜查。佳雪，你和柱子先審著，等我們回來。」
她頓了頓，看了吳佳雪一眼，「如果突破不了，不要硬來，等我回來再審。」
吳佳雪點了點頭。
王冬梅帶著張鐵牛和李有福匆匆出了門。
張鐵牛臨走前回頭看了何雨柱一眼，豎起大拇指：「柱子，等我回來給我講講你是怎麼抓的。」
辦公室里只剩下何雨柱、吳佳雪和王文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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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佳雪把門關上，拉了把椅子坐在王文才對面，又指了指旁邊的椅子：「柱子，你坐這兒，幫我記筆錄。」
何雨柱坐下，翻開一個新的筆錄本。
吳佳雪扯掉王文才嘴裡的抹布，拍了拍他的臉：「醒醒。」
王文才慢慢睜開眼睛，迷茫地看了看四周，目光落在何雨柱臉上，瞳孔猛地一縮。
「你……你是誰？憑什麼抓我？」
「這裡是治安所，老實點，問你什麼答什麼？」
「姓名。」吳佳雪的聲音清脆而嚴肅。
「王世仁。」
「年齡。」
「四十八。」
「職業。」
「茶葉商人。」
吳佳雪把電報和密碼本往桌上一拍，語氣加重：「這是從你身上搜出來的。軍列調度信息，電台密碼本。一個茶葉商人，家裡藏著這些東西？」
王文才看了一眼桌上的東西，面不改色：「我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可能是別人栽贓我的，我什麼都不知道。」
「栽贓？」吳佳雪冷笑一聲，「你家地窖里兩部電台，四箱金條，幾千萬現金。誰栽贓你會把這麼多錢放你家裡？」
王文才低下頭，沉默了幾秒，又抬起頭，一臉無辜：「同志，我真的不知道。我是正經生意人，那些東西……可能是租房子以前的主人留下的。我剛搬進去不久。」
吳佳雪追問：「你租的房子？房東是誰？租房合同呢？」
王文才卡殼了，眼神閃躲了一下：「合同……合同在家裡。」
吳佳雪拍了一下桌子：「你是茶葉商人，你的茶葉倉庫在哪兒？進貨單、出貨單拿出來。」
王文才的額頭開始冒汗，但嘴上還是不松：「我……我是小本經營，沒有倉庫，都是直接賣給熟客。沒有單據。」
吳佳雪連續追問了十幾分鐘，王文才翻來覆去就是那幾句話——「不知道」「不清楚」「別人栽贓」。
他的回答滴水不漏，既不承認也不否認，準備死扛，這明顯是在拖延時間。
吳佳雪額頭冒出了細汗，手裡的鋼筆在紙上戳了好幾個點。
她畢竟年輕，面對這種老油條，經驗還是不夠。
何雨柱在旁邊看著，知道該自己出手了。
他放下筆，站起來，走到王文才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王世仁對吧，我是該叫王世仁，還是叫你王文才。」
王文才抬起頭，瞳孔微微縮了一下——這個人叫的是他的真名，不是「王世仁」。
何雨柱沒有給他反應的時間，語氣平靜：「我還是叫你王文才吧，浙江奉化人，1938年加入軍統。「
」1949年潛伏北平，電報員，同時管理華北地區三個盜竊團伙，為特務活動籌集經費。你表兄是軍管會辦事員，你多次利用他的關係獲取我國軍事信息。」
王文才的臉色開始發白。
何雨柱繼續說，但每個字都像釘子一樣扎進王文才的心裡：
「5月15日，你去王有才家收了六百萬舊幣。6月1日，你在前門大街的同仁堂買了一包藥。6月2日，你在柳條胡同口的早點攤吃了碗餛飩，跟賣餛飩的老劉聊了十分鐘。」
王文才的嘴唇開始哆嗦。
「今天晚上十點十七分，你開始發報，內容涉及軍列調度信息和物資運輸時間。你的電台是美制BC-654，密碼本用的是軍統通用密本第三版。我說的對不對？」
王文才的臉徹底白了，像一張紙。
他看著何雨柱，眼睛裡全是恐懼——這個人，怎麼什麼都知道？
「你……你們一直就在跟蹤我？」他的聲音發顫。
何雨柱沒有回答，只是淡淡地說：
「我們早就盯上你了，你的一舉一動，都在我們眼皮子底下。現在讓你自己說，是給你一個立功贖罪的機會。
如果不想說，明天也會以間諜罪直接執行死刑。你自己好好想想，是戴罪立功，還是頑抗到底。」
王文才癱在椅子上，額頭的汗珠一顆一顆往下滾。
他閉上眼睛，沉默了很久。
何雨柱也不催他，就那麼站著，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終於，王文才睜開眼，聲音像蚊子叫：「我……我交代，爭取寬大處理。」
吳佳雪愣了一下，連忙拿起筆。
何雨柱退到一邊，給吳佳雪使了個眼色——你來記。
吳佳雪點了點頭，開始問：「你的真實身份和任務是什麼？」
王文才像泄了氣的皮球，一五一十地交代了。
他真名王文才，軍統少校，代號「寬爺」。
1949年潛伏北平，任務是管理盜竊團伙，為特務活動籌集經費。
他是情報中轉站，負責接收和轉發電報。
他的上線叫趙世傑，軍統中校，住在永昌商行。
他們這個小組代號「雪刺」，一共十個人。趙世傑是組長，王文才是副組長兼發報員，還有八個人分布在豐臺、通州等地，負責刺探軍事情報、破壞物資運輸。
吳佳雪一邊記一邊問：「你們最近三個月傳遞了什麼情報？」
王文才低下頭，聲音越來越小。
「三月份，我們刺探到一批從東北運往安東的軍用物資清單，包括棉衣、彈藥、藥品。四月份，我們打聽到軍列改道的信息。五月份，我們摸清了豐臺車站的兵力部署和換防時間。」
吳佳雪的筆尖在紙上刷刷地寫著，臉色越來越凝重。
「今天你發的電報是什麼內容？」
王文才的聲音發苦：「軍列調度信息，明天有一趟軍列從北京開往安東，上面裝的是高炮炮彈。上面準備……配合空襲，炸毀這趟軍列。」
吳佳雪的手抖了一下，筆尖在紙上劃出一道黑線。
何雨柱心裡也是一驚——這幫特務，要炸軍列。
「你們的上線趙世傑住在哪裡？他有什麼習慣？」吳佳雪繼續問。
王文才說：「永昌商行，在前門大街東邊的一條胡同里，他疑心很重，每天睡覺前都會檢查門窗。他還有一個命令——每次發報後的次日早晨六點，他會在胡同口的茶館喝早茶，聽我匯報前一天的情況。然後發報後第三天，我會接收總部的新指令。」
何雨柱記下了這個細節。
王文才一一交代了。
吳佳雪一邊記一邊問，額頭上冒出了細汗。
何雨柱在旁邊聽著，不時補充幾個問題。
筆錄做了滿滿五頁。
吳佳雪把筆錄整理好，遞給王文才：「你看看，有沒有遺漏或者不對的地方。」
王文才看了一遍，點了點頭，簽了字，按了手印。
何雨柱把筆錄收好，對吳佳雪笑了笑：「佳雪姐，審訊完了，我怎麼睡著了，還是佳雪姐厲害，一審訊王文才就全交代了。」
吳佳雪愣了一下：「可是剛才明明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