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半夜電報聲
次日下班後，何雨柱沒有像往常一樣去師父家，而是直接騎車往柳條胡同方向趕。他算好了時間——六點左右到，天黑後，正是觀察的好時機。
路上他在一家小麵館吃了一碗炸醬麵，又等天色暗了下來，才慢慢朝柳條胡同騎去。到了胡同口，他沒有直接拐進去，而是把車停在巷子外面，趁著沒人注意，心念一動，將自行車收進了空間。
柳條胡同不長，只有十幾戶人家。18號在胡同中段，是一進的小院子，青磚灰瓦，院牆不高。
何雨柱先用精神力掃了一遍——院子裡沒人，屋裡也沒人。
看來王文才還沒回來。
他找了個隱蔽的角落蹲下來，從空間裡摸出一個蘋果，一邊啃一邊等。
大約六點十分，一個中年男人從胡同口走進來。何雨柱定睛一看——正是「寬爺」王文才。四十出頭，中等個子，穿著一件灰布中山裝，走路不緊不慢，但眼睛一直在左右掃視。
王文才走到自家門口，先是左右看了看，見胡同里沒人，才從口袋裡掏出鑰匙。
他開門之前，彎腰看了一眼門縫下面——何雨柱心裡一動，這人果然謹慎，門縫裡夾著東西。
王文才見那根頭髮絲還在，才放心地推門進去，隨手把門關上。
何雨柱沒有急著跟進去。他繼續蹲在暗處，用精神力鎖定院子裡的動靜。王文才進了正屋，又檢查了窗戶上的記號，確認沒人動過，才放鬆下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何雨柱一直等到晚上十點。胡同里徹底安靜了，家家戶戶的燈也關了，只能偶爾聽到一些夫妻打架的聲音。
他起身活動一下僵硬的腿，突然，屋裡傳來一陣細微的「滴滴」聲。
他的神經立刻繃緊了——電台
王文才在發報。
何雨柱沒有衝動，繼續用精神力探知。聲音是從東廂房下面傳出來的，他仔細分辨，東廂房的屋頂上有一根細細的天線，在月光下若隱若現。
滴滴聲持續了十幾分鐘，還沒有停。
何雨柱判斷，這麼長的電報，肯定不是普通情報，很可能涉及重大行動。
不能再等了。
他輕手輕腳地走到院牆下，雙手扒住牆頭，翻身而過，落地無聲。
院子裡黑漆漆的，只有東廂房窗戶透出微弱的光。
何雨柱貼著牆根摸到東廂房門口。門是從裡面插上的，但他早有準備——從空間裡取出一根細鐵絲，伸進門縫，輕輕撥了兩下，門栓無聲地滑開。
他閃身進去，反手關上門。
東廂房裡空蕩蕩的，只有一張桌子和一把椅子，桌上放著一盞檯燈。聲音是從地下傳來的——地窖入口在牆角，一塊木板蓋著，木板被掀開了一條縫，燈光從下面透出來。
何雨柱輕輕走過去，蹲下來，順著縫隙往下看。地窖大約六七平方米，王文才背對著樓梯口，坐在一張木桌前，右手在發報機上按動，左手翻著一份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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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右手邊不到一尺的地方，放著一把已經上膛的白朗寧手槍。
何雨柱沒有急著動手。
他在等——等王文才發完電報。
如果現在打斷，情報沒有發完，對方收不到，肯定會起疑心。
又等了將近五分鐘，王文才終於按下了最後一個鍵，長出了一口氣，伸手去拿旁邊的水杯。
就在他端起水杯的瞬間，何雨柱動了。
他三步並作兩步衝下樓梯，王文才聽見腳步聲，猛地回頭，手已經伸向手槍——何雨柱比他快得多。
一個手刀劈在王文才頸側，王文才眼白一翻，整個人軟倒在椅子上，水杯摔在地上，碎了一地。
何雨柱沒有停手，先把手槍收進空間，然後迅速掃了一眼桌上的東西。一份已經譯好的電文，內容是軍列調度時間和物資運輸路線——這正是王文才剛才發送的情報。
旁邊還有幾本密碼本，他全部揣進懷裡。
地窖角落裡碼著五六個木箱子。他打開一個，裡面是大黃魚；另一個是小黃魚；還有兩個箱子裝滿了舊幣，碼得整整齊齊。
粗略估計，大黃魚三、四十根，小黃魚六十多根，舊幣少說也有幾千萬。
何雨柱沒有動這些。
功勞不能自己一個人全占，這些贓物還是留給所里的同事處理。吃獨食可是會被打蒙棍的。
他找來一根繩子，把王文才結結實實地綁了，又從桌上拿了一塊抹布塞進他嘴裡。
然後提著人上了樓梯，走出東廂房。
到了院門口，他正準備開門，突然停住了。
門栓上掛著一個東西——手雷。
一根細鐵絲連著門栓和手雷的拉環，如果不知情的人直接拉開門栓或者從外面撥開門栓，手雷就會爆炸。
何雨柱倒吸一口涼氣，這個王文才，果然是老手，連自己家裡都設了陷阱。
他小心翼翼地將手雷從門栓上取下，心念一動，收進了空間。
然後拉開門栓，提著王文才出了門，鎖好院門。
走到胡同口，何雨柱從空間裡取出自行車，把王文才橫放在后座上，用繩子固定好，然後騎上車，飛快地往派出所趕。
趕到派出所時，已經快十一點了。
二樓辦公室的燈還亮著，何雨柱提著王文才上了樓，推門進去。
吳佳雪、張鐵牛、李有福三個人都在。
吳佳雪坐在桌前整理卷宗，鋼筆在紙上刷刷地寫；張鐵牛靠在椅子上打盹，嘴巴微微張著；李有福捧著書，眼睛快貼到書頁上了。
聽見門響，三人同時抬起頭。
張鐵牛最先反應過來，眼睛一下子瞪圓了，從椅子上彈起來：「柱子，你這是……又抓了一個？」
他圍著王文才轉了一圈，上下打量，伸手拍了拍王文才的臉，「這小偷看著不像普通人啊，穿著還挺講究。」
吳佳雪放下筆，走過來看了一眼，眉頭微微皺起。
她注意到王文才的衣著和氣質，不像普通小偷：「柱子，這人什麼來路？你怎麼抓的？」
李有福瞬間驚醒了，尷尬的放下書，一臉羨慕地看著何雨柱。
何雨柱把王文才放在椅子上，先喘了口氣，然後開口：「你們怎麼都還沒走？」
吳佳雪道：「我們三個把宿舍當根據地了，宿舍就在旁邊，晚上沒事就來整理卷宗。今天白天抓了七個，筆錄還沒整理完呢。」
「剛寫完，正準備回去。」吳佳雪合上筆記本，「這個小偷先關起來，明天再審吧。」
張鐵牛打著哈欠附和：「對，明天再審，今天忙了一天，累死了。」
何雨柱搖了搖頭：「今天你們怕是回不去了。」
路上他在一家小麵館吃了一碗炸醬麵，又等天色暗了下來，才慢慢朝柳條胡同騎去。到了胡同口，他沒有直接拐進去，而是把車停在巷子外面，趁著沒人注意，心念一動，將自行車收進了空間。
柳條胡同不長，只有十幾戶人家。18號在胡同中段，是一進的小院子，青磚灰瓦，院牆不高。
何雨柱先用精神力掃了一遍——院子裡沒人，屋裡也沒人。
看來王文才還沒回來。
他找了個隱蔽的角落蹲下來，從空間裡摸出一個蘋果，一邊啃一邊等。
大約六點十分，一個中年男人從胡同口走進來。何雨柱定睛一看——正是「寬爺」王文才。四十出頭，中等個子，穿著一件灰布中山裝，走路不緊不慢，但眼睛一直在左右掃視。
王文才走到自家門口，先是左右看了看，見胡同里沒人，才從口袋裡掏出鑰匙。
他開門之前，彎腰看了一眼門縫下面——何雨柱心裡一動，這人果然謹慎，門縫裡夾著東西。
王文才見那根頭髮絲還在，才放心地推門進去，隨手把門關上。
何雨柱沒有急著跟進去。他繼續蹲在暗處，用精神力鎖定院子裡的動靜。王文才進了正屋，又檢查了窗戶上的記號，確認沒人動過，才放鬆下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何雨柱一直等到晚上十點。胡同里徹底安靜了，家家戶戶的燈也關了，只能偶爾聽到一些夫妻打架的聲音。
他起身活動一下僵硬的腿，突然，屋裡傳來一陣細微的「滴滴」聲。
他的神經立刻繃緊了——電台
王文才在發報。
何雨柱沒有衝動，繼續用精神力探知。聲音是從東廂房下面傳出來的，他仔細分辨，東廂房的屋頂上有一根細細的天線，在月光下若隱若現。
滴滴聲持續了十幾分鐘，還沒有停。
何雨柱判斷，這麼長的電報，肯定不是普通情報，很可能涉及重大行動。
不能再等了。
他輕手輕腳地走到院牆下，雙手扒住牆頭，翻身而過，落地無聲。
院子裡黑漆漆的，只有東廂房窗戶透出微弱的光。
何雨柱貼著牆根摸到東廂房門口。門是從裡面插上的，但他早有準備——從空間裡取出一根細鐵絲，伸進門縫，輕輕撥了兩下，門栓無聲地滑開。
他閃身進去，反手關上門。
東廂房裡空蕩蕩的，只有一張桌子和一把椅子，桌上放著一盞檯燈。聲音是從地下傳來的——地窖入口在牆角，一塊木板蓋著，木板被掀開了一條縫，燈光從下面透出來。
何雨柱輕輕走過去，蹲下來，順著縫隙往下看。地窖大約六七平方米，王文才背對著樓梯口，坐在一張木桌前，右手在發報機上按動，左手翻著一份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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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右手邊不到一尺的地方，放著一把已經上膛的白朗寧手槍。
何雨柱沒有急著動手。
他在等——等王文才發完電報。
如果現在打斷，情報沒有發完，對方收不到，肯定會起疑心。
又等了將近五分鐘，王文才終於按下了最後一個鍵，長出了一口氣，伸手去拿旁邊的水杯。
就在他端起水杯的瞬間，何雨柱動了。
他三步並作兩步衝下樓梯，王文才聽見腳步聲，猛地回頭，手已經伸向手槍——何雨柱比他快得多。
一個手刀劈在王文才頸側，王文才眼白一翻，整個人軟倒在椅子上，水杯摔在地上，碎了一地。
何雨柱沒有停手，先把手槍收進空間，然後迅速掃了一眼桌上的東西。一份已經譯好的電文，內容是軍列調度時間和物資運輸路線——這正是王文才剛才發送的情報。
旁邊還有幾本密碼本，他全部揣進懷裡。
地窖角落裡碼著五六個木箱子。他打開一個，裡面是大黃魚；另一個是小黃魚；還有兩個箱子裝滿了舊幣，碼得整整齊齊。
粗略估計，大黃魚三、四十根，小黃魚六十多根，舊幣少說也有幾千萬。
何雨柱沒有動這些。
功勞不能自己一個人全占，這些贓物還是留給所里的同事處理。吃獨食可是會被打蒙棍的。
他找來一根繩子，把王文才結結實實地綁了，又從桌上拿了一塊抹布塞進他嘴裡。
然後提著人上了樓梯，走出東廂房。
到了院門口，他正準備開門，突然停住了。
門栓上掛著一個東西——手雷。
一根細鐵絲連著門栓和手雷的拉環，如果不知情的人直接拉開門栓或者從外面撥開門栓，手雷就會爆炸。
何雨柱倒吸一口涼氣，這個王文才，果然是老手，連自己家裡都設了陷阱。
他小心翼翼地將手雷從門栓上取下，心念一動，收進了空間。
然後拉開門栓，提著王文才出了門，鎖好院門。
走到胡同口，何雨柱從空間裡取出自行車，把王文才橫放在后座上，用繩子固定好，然後騎上車，飛快地往派出所趕。
趕到派出所時，已經快十一點了。
二樓辦公室的燈還亮著，何雨柱提著王文才上了樓，推門進去。
吳佳雪、張鐵牛、李有福三個人都在。
吳佳雪坐在桌前整理卷宗，鋼筆在紙上刷刷地寫；張鐵牛靠在椅子上打盹，嘴巴微微張著；李有福捧著書，眼睛快貼到書頁上了。
聽見門響，三人同時抬起頭。
張鐵牛最先反應過來，眼睛一下子瞪圓了，從椅子上彈起來：「柱子，你這是……又抓了一個？」
他圍著王文才轉了一圈，上下打量，伸手拍了拍王文才的臉，「這小偷看著不像普通人啊，穿著還挺講究。」
吳佳雪放下筆，走過來看了一眼，眉頭微微皺起。
她注意到王文才的衣著和氣質，不像普通小偷：「柱子，這人什麼來路？你怎麼抓的？」
李有福瞬間驚醒了，尷尬的放下書，一臉羨慕地看著何雨柱。
何雨柱把王文才放在椅子上，先喘了口氣，然後開口：「你們怎麼都還沒走？」
吳佳雪道：「我們三個把宿舍當根據地了，宿舍就在旁邊，晚上沒事就來整理卷宗。今天白天抓了七個，筆錄還沒整理完呢。」
「剛寫完，正準備回去。」吳佳雪合上筆記本，「這個小偷先關起來，明天再審吧。」
張鐵牛打著哈欠附和：「對，明天再審，今天忙了一天，累死了。」
何雨柱搖了搖頭：「今天你們怕是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