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聾易敗逃，易大爺，慢走
何雨柱看著聾老太太那張慈眉善目的臉，心裡冷笑。
心疼他？心疼他爹是怎麼被算計走的？
「老太太，你叫我柱子就行。」何雨柱語氣平淡，「我奶奶姓什麼你都不知道，這『奶奶』我可當不起。你心疼我，我領情。不過你放心，雖然我爹走了，平時有師父幫襯著，我和雨水過得還好，至少有飯吃，有衣穿。」
他頓了頓，看著聾老太太的眼睛，話鋒一轉。
「老太太，你心疼我？」他語氣平淡，「那你說說，你打算怎麼心疼我？是每月給我點錢，還是要我去你家吃些好的？」
聾老太太被噎了一下，笑容僵在臉上。
「柱子，奶奶年紀大了，能給你的就是一個『關心』——」
「那你還是省省吧。」何雨柱打斷她，語氣不咸不淡，「我師父幫我帶雨水，給雨水買吃的、穿的，那是實打實的出力。你光嘴上說心疼，這心疼也太不值錢了。我可聽說了，易大爺治傷你可以出了六根小黃金，我覺得這才是真的愛幼。」
聾老太太的臉色變了。
易中海趕緊接話：「柱子，老太太是長輩，你說話別這麼沖。」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不緊不慢地說：「易大爺，我說的不是實話嗎？老太太要真心疼我，我領情。可光嘴上說心疼，有什麼用？我缺的不是心疼，是實在的幫助。」
「柱子，你誤會了。奶奶就是覺得，你這孩子懂事，知道孝順。你師父幫你帶妹妹，你肯定沒少孝敬你師父。奶奶就是想著，你要是能勻一點給奶奶，奶奶就知足了。」
何雨柱心裡冷笑。這話說得滴水不漏——不是要，是「勻一點」，姿態放得很低，不就是白嫖嗎？
可意思是一樣的：你有好東西，得給我。
「老太太，這話我聽著怎麼這麼彆扭呢？」何雨柱不緊不慢地說，「我師父幫我帶妹妹，我孝敬他，那是應該的。你能幫我什麼了？」
聾老太太被噎住了。
她能幫帶雨水嗎？不能。她連自己都照顧不了。
易中海見老太太吃虧，趕緊接上：「柱子，尊老愛幼是傳統美德，不是做買賣。你孝敬老人，是應該的，不是非得老人先對你好。」
「易大爺，您說得對，尊老愛幼不是做買賣。」他站直了身子，聲音又提高了幾分，「那你剛才說，老太太是院裡最德高望重的人，大家應該孝敬她。那我請問——你是不是也這麼要求自己？」
易中海一愣：「那當然。」
「好。」何雨柱點了點頭，「既然易大爺這麼說了，那咱們今天就當著大夥的面，把話說清楚。」
他走出屋門，站在院子中間，環顧四周。
前院、中院、後院的鄰居都走到了中院。
閻埠貴端著茶杯站在月亮門口，劉海中家的也抱著孩子出來了，賈張氏扒著窗戶往外看。
何雨柱提高聲音：「易大爺剛才說了，尊老愛幼是傳統美德。老太太是院裡最德高望重的人，大家應該孝敬她。我何雨柱年輕，掙錢少，暫時沒有能力，也孝敬不起。但易大爺不一樣，易大爺是院裡工資最高的，一個月五六十萬。易大爺說了，他也認同這個道理。」
他轉頭看向易中海，目光平靜。
「易大爺，我有個提議。既然您這麼推崇尊老愛幼、鄰里互助，那咱們就從你開始做起。以後院裡誰家孩子餓了，可以天天去你家吃飯。反正你工資高，不在乎多幾雙筷子。你說是不是？」
易中海的臉色一下子白了。
何雨柱繼續說：「還有老太太，你不是想吃蘋果嗎？易大爺這麼孝順，以後肯定天天給您買。你放心，易大爺說了，孝敬老人不是做買賣，不該計較回報。他一個月五六十萬，買個水果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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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埠貴端著茶杯，眼睛亮了起來，跟著起鬨：「老易，柱子說得對啊。你工資高，以後我家解成要是餓了，也去你家吃。你可不能推辭。」
劉海中家的也湊熱鬧：「就是就是，老易，你不是最講鄰里互助嗎？可不能光說不練。」
賈張氏從窗戶里探出頭，陰陽怪氣地說：「老易，你可不能偏心。老太太是你家的，我們也是鄰居。」
易中海的臉漲成了豬肝色。他張了張嘴，想反駁，卻發現無話可說。
這些話，都是他以前用來教育別人的。現在被人原封不動地砸回來，他連反駁的餘地都沒有。
聾老太太的臉色也變了。她原本是想來敲打何雨柱的，沒想到反被將了一軍。她看了看周圍那些看熱鬧的鄰居，知道今天討不了好。
「柱子，你……你誤會了。」易中海的嘴唇在哆嗦，「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何雨柱看著他，語氣平靜，「你教育別人的時候，一套一套的。不會輪到自己了，就不行了？易大爺，你不是總說『己所不欲，勿施於人』嗎？你自己都做不到的事，憑什麼要求別人做？」
易中海被說得啞口無言，胸口憋著一口氣，上不去下不來。
他想起以前那個傻柱——他說什麼，傻柱信什麼。
現在呢？不但不信，還把他那套說辭全學去了，用在他身上。
「柱子，你……你變了。」易中海的聲音發顫。
何雨柱笑了：「易大爺，我沒變。變的是你。以前你說這些大道理的時候，我以為你是真的。現在我才知道，你說給別人聽的，自己從來沒當真。」
院子裡安靜了一瞬。
閻埠貴咂了咂嘴，心想：柱子這小子，真是一點虧都不吃。易中海今天算是栽了。
劉海中家的抱著孩子，嘴角帶著笑，看熱鬧不嫌事大。
賈張氏縮回窗戶後面，小聲嘟囔：「活該。」
聾老太太知道今天徹底沒戲了，再待下去只會更難看。
她拉住易中海的袖子，低聲說：「中海呀，老太太我不舒服，你先扶我回去吧。」
易中海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連忙扶著聾老太太往外走。
何雨柱站在院子裡，看著他們的背影，不緊不慢地補了一句：「易大爺，慢走。對了，我家裡正好沒米了，明天我回來就去你家吃飯，可別忘了自己說的話。」
易中海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摔倒。他咬著牙，頭也不回地走了。
何雨柱轉身回了屋，關上門。
他坐在椅子上，給自己倒了杯水。
窗外的月光灑進來，照在桌上那本翻開的書上，他拿起書。
心疼他？心疼他爹是怎麼被算計走的？
「老太太，你叫我柱子就行。」何雨柱語氣平淡，「我奶奶姓什麼你都不知道，這『奶奶』我可當不起。你心疼我，我領情。不過你放心，雖然我爹走了，平時有師父幫襯著，我和雨水過得還好，至少有飯吃，有衣穿。」
他頓了頓，看著聾老太太的眼睛，話鋒一轉。
「老太太，你心疼我？」他語氣平淡，「那你說說，你打算怎麼心疼我？是每月給我點錢，還是要我去你家吃些好的？」
聾老太太被噎了一下，笑容僵在臉上。
「柱子，奶奶年紀大了，能給你的就是一個『關心』——」
「那你還是省省吧。」何雨柱打斷她，語氣不咸不淡，「我師父幫我帶雨水，給雨水買吃的、穿的，那是實打實的出力。你光嘴上說心疼，這心疼也太不值錢了。我可聽說了，易大爺治傷你可以出了六根小黃金，我覺得這才是真的愛幼。」
聾老太太的臉色變了。
易中海趕緊接話：「柱子，老太太是長輩，你說話別這麼沖。」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不緊不慢地說：「易大爺，我說的不是實話嗎？老太太要真心疼我，我領情。可光嘴上說心疼，有什麼用？我缺的不是心疼，是實在的幫助。」
「柱子，你誤會了。奶奶就是覺得，你這孩子懂事，知道孝順。你師父幫你帶妹妹，你肯定沒少孝敬你師父。奶奶就是想著，你要是能勻一點給奶奶，奶奶就知足了。」
何雨柱心裡冷笑。這話說得滴水不漏——不是要，是「勻一點」，姿態放得很低，不就是白嫖嗎？
可意思是一樣的：你有好東西，得給我。
「老太太，這話我聽著怎麼這麼彆扭呢？」何雨柱不緊不慢地說，「我師父幫我帶妹妹，我孝敬他，那是應該的。你能幫我什麼了？」
聾老太太被噎住了。
她能幫帶雨水嗎？不能。她連自己都照顧不了。
易中海見老太太吃虧，趕緊接上：「柱子，尊老愛幼是傳統美德，不是做買賣。你孝敬老人，是應該的，不是非得老人先對你好。」
「易大爺，您說得對，尊老愛幼不是做買賣。」他站直了身子，聲音又提高了幾分，「那你剛才說，老太太是院裡最德高望重的人，大家應該孝敬她。那我請問——你是不是也這麼要求自己？」
易中海一愣：「那當然。」
「好。」何雨柱點了點頭，「既然易大爺這麼說了，那咱們今天就當著大夥的面，把話說清楚。」
他走出屋門，站在院子中間，環顧四周。
前院、中院、後院的鄰居都走到了中院。
閻埠貴端著茶杯站在月亮門口，劉海中家的也抱著孩子出來了，賈張氏扒著窗戶往外看。
何雨柱提高聲音：「易大爺剛才說了，尊老愛幼是傳統美德。老太太是院裡最德高望重的人，大家應該孝敬她。我何雨柱年輕，掙錢少，暫時沒有能力，也孝敬不起。但易大爺不一樣，易大爺是院裡工資最高的，一個月五六十萬。易大爺說了，他也認同這個道理。」
他轉頭看向易中海，目光平靜。
「易大爺，我有個提議。既然您這麼推崇尊老愛幼、鄰里互助，那咱們就從你開始做起。以後院裡誰家孩子餓了，可以天天去你家吃飯。反正你工資高，不在乎多幾雙筷子。你說是不是？」
易中海的臉色一下子白了。
何雨柱繼續說：「還有老太太，你不是想吃蘋果嗎？易大爺這麼孝順，以後肯定天天給您買。你放心，易大爺說了，孝敬老人不是做買賣，不該計較回報。他一個月五六十萬，買個水果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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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埠貴端著茶杯，眼睛亮了起來，跟著起鬨：「老易，柱子說得對啊。你工資高，以後我家解成要是餓了，也去你家吃。你可不能推辭。」
劉海中家的也湊熱鬧：「就是就是，老易，你不是最講鄰里互助嗎？可不能光說不練。」
賈張氏從窗戶里探出頭，陰陽怪氣地說：「老易，你可不能偏心。老太太是你家的，我們也是鄰居。」
易中海的臉漲成了豬肝色。他張了張嘴，想反駁，卻發現無話可說。
這些話，都是他以前用來教育別人的。現在被人原封不動地砸回來，他連反駁的餘地都沒有。
聾老太太的臉色也變了。她原本是想來敲打何雨柱的，沒想到反被將了一軍。她看了看周圍那些看熱鬧的鄰居，知道今天討不了好。
「柱子，你……你誤會了。」易中海的嘴唇在哆嗦，「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何雨柱看著他，語氣平靜，「你教育別人的時候，一套一套的。不會輪到自己了，就不行了？易大爺，你不是總說『己所不欲，勿施於人』嗎？你自己都做不到的事，憑什麼要求別人做？」
易中海被說得啞口無言，胸口憋著一口氣，上不去下不來。
他想起以前那個傻柱——他說什麼，傻柱信什麼。
現在呢？不但不信，還把他那套說辭全學去了，用在他身上。
「柱子，你……你變了。」易中海的聲音發顫。
何雨柱笑了：「易大爺，我沒變。變的是你。以前你說這些大道理的時候，我以為你是真的。現在我才知道，你說給別人聽的，自己從來沒當真。」
院子裡安靜了一瞬。
閻埠貴咂了咂嘴，心想：柱子這小子，真是一點虧都不吃。易中海今天算是栽了。
劉海中家的抱著孩子，嘴角帶著笑，看熱鬧不嫌事大。
賈張氏縮回窗戶後面，小聲嘟囔：「活該。」
聾老太太知道今天徹底沒戲了，再待下去只會更難看。
她拉住易中海的袖子，低聲說：「中海呀，老太太我不舒服，你先扶我回去吧。」
易中海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連忙扶著聾老太太往外走。
何雨柱站在院子裡，看著他們的背影，不緊不慢地補了一句：「易大爺，慢走。對了，我家裡正好沒米了，明天我回來就去你家吃飯，可別忘了自己說的話。」
易中海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摔倒。他咬著牙，頭也不回地走了。
何雨柱轉身回了屋，關上門。
他坐在椅子上，給自己倒了杯水。
窗外的月光灑進來，照在桌上那本翻開的書上，他拿起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