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易中海再碰壁
下午五點，何雨柱下了班，騎著自行車往四合院趕。
今天他沒去師父家，一來是晚上要去查「寬爺」的底細，二來空間裡攢了不少大米白面和蔬菜水果，明天一併送過去更省事。
夕陽把胡同口的老槐樹影子拉得老長，青石板路被曬了一整天，還冒著熱氣。幾個孩子蹲在牆根拍畫片，吆五喝六的，看見何雨柱騎車過來，紛紛讓開。
「柱子哥回來了！」
「柱子哥，你自行車真好看，讓我騎騎唄？」
何雨柱笑著擺了擺手：「改天，改天。」
他推著車進了院門，鏈條發出清脆的咔咔聲。前院裡，閻埠貴正拎著水壺澆花，那幾盆月季被他伺候得枝繁葉茂，粉紅的花朵開得正艷。
「閻老師，澆花呢。」何雨柱隨口打了個招呼。
閻埠貴抬起頭，推了推眼鏡，目光先在何雨柱臉上停了一下，又往他車后座上掃了一眼——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
「柱子，你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早？沒在你師父家吃飯？」閻埠貴放下水壺，往前走了兩步，語氣裡帶著試探。
何雨柱知道這老頭的毛病，什麼事都想打聽，什麼事都要算計。他不想在這兒多耗時間，淡淡道：「今天上班有點累，想早點回來休息。閻老師，你先忙，我先回去了。」
說完，不等閻埠貴再開口，推著車就往中院走。
閻埠貴張了張嘴，話還沒出口，何雨柱已經拐過了月亮門。他咂了咂嘴，嘟囔了一句：「這小子，越來越精了，也不知道在豐澤園幹得怎麼樣？」
他低頭看了看手裡那把澆花的水壺，心裡盤算開了。柱子現在有自行車了，那車可不便宜，少說一百多萬，他師父也真捨得。自己怎麼才能從傻柱手上占點便宜呢？要麼讓解成以後也去學廚，自己是要好好謀劃謀劃。
「雨水上學的事要是我幫了忙，柱子應該記著這份情。」閻埠貴自言自語，「以後家裡有什麼事，找他幫個忙，他總不好意思推辭吧？」
楊瑞華挺著大肚子從屋裡走了出來。她懷孕快七個月了，肚子圓滾滾的，走路得扶著門框。這個孩子就是後來的閻解曠，比以後的棒梗大一歲。
「老頭子，你剛才跟誰說話呢？」楊瑞華一手扶著腰，一手托著肚子。
「是柱子，」閻埠貴轉身扶她坐下，「你慢點，別摔著。」
楊瑞華白了他一眼，摸了摸肚子，「這小子又在踢我。」
閻埠貴蹲下來，把耳朵貼在老婆肚子上聽了聽，嘿嘿笑了兩聲，又站起來，眼睛往中院方向瞟了一眼。
何雨柱推著車進了中院，一眼就看見易中海正拄著拐杖在自家門口來回走動鍛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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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院才一個多月，看樣子易中海的腿恢復得不錯。除了走路還有點慢，左腿落地時不敢吃重，姿勢看著已經跟正常人差不多了。右手還打著石膏，吊在胸前，但手指已經能動了。
自己要不要給他一無影指，想了想還是放棄了，自己現在有了正試身份，他不惹我，我也不主動惹事。
何雨柱今天心情不錯，上午在火車站那邊抓了幾個小偷，農場裡也產出了一筆錢，雖然自己不缺錢，但是沒人嫌錢多不是。
「易大爺，傷勢快完全恢復了？」
易中海停下腳步，轉過身來。他上下打量了何雨柱一眼，臉上堆起慣常的笑容。
「柱子回來了，今天回來挺早的。醫生說到六月底就差不多完全恢復了，只是平時走路注意點就行。」
他頓了頓，像是想起了什麼，眼神微微一閃。
「柱子，你爹走了也快三個月了，你要不要去保定看看他？」
何雨柱心裡冷笑我剛想著放過你，你又來了。
這老東西，隔三差五就要提一嘴何大清，不是勸他去保定，就是旁敲側擊讓他「盡孝」。
打的是什麼算盤，他門兒清——不就是想讓他去保定，撲個空，回來之後對何大清死心，然後乖乖當他易中海的工具嗎？
何雨柱把自行車支好，靠在牆邊，轉過身來，不緊不慢地說：
「易大爺，我今年十六了，馬上就十七了。我爹也是十六歲時頂起了我們何家的門戶。這麼些年，他一個人又當爹又當媽，也苦了他了。」
「現在他想追求自己的幸福，要有自己的晚年幸福生活了，我和雨水都支持。易大爺不是經常教育我們，做人不能太自私，只想著自己，不想著他人。要學會換位思考。」
易中海的嘴角抽了一下，自己這是洗腦洗得太好了。
何雨柱沒給他插話的機會，繼續說：「至於雨水，是我親妹妹，我身為哥哥肯定要養活，而且要讓她過得幸福。我已經跟雨水談好了，從現在開始，一直養活到她嫁人，算我功德圓滿。」
易中海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之前就想找傻柱好好談一談。
可第一次談，傻柱直接要去軍管會舉報，把他嚇出一身冷汗。
他等了將近三個月，才重新提起這事。
何大清必須去見。
不見，他怎麼忽悠傻柱？怎麼讓傻柱對何大清死心？
怎麼讓傻柱把自己當成唯一的依靠？
可現在，傻柱一番道德綁架的話，把他自己那套「做人不能太自私」的說辭全還了回來。
鬧得他啞口無言。
易中海的眼神中閃過了一絲失落。
他深吸一口氣，換了個表情，語重心長地說：「柱子，你能這麼想，一大爺很欣慰。」
「你欣慰了，我可不欣慰。」何雨柱接過話頭，語氣淡淡的，「保城我過段時間怎麼也得去一趟。我得問問我們家老爺子——我長大了，可以自己養活自己了，雨水還小，今年才七歲，他怎麼能忍心就這麼不管不顧的？」
易中海又破防了。
傻柱幾句話，刀子似的插在了他身上。
何大清走的時候說了什麼，有什麼交代，易中海比誰都清楚。工位單子還在他手裡，還有每個月該寄回來的錢，他也在替何大清收著。
他的想法很簡單——用何大清的錢來買傻柱和雨水的好，只有這樣，才能樹立他易中海「救苦救難」的光輝形象。
可傻柱要去保定質問何大清。
萬一見了面，何大清說漏了嘴……
易中海試探著說：「柱子，萬一大清躲著不見面呢？」
他的語氣很隨意，像是不經意間提起。
但何雨柱聽出來了——這又是在試探。
何雨柱故意撿易中海不想聽的話說，專門往他心口懟刀子。
「易大爺，你說這事啊，簡單。我們家老頭子要是躲著我不見，我就找他們單位領導，讓單位領導給我一個說法。實在不行，我跟領導舉報我們家老頭子是漏網之魚。現在可流行這個大義滅親，我就把我們家老頭子當敵人的給他滅掉。」
何雨柱還故意當著易中海的面，用手比劃了一個殺頭的動作。
易中海被嚇了一跳。
好嘛。
一言不合就要何大清的老命。
你還是不是何大清的兒子？
這麼一恍惚的工夫，易中海有點疑惑了。
他疑惑自己把傻柱當做工具人是不是錯了。
真他娘的狠人。
親爹都能下手。
「柱子，你怎麼能這麼做？」易中海炯炯有神地看著何雨柱，口風一轉，做起了思想工作，「大清在怎麼說，他也是你的父親。千般不對，你也不能這麼弄啊。」
「易大爺，這不是沒招嗎？」何雨柱拉長語調，一副「我也不想這樣」的樣子，「自打我爺爺七歲那年被小鬼子打死後，我跟我爹是有一頓沒一頓地活著。」
「柱子，你這話不對呀。你爺爺七歲那年被小鬼子打死，能有你嗎？」易中海愣了一下，下意識反駁。
「易大爺，你也覺得這是瞎掰？」何雨柱笑了，笑得意味深長，「還真就是瞎掰。我承認他是我爹，但他承認是我爹了嗎？我無所謂。關鍵雨水年紀還小，與其到時候雨水背上『爹跟著寡婦跑了』的名聲，還不如我把他送走。」
「柱子——」
一臉悲催的易中海，委實沒了招。他喊了一聲「柱子」，後面的話怎麼都接不上。
不行，等下得去找老太太商量商量。
就在易中海猶豫自己該怎麼辦的時候，一個半大小子從前院晃了進來。
許大茂。
今天他沒去師父家，一來是晚上要去查「寬爺」的底細，二來空間裡攢了不少大米白面和蔬菜水果，明天一併送過去更省事。
夕陽把胡同口的老槐樹影子拉得老長，青石板路被曬了一整天，還冒著熱氣。幾個孩子蹲在牆根拍畫片，吆五喝六的，看見何雨柱騎車過來，紛紛讓開。
「柱子哥回來了！」
「柱子哥，你自行車真好看，讓我騎騎唄？」
何雨柱笑著擺了擺手：「改天，改天。」
他推著車進了院門，鏈條發出清脆的咔咔聲。前院裡，閻埠貴正拎著水壺澆花，那幾盆月季被他伺候得枝繁葉茂，粉紅的花朵開得正艷。
「閻老師，澆花呢。」何雨柱隨口打了個招呼。
閻埠貴抬起頭，推了推眼鏡，目光先在何雨柱臉上停了一下，又往他車后座上掃了一眼——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
「柱子，你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早？沒在你師父家吃飯？」閻埠貴放下水壺，往前走了兩步，語氣裡帶著試探。
何雨柱知道這老頭的毛病，什麼事都想打聽，什麼事都要算計。他不想在這兒多耗時間，淡淡道：「今天上班有點累，想早點回來休息。閻老師，你先忙，我先回去了。」
說完，不等閻埠貴再開口，推著車就往中院走。
閻埠貴張了張嘴，話還沒出口，何雨柱已經拐過了月亮門。他咂了咂嘴，嘟囔了一句：「這小子，越來越精了，也不知道在豐澤園幹得怎麼樣？」
他低頭看了看手裡那把澆花的水壺，心裡盤算開了。柱子現在有自行車了，那車可不便宜，少說一百多萬，他師父也真捨得。自己怎麼才能從傻柱手上占點便宜呢？要麼讓解成以後也去學廚，自己是要好好謀劃謀劃。
「雨水上學的事要是我幫了忙，柱子應該記著這份情。」閻埠貴自言自語，「以後家裡有什麼事，找他幫個忙，他總不好意思推辭吧？」
楊瑞華挺著大肚子從屋裡走了出來。她懷孕快七個月了，肚子圓滾滾的，走路得扶著門框。這個孩子就是後來的閻解曠，比以後的棒梗大一歲。
「老頭子，你剛才跟誰說話呢？」楊瑞華一手扶著腰，一手托著肚子。
「是柱子，」閻埠貴轉身扶她坐下，「你慢點，別摔著。」
楊瑞華白了他一眼，摸了摸肚子，「這小子又在踢我。」
閻埠貴蹲下來，把耳朵貼在老婆肚子上聽了聽，嘿嘿笑了兩聲，又站起來，眼睛往中院方向瞟了一眼。
何雨柱推著車進了中院，一眼就看見易中海正拄著拐杖在自家門口來回走動鍛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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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要不要給他一無影指，想了想還是放棄了，自己現在有了正試身份，他不惹我，我也不主動惹事。
何雨柱今天心情不錯，上午在火車站那邊抓了幾個小偷，農場裡也產出了一筆錢，雖然自己不缺錢，但是沒人嫌錢多不是。
「易大爺，傷勢快完全恢復了？」
易中海停下腳步，轉過身來。他上下打量了何雨柱一眼，臉上堆起慣常的笑容。
「柱子回來了，今天回來挺早的。醫生說到六月底就差不多完全恢復了，只是平時走路注意點就行。」
他頓了頓，像是想起了什麼，眼神微微一閃。
「柱子，你爹走了也快三個月了，你要不要去保定看看他？」
何雨柱心裡冷笑我剛想著放過你，你又來了。
這老東西，隔三差五就要提一嘴何大清，不是勸他去保定，就是旁敲側擊讓他「盡孝」。
打的是什麼算盤，他門兒清——不就是想讓他去保定，撲個空，回來之後對何大清死心，然後乖乖當他易中海的工具嗎？
何雨柱把自行車支好，靠在牆邊，轉過身來，不緊不慢地說：
「易大爺，我今年十六了，馬上就十七了。我爹也是十六歲時頂起了我們何家的門戶。這麼些年，他一個人又當爹又當媽，也苦了他了。」
「現在他想追求自己的幸福，要有自己的晚年幸福生活了，我和雨水都支持。易大爺不是經常教育我們，做人不能太自私，只想著自己，不想著他人。要學會換位思考。」
易中海的嘴角抽了一下，自己這是洗腦洗得太好了。
何雨柱沒給他插話的機會，繼續說：「至於雨水，是我親妹妹，我身為哥哥肯定要養活，而且要讓她過得幸福。我已經跟雨水談好了，從現在開始，一直養活到她嫁人，算我功德圓滿。」
易中海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之前就想找傻柱好好談一談。
可第一次談，傻柱直接要去軍管會舉報，把他嚇出一身冷汗。
他等了將近三個月，才重新提起這事。
何大清必須去見。
不見，他怎麼忽悠傻柱？怎麼讓傻柱對何大清死心？
怎麼讓傻柱把自己當成唯一的依靠？
可現在，傻柱一番道德綁架的話，把他自己那套「做人不能太自私」的說辭全還了回來。
鬧得他啞口無言。
易中海的眼神中閃過了一絲失落。
他深吸一口氣，換了個表情，語重心長地說：「柱子，你能這麼想，一大爺很欣慰。」
「你欣慰了，我可不欣慰。」何雨柱接過話頭，語氣淡淡的，「保城我過段時間怎麼也得去一趟。我得問問我們家老爺子——我長大了，可以自己養活自己了，雨水還小，今年才七歲，他怎麼能忍心就這麼不管不顧的？」
易中海又破防了。
傻柱幾句話，刀子似的插在了他身上。
何大清走的時候說了什麼，有什麼交代，易中海比誰都清楚。工位單子還在他手裡，還有每個月該寄回來的錢，他也在替何大清收著。
他的想法很簡單——用何大清的錢來買傻柱和雨水的好，只有這樣，才能樹立他易中海「救苦救難」的光輝形象。
可傻柱要去保定質問何大清。
萬一見了面，何大清說漏了嘴……
易中海試探著說：「柱子，萬一大清躲著不見面呢？」
他的語氣很隨意，像是不經意間提起。
但何雨柱聽出來了——這又是在試探。
何雨柱故意撿易中海不想聽的話說，專門往他心口懟刀子。
「易大爺，你說這事啊，簡單。我們家老頭子要是躲著我不見，我就找他們單位領導，讓單位領導給我一個說法。實在不行，我跟領導舉報我們家老頭子是漏網之魚。現在可流行這個大義滅親，我就把我們家老頭子當敵人的給他滅掉。」
何雨柱還故意當著易中海的面，用手比劃了一個殺頭的動作。
易中海被嚇了一跳。
好嘛。
一言不合就要何大清的老命。
你還是不是何大清的兒子？
這麼一恍惚的工夫，易中海有點疑惑了。
他疑惑自己把傻柱當做工具人是不是錯了。
真他娘的狠人。
親爹都能下手。
「柱子，你怎麼能這麼做？」易中海炯炯有神地看著何雨柱，口風一轉，做起了思想工作，「大清在怎麼說，他也是你的父親。千般不對，你也不能這麼弄啊。」
「易大爺，這不是沒招嗎？」何雨柱拉長語調，一副「我也不想這樣」的樣子，「自打我爺爺七歲那年被小鬼子打死後，我跟我爹是有一頓沒一頓地活著。」
「柱子，你這話不對呀。你爺爺七歲那年被小鬼子打死，能有你嗎？」易中海愣了一下，下意識反駁。
「易大爺，你也覺得這是瞎掰？」何雨柱笑了，笑得意味深長，「還真就是瞎掰。我承認他是我爹，但他承認是我爹了嗎？我無所謂。關鍵雨水年紀還小，與其到時候雨水背上『爹跟著寡婦跑了』的名聲，還不如我把他送走。」
「柱子——」
一臉悲催的易中海，委實沒了招。他喊了一聲「柱子」，後面的話怎麼都接不上。
不行，等下得去找老太太商量商量。
就在易中海猶豫自己該怎麼辦的時候，一個半大小子從前院晃了進來。
許大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