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二對七，優勢在我
行李掉了，孩子哭了，有人蹲下抱頭，有人推著別人往外擠。
又有兩個人從廣場角落朝外跑，邊跑邊喊：「有特務殺人了，大家快跑。」
何雨柱心念一動，無影指無聲無息地彈出。
跑在最前面的兩個男子膝蓋一麻，像被什麼東西擊中了，撲通摔倒在地，臉磕在青石板路上，牙齒磕掉了兩顆，血從嘴角流出來。
何雨柱追上去，一人一掌，全部敲暈，一隻手抓一個，拖著往回走。
另外兩個跑出十幾步，也被他用無影指放倒。
何雨柱把四個人摞在一起，朝人群大喊：「同志們，大家不要緊張，我們是治安員，正在抓捕小偷。剛才高喊特W的人就是小偷同夥，他們想把水攪渾好逃跑。」
連喊三遍，人群漸漸安靜下來。有人探出頭來看，有人從柱子後面走出來，有人彎腰撿起掉落的行李。
何雨柱一隻手押著兩個小T，走到鴨.舌.帽.男.子.身邊，把四人放在地上，從口袋裡掏出.Z.A.證，高高舉起。
「同志們，我和同事正在巡邏，發現這七名小偷正在作案。大家檢查一下自己的錢包還在不在。如果丟了，就到火車站派出所登記，我們核實後會把錢包還給大家。」
人群里立刻炸開了鍋。
一個中年男人摸了摸自己的口袋，臉色煞白：「我的錢包不見了，那可是我這個月的工資，一家老小等著吃飯呢。」
一個大媽翻遍了手提袋，急得直跺腳：「我的也沒了。」
一個穿著打補丁衣服的老太太蹲在地上哭了起來：「這些天殺的小偷，我女兒看病的錢都在裡面啊……她才五歲，還發著燒呢……」
旁邊的人趕緊扶她起來：「大媽別哭了，治安同志說了，錢包能找到，您去治安所登記就行。」
老太太抹著眼淚，拉著何雨柱的手不肯鬆開：「小同志，你一定要幫我找到啊，那是我閨女救命的錢……」
何雨柱心裡一酸，蹲下來安慰她：「大媽，您放心，錢找回來了，一分都不會少。您一會兒跟我們回治安所登記就行。」
一個戴眼鏡的年輕人豎起大拇指：「這個小同志好身手，要不是他，我這錢就找不回來了。」
旁邊一個大爺連連點頭：「可不是嘛，一個人抓了五個，我活了六十多年，頭一回見這麼利索的治安員。」
「這小伙子看著年紀不大，本事倒不小。」一個大姐接話道，「我兒子跟他差不多大，整天在家，啥事不干。」
何雨柱解下小偷們的皮帶，把五個人綁在一起，抬頭看李有福那邊。
李有福已經把女人打暈了，正跟那老頭纏鬥。
老頭身手不弱，招式老辣，經驗豐富。他用的不是普通混混的王八拳，而是正經的功夫——拳腳之間帶著套路，閃轉騰挪頗有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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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有福雖然力氣大，但被老頭幾招虛晃，打得有點手忙腳亂，額頭上的汗珠直往下掉。
再這麼打下去，還不知道要多久。
何雨柱顧不上江湖道義，衝上去飛起一腳，正中老頭胸口。
這一腳用了兩成力，老頭「啊」的一聲，整個人飛出去兩丈遠，重重摔在地上，後背磕在青石板路沿上。
「你……你們不講武德……」老頭嘴角溢出血來，手指著何雨柱抖了兩下，眼睛一翻，暈了過去。
人群里爆發出鬨笑聲。
「跟小偷還講什麼武德？放在鄉下，直接打死了！」
「這個小治安員好身手！一腳就把人踢飛了！」
「厲害厲害，比唱戲的還好看！」
李有福喘著粗氣，抹了一把臉上的汗，對何雨柱豎起大拇指：「柱子，謝了。這老頭太滑了，我打了半天沒打著。」
何雨柱笑了笑：「有福哥，你已經很厲害了。要不是你拖住他，我也沒機會出腳。」
李有福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張鐵牛和吳佳雪氣喘吁吁地跑過來。
張鐵牛在人群外就扯著嗓子喊：「大家讓一讓，我是治安員，裡面發生什麼事了？」
有熱心群眾主動分開人群，笑著指指點點：「沒事沒事，JC抓小偷呢。你們那個小同志，厲害得很。」
張鐵牛擠進來，看見地上摞著五個人，李有福旁邊還蹲著兩個，眼睛瞪得像銅鈴：「這七個人都是小偷？你們可以啊！」
李有福喘著氣說：「都是柱子發現的，他一個人抓了五個。」
張鐵牛扭頭看何雨柱，眼神複雜。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吳佳雪走到那女人身邊，蹲下來，利落地給她上了銬。
她動作乾脆，一點都不拖泥帶水。站起來的時候，她看了一眼何雨柱，嘴角微微翹了一下。
何雨柱道：「還好你們來了，不然七個人，我們倆可弄不回去。」
張鐵牛咧嘴一笑，露出兩排白牙：「這還不簡單？瞧我的！」
他踢了踢鴨舌帽男子的腿，男子迷迷糊糊地醒過來，張嘴就罵：「誰呀？誰打我？小爺弄死你——」
圍觀人群又是一陣大笑。張鐵牛一把把他從地上提起來，像拎小雞似的，男子雙腳離地，臉漲得通紅，不敢再罵了。
四人押著七個小偷，後面跟著十幾個丟錢包的群眾，浩浩蕩蕩朝派出所走去。
張如年從二樓窗口看見這陣勢，以為出了什麼大事，手裡的煙都掉了。
他連忙下樓，大步流星地走到門口，攔住走在最前面的錢有道。
「老錢，怎麼回事？」
錢有道笑得合不攏嘴：「柱子發現的，七人小偷團伙，一網打盡。」
張如年扭頭看了一眼何雨柱，何雨柱正押著兩個小偷，腰板挺得筆直。
張如年拍了拍他的肩膀，面露微笑，眼裡的滿意怎麼都藏不住。
他大手一揮：「治安組配合刑偵組，抓緊審訊，一個都別放過。早點把群眾的錢款退還給大家。」
何雨柱指著老頭和女人，對錢有道和王冬梅說：「錢叔、王姨，這兩個人應該是小頭目。剛才抓捕的時候，其他人都是往外跑，只有這老頭還想著還手，那女人還想銷毀證據。」
錢有道和王冬梅對視一眼，立刻明白了何雨柱的意思——重點審訊這兩人，其他人交給治安組。
錢有道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柱子，眼睛夠毒。」
王冬梅滿臉微笑，雖然沒說話，但看何雨柱的眼神多了幾分欣賞。
錢有道帶著李有福去審訊小偷頭M，而王冬梅帶著吳佳雪去審訊女小T。
又有兩個人從廣場角落朝外跑，邊跑邊喊：「有特務殺人了，大家快跑。」
何雨柱心念一動，無影指無聲無息地彈出。
跑在最前面的兩個男子膝蓋一麻，像被什麼東西擊中了，撲通摔倒在地，臉磕在青石板路上，牙齒磕掉了兩顆，血從嘴角流出來。
何雨柱追上去，一人一掌，全部敲暈，一隻手抓一個，拖著往回走。
另外兩個跑出十幾步，也被他用無影指放倒。
何雨柱把四個人摞在一起，朝人群大喊：「同志們，大家不要緊張，我們是治安員，正在抓捕小偷。剛才高喊特W的人就是小偷同夥，他們想把水攪渾好逃跑。」
連喊三遍，人群漸漸安靜下來。有人探出頭來看，有人從柱子後面走出來，有人彎腰撿起掉落的行李。
何雨柱一隻手押著兩個小T，走到鴨.舌.帽.男.子.身邊，把四人放在地上，從口袋裡掏出.Z.A.證，高高舉起。
「同志們，我和同事正在巡邏，發現這七名小偷正在作案。大家檢查一下自己的錢包還在不在。如果丟了，就到火車站派出所登記，我們核實後會把錢包還給大家。」
人群里立刻炸開了鍋。
一個中年男人摸了摸自己的口袋，臉色煞白：「我的錢包不見了，那可是我這個月的工資，一家老小等著吃飯呢。」
一個大媽翻遍了手提袋，急得直跺腳：「我的也沒了。」
一個穿著打補丁衣服的老太太蹲在地上哭了起來：「這些天殺的小偷，我女兒看病的錢都在裡面啊……她才五歲，還發著燒呢……」
旁邊的人趕緊扶她起來：「大媽別哭了，治安同志說了，錢包能找到，您去治安所登記就行。」
老太太抹著眼淚，拉著何雨柱的手不肯鬆開：「小同志，你一定要幫我找到啊，那是我閨女救命的錢……」
何雨柱心裡一酸，蹲下來安慰她：「大媽，您放心，錢找回來了，一分都不會少。您一會兒跟我們回治安所登記就行。」
一個戴眼鏡的年輕人豎起大拇指：「這個小同志好身手，要不是他，我這錢就找不回來了。」
旁邊一個大爺連連點頭：「可不是嘛，一個人抓了五個，我活了六十多年，頭一回見這麼利索的治安員。」
「這小伙子看著年紀不大，本事倒不小。」一個大姐接話道，「我兒子跟他差不多大，整天在家，啥事不干。」
何雨柱解下小偷們的皮帶，把五個人綁在一起，抬頭看李有福那邊。
李有福已經把女人打暈了，正跟那老頭纏鬥。
老頭身手不弱，招式老辣，經驗豐富。他用的不是普通混混的王八拳，而是正經的功夫——拳腳之間帶著套路，閃轉騰挪頗有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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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有福雖然力氣大，但被老頭幾招虛晃，打得有點手忙腳亂，額頭上的汗珠直往下掉。
再這麼打下去，還不知道要多久。
何雨柱顧不上江湖道義，衝上去飛起一腳，正中老頭胸口。
這一腳用了兩成力，老頭「啊」的一聲，整個人飛出去兩丈遠，重重摔在地上，後背磕在青石板路沿上。
「你……你們不講武德……」老頭嘴角溢出血來，手指著何雨柱抖了兩下，眼睛一翻，暈了過去。
人群里爆發出鬨笑聲。
「跟小偷還講什麼武德？放在鄉下，直接打死了！」
「這個小治安員好身手！一腳就把人踢飛了！」
「厲害厲害，比唱戲的還好看！」
李有福喘著粗氣，抹了一把臉上的汗，對何雨柱豎起大拇指：「柱子，謝了。這老頭太滑了，我打了半天沒打著。」
何雨柱笑了笑：「有福哥，你已經很厲害了。要不是你拖住他，我也沒機會出腳。」
李有福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張鐵牛和吳佳雪氣喘吁吁地跑過來。
張鐵牛在人群外就扯著嗓子喊：「大家讓一讓，我是治安員，裡面發生什麼事了？」
有熱心群眾主動分開人群，笑著指指點點：「沒事沒事，JC抓小偷呢。你們那個小同志，厲害得很。」
張鐵牛擠進來，看見地上摞著五個人，李有福旁邊還蹲著兩個，眼睛瞪得像銅鈴：「這七個人都是小偷？你們可以啊！」
李有福喘著氣說：「都是柱子發現的，他一個人抓了五個。」
張鐵牛扭頭看何雨柱，眼神複雜。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吳佳雪走到那女人身邊，蹲下來，利落地給她上了銬。
她動作乾脆，一點都不拖泥帶水。站起來的時候，她看了一眼何雨柱，嘴角微微翹了一下。
何雨柱道：「還好你們來了，不然七個人，我們倆可弄不回去。」
張鐵牛咧嘴一笑，露出兩排白牙：「這還不簡單？瞧我的！」
他踢了踢鴨舌帽男子的腿，男子迷迷糊糊地醒過來，張嘴就罵：「誰呀？誰打我？小爺弄死你——」
圍觀人群又是一陣大笑。張鐵牛一把把他從地上提起來，像拎小雞似的，男子雙腳離地，臉漲得通紅，不敢再罵了。
四人押著七個小偷，後面跟著十幾個丟錢包的群眾，浩浩蕩蕩朝派出所走去。
張如年從二樓窗口看見這陣勢，以為出了什麼大事，手裡的煙都掉了。
他連忙下樓，大步流星地走到門口，攔住走在最前面的錢有道。
「老錢，怎麼回事？」
錢有道笑得合不攏嘴：「柱子發現的，七人小偷團伙，一網打盡。」
張如年扭頭看了一眼何雨柱，何雨柱正押著兩個小偷，腰板挺得筆直。
張如年拍了拍他的肩膀，面露微笑，眼裡的滿意怎麼都藏不住。
他大手一揮：「治安組配合刑偵組，抓緊審訊，一個都別放過。早點把群眾的錢款退還給大家。」
何雨柱指著老頭和女人，對錢有道和王冬梅說：「錢叔、王姨，這兩個人應該是小頭目。剛才抓捕的時候，其他人都是往外跑，只有這老頭還想著還手，那女人還想銷毀證據。」
錢有道和王冬梅對視一眼，立刻明白了何雨柱的意思——重點審訊這兩人，其他人交給治安組。
錢有道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柱子，眼睛夠毒。」
王冬梅滿臉微笑，雖然沒說話，但看何雨柱的眼神多了幾分欣賞。
錢有道帶著李有福去審訊小偷頭M，而王冬梅帶著吳佳雪去審訊女小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