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再露鋒芒
吳佳雪看了何雨柱一眼，沒說什麼，跟著張鐵牛先出門了。走到門口，她回頭看了一眼，目光在何雨柱身上停了一瞬。
何雨柱見李有福穿著安服，問：「有福哥，平時我們都穿著治安服出去巡查？」
李有福一愣，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制服：「對呀，有什麼問題嗎？」
何雨柱道：「有福哥，你想過沒有，小偷遠遠看到我們穿著安服走過去，還會出手嗎？等我們走遠了，他們再出手，我們根本抓不到。咱們穿著這身衣服出去，跟敲鑼打鼓沒什麼區別。」
李有福一拍腦門：「對呀！我之前怎麼沒想到呢！你等著，我去換衣服。」
他小跑著去了隔壁房間，不一會兒換了一件灰布夾克出來，頭上還戴了一頂舊帽子。他轉了一圈，問：「怎麼樣？像不像普通老百姓？」
何雨柱上下打量了一眼，忍住笑：「有福哥，有點意思，這樣一張很像個街溜子。」
「那就行。」李有福咧嘴笑了，露出兩顆小虎牙。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派出所。
李有福邊走邊介紹治安所的基本情況、巡查路線、重點區域。
「咱們所管著前門火車站這一片，從廣場到候車室，從售票處到出站口，都得轉轉。」李有福指著遠處，「平時重點盯三個地方——售票窗口、出站口、寄存處。這幾個地方平時人多，小偷最容易得手。」
何雨柱認真聽著，不時點頭。
「還有，咱們所里治安組和刑Z組平時各做各的，但遇到大A子得一起上。」李有福邊走邊說道，「柱子，你剛來，別著急，慢慢學。我跟你說，我剛來的時候，連筆錄都不會做，被師父說了好幾次。」
「有福哥，你師父是誰？」
「錢有道，錢治安。」李有福壓低聲音，「他脾氣看著大，但人其實很好。你以後就知道了。」
走到出站口廣場，正值人流高峰。扛著大包小包的旅客、接站的家屬、吆喝的商販擠在一起，嘈雜得像一鍋煮沸的粥。
空氣里瀰漫著汗味、煤煙味和茶葉蛋的香氣，耳邊是南腔北調的說話聲、報童的吆喝聲、三輪車的鈴鐺聲。
何雨柱的目光在人群中快速掃過。
他前世看人識人的本事刻在骨子裡，什麼人是過路的，什麼人是等人的，什麼人是踩點的，掃一眼就能分出個大概。
這是二十年刀.口.舔.血.練出來的本能，不是書本上能學到的。
不到一分鐘，他就發現了一個異常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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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個人，分散在廣場不同位置，但眼神一直在互相交流。
那種眼神不是普通旅客的好奇張望，而是有節奏的、覆蓋式的掃視——從左到右，從近到遠，每一處可能藏人的角落都不放過。
跟他們之前在賓館門口看到的那個特務一模一樣，但又沒人家專業。
一個戴鴨舌帽的男人，三十出頭，左手插兜，右手空著，在人群中擠來擠去。
他左邊十幾步外，一個穿碎花布衫的女人，手裡提著布袋，布袋鼓鼓囊囊；右邊二十步外，一個穿灰褂子的老頭，雙手背在身後，拇指勾著褲腰帶。
還有四個人，分別站在廣場四個角落，像哨兵一樣觀察四周。
七個人，分工明確——動手的、轉移贓物的、望風的，一個不少。
何雨柱仔細觀察起來：
王有才，45歲，小偷團伙小頭目，手下六人，長期在火車站作案。盜竊所得六成上交給『寬爺』。
何雨柱心裡一動。
寬爺？這小子這背後還有人。
他對李有福說：「有福哥，看到前面賣香菸攤前那個戴鴨舌帽的沒有？他左邊的女人、右邊的老頭，還有周圍四個角落的那四個人，都是他的同夥。七個人。」
李有福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看了半天，皺眉道：「在哪呢？我怎麼沒看出來？我只看到一堆人。」
「快看，他要出手了。」
鴨舌帽男子貼上一個拎公文包的中年男人，肩膀一聳，手就縮了回來——一個棕色錢包已經滑入他袖中，整個過程不到一秒，像變戲法一樣。
李有福瞪大了眼睛：「我看到了，但我怎麼沒看到他是怎麼出手的？」
「他在與對方擦肩而過的瞬間就把錢包順走了。」何雨柱指著那女人和老頭，「然後轉給那個女人，女人再轉移給那個老頭。你看，女人手裡的布袋比剛才鼓了，老頭的口袋也鼓了。」
李有福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果然，那女人正把什麼東西塞進布袋，老頭也在低頭整理衣兜。
何雨柱問：「有福哥，你平時一個能打幾個？」
李有福想了想：「兩個沒問題，三個……也可以。師父說我功夫不如鐵牛哥，但我平時練得可比他認真。」
「好。那個老頭和女人交給你，他們身上都有刀，你注意點。剩下的五個交給我。」
李有福心裡一緊：五個？柱子一個新來的，能行嗎？那老頭看著就不簡單，另外幾個也不是善茬。萬一出了事，我怎麼跟所長交代？
他張了張嘴，想說「要不你少分兩個」，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柱子是新來的，正是要表現的時候，自己攔著反而不合適。
他拍了拍胸脯，語氣鄭重：「行，我知道了，你小心點。打不過就喊我，別硬撐。」
何雨柱笑了笑：「放心，我有數。咱們比比誰先結束？」
不等李有福回復，何雨柱已經朝鴨舌帽男子走了過去。李有福也走到那女人身邊，兩人使了個眼色，同時動手。
何雨柱走到鴨舌帽男子身後，伸手搭上他的肩膀。
男子猛地轉身，右手從腰間抽出一把匕首，寒光一閃——何雨柱早有防備，左手扣住他的手腕一擰，匕首「噹啷」落地；右肘同時撞在他太陽穴上，力道不大不小，剛好夠把人打暈。男子眼白一翻，身子一軟，暈了過去。
整個過程不到兩秒。
廣場上的旅客還沒反應過來，何雨柱已經沖向糖果攤。
站在那裡的兩個男子拔腿就跑，邊跑邊喊：「有特務打人了，快去報治安。」
人群瞬間亂了起來，尖叫聲、哭喊聲混成一片。
何雨柱見李有福穿著安服，問：「有福哥，平時我們都穿著治安服出去巡查？」
李有福一愣，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制服：「對呀，有什麼問題嗎？」
何雨柱道：「有福哥，你想過沒有，小偷遠遠看到我們穿著安服走過去，還會出手嗎？等我們走遠了，他們再出手，我們根本抓不到。咱們穿著這身衣服出去，跟敲鑼打鼓沒什麼區別。」
李有福一拍腦門：「對呀！我之前怎麼沒想到呢！你等著，我去換衣服。」
他小跑著去了隔壁房間，不一會兒換了一件灰布夾克出來，頭上還戴了一頂舊帽子。他轉了一圈，問：「怎麼樣？像不像普通老百姓？」
何雨柱上下打量了一眼，忍住笑：「有福哥，有點意思，這樣一張很像個街溜子。」
「那就行。」李有福咧嘴笑了，露出兩顆小虎牙。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派出所。
李有福邊走邊介紹治安所的基本情況、巡查路線、重點區域。
「咱們所管著前門火車站這一片，從廣場到候車室，從售票處到出站口，都得轉轉。」李有福指著遠處，「平時重點盯三個地方——售票窗口、出站口、寄存處。這幾個地方平時人多，小偷最容易得手。」
何雨柱認真聽著，不時點頭。
「還有，咱們所里治安組和刑Z組平時各做各的，但遇到大A子得一起上。」李有福邊走邊說道，「柱子，你剛來，別著急，慢慢學。我跟你說，我剛來的時候，連筆錄都不會做，被師父說了好幾次。」
「有福哥，你師父是誰？」
「錢有道，錢治安。」李有福壓低聲音，「他脾氣看著大，但人其實很好。你以後就知道了。」
走到出站口廣場，正值人流高峰。扛著大包小包的旅客、接站的家屬、吆喝的商販擠在一起，嘈雜得像一鍋煮沸的粥。
空氣里瀰漫著汗味、煤煙味和茶葉蛋的香氣，耳邊是南腔北調的說話聲、報童的吆喝聲、三輪車的鈴鐺聲。
何雨柱的目光在人群中快速掃過。
他前世看人識人的本事刻在骨子裡，什麼人是過路的，什麼人是等人的，什麼人是踩點的，掃一眼就能分出個大概。
這是二十年刀.口.舔.血.練出來的本能，不是書本上能學到的。
不到一分鐘，他就發現了一個異常情況。
讀小說上 TW 看書網，𝐬𝐡𝐮.𝐭𝐰超讚
七個人，分散在廣場不同位置，但眼神一直在互相交流。
那種眼神不是普通旅客的好奇張望，而是有節奏的、覆蓋式的掃視——從左到右，從近到遠，每一處可能藏人的角落都不放過。
跟他們之前在賓館門口看到的那個特務一模一樣，但又沒人家專業。
一個戴鴨舌帽的男人，三十出頭，左手插兜，右手空著，在人群中擠來擠去。
他左邊十幾步外，一個穿碎花布衫的女人，手裡提著布袋，布袋鼓鼓囊囊；右邊二十步外，一個穿灰褂子的老頭，雙手背在身後，拇指勾著褲腰帶。
還有四個人，分別站在廣場四個角落，像哨兵一樣觀察四周。
七個人，分工明確——動手的、轉移贓物的、望風的，一個不少。
何雨柱仔細觀察起來：
王有才，45歲，小偷團伙小頭目，手下六人，長期在火車站作案。盜竊所得六成上交給『寬爺』。
何雨柱心裡一動。
寬爺？這小子這背後還有人。
他對李有福說：「有福哥，看到前面賣香菸攤前那個戴鴨舌帽的沒有？他左邊的女人、右邊的老頭，還有周圍四個角落的那四個人，都是他的同夥。七個人。」
李有福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看了半天，皺眉道：「在哪呢？我怎麼沒看出來？我只看到一堆人。」
「快看，他要出手了。」
鴨舌帽男子貼上一個拎公文包的中年男人，肩膀一聳，手就縮了回來——一個棕色錢包已經滑入他袖中，整個過程不到一秒，像變戲法一樣。
李有福瞪大了眼睛：「我看到了，但我怎麼沒看到他是怎麼出手的？」
「他在與對方擦肩而過的瞬間就把錢包順走了。」何雨柱指著那女人和老頭，「然後轉給那個女人，女人再轉移給那個老頭。你看，女人手裡的布袋比剛才鼓了，老頭的口袋也鼓了。」
李有福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果然，那女人正把什麼東西塞進布袋，老頭也在低頭整理衣兜。
何雨柱問：「有福哥，你平時一個能打幾個？」
李有福想了想：「兩個沒問題，三個……也可以。師父說我功夫不如鐵牛哥，但我平時練得可比他認真。」
「好。那個老頭和女人交給你，他們身上都有刀，你注意點。剩下的五個交給我。」
李有福心裡一緊：五個？柱子一個新來的，能行嗎？那老頭看著就不簡單，另外幾個也不是善茬。萬一出了事，我怎麼跟所長交代？
他張了張嘴，想說「要不你少分兩個」，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柱子是新來的，正是要表現的時候，自己攔著反而不合適。
他拍了拍胸脯，語氣鄭重：「行，我知道了，你小心點。打不過就喊我，別硬撐。」
何雨柱笑了笑：「放心，我有數。咱們比比誰先結束？」
不等李有福回復，何雨柱已經朝鴨舌帽男子走了過去。李有福也走到那女人身邊，兩人使了個眼色，同時動手。
何雨柱走到鴨舌帽男子身後，伸手搭上他的肩膀。
男子猛地轉身，右手從腰間抽出一把匕首，寒光一閃——何雨柱早有防備，左手扣住他的手腕一擰，匕首「噹啷」落地；右肘同時撞在他太陽穴上，力道不大不小，剛好夠把人打暈。男子眼白一翻，身子一軟，暈了過去。
整個過程不到兩秒。
廣場上的旅客還沒反應過來，何雨柱已經沖向糖果攤。
站在那裡的兩個男子拔腿就跑，邊跑邊喊：「有特務打人了，快去報治安。」
人群瞬間亂了起來，尖叫聲、哭喊聲混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