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調職刑偵組
次日一早，何雨柱剛到治安所，就被何大剛叫到了辦公室。
何大剛坐在辦公桌後面，面前的搪瓷缸子冒著熱氣，茶葉梗浮浮沉沉。
他手裡夾著一根煙，菸灰已經積了老長。
見何雨柱進來，他把煙掐滅在菸灰缸里，往椅背上一靠。
「柱子，坐。」
何雨柱在何大剛對面的椅子上坐下，腰板挺直。
何大剛盯著他看了幾秒，開門見山道：「何雨柱同志，我跟老張商量過了，決定把你調到治安組。」
何雨柱微微有一些驚訝，但面上不顯，點頭回答道：「何領導，我完全服從領導安排。」
何大剛繼續說道：「你昨天的表現我都聽說了，抓了三個小T，發現WW特W線索，你的觀察力、分析力、表達能力都很出色。在廚房工作，就太可惜了。」
他頓了頓：「當然，廚房那邊，你有空多指點指點老馬就行了。」
何雨柱站起來，態度認真：「指導員，廚房的工作只要馬哥那邊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隨時可以找我，我保證不耽誤刑Z科的工作。」
何大剛很滿意他的態度，站起來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帶你去辦手續。」
後勤辦公室里，周姐正在整理庫房。何大剛把調令遞給她，她看了一眼，抬頭打量何雨柱，笑著說道。
「柱子，表現可以嗎，昨天還是廚子，今天就成ZA員了？你這調動也太快了。」
「周姨，都是領導培養。」何雨柱笑著接過話。
周姐把舊的證件收回去，又從抽屜里拿出一個新工作證明，填上「治安員」，蓋上章。又從保險柜里拿出一個木盒，打開。
裡面放著一把七成新的B殼.槍，槍身藍黑，木質槍盒擦得鋥亮。
槍盒側面縫著皮兜，裡面塞著一個備用彈匣和一小包子彈。
「柱子，這是給你配的槍，毛瑟C96，德國原裝貨，7.63毫米子彈。」
周姐把槍遞過來，語氣鄭重，「別看它舊，準頭好得很。這槍跟著咱們所的老劉立過功，後來老劉調走了，他槍留下來了，你好好保管。」
何雨柱接過槍，掂了掂，沉甸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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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槍裝進槍盒，扣好搭扣。
「周姨，這槍平時怎麼保管？」
「鎖你自己柜子里，鑰匙隨身帶。出任務才能帶出去，回來要登記。」
周姐又從抽屜里拿出一本持槍證，遞過來，「這是你的持槍證，上面有槍號，別弄丟了。丟了要處分的。」
何雨柱翻開持槍證，上面貼著他的照片，蓋著派出所的紅章，鋼印壓得清清楚楚。他把持槍證和備用彈匣收進貼身口袋，把槍盒夾在腋下。
「周姨放心，保證槍在人在。」
何大剛又帶何雨柱到辦公室。
辦公室里放著六張桌子，牆上貼著的標語，紅紙黑字，邊角已經卷了起來。
窗台上放著幾個搪瓷缸子，缸壁上印著「為.人.民.服.務」。
錢有道正趴在桌上寫報告，鋼筆在紙上刷刷地寫。王冬梅坐在他對面，手裡拿著一份卷宗，眉頭微皺。
吳佳雪坐在靠窗的位置，手裡拿著一面小鏡子，正對著鏡子整理額前的碎發。
張鐵牛靠在椅背上，椅子被他壓得吱呀作響，兩條腿搭在桌沿上，手裡把玩著一顆子彈。
李有福坐在角落裡，手裡捧著一本《刑.事.偵.查.學》，嘴裡念念有詞。
何大剛拍了拍手：「都過來，給你們介紹新同事。」
幾個人放下手裡的活，圍了過來。
何大剛指了指何雨柱：「這是何雨柱，昨天剛報到的新同志。本來分在後勤，但組織上覺得他的能力更適合治安組。從今天起，他就是治安組的治安員。你們多帶帶他。」
又對何雨柱道：「柱子，你先坐到李有福對面的桌子，那張桌子正好空著。」
張鐵牛第一個站起來，三兩步跨過來，伸出蒲扇大的手：「歡迎歡迎，我是張鐵牛。聽說你一個人抓了三個小偷，身手不錯？」
何雨柱伸手握住。
張鐵牛的手又大又厚，像一把老虎鉗。他嘴角帶著笑，眼神里卻帶著試探。
開始只是輕輕握著，見何雨柱面不改色，便加了三分力。何雨柱紋絲不動，臉上始終掛著淡淡的微笑。
張鐵牛有點急了，一直加到九成力，臉漲得通紅，脖子上的青筋都鼓了起來——何雨柱依然面不改色，嘴角甚至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像是在看一個調皮的孩子。
辦公室里安靜下來。錢有道端著茶杯，嘴角微微翹起，也不說話。
王冬梅放下卷宗，饒有興致地看著。
吳佳雪放下鏡子，眼睛亮了一下，嘴角動了動，沒說話。
李有福從書後面探出腦袋，眼鏡後面的眼睛瞪得溜圓。
張鐵牛心裡「咯噔」一下：這小子手勁怎麼這麼大？
自己用了九成力，他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
肯定是這小子是做廚子的，手勁大，看來想贏他只能找機會跟他比格鬥。
何雨柱見好就收，手上微微加力。張鐵牛感覺自己的手像被鐵鉗夾住，骨頭咯吱作響，疼得齜牙咧嘴。何雨柱隨即鬆手，退後一步。
張鐵牛連忙把手抽回去，在背後甩了甩，臉上擠出一個笑：「不錯不錯，手勁不小。」
何雨柱笑了笑：「鐵牛哥過獎了，我就是平時切菜練的。」
「切菜能練出這手勁？」張鐵牛不信，但也沒再說什麼。
吳佳雪從座位上站起來，大大方方地伸出手：「吳佳雪。以後就是同事了，有什麼不懂的可以問我。」她的手指修長，指甲剪得整整齊齊，握手的力道不輕不重，乾脆利落。
何雨柱握住她的手：「佳雪姐，以後多關照。」
吳佳雪收回手，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嘴角帶著一絲促狹的笑意：「聽說你才十六歲？」
「是的，娃雪姐。」何雨柱答道。
「十六就當治.安.員，挺厲害了。」吳佳雪點了點頭，右手把額前的碎發別到耳後，「不過咱們刑偵科可不輕鬆，你得有心理準備。」
李有福從角落裡走過來，憨厚地笑了笑：「柱子，我是李有福。你以後叫我有福就行。」
他的握手很輕，像是怕把何雨柱捏疼了，握了一下就鬆開。
何大剛安排李有福、張鐵牛、吳佳雪帶何雨柱熟悉火車站周邊環境和日常巡邏路線。
李有福得到師傅錢有道的暗示，主動站出來：「鐵牛哥，你跟佳雪姐一組，你身手好，遇到事能保護佳雪姐。我跟柱子一組。」
張鐵牛撇了撇嘴，抓起桌上的帽子往頭上一扣：「行吧。佳雪，咱們走。」
何大剛坐在辦公桌後面，面前的搪瓷缸子冒著熱氣，茶葉梗浮浮沉沉。
他手裡夾著一根煙，菸灰已經積了老長。
見何雨柱進來，他把煙掐滅在菸灰缸里，往椅背上一靠。
「柱子，坐。」
何雨柱在何大剛對面的椅子上坐下，腰板挺直。
何大剛盯著他看了幾秒，開門見山道：「何雨柱同志，我跟老張商量過了，決定把你調到治安組。」
何雨柱微微有一些驚訝，但面上不顯，點頭回答道：「何領導，我完全服從領導安排。」
何大剛繼續說道：「你昨天的表現我都聽說了，抓了三個小T，發現WW特W線索，你的觀察力、分析力、表達能力都很出色。在廚房工作，就太可惜了。」
他頓了頓：「當然，廚房那邊，你有空多指點指點老馬就行了。」
何雨柱站起來，態度認真：「指導員，廚房的工作只要馬哥那邊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隨時可以找我，我保證不耽誤刑Z科的工作。」
何大剛很滿意他的態度，站起來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帶你去辦手續。」
後勤辦公室里，周姐正在整理庫房。何大剛把調令遞給她，她看了一眼，抬頭打量何雨柱，笑著說道。
「柱子，表現可以嗎，昨天還是廚子，今天就成ZA員了？你這調動也太快了。」
「周姨，都是領導培養。」何雨柱笑著接過話。
周姐把舊的證件收回去，又從抽屜里拿出一個新工作證明，填上「治安員」，蓋上章。又從保險柜里拿出一個木盒，打開。
裡面放著一把七成新的B殼.槍，槍身藍黑，木質槍盒擦得鋥亮。
槍盒側面縫著皮兜，裡面塞著一個備用彈匣和一小包子彈。
「柱子，這是給你配的槍，毛瑟C96，德國原裝貨，7.63毫米子彈。」
周姐把槍遞過來，語氣鄭重，「別看它舊，準頭好得很。這槍跟著咱們所的老劉立過功，後來老劉調走了，他槍留下來了，你好好保管。」
何雨柱接過槍，掂了掂，沉甸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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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槍裝進槍盒，扣好搭扣。
「周姨，這槍平時怎麼保管？」
「鎖你自己柜子里，鑰匙隨身帶。出任務才能帶出去，回來要登記。」
周姐又從抽屜里拿出一本持槍證，遞過來，「這是你的持槍證，上面有槍號，別弄丟了。丟了要處分的。」
何雨柱翻開持槍證，上面貼著他的照片，蓋著派出所的紅章，鋼印壓得清清楚楚。他把持槍證和備用彈匣收進貼身口袋，把槍盒夾在腋下。
「周姨放心，保證槍在人在。」
何大剛又帶何雨柱到辦公室。
辦公室里放著六張桌子，牆上貼著的標語，紅紙黑字，邊角已經卷了起來。
窗台上放著幾個搪瓷缸子，缸壁上印著「為.人.民.服.務」。
錢有道正趴在桌上寫報告，鋼筆在紙上刷刷地寫。王冬梅坐在他對面，手裡拿著一份卷宗，眉頭微皺。
吳佳雪坐在靠窗的位置，手裡拿著一面小鏡子，正對著鏡子整理額前的碎發。
張鐵牛靠在椅背上，椅子被他壓得吱呀作響，兩條腿搭在桌沿上，手裡把玩著一顆子彈。
李有福坐在角落裡，手裡捧著一本《刑.事.偵.查.學》，嘴裡念念有詞。
何大剛拍了拍手：「都過來，給你們介紹新同事。」
幾個人放下手裡的活，圍了過來。
何大剛指了指何雨柱：「這是何雨柱，昨天剛報到的新同志。本來分在後勤，但組織上覺得他的能力更適合治安組。從今天起，他就是治安組的治安員。你們多帶帶他。」
又對何雨柱道：「柱子，你先坐到李有福對面的桌子，那張桌子正好空著。」
張鐵牛第一個站起來，三兩步跨過來，伸出蒲扇大的手：「歡迎歡迎，我是張鐵牛。聽說你一個人抓了三個小偷，身手不錯？」
何雨柱伸手握住。
張鐵牛的手又大又厚，像一把老虎鉗。他嘴角帶著笑，眼神里卻帶著試探。
開始只是輕輕握著，見何雨柱面不改色，便加了三分力。何雨柱紋絲不動，臉上始終掛著淡淡的微笑。
張鐵牛有點急了，一直加到九成力，臉漲得通紅，脖子上的青筋都鼓了起來——何雨柱依然面不改色，嘴角甚至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像是在看一個調皮的孩子。
辦公室里安靜下來。錢有道端著茶杯，嘴角微微翹起，也不說話。
王冬梅放下卷宗，饒有興致地看著。
吳佳雪放下鏡子，眼睛亮了一下，嘴角動了動，沒說話。
李有福從書後面探出腦袋，眼鏡後面的眼睛瞪得溜圓。
張鐵牛心裡「咯噔」一下：這小子手勁怎麼這麼大？
自己用了九成力，他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
肯定是這小子是做廚子的，手勁大，看來想贏他只能找機會跟他比格鬥。
何雨柱見好就收，手上微微加力。張鐵牛感覺自己的手像被鐵鉗夾住，骨頭咯吱作響，疼得齜牙咧嘴。何雨柱隨即鬆手，退後一步。
張鐵牛連忙把手抽回去，在背後甩了甩，臉上擠出一個笑：「不錯不錯，手勁不小。」
何雨柱笑了笑：「鐵牛哥過獎了，我就是平時切菜練的。」
「切菜能練出這手勁？」張鐵牛不信，但也沒再說什麼。
吳佳雪從座位上站起來，大大方方地伸出手：「吳佳雪。以後就是同事了，有什麼不懂的可以問我。」她的手指修長，指甲剪得整整齊齊，握手的力道不輕不重，乾脆利落。
何雨柱握住她的手：「佳雪姐，以後多關照。」
吳佳雪收回手，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嘴角帶著一絲促狹的笑意：「聽說你才十六歲？」
「是的，娃雪姐。」何雨柱答道。
「十六就當治.安.員，挺厲害了。」吳佳雪點了點頭，右手把額前的碎發別到耳後，「不過咱們刑偵科可不輕鬆，你得有心理準備。」
李有福從角落裡走過來，憨厚地笑了笑：「柱子，我是李有福。你以後叫我有福就行。」
他的握手很輕，像是怕把何雨柱捏疼了，握了一下就鬆開。
何大剛安排李有福、張鐵牛、吳佳雪帶何雨柱熟悉火車站周邊環境和日常巡邏路線。
李有福得到師傅錢有道的暗示，主動站出來：「鐵牛哥，你跟佳雪姐一組，你身手好，遇到事能保護佳雪姐。我跟柱子一組。」
張鐵牛撇了撇嘴，抓起桌上的帽子往頭上一扣：「行吧。佳雪，咱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