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翠蘭，不要怪我老太太心狠
易中海打了個寒顫。
不能報警。不能告訴老太太。
可是不告訴老太太，老太太那邊怎麼交代？
易中海咬了咬牙，決定先瞞著。反正老太太只丟了兩根，她家底厚，少兩根也看不出來。等過段時間，老太太不提了，這事就過去了。
「翠蘭，這事你別往外說。」易中海壓低聲音，「老太太那邊，我去跟她說。」
王翠蘭點了點頭，沒多問。
傍晚，易中海又去了後院。
聾老太太正坐在炕上，手裡拿著一本舊黃曆翻著。看見易中海進來，看著他。
「查出來了？」
易中海搓了搓手，臉上帶著為難的表情：「老太太，我查了。翠蘭說，您住院那幾天，進過您屋的就她和賈張氏。她們倆都是您讓進去拿東西的，沒有別人。」
「就這些？」聾老太太盯著他。
「就這些。」易中海不敢看她的眼睛，「老太太，您看……是不是您記錯了？也許那兩根金條您放在別處了？」
「如果您確實少了兩根，怕就怕是外人半夜進來偷的。」
聾老太太沉默了一會兒，慢慢點了點頭。
「也許吧。人老了，記性不好。」她的語氣很平靜，但眼神冷得像冬天的風。
易中海知道老太太不信，但他不敢再說了。再說下去，老太太要問賈張氏的事，他沒法圓。
「老太太，您別太擔心。我回頭再幫您找找。」
「行了，你回去吧。」聾老太太擺了擺手。
易中海如釋重負，轉身要走。聾老太太又叫住他。
「中海，以後別讓賈張氏來伺候我了。我用不起。」
易中海心裡一緊，知道聾老太太知道了，但是他是不會承認的，連忙應了一聲，快步出了門。
聾老太太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口，臉上的表情一點一點冷了下來。
「易中海，你跟賈張氏那點破事，當我不知道？」她喃喃自語，聲音低得只有自己能聽見，「你以為瞞著我就完了？那兩根金條，我不要了。但你欠我的，遲早得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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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躺下來，閉上眼睛，心裡卻在盤算另一件事。
金條的事，她不打算追究了。
鬧大了對她沒好處。
但易中海這個人，她得重新掂量掂量。
易中海接著又轉了回來。
「老太太，還有個事忘了跟您說了。」他坐在炕沿上，把昨天找何雨柱要魚的事說了一遍。
「……那小子現在油鹽不進，我說一句他頂三句，根本不把我放在眼裡。」易中海越說越氣，「老太太，您說，他是不是該敲打敲打？」
聾老太太聽完，心裡罵了一句「廢物」，但臉上沒露出來。
「中海，你現在別去惹他。」她的語氣很平靜，「翠蘭懷孕了，你該把心思放在自己家。傻柱的事，先放一放。」
易中海一愣，隨即反應過來——老太太這是在試探他。
他連忙說：「老太太，您說得對，翠蘭懷孕了，我得照顧家裡。但傻柱這小子最近太不像話，不尊敬老人，要是不敲打敲打他，以後院裡的人都學他，那還得了？」
聾老太太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你說得也有道理。」她慢慢地說，「不過現在不是時候。等過段時間，機會來了，你再收拾他也不遲。」
聾老太太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不緊不慢地說：「我得到消息，軍管會馬上就要撤銷了，以後改成街道辦。每個大院都要設聯絡員，負責上傳下達、調解糾紛。你要是能當上這個聯絡員，想在院裡收拾誰，還不是你說了算？」
易中海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聯絡員？那不就是院裡的管事大爺嗎？
要是能當上，以後在院裡，誰不聽他的？
「老太太，這消息可靠嗎？」
「你什麼時候見我騙過你？」聾老太太放下茶杯，「不過這事不能急，得等上面正式下文。你現在要做的，就是把身體養好，把翠蘭照顧好，還要和大院裡的人處好關係。等聯絡員的事定下來了，我幫你活動活動。」
易中海連連點頭，心裡美滋滋的。
「老太太，您放心。我回去就好好養著，等著您的吩咐。」
「嗯，去吧。」聾老太太擺了擺手。
易中海拄著拐杖，一瘸一拐地出了門。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回頭看了一眼，聾老太太正閉著眼睛，像是在養神。
他出了後院，臉上的笑容慢慢收了起來。
至於聯絡員——
易中海睜開眼睛，嘴角微微上揚。
要是真能當上，以後在院裡，看誰還敢跟他叫板？
傻柱？到時候讓他往東他不敢往西。
後院，聾老太太的屋裡。
她躺在炕上，盯著房梁，心裡把易中海和賈張氏的事過了一遍又一遍。
易中海這個人，靠不住。她給他出了六根金條治病，他連句實話都不肯說，終究不是自己親生的。
賈張氏偷了她的金條，他明明查出來了，卻瞞著不報。
「白眼狼。」聾老太太在心裡罵了一句。
但她不打算跟易中海翻臉，現在還不是時候，她還得靠他養老，那就要先絕了你的根，這樣你才能一心一意給我養才老。
翠蘭，不要怪我老太太心狠。
聾老太太閉上眼睛，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不能報警。不能告訴老太太。
可是不告訴老太太，老太太那邊怎麼交代？
易中海咬了咬牙，決定先瞞著。反正老太太只丟了兩根，她家底厚，少兩根也看不出來。等過段時間，老太太不提了，這事就過去了。
「翠蘭，這事你別往外說。」易中海壓低聲音，「老太太那邊，我去跟她說。」
王翠蘭點了點頭，沒多問。
傍晚，易中海又去了後院。
聾老太太正坐在炕上，手裡拿著一本舊黃曆翻著。看見易中海進來，看著他。
「查出來了？」
易中海搓了搓手，臉上帶著為難的表情：「老太太，我查了。翠蘭說，您住院那幾天，進過您屋的就她和賈張氏。她們倆都是您讓進去拿東西的，沒有別人。」
「就這些？」聾老太太盯著他。
「就這些。」易中海不敢看她的眼睛，「老太太，您看……是不是您記錯了？也許那兩根金條您放在別處了？」
「如果您確實少了兩根，怕就怕是外人半夜進來偷的。」
聾老太太沉默了一會兒，慢慢點了點頭。
「也許吧。人老了，記性不好。」她的語氣很平靜，但眼神冷得像冬天的風。
易中海知道老太太不信，但他不敢再說了。再說下去，老太太要問賈張氏的事，他沒法圓。
「老太太，您別太擔心。我回頭再幫您找找。」
「行了，你回去吧。」聾老太太擺了擺手。
易中海如釋重負，轉身要走。聾老太太又叫住他。
「中海，以後別讓賈張氏來伺候我了。我用不起。」
易中海心裡一緊，知道聾老太太知道了，但是他是不會承認的，連忙應了一聲，快步出了門。
聾老太太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口，臉上的表情一點一點冷了下來。
「易中海，你跟賈張氏那點破事，當我不知道？」她喃喃自語，聲音低得只有自己能聽見，「你以為瞞著我就完了？那兩根金條，我不要了。但你欠我的，遲早得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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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躺下來，閉上眼睛，心裡卻在盤算另一件事。
金條的事，她不打算追究了。
鬧大了對她沒好處。
但易中海這個人，她得重新掂量掂量。
易中海接著又轉了回來。
「老太太，還有個事忘了跟您說了。」他坐在炕沿上，把昨天找何雨柱要魚的事說了一遍。
「……那小子現在油鹽不進，我說一句他頂三句，根本不把我放在眼裡。」易中海越說越氣，「老太太，您說，他是不是該敲打敲打？」
聾老太太聽完，心裡罵了一句「廢物」，但臉上沒露出來。
「中海，你現在別去惹他。」她的語氣很平靜，「翠蘭懷孕了，你該把心思放在自己家。傻柱的事，先放一放。」
易中海一愣，隨即反應過來——老太太這是在試探他。
他連忙說：「老太太，您說得對，翠蘭懷孕了，我得照顧家裡。但傻柱這小子最近太不像話，不尊敬老人，要是不敲打敲打他，以後院裡的人都學他，那還得了？」
聾老太太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你說得也有道理。」她慢慢地說，「不過現在不是時候。等過段時間，機會來了，你再收拾他也不遲。」
聾老太太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不緊不慢地說：「我得到消息，軍管會馬上就要撤銷了，以後改成街道辦。每個大院都要設聯絡員，負責上傳下達、調解糾紛。你要是能當上這個聯絡員，想在院裡收拾誰，還不是你說了算？」
易中海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聯絡員？那不就是院裡的管事大爺嗎？
要是能當上，以後在院裡，誰不聽他的？
「老太太，這消息可靠嗎？」
「你什麼時候見我騙過你？」聾老太太放下茶杯，「不過這事不能急，得等上面正式下文。你現在要做的，就是把身體養好，把翠蘭照顧好，還要和大院裡的人處好關係。等聯絡員的事定下來了，我幫你活動活動。」
易中海連連點頭，心裡美滋滋的。
「老太太，您放心。我回去就好好養著，等著您的吩咐。」
「嗯，去吧。」聾老太太擺了擺手。
易中海拄著拐杖，一瘸一拐地出了門。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回頭看了一眼，聾老太太正閉著眼睛，像是在養神。
他出了後院，臉上的笑容慢慢收了起來。
至於聯絡員——
易中海睜開眼睛，嘴角微微上揚。
要是真能當上，以後在院裡，看誰還敢跟他叫板？
傻柱？到時候讓他往東他不敢往西。
後院，聾老太太的屋裡。
她躺在炕上，盯著房梁，心裡把易中海和賈張氏的事過了一遍又一遍。
易中海這個人，靠不住。她給他出了六根金條治病，他連句實話都不肯說，終究不是自己親生的。
賈張氏偷了她的金條，他明明查出來了，卻瞞著不報。
「白眼狼。」聾老太太在心裡罵了一句。
但她不打算跟易中海翻臉，現在還不是時候，她還得靠他養老，那就要先絕了你的根，這樣你才能一心一意給我養才老。
翠蘭，不要怪我老太太心狠。
聾老太太閉上眼睛，嘴角露出一絲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