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火車站初顯身手
1951年6月1日，四九城前門火車站。
清晨的陽光灑在車站廣場上，灰磚樓頂的紅旗在微風裡輕輕飄動。
進站口、出站口、售票窗口前排著長隊，人聲嘈雜，行李堆疊。
扛著大包小包的旅客、吆喝著賣報的報童、推著小車賣茶水的商販，各色人等擠在一起，空氣里瀰漫著汗味、煤煙味和茶葉蛋的香氣。
何雨柱穿著一身乾淨的藍色襯衫，口袋裡裝著一封胡大海的推薦信。
今天是去前門治安所報到的日子，他特意起早，騎了二十分鐘自行車，把車鎖在存車處，步行進入廣場。
火車站治安所就在車站西側，灰磚二層小樓，門口掛著「鐵道署治安局四九城站治安所」的牌子。
何雨柱正要往那邊走，餘光突然掃到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
一個穿著灰色夾克的中年男人，在人群中擠來擠去，眼睛不看路，專盯著別人的口袋。
他的步伐很輕，像貓一樣無聲無息，每一次靠近人堆，肩膀一聳，手就縮回來。動作極快，普通人根本察覺不到。
何雨柱腳步一頓，沒有急著過去，而是退到一根柱子後面，用精神力鎖定了那個人。
劉三魁，38歲，慣偷，團伙頭目，有命案在身。身手矯健，擅長搏擊，反偵察能力強。
何雨柱心裡一凜，還有命案在身？
還是團伙頭目，身手了得？
這可是條大魚。
他沒有打草驚蛇，而是用精神力掃向周圍。果然，在二十米外，一個戴鴨舌帽的男人和一個穿碎花布衫的女人，正用眼神交流，不時看向劉三魁的方向。
鴨舌帽左手插兜，右手空著，隨時準備接應。花布衫手裡提著一個大號的布袋子，鼓鼓囊囊，贓物應該都藏在裡面。
三個人，分工明確——劉三魁動手，鴨舌帽轉移贓物，花布衫掩護。
何雨柱不動聲色，從柱子後面走出來，裝作普通旅客，慢慢靠近。
劉三魁手法老練。他盯上一個拎著公文包的中年男人，貼著對方走過去，刀片在指縫間一閃，公文包側面被劃開一道口子，一個棕色皮夾滑入他袖中。整個過程不到兩秒，中年男人毫無察覺。
劉三魁若無其事地往前走，與鴨舌帽擦肩而過。皮夾從袖口滑出，鴨舌帽接住，塞進自己兜里。鴨舌帽又繞了個彎，走到花布衫身邊，將皮夾放進她的布袋子裡。
不到十分鐘，劉三魁已經得手了六七個錢包。
就在這時，劉三魁盯上了一個穿軍裝的中年人。那人胸前掛著「軍管會」的牌子，腰包鼓鼓囊囊，正在售票窗口排隊。
何雨柱知道不能再等了。他快步走過去，裝作也要排隊的樣子，擠到劉三魁身邊。劉三魁的刀片剛伸出去，手腕就被一隻鐵鉗般的手抓住了。
「你幹什麼？」劉三魁臉色一變，想抽手，但何雨柱的手像焊死了一樣，紋絲不動。
「抓小偷！」何雨柱大喝一聲。
周圍乘客紛紛看過來。劉三魁眼中閃過一絲凶光，但很快壓了下去。
他沒有掏匕首，而是猛地一擰身，用肩膀撞向何雨柱，同時大喊：「你憑什麼打人？」
這一撞力道不小，普通人早就被撞開，但何雨柱下盤極穩，紋絲不動。劉三魁見沒撞動，順勢往後一倒，摔在地上，扯著嗓子喊：「打人了，救命啊！這人無緣無故打我。」
書📕𝐬𝐡𝐮.𝐭𝐰
鴨舌帽和花布衫立刻衝過來，鴨舌帽邊跑邊喊：「大哥，你怎麼了？誰打你？」花布衫也跟著喊：「快來人啊，光天化日之下打人了！」
三個人配合得天衣無縫——劉三魁倒地裝受害者，鴨舌帽和花布衫煽動群眾。
只要把水攪渾，趁著混亂，他們就能脫身。
果然，周圍的旅客紛紛停下腳步，圍了過來。
有人指著何雨柱喊：「你怎麼打人？還有沒有王法？」有人拉住何雨柱的胳膊：「別跑，等治安來！」還有人準備去報治安。
劉三魁從地上爬起來，捂著臉，一副委屈模樣：「各位同志，這人莫名其妙撞了我，我說了他兩句，他就動手打人。你們可要給我作證啊！」
鴨舌帽跟著起鬨：「對，我們都看見了，就是他打人。」
花布衫扯著嗓子喊：「不能讓他跑了，大家一起把他送去派出所。」
圍觀的群眾不明真相，紛紛指責何雨柱。
「年紀輕輕不學好，打老人算什麼本事？」
「就是，看他穿得人模狗樣的，沒想到是個混混。」
「別讓他跑了，抓住他。」
「大家一起上，抓住他。」
有膽小的人喊道：「抓住他，我去找公安過來。」
何雨柱心裡好笑，他知道這是劉三魁的計策，但百姓已經被煽動起來了。他不能跟百姓動手，也不能讓這三個人跑了。
他深吸一口氣，猛地伸手，一把抓住劉三魁的衣領。劉三魁沒想到他在眾目睽睽之下還敢動手，愣了一下。
何雨柱趁他愣神的功夫，右手一翻，扣住他的手腕，猛地一擰——劉三魁的胳膊被反擰到背後，疼得他齜牙咧嘴。
「你幹什麼？打人了，大家快看，他又打人了。」劉三魁掙扎著喊。
鴨舌帽衝上來想幫忙，何雨柱一腳踹在他膝蓋上，他慘叫一聲跪倒在地。
花布衫轉身要跑，何雨柱左手從兜里摸出一顆小石子，無影指輕輕一彈，石子正中她腿彎，她一個踉蹌摔了個狗啃泥。
圍觀的群眾炸了鍋。
「這人瘋了，連打三個人。」
「快去叫治安。」
「別讓他跑了，圍住他。」
「大家不要怕，我們這麼多人，一起上。」
幾個身強力壯的男人擋在何雨柱面前，不讓他走。何雨柱急得額頭冒汗，但他死死抓著劉三魁不鬆手。
「各位同志，你們聽我說，這三個人是小偷。」他大聲喊道。
「小偷？你憑什麼說人家是小偷？」一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質問道。
「我親眼看見他偷錢包。」何雨柱指著劉三魁。
「你看見了？那你拿出證據來！」鴨舌帽從地上爬起來，捂著膝蓋，一臉委屈，「我們就是路過，你就動手打人，還冤枉我們是小偷。大夥評評理，有這樣欺負人的嗎？」
清晨的陽光灑在車站廣場上，灰磚樓頂的紅旗在微風裡輕輕飄動。
進站口、出站口、售票窗口前排著長隊，人聲嘈雜，行李堆疊。
扛著大包小包的旅客、吆喝著賣報的報童、推著小車賣茶水的商販，各色人等擠在一起，空氣里瀰漫著汗味、煤煙味和茶葉蛋的香氣。
何雨柱穿著一身乾淨的藍色襯衫，口袋裡裝著一封胡大海的推薦信。
今天是去前門治安所報到的日子，他特意起早，騎了二十分鐘自行車，把車鎖在存車處，步行進入廣場。
火車站治安所就在車站西側，灰磚二層小樓，門口掛著「鐵道署治安局四九城站治安所」的牌子。
何雨柱正要往那邊走，餘光突然掃到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
一個穿著灰色夾克的中年男人，在人群中擠來擠去，眼睛不看路，專盯著別人的口袋。
他的步伐很輕，像貓一樣無聲無息，每一次靠近人堆，肩膀一聳，手就縮回來。動作極快，普通人根本察覺不到。
何雨柱腳步一頓，沒有急著過去，而是退到一根柱子後面，用精神力鎖定了那個人。
劉三魁，38歲，慣偷，團伙頭目，有命案在身。身手矯健，擅長搏擊，反偵察能力強。
何雨柱心裡一凜，還有命案在身？
還是團伙頭目，身手了得？
這可是條大魚。
他沒有打草驚蛇，而是用精神力掃向周圍。果然，在二十米外，一個戴鴨舌帽的男人和一個穿碎花布衫的女人，正用眼神交流，不時看向劉三魁的方向。
鴨舌帽左手插兜，右手空著，隨時準備接應。花布衫手裡提著一個大號的布袋子，鼓鼓囊囊，贓物應該都藏在裡面。
三個人，分工明確——劉三魁動手，鴨舌帽轉移贓物，花布衫掩護。
何雨柱不動聲色，從柱子後面走出來，裝作普通旅客，慢慢靠近。
劉三魁手法老練。他盯上一個拎著公文包的中年男人，貼著對方走過去，刀片在指縫間一閃，公文包側面被劃開一道口子，一個棕色皮夾滑入他袖中。整個過程不到兩秒，中年男人毫無察覺。
劉三魁若無其事地往前走，與鴨舌帽擦肩而過。皮夾從袖口滑出，鴨舌帽接住，塞進自己兜里。鴨舌帽又繞了個彎，走到花布衫身邊，將皮夾放進她的布袋子裡。
不到十分鐘，劉三魁已經得手了六七個錢包。
就在這時，劉三魁盯上了一個穿軍裝的中年人。那人胸前掛著「軍管會」的牌子，腰包鼓鼓囊囊，正在售票窗口排隊。
何雨柱知道不能再等了。他快步走過去，裝作也要排隊的樣子，擠到劉三魁身邊。劉三魁的刀片剛伸出去，手腕就被一隻鐵鉗般的手抓住了。
「你幹什麼？」劉三魁臉色一變，想抽手，但何雨柱的手像焊死了一樣，紋絲不動。
「抓小偷！」何雨柱大喝一聲。
周圍乘客紛紛看過來。劉三魁眼中閃過一絲凶光，但很快壓了下去。
他沒有掏匕首，而是猛地一擰身，用肩膀撞向何雨柱，同時大喊：「你憑什麼打人？」
這一撞力道不小，普通人早就被撞開，但何雨柱下盤極穩，紋絲不動。劉三魁見沒撞動，順勢往後一倒，摔在地上，扯著嗓子喊：「打人了，救命啊！這人無緣無故打我。」
書📕𝐬𝐡𝐮.𝐭𝐰
鴨舌帽和花布衫立刻衝過來，鴨舌帽邊跑邊喊：「大哥，你怎麼了？誰打你？」花布衫也跟著喊：「快來人啊，光天化日之下打人了！」
三個人配合得天衣無縫——劉三魁倒地裝受害者，鴨舌帽和花布衫煽動群眾。
只要把水攪渾，趁著混亂，他們就能脫身。
果然，周圍的旅客紛紛停下腳步，圍了過來。
有人指著何雨柱喊：「你怎麼打人？還有沒有王法？」有人拉住何雨柱的胳膊：「別跑，等治安來！」還有人準備去報治安。
劉三魁從地上爬起來，捂著臉，一副委屈模樣：「各位同志，這人莫名其妙撞了我，我說了他兩句，他就動手打人。你們可要給我作證啊！」
鴨舌帽跟著起鬨：「對，我們都看見了，就是他打人。」
花布衫扯著嗓子喊：「不能讓他跑了，大家一起把他送去派出所。」
圍觀的群眾不明真相，紛紛指責何雨柱。
「年紀輕輕不學好，打老人算什麼本事？」
「就是，看他穿得人模狗樣的，沒想到是個混混。」
「別讓他跑了，抓住他。」
「大家一起上，抓住他。」
有膽小的人喊道：「抓住他，我去找公安過來。」
何雨柱心裡好笑，他知道這是劉三魁的計策，但百姓已經被煽動起來了。他不能跟百姓動手，也不能讓這三個人跑了。
他深吸一口氣，猛地伸手，一把抓住劉三魁的衣領。劉三魁沒想到他在眾目睽睽之下還敢動手，愣了一下。
何雨柱趁他愣神的功夫，右手一翻，扣住他的手腕，猛地一擰——劉三魁的胳膊被反擰到背後，疼得他齜牙咧嘴。
「你幹什麼？打人了，大家快看，他又打人了。」劉三魁掙扎著喊。
鴨舌帽衝上來想幫忙，何雨柱一腳踹在他膝蓋上，他慘叫一聲跪倒在地。
花布衫轉身要跑，何雨柱左手從兜里摸出一顆小石子，無影指輕輕一彈，石子正中她腿彎，她一個踉蹌摔了個狗啃泥。
圍觀的群眾炸了鍋。
「這人瘋了，連打三個人。」
「快去叫治安。」
「別讓他跑了，圍住他。」
「大家不要怕，我們這麼多人，一起上。」
幾個身強力壯的男人擋在何雨柱面前，不讓他走。何雨柱急得額頭冒汗，但他死死抓著劉三魁不鬆手。
「各位同志，你們聽我說，這三個人是小偷。」他大聲喊道。
「小偷？你憑什麼說人家是小偷？」一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質問道。
「我親眼看見他偷錢包。」何雨柱指著劉三魁。
「你看見了？那你拿出證據來！」鴨舌帽從地上爬起來，捂著膝蓋，一臉委屈，「我們就是路過，你就動手打人，還冤枉我們是小偷。大夥評評理，有這樣欺負人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