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易中海敗退
易中海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你要是覺得你是我的長輩，那行。」何雨柱看著他，語氣平靜得像在聊天氣，「以後我沒錢用了，能不能直接跟你要？沒飯吃了，能不能天天去你家吃飯？長輩嘛，總不能看著晚輩餓死吧？」
易中海的臉漲紅了。
「柱子，你……你這是胡攪蠻纏。」
「我怎麼胡攪蠻纏了？」何雨柱攤了攤手，「你說你是我的長輩，那我就按長輩的規矩來。長輩管晚輩吃穿，天經地義。你管不管？」
易中海被噎得說不出話，胸口憋著一口氣，上不去下不來。
何雨柱沒再追著這個話題，話鋒一轉：「你剛才說院裡的人議論我？議論我什麼？」
易中海緩了口氣，正色道：「說你天天不著家，不把院裡老人放在眼裡。」
「你聽誰說的？」何雨柱往前邁了一步，眼睛盯著易中海，「誰說的？你告訴我名字，我現在就去找他。當面對質，看他說沒說過這話。要是說了，我當場給他賠不是。要是沒說——易大爺，你可得給我個交代。」
易中海心裡一虛，眼神躲閃了一下。
院裡哪有人議論？那些話是他自己編的。沒想到何雨柱要當面去對質，這可不能去。
「柱子，我……我也是聽了一耳朵，沒聽清楚是誰……」
「沒聽清楚？」何雨柱笑了，「那你來跟我說什麼？捕風捉影的事，也拿來教訓人？」
易中海徹底沒了底氣，乾咳兩聲，趕緊轉移話題：「柱子，我今天來找你，主要是想說老太太的事。老太太腿還沒好利索，一個人住在後院，怪可憐的。你爹在的時候，隔三差五給老太太送吃的。現在你爹走了，你也該多去看看老太太。尊老愛幼，這是做人的本分。」
何雨柱靠在桌邊，不緊不慢地說：「易大爺，你只看到老太太苦，沒看到我的苦？我現在還在學徒，一個月掙幾個錢？我妹妹下半年就要上學了，學費、書本費、衣服，哪樣不要錢？我今天好不容易釣幾條魚，不拿去換錢，拿什麼給雨水交學費？」
易中海皺了皺眉：「老太太又吃不了多少，你多少給老太太送一點就行了。」
「雨水也吃不了多少。」何雨柱接過話，「但我師父、師娘呢？他們幫我帶雨水，我給他們送點魚，不應該？你讓我把魚給老太太，不給我師父，這叫什麼？這叫忘恩負義。」
易中海被噎了一下，臉色不太好看。
「柱子，話不能這麼說。老太太怎麼跟你沒關係？老太太以前可是拿你當親孫子。」
「你也說了，老太太只是拿我『當』親孫子。」何雨柱在「當」字上加重了語氣，「這不還不是親孫子嗎？再說了，我以前給老太太送了多少好吃的，也沒見老太太給我這個『孫子』什麼東西。」
易中海的臉色沉了下來：「尊老愛幼是中華傳統美德，你怎麼能因為給老太太送了點吃的，就要老太太的東西呢？」
何雨柱笑了。
「易大爺，你說得對，尊老愛幼是傳統美德。」他站直了身子，看著易中海的眼睛，「那我問你——老太太對你怎麼樣？為了給你治腿，她可是出了六根小黃魚。六根小黃魚，那得值多少錢？買魚的話，能把整個什剎海的魚都買下來吧？」
易中海的臉色微微變了。
「老太太這麼有錢，想吃魚，自己買就是了，還用得著我送？」何雨柱的語氣不緊不慢，「再說了，我一個豐澤園的學徒，一個月才掙幾個錢？老太太也不忍心讓我天天吃不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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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心裡暗罵：老太太的金條以後都是我的，怎麼能現在就花了？
但這話他不能說出口。
「柱子，話不能這麼說。老太太有錢是老太太的事，晚輩孝敬長輩，是心意問題，不是錢的問題。」
「那你的心意呢？」何雨柱反問，「你一個月五六十萬，比我高多了。你買幾條魚給老太太送去，老太太肯定高興。你自己不捨得花錢，卻讓我送，這叫什麼？這叫慷他人之慨。」
易中海的臉漲紅了。
「柱子，話不能這麼說。孝敬老人是心意問題，不是錢的問題。你給老太太送點吃的，老太太心裡記著你的好——」
「那你的心意呢？」何雨柱反問，「你一個月掙那麼多，買幾條魚給老太太送去，老太太肯定更高興。在說了，院裡還有劉叔，許叔，閻老師家，要孝敬老人不是應該從你們年長的開始做嗎，卻逼著我一學徒做，你這是什麼道理？」
易中海被說得臉上紅一陣白一陣。他深吸一口氣，換了個策略，語氣變得語重心長。
「柱子，你爹走了，院裡就屬我最關心你。我是為你好，才跟你說這些。尊老愛幼是做人的根本，你年紀輕輕，不能讓人戳脊梁骨。今天送條魚，明天送碗湯，老太太能花你多少錢？你想想，以後你有了孩子，你也希望別人對你孩子好吧？將心比心——」
何雨柱抬起手，打斷他。
「易大爺，你別跟我講這些大道理。大道理又不能當飯吃，老太太給了你六根小黃魚治病，你欠她這麼大的人情，你應該天天給她送魚才對。我又沒欠她什麼了？我憑什麼跟著你學？」
何雨柱沒有停，繼續說：「你今天來，是替老太太要魚的。那你自己呢？你給老太太送過什麼？你住院的時候，老太太可是真金白銀地掏了六根金條。」
易中海的嘴唇哆嗦了兩下，想說什麼，又說不出來。
何雨柱看著他，語氣平靜得像在聊家常：「易大爺，你讓我孝敬老太太，你自己先做個榜樣。要是老太太也給我家六根小黃魚，你什麼時候給老太太買了魚，我跟著你學。你買一條，我買一條。你買兩條，我買兩條。怎麼樣？」
易中海被將住了。
他能買嗎？
他也捨不得那個錢。
老太太是給了他六根金條，他嘴上說感激，心裡卻在盤算怎麼把那些金條弄回來。讓他天天花錢給老太太買魚？做夢。
「柱子，你……你變了！」易中海猛地站起來，椅子「咣當」一聲倒在地上。
他的臉漲得通紅，指著何雨柱的手都在抖，「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你爹走了，你就不把院裡老人放在眼裡了？」
何雨柱靠在桌邊，一動不動地看著他。
「易大爺，我沒變。變的是你。」他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以前我爹在，不當家不知道柴米油鹽貴。現在我爹走了，我自己頂門立戶，才知道過日子不容易。你說的那些大道理，你自己都做不到，憑什麼讓別人做？」
易中海被說得臉上紅一陣白一陣，胸口憋著一口氣，上不去下不來。
他想起以前那個傻柱——說什麼信什麼，讓他往東不敢往西。
現在呢？
不但不聽，還敢頂嘴，還句句帶刺，讓他說不出話來。
「你……你好自為之！」易中海一瘸一拐地往外走，走到門口，回頭瞪了何雨柱一眼，「柱子，你記住你今天說的話。以後別後悔！」
何雨柱站在門口，看著他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揚。
「易大爺，你慢走。腿腳不好，別摔著。」
易中海回到自家屋，一屁股坐在床上，喘著粗氣。
王翠蘭正在疊衣服，看他臉色鐵青，嚇了一跳：「怎麼了？柱子說什麼了？」
「別問了。」易中海咬著牙，胸口劇烈起伏。
他閉上眼睛，腦子裡全是何雨柱剛才說的那些話——
「你自己捨不得花錢，卻讓我送，這叫慷他人之慨」
「你給老太太送過什麼」
「你什麼時候買了魚，我跟著你學」——每一個字都像針一樣扎在他心上。
「這小兔崽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能說會道了？」易中海攥緊了拳頭，指甲陷進肉里。
他恨，恨何雨柱不識抬舉，恨他當眾打自己的臉，恨他把自己那點遮羞布全扯了下來。
「柱子，你給我等著。」易中海在心裡說，「我易中海在院裡混了這麼多年，還沒怕過誰。你一個毛頭小子，也敢跟我叫板？」
他翻了個身，面朝牆，閉上眼睛。
但何雨柱的那些話，每一句都像蟲子一樣，在他腦子裡爬來爬去，怎麼也趕不走。
王翠蘭站在旁邊，看著易中海的背影，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後還是把話咽了回去。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低下頭，繼續疊衣服。
何家屋裡。
何雨柱關上門，坐在椅子上，給自己倒了杯水。
水有些涼了，但他喝得很舒服。
「易中海，你也不行呀，這才哪到哪。」他放下杯子，嘴角微微上揚，「沒這些禽獸，日子還真是無趣，就當耍候了。」
「你要是覺得你是我的長輩，那行。」何雨柱看著他，語氣平靜得像在聊天氣，「以後我沒錢用了，能不能直接跟你要？沒飯吃了，能不能天天去你家吃飯？長輩嘛，總不能看著晚輩餓死吧？」
易中海的臉漲紅了。
「柱子，你……你這是胡攪蠻纏。」
「我怎麼胡攪蠻纏了？」何雨柱攤了攤手，「你說你是我的長輩，那我就按長輩的規矩來。長輩管晚輩吃穿，天經地義。你管不管？」
易中海被噎得說不出話，胸口憋著一口氣，上不去下不來。
何雨柱沒再追著這個話題，話鋒一轉：「你剛才說院裡的人議論我？議論我什麼？」
易中海緩了口氣，正色道：「說你天天不著家，不把院裡老人放在眼裡。」
「你聽誰說的？」何雨柱往前邁了一步，眼睛盯著易中海，「誰說的？你告訴我名字，我現在就去找他。當面對質，看他說沒說過這話。要是說了，我當場給他賠不是。要是沒說——易大爺，你可得給我個交代。」
易中海心裡一虛，眼神躲閃了一下。
院裡哪有人議論？那些話是他自己編的。沒想到何雨柱要當面去對質，這可不能去。
「柱子，我……我也是聽了一耳朵，沒聽清楚是誰……」
「沒聽清楚？」何雨柱笑了，「那你來跟我說什麼？捕風捉影的事，也拿來教訓人？」
易中海徹底沒了底氣，乾咳兩聲，趕緊轉移話題：「柱子，我今天來找你，主要是想說老太太的事。老太太腿還沒好利索，一個人住在後院，怪可憐的。你爹在的時候，隔三差五給老太太送吃的。現在你爹走了，你也該多去看看老太太。尊老愛幼，這是做人的本分。」
何雨柱靠在桌邊，不緊不慢地說：「易大爺，你只看到老太太苦，沒看到我的苦？我現在還在學徒，一個月掙幾個錢？我妹妹下半年就要上學了，學費、書本費、衣服，哪樣不要錢？我今天好不容易釣幾條魚，不拿去換錢，拿什麼給雨水交學費？」
易中海皺了皺眉：「老太太又吃不了多少，你多少給老太太送一點就行了。」
「雨水也吃不了多少。」何雨柱接過話，「但我師父、師娘呢？他們幫我帶雨水，我給他們送點魚，不應該？你讓我把魚給老太太，不給我師父，這叫什麼？這叫忘恩負義。」
易中海被噎了一下，臉色不太好看。
「柱子，話不能這麼說。老太太怎麼跟你沒關係？老太太以前可是拿你當親孫子。」
「你也說了，老太太只是拿我『當』親孫子。」何雨柱在「當」字上加重了語氣，「這不還不是親孫子嗎？再說了，我以前給老太太送了多少好吃的，也沒見老太太給我這個『孫子』什麼東西。」
易中海的臉色沉了下來：「尊老愛幼是中華傳統美德，你怎麼能因為給老太太送了點吃的，就要老太太的東西呢？」
何雨柱笑了。
「易大爺，你說得對，尊老愛幼是傳統美德。」他站直了身子，看著易中海的眼睛，「那我問你——老太太對你怎麼樣？為了給你治腿，她可是出了六根小黃魚。六根小黃魚，那得值多少錢？買魚的話，能把整個什剎海的魚都買下來吧？」
易中海的臉色微微變了。
「老太太這麼有錢，想吃魚，自己買就是了，還用得著我送？」何雨柱的語氣不緊不慢，「再說了，我一個豐澤園的學徒，一個月才掙幾個錢？老太太也不忍心讓我天天吃不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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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心裡暗罵：老太太的金條以後都是我的，怎麼能現在就花了？
但這話他不能說出口。
「柱子，話不能這麼說。老太太有錢是老太太的事，晚輩孝敬長輩，是心意問題，不是錢的問題。」
「那你的心意呢？」何雨柱反問，「你一個月五六十萬，比我高多了。你買幾條魚給老太太送去，老太太肯定高興。你自己不捨得花錢，卻讓我送，這叫什麼？這叫慷他人之慨。」
易中海的臉漲紅了。
「柱子，話不能這麼說。孝敬老人是心意問題，不是錢的問題。你給老太太送點吃的，老太太心裡記著你的好——」
「那你的心意呢？」何雨柱反問，「你一個月掙那麼多，買幾條魚給老太太送去，老太太肯定更高興。在說了，院裡還有劉叔，許叔，閻老師家，要孝敬老人不是應該從你們年長的開始做嗎，卻逼著我一學徒做，你這是什麼道理？」
易中海被說得臉上紅一陣白一陣。他深吸一口氣，換了個策略，語氣變得語重心長。
「柱子，你爹走了，院裡就屬我最關心你。我是為你好，才跟你說這些。尊老愛幼是做人的根本，你年紀輕輕，不能讓人戳脊梁骨。今天送條魚，明天送碗湯，老太太能花你多少錢？你想想，以後你有了孩子，你也希望別人對你孩子好吧？將心比心——」
何雨柱抬起手，打斷他。
「易大爺，你別跟我講這些大道理。大道理又不能當飯吃，老太太給了你六根小黃魚治病，你欠她這麼大的人情，你應該天天給她送魚才對。我又沒欠她什麼了？我憑什麼跟著你學？」
何雨柱沒有停，繼續說：「你今天來，是替老太太要魚的。那你自己呢？你給老太太送過什麼？你住院的時候，老太太可是真金白銀地掏了六根金條。」
易中海的嘴唇哆嗦了兩下，想說什麼，又說不出來。
何雨柱看著他，語氣平靜得像在聊家常：「易大爺，你讓我孝敬老太太，你自己先做個榜樣。要是老太太也給我家六根小黃魚，你什麼時候給老太太買了魚，我跟著你學。你買一條，我買一條。你買兩條，我買兩條。怎麼樣？」
易中海被將住了。
他能買嗎？
他也捨不得那個錢。
老太太是給了他六根金條，他嘴上說感激，心裡卻在盤算怎麼把那些金條弄回來。讓他天天花錢給老太太買魚？做夢。
「柱子，你……你變了！」易中海猛地站起來，椅子「咣當」一聲倒在地上。
他的臉漲得通紅，指著何雨柱的手都在抖，「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你爹走了，你就不把院裡老人放在眼裡了？」
何雨柱靠在桌邊，一動不動地看著他。
「易大爺，我沒變。變的是你。」他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以前我爹在，不當家不知道柴米油鹽貴。現在我爹走了，我自己頂門立戶，才知道過日子不容易。你說的那些大道理，你自己都做不到，憑什麼讓別人做？」
易中海被說得臉上紅一陣白一陣，胸口憋著一口氣，上不去下不來。
他想起以前那個傻柱——說什麼信什麼，讓他往東不敢往西。
現在呢？
不但不聽，還敢頂嘴，還句句帶刺，讓他說不出話來。
「你……你好自為之！」易中海一瘸一拐地往外走，走到門口，回頭瞪了何雨柱一眼，「柱子，你記住你今天說的話。以後別後悔！」
何雨柱站在門口，看著他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揚。
「易大爺，你慢走。腿腳不好，別摔著。」
易中海回到自家屋，一屁股坐在床上，喘著粗氣。
王翠蘭正在疊衣服，看他臉色鐵青，嚇了一跳：「怎麼了？柱子說什麼了？」
「別問了。」易中海咬著牙，胸口劇烈起伏。
他閉上眼睛，腦子裡全是何雨柱剛才說的那些話——
「你自己捨不得花錢，卻讓我送，這叫慷他人之慨」
「你給老太太送過什麼」
「你什麼時候買了魚，我跟著你學」——每一個字都像針一樣扎在他心上。
「這小兔崽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能說會道了？」易中海攥緊了拳頭，指甲陷進肉里。
他恨，恨何雨柱不識抬舉，恨他當眾打自己的臉，恨他把自己那點遮羞布全扯了下來。
「柱子，你給我等著。」易中海在心裡說，「我易中海在院裡混了這麼多年，還沒怕過誰。你一個毛頭小子，也敢跟我叫板？」
他翻了個身，面朝牆，閉上眼睛。
但何雨柱的那些話，每一句都像蟲子一樣，在他腦子裡爬來爬去，怎麼也趕不走。
王翠蘭站在旁邊，看著易中海的背影，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後還是把話咽了回去。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低下頭，繼續疊衣服。
何家屋裡。
何雨柱關上門，坐在椅子上，給自己倒了杯水。
水有些涼了，但他喝得很舒服。
「易中海，你也不行呀，這才哪到哪。」他放下杯子，嘴角微微上揚，「沒這些禽獸，日子還真是無趣，就當耍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