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易中海鎩羽而歸
午後，閻埠貴一隻手拿著魚竿，另一隻手拎著魚簍，晃晃悠悠地進了四合院。
許富貴推著自行車正要出門，兩人在前院碰了個正著。許富貴看了一眼閻埠貴手裡的魚簍，眼睛一亮。
「哎呦，閻老師，今天收穫不小啊！」
「還行還行。」閻埠貴笑得合不攏嘴，把魚簍舉高了給許富貴看，「這兩條大的都是一斤多一條。瞧這活蹦亂跳的，多新鮮！」
「閻老師好手藝！」
「我手藝一般。」閻埠貴擺了擺手，「要說運氣，還得是柱子，那小子第一次釣魚，就釣了十幾條大魚，送了我兩條。柱子這孩子，局氣。」
許富貴推著車出了院門，閻埠貴拎著魚簍進了前院，迎面碰上楊瑞華，把魚遞過去：「瑞華，晚上燉魚吃。」
楊瑞華接過魚簍，低頭一看，兩條草魚個頭都不小，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
消息很快傳到中院。
王翠蘭正在灶房熱飯，走出來問了一句：「閻老師，聽說柱子今天釣了不少魚？」
「有十幾條，他自己留了一條，送了我兩條，其餘全賣了。」閻埠貴眉飛色舞。
王翠蘭回了屋，把這事跟易中海說了。
「老易，柱子今天釣魚去了，釣了十幾條大魚。還給閻家送了兩條。」
易中海躺在床上，皺了皺眉：「給了閻埠貴？沒給老太太送？」
「沒聽說。」
易中海沉默了一會兒，臉色慢慢沉了下來。
「傻柱這傻子，以前挺懂事的。現在他爹走了，翅膀硬了？」他自言自語，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帶著涼意，「尊老愛幼是做人的本分，老太太腿還沒好利索，正需要補身子。他倒好，光顧著自己。」
王翠蘭沒接話。
「等他回來，我自己去說。」易中海撐著床沿慢慢坐起來，活動了一下那條還沒好利索的腿。
軋鋼廠煅工車間，
何雨柱那番話，像一盆冷水澆在劉海中腦袋上，又像一把火在胸口燒。
他在家裡翻來覆去想了一宿，第二天一早就出了門，一路上把要說的話在肚子裡過了三遍。
車間主任劉大山，四十出頭，河北人，脾氣暴，但心眼不壞。劉海中跟他同事十幾年，除了工作上的事，私下沒說過幾句話。
劉海中到了車間，一個上午劉海中都在心中想著要和車間主任道歉的話，午後一上班他就先去了主任辦公室。
門開著，劉大山正趴在桌上寫報表，菸灰缸里堆滿了菸頭。聽見敲門聲，抬起頭，看見是劉海中，愣了一下。
「老劉？有事？」
劉海中站在門口，搓了搓手，臉上的表情有點僵硬。他在心裡又過了一遍詞，才開口：「主任，我……我來跟您道個歉。」
劉大山放下筆，靠在椅背上，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道什麼歉？」
「上個月您讓我帶新徒弟，我嫌人家笨，罵了幾句，還頂了您的嘴。」劉海中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說得清楚，「回去我想了想，是我做得不對。您給我機會，我不識抬舉。今天特意來跟您說聲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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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大山沒說話，從煙盒裡抽出一根煙，點上，吸了一口。煙霧後面，他的眼睛眯了起來。
劉海中站在那裡，心裡七上八下。他想起何雨柱說的「領導讓您往東您偏往西，領導能喜歡您嗎」，後背直冒汗。
「老劉，你今天吃錯藥了？」劉大山吐了口煙，「你幹了十幾年，頭一回跟我說這種話。」
「主任，我以前不懂事。」劉海中低著頭，「以後您怎麼安排，我就怎麼幹。絕對不頂嘴，不拖拉。」
劉大山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嘴角慢慢咧開，笑了一下。
「行，老劉，我記住你這話了。」他把煙掐滅在菸灰缸里，「回去吧，好好幹活。」
劉海中如釋重負，應了一聲，轉身出了辦公室。
走到門口的時候，劉大山又叫住他：「老劉。」
「主任，您說。」
「那個新徒弟，還交給你帶。這回別罵人家了。」
「哎！主任放心！」
劉海中回到車間，他的手都在抖，是激動。他在廠里幹了快二十年，頭一回覺得跟主任的距離沒那麼遠。
九十五號四合院
何雨柱在師父家吃過晚飯才回來。
此時天已經黑了，四合院裡各家各戶的燈亮了幾盞，昏黃的光從窗戶里透出來。
他推著自行車進了中院，王翠蘭正在門口倒水，看見他，問了一句：「柱子，今天去哪兒了？一整天沒見人。」
「是易大媽，我上午和閻老師去釣魚了，下午帶雨水做了幾身衣服。」何雨柱說著，把車推進自家屋。
王翠蘭「哦」了一聲，沒再多說。
易中海聽見動靜，拄著拐杖，一瘸一拐地出了門。
他沒敲門，直接推開了何家的門。
何雨柱正在屋裡收拾東西，聽見門響，轉過頭來。看見易中海站在門口，他的手還搭在門框上，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何雨柱皺了皺眉。
他想起原著里易中海進傻柱家從來不敲門——真是忘了嗎，是本質上打心底里沒把傻柱當回事。
何雨柱不信易中海進車間主任的辦公室，他敢不敲門嗎？不敢。
「易大爺，你們家的教育還真是好。」何雨柱放下手裡的東西，靠在桌邊，語氣不咸不淡，「進別人家的門，連敲門的習慣都沒有。」
易中海臉上沒有一絲尷尬，擺了擺手：「柱子，我擔心你一會兒睡了，心急了。」
「心急就能不敲門？」何雨柱沒給他面子，「下回注意。」
易中海噎了一下，臉色不太好看，但沒發作。
他一瘸一拐地進了屋，在椅子上坐下。
何雨柱沒給他倒水，也沒讓座，就那麼靠在桌邊看著他。
「易大爺，你腿還沒好利索，不在家歇著，找我什麼事？」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挺了挺腰板，擺出一副長輩的架勢。
「柱子，我今天來，是想跟你說說老太太的事。另外，我也得說說你——你一個晚輩，天天在外面晃到天黑才回來，院裡的人都在議論。我作為你的長輩，不能不管。」
何雨柱聽完，不緊不慢地開口。
「長輩？」他笑了一下，「易大爺，你跟我不過是鄰居，怎麼就算得上長輩了？」
易中海臉色一變：「柱子，你這話什麼意思？我跟你爹一個輩分，從小看著你長大——」
「我師父也從小看著我長大。」何雨柱打斷他，「我師父給我買了自行車，教我手藝，幫我帶妹妹。你呢？你給過我什麼？」
許富貴推著自行車正要出門，兩人在前院碰了個正著。許富貴看了一眼閻埠貴手裡的魚簍，眼睛一亮。
「哎呦，閻老師，今天收穫不小啊！」
「還行還行。」閻埠貴笑得合不攏嘴，把魚簍舉高了給許富貴看，「這兩條大的都是一斤多一條。瞧這活蹦亂跳的，多新鮮！」
「閻老師好手藝！」
「我手藝一般。」閻埠貴擺了擺手，「要說運氣，還得是柱子，那小子第一次釣魚，就釣了十幾條大魚，送了我兩條。柱子這孩子，局氣。」
許富貴推著車出了院門，閻埠貴拎著魚簍進了前院，迎面碰上楊瑞華，把魚遞過去：「瑞華，晚上燉魚吃。」
楊瑞華接過魚簍，低頭一看，兩條草魚個頭都不小，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
消息很快傳到中院。
王翠蘭正在灶房熱飯，走出來問了一句：「閻老師，聽說柱子今天釣了不少魚？」
「有十幾條，他自己留了一條，送了我兩條，其餘全賣了。」閻埠貴眉飛色舞。
王翠蘭回了屋，把這事跟易中海說了。
「老易，柱子今天釣魚去了，釣了十幾條大魚。還給閻家送了兩條。」
易中海躺在床上，皺了皺眉：「給了閻埠貴？沒給老太太送？」
「沒聽說。」
易中海沉默了一會兒，臉色慢慢沉了下來。
「傻柱這傻子，以前挺懂事的。現在他爹走了，翅膀硬了？」他自言自語，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帶著涼意，「尊老愛幼是做人的本分，老太太腿還沒好利索，正需要補身子。他倒好，光顧著自己。」
王翠蘭沒接話。
「等他回來，我自己去說。」易中海撐著床沿慢慢坐起來，活動了一下那條還沒好利索的腿。
軋鋼廠煅工車間，
何雨柱那番話，像一盆冷水澆在劉海中腦袋上，又像一把火在胸口燒。
他在家裡翻來覆去想了一宿，第二天一早就出了門，一路上把要說的話在肚子裡過了三遍。
車間主任劉大山，四十出頭，河北人，脾氣暴，但心眼不壞。劉海中跟他同事十幾年，除了工作上的事，私下沒說過幾句話。
劉海中到了車間，一個上午劉海中都在心中想著要和車間主任道歉的話，午後一上班他就先去了主任辦公室。
門開著，劉大山正趴在桌上寫報表，菸灰缸里堆滿了菸頭。聽見敲門聲，抬起頭，看見是劉海中，愣了一下。
「老劉？有事？」
劉海中站在門口，搓了搓手，臉上的表情有點僵硬。他在心裡又過了一遍詞，才開口：「主任，我……我來跟您道個歉。」
劉大山放下筆，靠在椅背上，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道什麼歉？」
「上個月您讓我帶新徒弟，我嫌人家笨，罵了幾句，還頂了您的嘴。」劉海中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說得清楚，「回去我想了想，是我做得不對。您給我機會，我不識抬舉。今天特意來跟您說聲對不起。」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TW 看書網伴你讀，𝓈𝒽𝓊.𝓉𝓌超順暢 】
劉大山沒說話，從煙盒裡抽出一根煙，點上，吸了一口。煙霧後面，他的眼睛眯了起來。
劉海中站在那裡，心裡七上八下。他想起何雨柱說的「領導讓您往東您偏往西，領導能喜歡您嗎」，後背直冒汗。
「老劉，你今天吃錯藥了？」劉大山吐了口煙，「你幹了十幾年，頭一回跟我說這種話。」
「主任，我以前不懂事。」劉海中低著頭，「以後您怎麼安排，我就怎麼幹。絕對不頂嘴，不拖拉。」
劉大山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嘴角慢慢咧開，笑了一下。
「行，老劉，我記住你這話了。」他把煙掐滅在菸灰缸里，「回去吧，好好幹活。」
劉海中如釋重負，應了一聲，轉身出了辦公室。
走到門口的時候，劉大山又叫住他：「老劉。」
「主任，您說。」
「那個新徒弟，還交給你帶。這回別罵人家了。」
「哎！主任放心！」
劉海中回到車間，他的手都在抖，是激動。他在廠里幹了快二十年，頭一回覺得跟主任的距離沒那麼遠。
九十五號四合院
何雨柱在師父家吃過晚飯才回來。
此時天已經黑了，四合院裡各家各戶的燈亮了幾盞，昏黃的光從窗戶里透出來。
他推著自行車進了中院，王翠蘭正在門口倒水，看見他，問了一句：「柱子，今天去哪兒了？一整天沒見人。」
「是易大媽，我上午和閻老師去釣魚了，下午帶雨水做了幾身衣服。」何雨柱說著，把車推進自家屋。
王翠蘭「哦」了一聲，沒再多說。
易中海聽見動靜，拄著拐杖，一瘸一拐地出了門。
他沒敲門，直接推開了何家的門。
何雨柱正在屋裡收拾東西，聽見門響，轉過頭來。看見易中海站在門口，他的手還搭在門框上，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何雨柱皺了皺眉。
他想起原著里易中海進傻柱家從來不敲門——真是忘了嗎，是本質上打心底里沒把傻柱當回事。
何雨柱不信易中海進車間主任的辦公室，他敢不敲門嗎？不敢。
「易大爺，你們家的教育還真是好。」何雨柱放下手裡的東西，靠在桌邊，語氣不咸不淡，「進別人家的門，連敲門的習慣都沒有。」
易中海臉上沒有一絲尷尬，擺了擺手：「柱子，我擔心你一會兒睡了，心急了。」
「心急就能不敲門？」何雨柱沒給他面子，「下回注意。」
易中海噎了一下，臉色不太好看，但沒發作。
他一瘸一拐地進了屋，在椅子上坐下。
何雨柱沒給他倒水，也沒讓座，就那麼靠在桌邊看著他。
「易大爺，你腿還沒好利索，不在家歇著，找我什麼事？」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挺了挺腰板，擺出一副長輩的架勢。
「柱子，我今天來，是想跟你說說老太太的事。另外，我也得說說你——你一個晚輩，天天在外面晃到天黑才回來，院裡的人都在議論。我作為你的長輩，不能不管。」
何雨柱聽完，不緊不慢地開口。
「長輩？」他笑了一下，「易大爺，你跟我不過是鄰居，怎麼就算得上長輩了？」
易中海臉色一變：「柱子，你這話什麼意思？我跟你爹一個輩分，從小看著你長大——」
「我師父也從小看著我長大。」何雨柱打斷他，「我師父給我買了自行車，教我手藝，幫我帶妹妹。你呢？你給過我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