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帶雨水去買鞋
何雨柱站起來，牽起雨水的手。
「那我們就先走了，雪茹姐。」
「慢走，柱子兄弟。雨水，跟姐姐說再見。」
「姐姐再見。」雨水乖巧地揮了揮手。
陳雪茹蹲下來，捏了捏雨水的小臉：「下次來，姐姐給你留好吃的。」
雨水眼睛一亮，連連點頭。
出了綢緞莊，雨水仰著臉問何雨柱：「哥，那個姐姐為什麼對我們這麼好？」
何雨柱想了想，說：「因為哥幫了她一個忙。」
何雨柱把雨水抱上自行車，腳一蹬，穩穩地往前騎。
蹬了兩腳，拐進了前門大街北段。不遠處就是前門百貨商店——四九城最大的一家，灰磚三層樓，櫥窗里擺著各色商品，門口進進出出的人絡繹不絕。
「還買？」雨水從車座上探出腦袋，眼睛亮晶晶的，「買什麼呀？」
「去了你就知道了。」
何雨柱把車鎖在商店門口的存車處，牽著雨水的手上了台階。門是玻璃的，擦得鋥亮，雨水差點撞上去，何雨柱拉了她一把。
「仔細看路。」
「嘿嘿。」
一進門，一股混合著布料、皮革、糖果和肥皂的氣息撲面而來。雨水沒見過這麼大的商店，仰著頭四處張望，嘴巴張成了O形。
一樓是日用百貨，櫃檯一排排地擺著，玻璃櫃裡放著牙膏、肥皂、毛巾、針線盒。二樓是服裝鞋帽，何雨柱拉著雨水直接上了二樓。
鞋帽櫃檯在最裡面，玻璃櫃裡擺著各式各樣的鞋——男式皮鞋、女式布鞋、童鞋、膠鞋，一雙雙擦得鋥亮，在燈光下泛著光。
何雨柱蹲下來，讓雨水坐在櫃檯上，對售貨員說：「同志，麻煩拿幾雙小姑娘的皮鞋看看。」
售貨員是個四十來歲的大姐，燙著捲髮，穿著藍色工作服，袖子戴著袖套。她看了一眼雨水，又看了一眼何雨柱，笑著從櫃檯里拿出三雙鞋。
一雙黑色小皮鞋，系帶的，鞋面上有一朵小蝴蝶結。一雙白色帆布鞋，膠底，鞋頭包著橡膠，是當時最流行的小白鞋。還有一雙紅色的小皮鞋，搭扣的，鞋面上有一顆星星。
雨水一眼就看中了那雙小白鞋，抱在懷裡不撒手。
「哥，這雙好看！」
「都試試。」何雨柱幫她把鞋穿上。小白鞋正好，不大不小，雨水站起來走了兩步，高興得直蹦。
「哥，好舒服！」
「那雙黑的也試試。」何雨柱又給她換上黑色小皮鞋。雨水走了兩步，也挺好，但她還是更喜歡小白鞋。
「哥，能不能兩雙都要？」雨水抬起頭，眼睛裡帶著期盼，又有點不好意思，「是不是太貴了？」
「不貴。」何雨柱摸了摸她的頭，對售貨員說，「同志，這兩雙都要了。多少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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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鞋一萬二，黑色小皮鞋一萬八，一共三萬。」
何雨柱從懷裡掏出錢，數了三萬遞過去。售貨員開了票，把鞋裝進紙盒裡，用紙繩捆好。雨水抱著兩個鞋盒，笑得合不攏嘴。
「哥，這雙紅的不要了嗎？」
「紅色的也包起來。」何雨柱又掏出一萬八，「三雙都要。」
雨水愣了一下，然後撲過來抱住何雨柱的腰，臉埋在他肚子上，聲音悶悶的：「哥，你太好了！」
何雨柱拍了拍她的背，對售貨員說：「麻煩都包上。」
售貨員笑著把三雙鞋裝好，嘴裡念叨：「小姑娘，你哥可真疼你。」
雨水從何雨柱懷裡探出頭來，臉上笑得像朵花。
何雨柱又在櫃檯前轉了轉，看中了一雙男式皮鞋——黑色，牛皮，系帶，鞋頭圓潤，鞋底厚實。他試了試，剛好合腳。
「同志，這雙多少錢？」
「四萬五。」
何雨柱沒還價，直接掏錢。他又看了一雙女式皮鞋，款式簡潔，跟不高，適合師娘穿。一雙男式皮鞋，適合師父穿。
「這雙女鞋和這雙皮鞋，一起包上。」
售貨員算了算，又收了他六萬多。何雨柱拎著大包小包，雨水抱著鞋盒，兄妹倆下了樓。
一樓拐角處有個糖果櫃檯，玻璃罐里裝著各色糖果——水果糖、奶糖、酥糖、花生糖，花花綠綠的，看著就喜人。
雨水趴在櫃檯上，眼睛盯著奶糖，咽了咽口水，但沒開口要。
何雨柱心裡一軟。這孩子，懂事得讓人心疼。
「同志，奶糖來兩斤，水果糖來兩斤，酥糖來一斤。」何雨柱指了指那幾個玻璃罐。
售貨員稱了糖，用牛皮紙袋裝好，紮上紙繩。雨水抱著糖袋子，鼻子湊上去聞了聞，眼睛眯成了縫。
「哥，好香啊。」
「回去分給師娘和師父吃，你自己一天只能吃兩顆，吃多了要蛀牙，到時牙齒掉了就沒辦法吃東西了。」
「嗯，我記住了。」雨水用力點頭。
出了商店，何雨柱把東西綁在車后座上，雨水坐在前槓上，懷裡還抱著糖袋子。
一路上，雨水不停地哼著歌，小腿晃來晃去。
「雨水，今天高興嗎？」
「高興！」雨水仰起臉，陽光照在她臉上，眼睛亮得像星星，「哥，我今天好高興。做了新衣服，又買了新鞋，還有糖吃。」
何雨柱笑了，蹬車的腿更有勁了。
到了師父家，師娘正在院子裡收被子。雨水從車上跳下來，抱著糖袋子跑過去。
「師娘！師娘！哥給我買了新鞋！還買了糖！」
師娘放下被子，蹲下來，雨水把鞋盒一個個打開給她看。小白鞋、黑皮鞋、紅皮鞋，三雙整整齊齊擺在地上。
「哎呀，真好看。」師娘拿起那雙紅皮鞋，翻來覆去地看，「這皮子真軟，做工也好。柱子，你花了多少錢？」
「沒多少。」何雨柱把車停好，從后座上取下那雙女式皮鞋，「師娘，這是給您的。您試試合不合腳。」
師娘愣住了，接過鞋盒，打開，一雙黑色的女式皮鞋安安靜靜地躺在裡面。她摸了摸鞋面，又看了看鞋底，眼眶一下子紅了。
「柱子，你這孩子……花這錢幹什麼？我有鞋穿。」
「師娘，您那雙鞋都穿了好幾年了，該換了。」何雨柱把鞋遞過去，「您試試。」
師娘坐在台階上，脫下舊布鞋，換上新的。走了兩步，又走了兩步，眼淚就掉下來了。
「合腳……正好……」她抹了抹眼睛，「柱子，師娘這輩子沒穿過這麼好看的鞋。」
何雨柱心裡一酸，趕緊岔開話題：「師父呢？我給師父也買了。」
胡大海從屋裡出來，手裡還拿著報紙。何雨柱把那皮鞋遞過去。
「師父，這是給您的。在家穿舒服。」
胡大海接過鞋，看了看，沒說話，直接坐到門檻上換上。走了兩步，點了點頭：「嗯，大小正好，穿著很舒服。」
他又走了一圈，停下來，看著何雨柱，嘴唇動了動，最後只說了一句：「柱子，有心了。」
何雨柱笑了。
他知道，師父這個人，話不多，但什麼都記在心裡。
雨水已經拆開了糖袋子，往師娘嘴裡塞了一顆奶糖，又往師父嘴裡塞了一顆，最後才往自己嘴裡塞了一顆。
「甜不甜？」
「甜。」師娘含著糖，笑了。
「那我們就先走了，雪茹姐。」
「慢走，柱子兄弟。雨水，跟姐姐說再見。」
「姐姐再見。」雨水乖巧地揮了揮手。
陳雪茹蹲下來，捏了捏雨水的小臉：「下次來，姐姐給你留好吃的。」
雨水眼睛一亮，連連點頭。
出了綢緞莊，雨水仰著臉問何雨柱：「哥，那個姐姐為什麼對我們這麼好？」
何雨柱想了想，說：「因為哥幫了她一個忙。」
何雨柱把雨水抱上自行車，腳一蹬，穩穩地往前騎。
蹬了兩腳，拐進了前門大街北段。不遠處就是前門百貨商店——四九城最大的一家，灰磚三層樓，櫥窗里擺著各色商品，門口進進出出的人絡繹不絕。
「還買？」雨水從車座上探出腦袋，眼睛亮晶晶的，「買什麼呀？」
「去了你就知道了。」
何雨柱把車鎖在商店門口的存車處，牽著雨水的手上了台階。門是玻璃的，擦得鋥亮，雨水差點撞上去，何雨柱拉了她一把。
「仔細看路。」
「嘿嘿。」
一進門，一股混合著布料、皮革、糖果和肥皂的氣息撲面而來。雨水沒見過這麼大的商店，仰著頭四處張望，嘴巴張成了O形。
一樓是日用百貨，櫃檯一排排地擺著，玻璃櫃裡放著牙膏、肥皂、毛巾、針線盒。二樓是服裝鞋帽，何雨柱拉著雨水直接上了二樓。
鞋帽櫃檯在最裡面，玻璃櫃裡擺著各式各樣的鞋——男式皮鞋、女式布鞋、童鞋、膠鞋，一雙雙擦得鋥亮，在燈光下泛著光。
何雨柱蹲下來，讓雨水坐在櫃檯上，對售貨員說：「同志，麻煩拿幾雙小姑娘的皮鞋看看。」
售貨員是個四十來歲的大姐，燙著捲髮，穿著藍色工作服，袖子戴著袖套。她看了一眼雨水，又看了一眼何雨柱，笑著從櫃檯里拿出三雙鞋。
一雙黑色小皮鞋，系帶的，鞋面上有一朵小蝴蝶結。一雙白色帆布鞋，膠底，鞋頭包著橡膠，是當時最流行的小白鞋。還有一雙紅色的小皮鞋，搭扣的，鞋面上有一顆星星。
雨水一眼就看中了那雙小白鞋，抱在懷裡不撒手。
「哥，這雙好看！」
「都試試。」何雨柱幫她把鞋穿上。小白鞋正好，不大不小，雨水站起來走了兩步，高興得直蹦。
「哥，好舒服！」
「那雙黑的也試試。」何雨柱又給她換上黑色小皮鞋。雨水走了兩步，也挺好，但她還是更喜歡小白鞋。
「哥，能不能兩雙都要？」雨水抬起頭，眼睛裡帶著期盼，又有點不好意思，「是不是太貴了？」
「不貴。」何雨柱摸了摸她的頭，對售貨員說，「同志，這兩雙都要了。多少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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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鞋一萬二，黑色小皮鞋一萬八，一共三萬。」
何雨柱從懷裡掏出錢，數了三萬遞過去。售貨員開了票，把鞋裝進紙盒裡，用紙繩捆好。雨水抱著兩個鞋盒，笑得合不攏嘴。
「哥，這雙紅的不要了嗎？」
「紅色的也包起來。」何雨柱又掏出一萬八，「三雙都要。」
雨水愣了一下，然後撲過來抱住何雨柱的腰，臉埋在他肚子上，聲音悶悶的：「哥，你太好了！」
何雨柱拍了拍她的背，對售貨員說：「麻煩都包上。」
售貨員笑著把三雙鞋裝好，嘴裡念叨：「小姑娘，你哥可真疼你。」
雨水從何雨柱懷裡探出頭來，臉上笑得像朵花。
何雨柱又在櫃檯前轉了轉，看中了一雙男式皮鞋——黑色，牛皮，系帶，鞋頭圓潤，鞋底厚實。他試了試，剛好合腳。
「同志，這雙多少錢？」
「四萬五。」
何雨柱沒還價，直接掏錢。他又看了一雙女式皮鞋，款式簡潔，跟不高，適合師娘穿。一雙男式皮鞋，適合師父穿。
「這雙女鞋和這雙皮鞋，一起包上。」
售貨員算了算，又收了他六萬多。何雨柱拎著大包小包，雨水抱著鞋盒，兄妹倆下了樓。
一樓拐角處有個糖果櫃檯，玻璃罐里裝著各色糖果——水果糖、奶糖、酥糖、花生糖，花花綠綠的，看著就喜人。
雨水趴在櫃檯上，眼睛盯著奶糖，咽了咽口水，但沒開口要。
何雨柱心裡一軟。這孩子，懂事得讓人心疼。
「同志，奶糖來兩斤，水果糖來兩斤，酥糖來一斤。」何雨柱指了指那幾個玻璃罐。
售貨員稱了糖，用牛皮紙袋裝好，紮上紙繩。雨水抱著糖袋子，鼻子湊上去聞了聞，眼睛眯成了縫。
「哥，好香啊。」
「回去分給師娘和師父吃，你自己一天只能吃兩顆，吃多了要蛀牙，到時牙齒掉了就沒辦法吃東西了。」
「嗯，我記住了。」雨水用力點頭。
出了商店，何雨柱把東西綁在車后座上，雨水坐在前槓上，懷裡還抱著糖袋子。
一路上，雨水不停地哼著歌，小腿晃來晃去。
「雨水，今天高興嗎？」
「高興！」雨水仰起臉，陽光照在她臉上，眼睛亮得像星星，「哥，我今天好高興。做了新衣服，又買了新鞋，還有糖吃。」
何雨柱笑了，蹬車的腿更有勁了。
到了師父家，師娘正在院子裡收被子。雨水從車上跳下來，抱著糖袋子跑過去。
「師娘！師娘！哥給我買了新鞋！還買了糖！」
師娘放下被子，蹲下來，雨水把鞋盒一個個打開給她看。小白鞋、黑皮鞋、紅皮鞋，三雙整整齊齊擺在地上。
「哎呀，真好看。」師娘拿起那雙紅皮鞋，翻來覆去地看，「這皮子真軟，做工也好。柱子，你花了多少錢？」
「沒多少。」何雨柱把車停好，從后座上取下那雙女式皮鞋，「師娘，這是給您的。您試試合不合腳。」
師娘愣住了，接過鞋盒，打開，一雙黑色的女式皮鞋安安靜靜地躺在裡面。她摸了摸鞋面，又看了看鞋底，眼眶一下子紅了。
「柱子，你這孩子……花這錢幹什麼？我有鞋穿。」
「師娘，您那雙鞋都穿了好幾年了，該換了。」何雨柱把鞋遞過去，「您試試。」
師娘坐在台階上，脫下舊布鞋，換上新的。走了兩步，又走了兩步，眼淚就掉下來了。
「合腳……正好……」她抹了抹眼睛，「柱子，師娘這輩子沒穿過這麼好看的鞋。」
何雨柱心裡一酸，趕緊岔開話題：「師父呢？我給師父也買了。」
胡大海從屋裡出來，手裡還拿著報紙。何雨柱把那皮鞋遞過去。
「師父，這是給您的。在家穿舒服。」
胡大海接過鞋，看了看，沒說話，直接坐到門檻上換上。走了兩步，點了點頭：「嗯，大小正好，穿著很舒服。」
他又走了一圈，停下來，看著何雨柱，嘴唇動了動，最後只說了一句：「柱子，有心了。」
何雨柱笑了。
他知道，師父這個人，話不多，但什麼都記在心裡。
雨水已經拆開了糖袋子，往師娘嘴裡塞了一顆奶糖，又往師父嘴裡塞了一顆，最後才往自己嘴裡塞了一顆。
「甜不甜？」
「甜。」師娘含著糖，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