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與陳雪茹合作
陳雪茹的眼睛亮了。她做服裝生意這麼多年，見過不少挑剔的客人，但像這樣自己帶款式的，還真不多。
「能。只要您畫得出來，我就能做出來。」陳雪茹轉身從櫃檯下面拿出一疊白紙和一支鉛筆，「您請。」
何雨柱接過紙筆，在櫃檯上鋪開。
雨水踮著腳尖，扒著櫃檯邊，好奇地看著。陳雪茹也站在旁邊，雙手抱胸，等著看他能畫出什麼來。
何雨柱提起筆，手腕一轉，筆尖落在紙上，線條流暢地鋪展開來。
他有素描大師級技能，線條精準，明暗分明。不到兩分鐘，第一張圖畫好了。
是一件背帶裙配白襯衫。背帶裙的裙擺微微蓬起，腰線收得恰到好處，白襯衫的領口有一個小巧的蝴蝶結，整體風格甜美又不失大方。
雨水看了一眼，眼睛就挪不開了。
「哥，這衣服好好看，是給我做的嗎？」
何雨柱沒停筆，第二張、第三張接連畫完。
第二套是小翻領外套配褲子，列寧裝的變體，但更修身，領口和袖口加了細碎的蕾絲邊，既精神又可愛。雨水看得小嘴都合不攏了：「這件也好看！」
第三套是棉襖罩衫，收腰設計，領口繡著幾朵小花，下擺微微張開，像一朵倒扣的鬱金香。雨水雙手捧著臉，眼睛亮得像星星：「哥，這件最漂亮！」
三張圖並排擺在櫃檯上，線條精細得像照片一樣。
陳雪茹低下頭，目光落在圖紙上，再也移不開了。
她做生意也做了四、五年，從廣州到上海再到北京，見過無數款式，但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設計。
每一條線條都恰到好處，每一個細節都經得起推敲。她可以想像得出，這三件衣服做出來，穿在一個小姑娘身上，會有多好看。
「何同志，您……您學過美術？」陳雪茹抬起頭，眼神裡帶著震驚。
「沒有專門學過。」何雨柱笑了笑，「我就是個廚子，在豐澤園上班。學廚子要先學雕刻，雕得多了，自然就會畫畫。」
陳雪茹恍然大悟，點了點頭：「原來如此。這倒是我沒想到的，廚子的刀工和畫家的筆功，還真是相通。」
「可不是嘛。」何雨柱說著，又開始畫第二組圖。
這一組是他自己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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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套，改良版中山裝。保留中山裝的立領和四個口袋，但收窄了腰身，袖口做了斜切設計，整體更修身、更利落。第二套，休閒夾克，翻領、拉鏈、兩個斜插口袋，款式簡潔大方。第三套，短款風衣，收腰，雙排扣，領子可以立起來，後面有開叉。
三張圖畫完，陳雪茹已經說不出話了。
何雨柱又抽出一張紙，畫了第四組——給師父的長款風衣。呢子面料，翻領，雙排扣，腰帶束腰，下擺到膝蓋下方。款式莊重又不失風度，穿上之後整個人會顯得很精神。
他把圖紙一張張排開，整整齊齊擺了七張。
雨水趴在櫃檯上，小手指著那三張女童裝的圖紙，眼睛亮得像星星，嘴裡不停地說：「哥，這三件我都要，我都要。」
何雨柱笑著摸了摸她的頭：「當然都是給你做的。」
陳雪茹這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她拿起那張風衣的圖紙，翻來覆去地看了好幾遍，嘴裡喃喃自語。
「這線條……這比例……我做衣服這麼多年，沒見過這麼精準的圖。何同志，您這手藝絕了，你畫的圖，比很多我見過的專門學美術的都強。」
「陳老闆過獎了。」
陳雪茹搖了搖頭，臉上的表情從震驚變成了佩服。
「何同志，您這幾款設計，比我從上海從國外進口的款式還好看。我做生意好幾年，這點眼光還是有的。」
她頓了頓，直接開口道：「何同志，我想買下您這幾款設計。您開個價。」
何雨柱看了她一眼，心裡對陳雪茹的評價又高了幾分。有眼光的生意人，看到好東西不會猶豫。
「陳老闆喜歡，送給您就是了。」
「那不行。」陳雪茹搖頭，「在商言商，我也不能占你便宜。這幾個款式我很喜歡，這樣——你今天做的所有衣服，全部免費。另外，每個款式我再給您二十萬。一共七款，一百四十萬。」
何雨柱愣了一下。
七套衣服，免費做，還倒貼一百四十萬？這手筆，夠大氣的。難怪以後能成為大老闆，只是找男人的眼光太差。
「陳老闆，您這也太客氣了。」
「不是客氣，是值這個價。」陳雪茹把圖紙收攏，整齊地疊好。
何雨柱想了想，沒有推辭。陳雪茹是個聰明人，推來推去反而顯得小家子氣。
「那就多謝陳老闆了。」
「不謝。」陳雪茹把圖紙放進抽屜里，轉身給他倒了杯茶。
何雨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是上好的龍井，湯色清亮，豆香撲鼻。他放下茶杯，看著陳雪茹，忽然開口道：「雪茹姐，您這麼大氣，我也多嘴幾句。您這幾款設計，打算怎麼經營？」
陳雪茹眼睛一亮，身體微微前傾：「柱子兄弟，您有高見？」
何雨柱笑了笑，不緊不慢地說：「高見談不上，就是瞎琢磨。您這生意，我個人有三個經營模式。」
陳雪茹沒接話，等著他往下說。
「第一種，只在四九城賣。也能賺些錢，但賺不了大錢。」
陳雪茹點了點頭，沒插話。
「第二種，除了四九城，還可以把款式賣給上海的大成衣鋪，可以一次性收固定費用，也可以按對方賣出有衣服按件收費。上海人講究穿著，新款式推得快，利潤好高。」
陳雪茹的手指在櫃檯上輕輕敲了兩下，若有所思。
「第三種——」何雨柱放下茶杯，「如果雪茹姐在香港有關係，可以通過香港，把款式直接賣給香港或者國外的服裝品牌商。一張圖紙賣一次性交易，賣版權是長遠生意。國外的款式更新快，但也能吃一、兩年，只要您的東西夠好，更新快，不愁沒人買。」
陳雪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像兩顆星星。
「柱子兄弟，您這話，說到我心坎里了。」她站起來，在櫃檯後面走了兩步，又坐回來，「我在香港確實有些關係，有個表姐在那邊做服裝生意。以前只是倒騰布料，沒想過賣款式。您這一說，我豁然開朗。」
何雨柱笑了笑：「雪茹姐有眼光，有魄力，肯定能成。」
「柱子兄弟，您放心。如果在香港能賣出去，我分您三成利潤。」陳雪茹的語氣很認真，不是在客氣。
「那我先祝雪茹姐旗開得勝，貨如輪轉。」何雨柱端起茶杯，以茶代酒，「等您在香港打開了局面，我再給您畫幾款新的。春夏秋冬，四季換著來。」
陳雪茹笑得眼睛彎成了月牙，端起茶杯跟他碰了一下。
「柱子兄弟，您這話我可記著了。到時候您可別賴帳。」
「雪茹姐放心，我說話算話。」
何雨柱從懷裡掏出錢，數了數，遞過去：「雪茹姐，這是衣服的訂金，您先收著。」
陳雪茹看了一眼那沓錢，伸手擋了回去，語氣不容商量：「柱子兄弟，說好了免費就是免費。您這幾張圖紙，夠我賺幾年的了。我再收您的錢，那成什麼了？」
「雪茹姐，一碼歸一碼。圖紙是圖紙，衣服是衣服——」
「在我這兒就是一碼。」陳雪茹打斷他，把他的手推回去，「您要是再推，就是不拿我當朋友。」
何雨柱看了她兩秒，笑了，把錢收回來。
「行，那我就不跟雪茹姐客氣了。」
「這就對了。」陳雪茹滿意地點了點頭，「柱子兄弟，您住哪兒？等衣服做好了，我讓人給您送過去。」
「南鑼鼓巷95號院。」何雨柱從兜里掏出一張紙，寫了地址遞過去。
陳雪茹接過紙條，看了一眼，收進抽屜里。
「半個月後，衣服我親自給您送過去。」
「那就麻煩雪茹姐了。」
「不麻煩。」陳雪茹笑著說，「柱子兄弟，以後有空常來坐坐。店裡來了新布料，我給您留著。」
「行，那我就不客氣了。」
「能。只要您畫得出來，我就能做出來。」陳雪茹轉身從櫃檯下面拿出一疊白紙和一支鉛筆，「您請。」
何雨柱接過紙筆，在櫃檯上鋪開。
雨水踮著腳尖，扒著櫃檯邊，好奇地看著。陳雪茹也站在旁邊，雙手抱胸，等著看他能畫出什麼來。
何雨柱提起筆，手腕一轉，筆尖落在紙上，線條流暢地鋪展開來。
他有素描大師級技能，線條精準，明暗分明。不到兩分鐘，第一張圖畫好了。
是一件背帶裙配白襯衫。背帶裙的裙擺微微蓬起，腰線收得恰到好處，白襯衫的領口有一個小巧的蝴蝶結，整體風格甜美又不失大方。
雨水看了一眼，眼睛就挪不開了。
「哥，這衣服好好看，是給我做的嗎？」
何雨柱沒停筆，第二張、第三張接連畫完。
第二套是小翻領外套配褲子，列寧裝的變體，但更修身，領口和袖口加了細碎的蕾絲邊，既精神又可愛。雨水看得小嘴都合不攏了：「這件也好看！」
第三套是棉襖罩衫，收腰設計，領口繡著幾朵小花，下擺微微張開，像一朵倒扣的鬱金香。雨水雙手捧著臉，眼睛亮得像星星：「哥，這件最漂亮！」
三張圖並排擺在櫃檯上，線條精細得像照片一樣。
陳雪茹低下頭，目光落在圖紙上，再也移不開了。
她做生意也做了四、五年，從廣州到上海再到北京，見過無數款式，但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設計。
每一條線條都恰到好處，每一個細節都經得起推敲。她可以想像得出，這三件衣服做出來，穿在一個小姑娘身上，會有多好看。
「何同志，您……您學過美術？」陳雪茹抬起頭，眼神裡帶著震驚。
「沒有專門學過。」何雨柱笑了笑，「我就是個廚子，在豐澤園上班。學廚子要先學雕刻，雕得多了，自然就會畫畫。」
陳雪茹恍然大悟，點了點頭：「原來如此。這倒是我沒想到的，廚子的刀工和畫家的筆功，還真是相通。」
「可不是嘛。」何雨柱說著，又開始畫第二組圖。
這一組是他自己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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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套，改良版中山裝。保留中山裝的立領和四個口袋，但收窄了腰身，袖口做了斜切設計，整體更修身、更利落。第二套，休閒夾克，翻領、拉鏈、兩個斜插口袋，款式簡潔大方。第三套，短款風衣，收腰，雙排扣，領子可以立起來，後面有開叉。
三張圖畫完，陳雪茹已經說不出話了。
何雨柱又抽出一張紙，畫了第四組——給師父的長款風衣。呢子面料，翻領，雙排扣，腰帶束腰，下擺到膝蓋下方。款式莊重又不失風度，穿上之後整個人會顯得很精神。
他把圖紙一張張排開，整整齊齊擺了七張。
雨水趴在櫃檯上，小手指著那三張女童裝的圖紙，眼睛亮得像星星，嘴裡不停地說：「哥，這三件我都要，我都要。」
何雨柱笑著摸了摸她的頭：「當然都是給你做的。」
陳雪茹這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她拿起那張風衣的圖紙，翻來覆去地看了好幾遍，嘴裡喃喃自語。
「這線條……這比例……我做衣服這麼多年，沒見過這麼精準的圖。何同志，您這手藝絕了，你畫的圖，比很多我見過的專門學美術的都強。」
「陳老闆過獎了。」
陳雪茹搖了搖頭，臉上的表情從震驚變成了佩服。
「何同志，您這幾款設計，比我從上海從國外進口的款式還好看。我做生意好幾年，這點眼光還是有的。」
她頓了頓，直接開口道：「何同志，我想買下您這幾款設計。您開個價。」
何雨柱看了她一眼，心裡對陳雪茹的評價又高了幾分。有眼光的生意人，看到好東西不會猶豫。
「陳老闆喜歡，送給您就是了。」
「那不行。」陳雪茹搖頭，「在商言商，我也不能占你便宜。這幾個款式我很喜歡，這樣——你今天做的所有衣服，全部免費。另外，每個款式我再給您二十萬。一共七款，一百四十萬。」
何雨柱愣了一下。
七套衣服，免費做，還倒貼一百四十萬？這手筆，夠大氣的。難怪以後能成為大老闆，只是找男人的眼光太差。
「陳老闆，您這也太客氣了。」
「不是客氣，是值這個價。」陳雪茹把圖紙收攏，整齊地疊好。
何雨柱想了想，沒有推辭。陳雪茹是個聰明人，推來推去反而顯得小家子氣。
「那就多謝陳老闆了。」
「不謝。」陳雪茹把圖紙放進抽屜里，轉身給他倒了杯茶。
何雨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是上好的龍井，湯色清亮，豆香撲鼻。他放下茶杯，看著陳雪茹，忽然開口道：「雪茹姐，您這麼大氣，我也多嘴幾句。您這幾款設計，打算怎麼經營？」
陳雪茹眼睛一亮，身體微微前傾：「柱子兄弟，您有高見？」
何雨柱笑了笑，不緊不慢地說：「高見談不上，就是瞎琢磨。您這生意，我個人有三個經營模式。」
陳雪茹沒接話，等著他往下說。
「第一種，只在四九城賣。也能賺些錢，但賺不了大錢。」
陳雪茹點了點頭，沒插話。
「第二種，除了四九城，還可以把款式賣給上海的大成衣鋪，可以一次性收固定費用，也可以按對方賣出有衣服按件收費。上海人講究穿著，新款式推得快，利潤好高。」
陳雪茹的手指在櫃檯上輕輕敲了兩下，若有所思。
「第三種——」何雨柱放下茶杯，「如果雪茹姐在香港有關係，可以通過香港，把款式直接賣給香港或者國外的服裝品牌商。一張圖紙賣一次性交易，賣版權是長遠生意。國外的款式更新快，但也能吃一、兩年，只要您的東西夠好，更新快，不愁沒人買。」
陳雪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像兩顆星星。
「柱子兄弟，您這話，說到我心坎里了。」她站起來，在櫃檯後面走了兩步，又坐回來，「我在香港確實有些關係，有個表姐在那邊做服裝生意。以前只是倒騰布料，沒想過賣款式。您這一說，我豁然開朗。」
何雨柱笑了笑：「雪茹姐有眼光，有魄力，肯定能成。」
「柱子兄弟，您放心。如果在香港能賣出去，我分您三成利潤。」陳雪茹的語氣很認真，不是在客氣。
「那我先祝雪茹姐旗開得勝，貨如輪轉。」何雨柱端起茶杯，以茶代酒，「等您在香港打開了局面，我再給您畫幾款新的。春夏秋冬，四季換著來。」
陳雪茹笑得眼睛彎成了月牙，端起茶杯跟他碰了一下。
「柱子兄弟，您這話我可記著了。到時候您可別賴帳。」
「雪茹姐放心，我說話算話。」
何雨柱從懷裡掏出錢，數了數，遞過去：「雪茹姐，這是衣服的訂金，您先收著。」
陳雪茹看了一眼那沓錢，伸手擋了回去，語氣不容商量：「柱子兄弟，說好了免費就是免費。您這幾張圖紙，夠我賺幾年的了。我再收您的錢，那成什麼了？」
「雪茹姐，一碼歸一碼。圖紙是圖紙，衣服是衣服——」
「在我這兒就是一碼。」陳雪茹打斷他，把他的手推回去，「您要是再推，就是不拿我當朋友。」
何雨柱看了她兩秒，笑了，把錢收回來。
「行，那我就不跟雪茹姐客氣了。」
「這就對了。」陳雪茹滿意地點了點頭，「柱子兄弟，您住哪兒？等衣服做好了，我讓人給您送過去。」
「南鑼鼓巷95號院。」何雨柱從兜里掏出一張紙，寫了地址遞過去。
陳雪茹接過紙條，看了一眼，收進抽屜里。
「半個月後，衣服我親自給您送過去。」
「那就麻煩雪茹姐了。」
「不麻煩。」陳雪茹笑著說，「柱子兄弟，以後有空常來坐坐。店裡來了新布料，我給您留著。」
「行，那我就不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