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雪茹綢緞莊
吃完飯，何雨柱幫著收拾了碗筷，對胡大海說：「師父，下午我帶雨水去趟綢緞莊，給她做幾身衣服。九月就要開學了，不能穿得太寒酸。」
「去吧。」胡大海擺了擺手，「雨水是該添幾件新衣服了。別捨不得花錢，沒錢師父這兒有——」
「師父，我有錢。」何雨柱笑著打斷他，「您就別操心了。」
胡大海看了他一眼，沒再說什麼。這個徒弟，越來越有主意了。
何雨柱騎著自行車，雨水坐在前槓上，兩隻小手抓著車把，眼睛東張西望，高興得不行。
初夏的風吹在臉上，暖洋洋的。路邊的槐花開得正盛，一串串白色的花朵垂在枝頭，香氣一陣一陣地飄過來。雨水伸手去夠，夠不著，噘了噘嘴。
「哥，你真要給我做新衣服？」
「對，你馬上要上學了，先做三套。」
「真的？」雨水眼睛瞪得溜圓，小嘴張成了O形，「三套？」
「對，三套。上學時換著穿，等到天冷我再帶你做秋天和冬天的。」
雨水高興得差點從車上跳下去，兩隻小手拍著車把，屁股一顛一顛的。何雨柱趕緊按住她：「別動！摔了怎麼辦？」
雨水吐了吐舌頭，乖乖坐好。但臉上的笑容怎麼都收不住，嘴角咧到了耳根。
過了一會兒，她突然安靜下來，低著頭，小手不自覺地揪著衣角。
「哥……」她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叫。
「怎麼了？」
「做三套衣服，是不是要花好多錢？」
何雨柱愣了一下。
「哥你還要存錢娶媳婦呢。」雨水抬起頭，眼睛亮晶晶的，帶著一絲擔憂，「師娘說，娶媳婦要花很多錢的。你給我做這麼多衣服，錢花沒了，以後娶不上媳婦怎麼辦？」
何雨柱心裡一暖，又微微一酸。
七歲的孩子，已經開始替他著想了。
「雨水，你聽哥說。」他把車停到路邊，蹲下來，雙手扶著雨水的肩膀，看著她的眼睛。
「你哥現在能掙錢了，哥的工資夠花了。哥就你一個妹妹，哥掙的錢不給你花，給誰花，哥以後還存了不少錢，不耽誤娶媳婦。」
「真的？」
「真的。哥現在在豐澤園當廚師，一個月有55萬，我們院的易大爺的工資也就這麼多。而且哥還會釣魚、還會做別的，錢的事你不用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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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水歪著腦袋想了想，又問：「那哥以後娶了媳婦，還會對我好嗎？」
何雨柱笑了，捏了捏她的小鼻子：「當然對你好。誰敢對你不好，哥不答應。」
雨水這才放下心來，又笑了，摟著何雨柱的脖子，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我哥最好了！」
何雨柱把她抱上車，繼續往前騎。陽光灑在兄妹倆身上，影子投在地上，一大一小，緊緊挨在一起。
前門大街到了。
這裡是四九城最熱鬧的商街之一，兩邊的店鋪一家挨著一家，招牌五花八門。賣布的、賣茶的、賣藥的、賣古董的，人來人往，吆喝聲此起彼伏。
何雨柱在一家店鋪門口停下來。
門楣上掛著一塊黑底金字的匾額——「雪茹綢緞莊」，三個大字寫得遒勁有力。櫥窗里陳列著各種布料，綢緞、棉布、呢子，顏色鮮艷，質地考究。玻璃擦得一塵不染，陽光照上去，反著光。
何雨柱把車鎖好，牽著雨水的手，推門進去。
門一開，一股布料特有的清香撲面而來。店裡空間不小，四面牆上掛著各色布料，櫃檯是紅木的，擦得鋥亮。櫃檯上擺著幾本樣冊，還有一把黃銅算盤。
一個年輕女人從櫃檯後面站起來。
她大約十八、九歲，穿著一件剪裁合體的藕荷色旗袍，領口別著一枚銀色的蝴蝶胸針。頭髮挽在腦後，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頸。皮膚很白，不是那種蒼白，是瓷器一樣的白，透著光。五官精緻，眉眼之間帶著一股子精明勁兒，但笑起來又很溫柔。
她的眼睛很好看，黑白分明，眼尾微微上挑，看人的時候像是在打量，又像是在笑。
何雨柱心裡一動——這就是陳雪茹，很漂亮，果然名不虛傳。
雨水仰著臉，盯著陳雪茹看了半天，小聲對何雨柱說：「哥，這個姐姐好漂亮。」
陳雪茹聽見了，低頭看了雨水一眼，道：「小妹妹，你也很漂亮，長大了一定是個大美女。
何雨水聽到這話，害羞的低一了頭，
陳雪茹又抬頭看何雨柱，眼睛裡的光閃了一下。
何雨柱今天穿著一件藏藍色的中山裝，是師娘給他做的，合身得體。服了洗髓丹之後，他的五官比以前更立體了，眉骨高，鼻樑挺，下頜線利落。皮膚是健康的冷白色，嘴唇有血色，整個人站在那裡，像是從畫報上走下來的。
陳雪茹是個顏控，這一點四九城認識她的人都知道。她盯著何雨柱看了兩秒，嘴角微微上揚，從櫃檯後面走了出來。
「這位同志，您是來買布料的，還是做衣服的？」她的聲音清脆，帶著一股子利落勁兒。
「陳老闆，我想做幾套衣服。」何雨柱笑了笑，「先給我妹妹做三套，我自己做三套，再給家裡的長輩各做一套。」
陳雪茹挑了挑眉：「您認識我？」
「雪茹綢緞莊的招牌，四九城誰不知道？」何雨柱不卑不亢。
陳雪茹笑了，笑得很真。她蹲下來，看了看雨水，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小姑娘真可愛，多大了？」
「我今年七歲了。」雨水有點害羞，往何雨柱身後躲了躲。
「別怕，姐姐又不是老虎。」陳雪茹站起來，目光落在何雨柱臉上，「同志，您怎麼稱呼？」
「免貴姓何，何雨柱。」
「何同志，您想做什麼樣的衣服？我們店裡款式很多，您可以看看樣冊。」陳雪茹從櫃檯上拿起一本樣冊，翻開，遞到何雨柱面前。
何雨柱接過樣冊，翻了翻。
樣冊上的款式都是這個時代的主流——女式列寧裝、布拉吉、男式中山裝、學生裝。做工精細，但樣式中規中矩，跟後世的服裝沒法比。
他合上樣冊，搖了搖頭。
「陳老闆，這些款式我不太滿意。」
陳雪茹愣了一下。她的樣冊里的款式，在四九城已經算是很新潮的了，有些還是托人從上海帶回來的。眼前這個年輕人，居然看不上？
「那何同志想要什麼樣的？」
「我自己設計了幾個款式，我現在可以畫出來。你這兒可以定製嗎？」
「去吧。」胡大海擺了擺手，「雨水是該添幾件新衣服了。別捨不得花錢，沒錢師父這兒有——」
「師父，我有錢。」何雨柱笑著打斷他，「您就別操心了。」
胡大海看了他一眼，沒再說什麼。這個徒弟，越來越有主意了。
何雨柱騎著自行車，雨水坐在前槓上，兩隻小手抓著車把，眼睛東張西望，高興得不行。
初夏的風吹在臉上，暖洋洋的。路邊的槐花開得正盛，一串串白色的花朵垂在枝頭，香氣一陣一陣地飄過來。雨水伸手去夠，夠不著，噘了噘嘴。
「哥，你真要給我做新衣服？」
「對，你馬上要上學了，先做三套。」
「真的？」雨水眼睛瞪得溜圓，小嘴張成了O形，「三套？」
「對，三套。上學時換著穿，等到天冷我再帶你做秋天和冬天的。」
雨水高興得差點從車上跳下去，兩隻小手拍著車把，屁股一顛一顛的。何雨柱趕緊按住她：「別動！摔了怎麼辦？」
雨水吐了吐舌頭，乖乖坐好。但臉上的笑容怎麼都收不住，嘴角咧到了耳根。
過了一會兒，她突然安靜下來，低著頭，小手不自覺地揪著衣角。
「哥……」她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叫。
「怎麼了？」
「做三套衣服，是不是要花好多錢？」
何雨柱愣了一下。
「哥你還要存錢娶媳婦呢。」雨水抬起頭，眼睛亮晶晶的，帶著一絲擔憂，「師娘說，娶媳婦要花很多錢的。你給我做這麼多衣服，錢花沒了，以後娶不上媳婦怎麼辦？」
何雨柱心裡一暖，又微微一酸。
七歲的孩子，已經開始替他著想了。
「雨水，你聽哥說。」他把車停到路邊，蹲下來，雙手扶著雨水的肩膀，看著她的眼睛。
「你哥現在能掙錢了，哥的工資夠花了。哥就你一個妹妹，哥掙的錢不給你花，給誰花，哥以後還存了不少錢，不耽誤娶媳婦。」
「真的？」
「真的。哥現在在豐澤園當廚師，一個月有55萬，我們院的易大爺的工資也就這麼多。而且哥還會釣魚、還會做別的，錢的事你不用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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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水歪著腦袋想了想，又問：「那哥以後娶了媳婦，還會對我好嗎？」
何雨柱笑了，捏了捏她的小鼻子：「當然對你好。誰敢對你不好，哥不答應。」
雨水這才放下心來，又笑了，摟著何雨柱的脖子，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我哥最好了！」
何雨柱把她抱上車，繼續往前騎。陽光灑在兄妹倆身上，影子投在地上，一大一小，緊緊挨在一起。
前門大街到了。
這裡是四九城最熱鬧的商街之一，兩邊的店鋪一家挨著一家，招牌五花八門。賣布的、賣茶的、賣藥的、賣古董的，人來人往，吆喝聲此起彼伏。
何雨柱在一家店鋪門口停下來。
門楣上掛著一塊黑底金字的匾額——「雪茹綢緞莊」，三個大字寫得遒勁有力。櫥窗里陳列著各種布料，綢緞、棉布、呢子，顏色鮮艷，質地考究。玻璃擦得一塵不染，陽光照上去，反著光。
何雨柱把車鎖好，牽著雨水的手，推門進去。
門一開，一股布料特有的清香撲面而來。店裡空間不小，四面牆上掛著各色布料，櫃檯是紅木的，擦得鋥亮。櫃檯上擺著幾本樣冊，還有一把黃銅算盤。
一個年輕女人從櫃檯後面站起來。
她大約十八、九歲，穿著一件剪裁合體的藕荷色旗袍，領口別著一枚銀色的蝴蝶胸針。頭髮挽在腦後，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頸。皮膚很白，不是那種蒼白，是瓷器一樣的白，透著光。五官精緻，眉眼之間帶著一股子精明勁兒，但笑起來又很溫柔。
她的眼睛很好看，黑白分明，眼尾微微上挑，看人的時候像是在打量，又像是在笑。
何雨柱心裡一動——這就是陳雪茹，很漂亮，果然名不虛傳。
雨水仰著臉，盯著陳雪茹看了半天，小聲對何雨柱說：「哥，這個姐姐好漂亮。」
陳雪茹聽見了，低頭看了雨水一眼，道：「小妹妹，你也很漂亮，長大了一定是個大美女。
何雨水聽到這話，害羞的低一了頭，
陳雪茹又抬頭看何雨柱，眼睛裡的光閃了一下。
何雨柱今天穿著一件藏藍色的中山裝，是師娘給他做的，合身得體。服了洗髓丹之後，他的五官比以前更立體了，眉骨高，鼻樑挺，下頜線利落。皮膚是健康的冷白色，嘴唇有血色，整個人站在那裡，像是從畫報上走下來的。
陳雪茹是個顏控，這一點四九城認識她的人都知道。她盯著何雨柱看了兩秒，嘴角微微上揚，從櫃檯後面走了出來。
「這位同志，您是來買布料的，還是做衣服的？」她的聲音清脆，帶著一股子利落勁兒。
「陳老闆，我想做幾套衣服。」何雨柱笑了笑，「先給我妹妹做三套，我自己做三套，再給家裡的長輩各做一套。」
陳雪茹挑了挑眉：「您認識我？」
「雪茹綢緞莊的招牌，四九城誰不知道？」何雨柱不卑不亢。
陳雪茹笑了，笑得很真。她蹲下來，看了看雨水，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小姑娘真可愛，多大了？」
「我今年七歲了。」雨水有點害羞，往何雨柱身後躲了躲。
「別怕，姐姐又不是老虎。」陳雪茹站起來，目光落在何雨柱臉上，「同志，您怎麼稱呼？」
「免貴姓何，何雨柱。」
「何同志，您想做什麼樣的衣服？我們店裡款式很多，您可以看看樣冊。」陳雪茹從櫃檯上拿起一本樣冊，翻開，遞到何雨柱面前。
何雨柱接過樣冊，翻了翻。
樣冊上的款式都是這個時代的主流——女式列寧裝、布拉吉、男式中山裝、學生裝。做工精細，但樣式中規中矩，跟後世的服裝沒法比。
他合上樣冊，搖了搖頭。
「陳老闆，這些款式我不太滿意。」
陳雪茹愣了一下。她的樣冊里的款式，在四九城已經算是很新潮的了，有些還是托人從上海帶回來的。眼前這個年輕人，居然看不上？
「那何同志想要什麼樣的？」
「我自己設計了幾個款式，我現在可以畫出來。你這兒可以定製嗎？」